第1章
公司上市敲鍾前,我讓她別碰我的演講稿。
她轉頭就在稿子裡塞滿了對老公的土味情話。
我淪為全網笑柄,公司股價應聲暴跌。
我拿著機密文件回家,讓她千萬別進我書房。
她趁我不在,把文件當廢紙送去碎掉,毀了最後的翻盤機會。
我找她算賬,老公說她隻是想幫我分擔,是一片好心。
我被氣到住院。
醫生說我要靜養。
她卻帶著投資人來病房,說要給我驚喜,逼我喝酒陪笑。
我被油膩投資人羞辱,因此患上重度抑鬱。
我拿著錄音要他們身敗名裂。
我老公卻SS護住她。
“她是為了公司的大客戶,
你隻是受點委屈而已。”
爭執間,我被他失手推下高樓。
再睜眼,我要她假裝的愚蠢報應到狗男女身上。
後臺刺眼的燈光打在我臉上。
我手裡捏著一份演講稿。
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我確認,我重生了。
1
回到了公司上市敲鍾的後臺。
上一世,就是在這裡,我的人生開始崩塌。
我的秘書溫以柔,那個頂著一張無辜臉蛋的笨蛋美人,在我的演講稿裡塞滿了寫給我老公韓臨川的土味情話。
“臨川哥哥的眼,是天上的星,照亮我前行的路。”
“臨川哥哥的唇,是五月的櫻桃,讓人想一品芳澤。”
我在上千個鏡頭前,
念出了這些句子。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網最大的笑柄。
公司股價應聲暴跌,開盤即破發。
後來,公司陷入危機,我拿到一份能讓我們翻盤的機密文件。
我把它鎖在書房,告訴溫以柔,任何人不準進。
她趁我不在,撬開鎖,把文件當成廢紙,送進了碎紙機。
她說:“姐姐,我看你桌上太亂了,就幫你收拾了一下。”
我找她算賬。
韓臨川把我堵在牆角,他說:“她隻是想幫你分擔,是一片好心,你怎麼這麼不大度?”
我被氣到住院。
醫生說我要靜養。
溫以柔帶著滿身油膩的投資人來到病房,笑嘻嘻地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李總說,
隻要姐姐你陪他喝幾杯,他就給我們投錢。”
油膩的投資人上來就動手動腳,逼我喝酒。
韓臨川就站在一邊,冷眼看著。
我被羞辱,患上了重度抑鬱。
我偷偷錄了音,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韓臨川卻SS護住溫以柔。
“她是為了公司的大客戶,你就受點委屈怎麼了!”
“你能不能懂點事!”
爭執間,我被他失手從高樓推下。
身體墜落的瞬間,我看到了溫以柔嘴角得意的笑。
還有更早。
韓臨川曾因溫以柔一句“我覺得這個項目不靠譜”,錯過了最佳的投資風口,公司損失慘重。
事後,
溫以柔哭哭啼啼地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都怪我,我不該跟姐姐提建議的,姐姐肯定是因為嫉妒我,才故意讓公司虧錢的。”
韓臨川信了。
從那時起,他就對我心生嫌隙。
原來,他們早就串通一氣。
所謂的“好心辦蠢事”,不過是她處心積慮的偽裝。
我閉上眼,再睜開。
後臺的嘈雜聲將我拉回現實。
工作人員在催促:“洛總,該您上場了。”
我看著手中的演講稿。
這一世,我不會再阻止她的任何“愚蠢”。
我將演講稿原封不動地放回原處。
然後,我整理了一下西裝,
踩著高跟鞋,走向了敲鍾臺。
韓臨川站在臺中央,意氣風發。
他看到我,溫柔地伸出手。
我面帶微笑,將手遞給他,同時將那份演講稿,也塞進了他的西裝口袋。
“老公,還是你來念吧,你是公司的靈魂。”
韓臨川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感動的神色。
“好,聽你的。”
2
敲鍾儀式上的鬧劇比我預想的還要精彩。
韓臨川當著全球直播的鏡頭,深情款款地念出了那些土味情話。
現場的閃光燈都停滯了一秒。
交易所的領導臉色鐵青。
韓臨川的臉,從爆紅變成了慘白。
公司股價毫無懸念地暴跌。
我站在一旁,
穩住了局面,接受了所有媒體的採訪,將影響降到了最低。
暫時躲過了這一劫。
風波過後,我準備去籤一份和歐洲大客戶的合同。
這份合同至關重要,能穩住我們搖搖欲墜的股價。
臨走前,溫以柔端著咖啡敲開了我的辦公室門。
“姐姐,要去見客戶嗎?合同我幫你校對一下吧,別出什麼差錯。”
我冷冷地看著她。
“不用。”
“我的東西,你一個字都別碰。”
溫以柔的臉上閃過一絲委屈,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的,姐姐。”
她表面答應得很好。
一轉頭,她就抱著一堆文件找到了韓臨川的辦公室。
“臨川哥哥,我剛剛看到姐姐的合同了,裡面有好幾處不妥當的地方。”
“我擔心姐姐談不下來,想好心幫你修正一下。”
韓臨川正在為敲鍾日的鬧劇焦頭爛額,聽她這麼說,立刻來了精神。
“哪裡不妥?”
溫以柔指著合同上的金額。
“你看這裡,一個億的訂單,我們才賺一千萬,太少了。”
“而且,這個數字太大了,會顯得我們沒有誠意。”
“我覺得,應該把小數點向左移動一位,這樣顯得我們更有誠意,對方肯定會感動的。”
韓臨川深以為然。
“有道理,
還是你想得周到。”
我剛到籤約地點,準備落筆,就接到了法務的緊急電話。
“洛總!合同出問題了!”
“溫秘書剛剛用公司的名義,把一份修改後的合同發給了對方!”
“對方看了之後勃然大怒,說我們毫無合作誠意,已經取消了這次合作!”
我捏著手機,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回到公司,技術部門已經查到了損失。
近一個億的訂單,徹底泡湯了。
我衝進韓臨川的辦公室。
溫以柔正坐在他旁邊,哭得梨花帶雨。
我把財務報表摔在桌上。
“溫以柔,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我,
一臉無辜。
“姐姐,我隻是想為公司省錢,想讓對方看到我們的誠意。”
“我沒想到會這樣,我是一片好心啊。”
韓臨川立刻站起來,擋在她身前。
“夠了!你衝她發什麼火!”
“她也是為了公司好,有主人翁精神,你應該表揚她!”
“不就是一個億的訂單嗎?丟了再找就是了,你在這裡小題大做給誰看?”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維護溫以柔的樣子,氣到發笑。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被他逼瘋的。
但這一次,我不會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怒火。
我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老公,你說的對,是我小題大做了。”
“我不該誤會溫秘書的。”
我走到溫以柔面前,甚至擠出一個微笑。
“溫秘書,你的想法很有創意,是我格局小了。”
“以後公司還需要你多提寶貴意見。”
韓臨川和溫以柔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我會突然認錯。
韓臨川的臉色緩和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以柔也是一片好心。”
溫以柔也破涕為笑,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不會怪我的。”
我看著他們和諧的樣子,
心裡一片冰冷。
3
為了擺脫他們的監視,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處理歐洲訂單失敗後的爛攤子。
我以需要專注為由,在辦公室召開閉門視頻會議。
會議剛進行到一半,辦公室的門就被敲得震天響。
是溫以柔。
“姐姐,開開門呀,我給你煮了咖啡。”
我在會議裡對跨國團隊的負責人說了聲抱歉,然後按了靜音。
我走到門後,沒有開門。
“溫以柔,我在開會。而且我乳糖不耐受,不能喝牛奶。”
我明確表示了拒絕。
門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隨即用更嗲的語氣撒嬌。
“哎呀姐姐,我知道你辛苦嘛,特意為你調的,
就喝一口,不會有事的。”
她置若罔聞。
我沒有再理會她。
可沒過多久,韓臨川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的聲音帶著怒氣。
“你怎麼回事?以柔好心給你送咖啡,你把她關在門外?”
“不就是開個會嗎?有什麼比人心更重要?”
“你現在立刻給我開門,把咖啡喝了!不能辜負她一片心意!”
電話被他單方面掛斷。
我胸口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隻能打開辦公室的門。
門外,韓臨川黑著臉站在一旁。
溫以柔端著一杯咖啡,眼眶紅紅的,看到我開門,立刻擠出甜美的笑容。
她硬要把那杯咖啡遞到我嘴邊。
那杯所謂的“特調咖啡”裡,加了雙份的全脂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