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俞心怡看著談雨晨離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拍賣會上,她提起當年談雨晨救了她的事,這男人就眼神飄忽躲閃,急忙轉移話題。
明明是借著恩情栓牢她,卻避而不談救人的細節。
她眯了眯眼,這男人除了逼走楚皓峰,該不會還有更大的事瞞著她吧?
就在這時,助理敲門進來,臉色凝重。
“俞總,我們查到了談雨晨對楚秘書做的手腳,證據都在這個U盤裡。”
“另外......當年救您的也不是談雨晨。”
“我們查到當晚的監控,談雨晨當時碰巧路過。”
“看到真正救你的人離開後,他跑過去,等你意識清醒後,冒認了救命恩人的身份。
“
“真正救你的是個撿破爛的小伙子,後來經過人臉比對......”
“是誰?”俞心怡蹙起了眉,追問。
“是楚秘書。”
“八歲那年,被繼母N待隻能翻垃圾桶養活妹妹......就是他救的您。”
俞心怡神情崩潰,錯愕的看向助理,張了張嘴,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原來皓峰才是她的救命恩人。
這些年,她像個傻子似的把談雨晨捧在手心裡,為了談雨晨一次次的傷害楚皓峰......
她真該S!俞心怡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拳頭SS地攥著。
助理猶豫了一下,繼續匯報,“關於楚秘書的朋友王之夏懷孕的事以及他和王之夏的關系,
目前還沒有確切消息。”
“醫院和港城的消息被封的很嚴,還需要些時間。”
靜默許久,俞心怡突然笑了,笑聲陰森恐怖,聽的助理後背發涼。
“去,把談特助請到地下室。就說......我請他吃大餐!”
皓峰,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欺負過你的人,包括我自己!
很快,談雨晨被帶到了地下密室。
看到俞心怡時,他剛想上去親熱,卻被保鏢按在椅子上。
“心怡?這是幹什麼呀?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吃晚餐嗎?”他聲音發顫,終於發現不對勁。
這間密室裡掛滿了帶著刺的鞭子、鐵鏈、手銬,儼然一個審訊室。
俞心怡坐在對面高處的沙發上,
手裡把玩著鋒利的匕首,臉色陰沉,唇角卻勾著笑:“是請你吃大餐.....不過......”
“是鴻門宴!”她突然把匕首扎在桌上,嚇得談雨晨一激靈。
“你欠皓峰的太多了,從哪開始算起呢?”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語氣森冷。
“就從皓峰離職的最後一個工作日開始算吧。”
“你故意把咖啡潑他一身,還把他關在衛生間裡潑髒水,甚至誣陷他偷了你的藍寶石胸針。”
俞心怡拿著一張紙,上面列滿了談雨晨做的狠毒的事,一字一頓的像要債的閻王。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談雨晨慌亂的搖頭,
極力解釋,卻被保鏢拿了塊抹布塞進嘴裡。
“堵的好,太吵了!”她慢條斯理的點支煙,打了個手勢。
保鏢立刻端來一桶鮮紅的辣椒水,裡面泡著一條內褲。
俞心怡用镊子夾起來,在談雨晨眼前晃:“你看這辣椒水熟悉嗎?記得你往皓峰燙傷膏裡摻的辣椒素嗎?”
談雨晨瘋狂搖頭往後躲,卻被兩個保鏢狠狠按住。
俞心怡一揮手,早就候著的攝影團隊立刻架起機器。
“衣服扒了。拍清楚點!”
幾個糙漢過來,上下其手,很快就把談雨晨擺成了各種羞恥的姿勢,照相機、錄像機瘋狂拍攝。
談雨晨瘋狂的掙扎,眼淚都快要流幹了,換來的卻是更狠毒的巴掌。
直到俞心怡喊停,
保鏢才把那條滴著辣椒素的內褲強行給他穿上。
“唔......”即使嘴裡塞著抹布,談雨晨撕心裂肺的慘叫還是響徹密室。
辣椒素灼燒般的痛感,從私處粘膜滲入,他瘋狂扭動,在地上打滾。
攝影師們反而更來勁了,鏡頭懟到談雨晨扭曲的臉上。
俞心怡深深吸了口煙,冷眼看著地上痛苦翻滾的談雨晨,心裡卻空落落的,一點也不解恨。
她冷笑一聲,走過去踢了踢抽搐的身體,“你故意燙傷皓峰,提前在燙傷膏裡摻辣椒素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嚇得他渾身顫慄,“怕什麼,好戲才剛剛開始!”
楚皓峰沒想到王之夏要帶他去的是南極,那個他曾經和俞心怡念叨過很多次的地方。
終於能有機會去南極了,他興奮的一夜未眠,早早就到了機場。
王之夏遠遠的看見他,立刻小跑過來,嘴角依舊掛著笑。
“來的好早啊,看來皓峰是很滿意這次的目的地。”她輕輕挽住他的手臂,像個小女孩一樣。
看見她燦爛的笑容,楚皓峰仿佛看見了以前的自己。
曾經的他也是如此的沒心沒肺,隻是遇見俞心怡後才嘗盡了世間冷暖,看透了人心險惡。
手機震了震,他看了眼信息,“第一階段目標已完成,後續會繼續做空俞氏股價。”也跟著一起笑了。
一路上,王之夏對楚皓峰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他望著窗外漫天雲海,腦海中不由得浮現起初見俞心怡的場景。
那時八歲的他,
拖著比身體還高的玻璃絲袋子,在各個垃圾桶裡翻找廢品。
當他掀開一個生鏽的垃圾桶蓋時,突然聽見微弱的呻吟聲。
他嚇得後退兩步,又壯著膽子扒開上面的爛菜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高燒昏迷的俞心怡挪出來。
他一眼就看見她身上的玉佩,腦子裡一閃而過的邪念,立刻被搖頭否定了。
媽媽活著時對他的教導還在耳邊:皓峰啊,再窮也要堂堂正正做人。
於是他賣掉攢了三天的廢品,又求著雜貨鋪老板借了破舊的板車,咬著牙把俞心怡送到了幾裡外的診所。
“這些錢都給你,一定要救活她!”他把皺巴巴的零錢全塞給醫生,轉身就往回跑。妹妹還在漏雨的破屋裡等他。
等他把幾條街的垃圾都翻遍,終於換來兩個幹面包時,已經半夜了。
他擦掉妹妹臉上的淚痕,笑著解釋:“別哭了,哥哥今天救人了。媽媽在天上看到,一定會誇我們!”
這時他才想起俞心怡還在小診所,可當他回去時,才發現她已經走了。
看著自己磨破的布鞋和滿腳的水泡,楚皓峰卻開心地笑了,小女孩終於回家了。
不曾想這一面,也讓俞心怡對垃圾桶有了特別的記憶,才會在多年後的垃圾桶邊上救了他。
可世事難料,兩人竟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給,熱牛奶。”王之夏遞過來杯子,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伸手接過,冰冷的手逐漸暖和起來。
有多久沒人這樣細心的照顧過他了?
從媽媽去世後,都是他在竭力的照顧別人,隻因他是哥哥、秘書.
.....
“謝謝!”他低頭抿了口牛奶,眼裡充滿感激的看向她。
“你的計劃實施的怎麼樣了?需不需要幫忙?”王之夏一臉八卦的樣子。
“嗯,還不錯。很快你就能看見新聞了。”楚皓峰想到起飛前的信息,輕笑一聲。
趁著楚皓峰在看書,王之夏溜進洗手間,飛快劃開手機。
“王總,已按楚先生方案完成第一階段做空,俞氏股價開始波動。”
她輕笑著,手指飛快的回復:“繼續配合他行動,別露餡。”
當楚皓峰和王之夏在南極悠闲度假時,談雨晨正在俞心怡手中飽受煎熬。
俞氏集團地下密室。
俞心怡朝保鏢使了個眼色,
一盤生猛海鮮被端了上來,活蹦亂跳的章魚足、鲱魚罐頭、血蛤......
“來,嘗嘗。”她用叉子插著還在扭動的粗壯的章魚足,在談雨晨眼前晃了晃,“特意為你準備的。”
談雨晨瘋狂搖頭,眼神驚恐,聲音顫抖:“不,你明知道我海鮮過敏......”
“是啊,就像你知道皓峰花生過敏一樣。”俞心怡笑著接話,眼神越發陰冷,掐著他的下巴,硬塞了進去。
保鏢按住談雨晨的手腳,他拼命掙扎卻被捂著嘴強行吞下。
談雨晨的喉嚨瞬間被扭動的章魚足堵住,那滑膩的觸手還在口腔裡瘋狂蠕動。
黏糊糊的吸盤緊緊扒住他的喉嚨,撕咬他的黏膜。
他幹嘔著想吐出來,
卻被SS捂住嘴,隻能任由那團活物順著食道一點點往下爬。
強烈的不適感和驚恐,嚇得他已經失禁了。
他的脖子也開始泛紅,可俞心怡像沒看見一樣,轉身吩咐:“把盤子裡的全都喂下去,一點也不能剩!”
保鏢立即上前,一個粗暴的掰開他的嘴,一個端著盤子用力的往裡塞。
還在蠕動的章魚足、腥臭的鲱魚、帶血的血蛤,全都混著黏液被塞進談雨晨的嘴裡。
他的喉嚨已經腫得難以吞咽,脖子上起了大片紅疹,呼吸也變得急促、困難。
他眼前一黑,癱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身下蔓延開一片腥臊的水漬。
“已經過敏了,真不禁折騰,沒勁!”俞心怡嫌棄的瞪了一眼。
她對著保鏢擺擺手,“行了,
今天就先到這。告訴醫生,慢慢治,活著就行。”
俞心怡衝出密室,飛快回到頂層休息室。
她扯開衣服坐進浴缸中,滾燙的熱水衝刷著她的皮膚,咬著牙往身上猛搓沐浴露。
那腥臭味好像還黏在身上,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懲罰談雨晨的過程,更是在懲罰重度潔癖的她,可這些和皓峰曾經受過的苦相比,又算什麼。
她看著水中晃動的倒影,頹廢又戾氣的自己,怎麼配得上陽光爽朗的皓峰?
恍惚間,她又想起皓峰陪在她身邊時,永遠帶著笑的眼睛,和每天都不重樣的誇贊。
“皓峰,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她低聲呢喃著,心像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攥緊。
就算......就算他和別人有了孩子.
.....
隻要皓峰能原諒她,她可以把那個孩子當成自己的骨肉,給她最好的一切,讓她叫自己媽媽,成為俞家的繼承人。
隻要皓峰願意回來,她什麼都願意做。
不,還不行。
“再等等!”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冰冷,“這點懲罰怎麼夠?明天還有一場好戲等著談雨晨!”
談雨晨在皓峰身上施加的痛苦,她要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等她處理完談雨晨,就立刻飛去皓峰身邊,當面向他贖罪。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保鏢焦急的聲音響徹浴室:“俞總,不好了,談雨晨他......”
談雨晨被送進醫院時,喉頭水中的幾乎已經沒了生命指徵。
醫生當場下了病危通知書,
保鏢通知俞心怡時,她卻平靜的要求不惜一切代價搶救。
最終,注射了數十支腎上腺素,切口插管後才勉強吊著一口氣。
俞心怡站在ICU門口,透過玻璃窗冷眼旁觀。
“俞總,照片和視頻都處理好了,隨時可以發頭條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