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指著我床鋪上那些頭模,假發,發膠,夾板……等等工具。


對著學校負責人和警察同志說:


 


“徐麗整天在宿舍做假發造型,這些東西全是劣質的三無產品。”


 


“尤其是發膠和這些色彩豔麗的假發,甲醛超標數百倍。”


 


“人在這種環境待久了,很容易得白血病,鄭薇,楊露,你們倆難道沒覺得身體有什麼異樣麼?”


 


被我點名,鄭薇跟楊露對視一眼,雙雙浮現出一絲恐慌。


 


尤其是鄭薇:“我最近確實喜歡咳嗽!”


 


楊露趕緊附和:“我也是我也是,我前幾天還流鼻血了!”


 


這麼一說,

兩人更怕了,紛紛表示:


 


“天吶,我們不會真的生病了吧?”


 


徐麗氣得尖叫,手指都快戳我臉上了:


 


“我這些東西都是從正規渠道買的,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說著,就想上手,我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徐麗被我扇懵了,氣急敗壞的指著沈浩:“你就眼睜睜看著她欺負我?”


 


沈浩一臉為難。


 


徐麗又轉向一旁的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們難道不管管她麼?”


 


警察同志白了她一眼:


 


“我們親眼看到,是你先動手的!”


 


8


 


徐麗氣得一張臉通紅,

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著。


 


我無視她的憤怒,徑直走到我的床邊,指著那些東西,對學校負責人說:


 


“這些東西嚴重危害了我和宿舍其他人的安全,我要申請檢測賠償!”


 


負責人過去,拿起其中一頂假發湊到鼻子邊一聞,立馬滿臉嫌棄的丟開:


 


“這也太刺鼻了,明顯的不合規範嘛,收走收走,送去檢測機構進行檢測!”


 


不一會兒,就有專業的人來打包了。


 


徐麗掙扎著想要搶過來:


 


“你們不能動我的東西,這是我賺錢的工具,你們要逼S我嗎?”


 


眼見著東西留不住了,她又轉頭指著我:


 


“周瓷,咱們現在說的是李妍被投毒的事兒,你扯我那些假發幹什麼?

我看你分明是想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沈浩也拉了拉我的衣袖,小聲勸道:


 


“目前你的嫌疑最大,李妍需要三十萬手術費,這點錢對你來說反正也不算什麼,不如你就直接給了吧,宿舍裡沒監控,警察調查起來,你很難洗脫罪名!”


 


明明我有不在場的證據,卻說我的嫌疑最大。


 


真以為我腦袋被驢踢了啊!


 


我的目光在整個宿舍掃了一圈,最後落到徐麗臉上:


 


“是你說李妍被人投毒的事情是我幹的?”


 


徐麗昂著下巴:“除了你還會有誰?”


 


我笑了,指著一旁的宿管阿姨:


 


“我前些日子丟了一條巴寶莉的絲巾,申請在我們宿舍安裝監控,

宿管阿姨同意我裝在自己床上了!”


 


徐麗一聽,臉色刷的一下慘白:


 


“什麼?你居然裝那玩意兒?你怎麼不經過我們的同意?”


 


我一臉狐疑的盯著她:


 


“這麼激動幹什麼?我裝在自己的床上,為什麼需要你同意?莫非,你做什麼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徐麗噎了一下,臉色五彩斑斓。


 


李父催促道:“既然你有監控,趕緊放出來大家看看!”


 


聽了這話,我立馬拿出手機,連接了我留在宿舍的筆記本電腦。


 


不一會兒,屏幕上便開始當眾播放起監控拍到的畫面。


 


第一幕就是徐麗爬到我床上,拿錐子戳爛了我那個價值十萬的包。


 


“這個包好看,

不過應該挺貴的,拿走的話可能會被判刑。”


 


“沒關系,給她戳爛,到時候就說是老鼠啃的!”


 


畫面裡,徐麗面容扭曲,像個報復社會的變態。


 


整個宿舍一片哗然。


 


圍觀的人紛紛出聲:


 


“天吶,看不出來徐麗嫉妒心這麼重!”


 


“可是,這難道不是損壞他人財物嗎?犯法的吧?”


 


徐麗臉色瞬間凝固,一句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


 


畫面繼續。


 


徐麗從我床上下去,又直奔李妍那邊。


 


“就徐妍那樣的還想出國?我呸!”


 


“我改了你的成績單,讓你成績作假,看你走不走得成!


 


“咱們宿舍五個,誰也別想超過我!”


 


“李妍這騷貨,上次還當著我的面勾引沈浩學長,看我怎麼整治你!”


 


先是改李妍的成績單,接著又往李妍內褲噴不明液體,最後還往李妍的杯子裡加了東西。


 


罪證確鑿。


 


李父氣得渾身發抖。


 


盯著徐麗的眼神自帶S氣。


 


9


 


“果然是你!”


 


李父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徐麗碎屍萬段。


 


徐麗慌亂的說:“不是我,你聽我說……”


 


李父一巴掌扇在徐麗臉上,把徐麗打得像個陀螺。


 


雖然警察及時上前制止住了李父,

可李父掙扎著,大有要為自己女兒報仇的架勢。


 


“別攔著,讓我打S這個賤人!”


 


“敢害我的女兒,我要你S無葬身之地!”


 


李父身後那幾個道上的兄弟也紛紛義憤填膺。


 


要不是警察在場,他們可能立馬衝上去把徐麗撕個粉碎。


 


徐麗瑟瑟發抖的躲到周浩背後,扯著周浩的衣擺,顧不得被我發現,尖聲大喊:


 


“老公救我,我不想坐牢!”


 


周浩看著盛怒中的李父,生怕他真的做出什麼傷害徐麗的事。


 


於是挺身而出,用非常不屑的眼神看著李父:


 


“老不S的狗叫什麼?”


 


“不就是三十萬的手術費嘛,

我出!”


 


說著,掏出一張卡給學校負責人:“拿去,隨便刷就是!”


 


負責人勸李父先把錢拿去幫李妍把手術費交上,其他的再從長計議。


 


李父暫且忍下這口氣,準備收了卡直接去醫院。


 


我卻站出來道:“慢著,我懷疑這卡裡根本沒錢!”


 


李父愣了一下,叫他手底下的兄弟拿來一臺POS機。


 


把卡插進去,輸入密碼,結果得到的提示卻是:


 


“抱歉,此卡已凍結!”


 


李父覺得自己被耍了,當即憤怒的扔掉銀行卡,一把揪住沈浩的脖子:


 


“我女兒就在醫院等著用錢,你他媽的還敢拿我開涮?”


 


這次,

連警察同志都攔不住了。


 


李父的那幾個兄弟衝上去,把沈浩暴揍了一頓。


 


沈浩被揍得鼻青臉腫,從那些人的胯下爬出來,拽著我的褲腿問:


 


“卡是怎麼回事?你把我的卡凍結了?”


 


我一腳踢開沈浩,居高臨下的說:


 


“你當真以為我沒發現你跟徐麗的奸情?”


 


沈浩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徐麗被警察帶走,沈浩被打得鼻青臉腫。


 


鄭薇跟楊露兩人嚇得連夜去醫院做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她們真的得了白血病。


 


這兩年徐麗總是喜歡在宿舍做毛,她們能避則避,但大部分時間根本避不了。


 


兩人住進了醫院,接受治療,並找了律師,準備起訴徐麗。


 


而李妍經過搶救,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可整個治療過程花費了五十多萬。


 


而且嗓子不能發聲,錯過了交換生的面試機會,徹底失去了交換資格。


 


李父一怒之下,把徐麗告上了法庭,要求她負刑事責任,並賠償五百萬的身體損失。


 


沈浩對徐麗竟然是真愛。


 


為了徐麗,他跑來跪在我公寓門前。


 


“小瓷,求你了,徐麗家境不好,這筆錢你幫她賠了吧,從今以後,我跟她斷絕來往,隻做你一個人的男朋友!”


 


我被他氣笑了,俯身看著狗一樣的他:


 


“你沒錢買鏡子,尿總有吧,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就你這樣的出軌男,白送給我我都嫌惡心,你還想讓我幫你救你的小情人?


 


前世,他幫著徐麗一起控訴我的醜惡嘴臉,我可是到現在都記憶猶新呢!


 


10


 


“還有,你之前跟徐麗聯手盜刷我卡裡的三百多萬,限你一個月內,全部給我吐出來!”


 


“我已經收集證據,向法院提出了對你倆的財產凍結申請,你休想卷款潛逃!”


 


沈浩愣住了,沒想到我連這個錢都想要回去。


 


“周瓷,你真狠!”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彼此彼此!”


 


徐麗的父母都是普通人。


 


徐麗入獄,且面臨大額賠償,她們走投無路,隻能去醫院求李妍,鄭薇以及楊露三個受害者。


 


但這三人的父母對徐麗深惡痛絕。


 


不僅不原諒徐麗,還把徐麗的父母痛罵了一頓,問他們平時都是怎麼教育的女兒。


 


夫妻倆沒辦法,可偏偏又隻有徐麗這麼一個獨生女。


 


於是隻好商量了一下,把家裡住的房子賣了,再東拼西湊,還借了一大筆高利貸,才勉強把這錢還上。


 


半年後,判決下來了。


 


由於徐麗的父母積極幫她賠償了受害人。


 


再加上她請的律師抓住玻璃纖維不算毒品這一點,所以徐麗隻被判了兩年。


 


她和沈浩套我卡裡的三百多萬也被如數退還到了我的賬戶上。


 


而且,整個事件給學校帶來了極其惡劣的負面影響。


 


徐麗和沈浩的奸情以及徐麗下毒殘害室友的事很快就登上了各大網絡頭條。


 


父母看到新聞才知道,我差點牽扯到一樁投毒案裡,

嚇得他們立馬打電話來問我有沒有事。


 


想到自己這一世終於避免了上輩子的悲慘結局,我就忍不住喉頭一哽。


 


沈浩被學校退學。


 


他還想來求我復合,被我僱了個體育系的肌肉男偽裝成我男朋友痛揍了一頓後徹底老實了。


 


李妍出院後,回學校收拾東西。


 


我見到她的時候幾乎不敢認。


 


骨瘦如柴,臉色蠟黃,身體徹底垮了。


 


經過我身邊時,她低著頭說了一聲:


 


“對不起,我接受搶救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裡,我對你做了很不好的事。”


 


我沒有回應她。


 


畢竟,不是所有的對不起都能換來沒關系。


 


鄭薇和楊露的情況也不容樂觀,白血病不僅費錢,而且要不停的放療化療。


 


徐麗在監獄踩縫纫機,突然鼻頭一酸,一大股鮮血噴湧而出,被緊急送到了醫院。


 


經過醫生檢測,她也得了白血病,而且是甲醛超標引起的,罪魁禍首直指她的那些三無產品。


 


徐麗的父母得知徐麗的病又要花一大筆錢。


 


兩老口絕望之下,選擇放棄徐麗,任由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醫院裡等S。


 


看著自己身上插滿管子的樣子,徐麗終於對自己當初不聽勸諫的行為感到了深深的後悔。


 


她告訴警察同志,說她最後的遺願是希望沈浩能來看看她。


 


警察調查後告訴她:


 


“沈浩S了!”


 


“他被學校開除後,遇到了曾經追在他屁股後面喊他浩哥的兄弟。”


 


“那些兄弟知道他的境遇,

故意羞辱他,沈浩一怒之下,跟他們打了起來。”


 


“對方人多,他被捅S了,當然,那些人也因為故意S人進了監獄!”


 


徐麗慘叫一聲,在極度的悲痛中咽了氣。


 


而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我已經被保送去了加利福尼亞的斯坦福大學。


 


等待我的,將會是更加美好的前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