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系統讓我凌辱男主,但我窩囊怕被報復。
哆哆嗦嗦給了他一巴掌:「給本小姐跪……床上。」
轉頭說服系統:「地毯超貴,怕他跪髒了。」
系統:……
我又輕輕把鞭子抽在男主身上,命令道:「滾去穿件羽絨服,震得本小姐手疼。」
後來,劇情崩壞,系統S遁。
再醒來時,我被成為大佬的男主囚禁。
透過廁所門縫,看到男主背對著門,看著我的照片渾身發顫。
我得意地向系統顯擺:「男主隻是看到我的照片就氣得顫抖,我夠惡毒吧?」
系統:【大小姐,場面太髒,閉眼。】
1
陰鬱少年發絲凌亂,
領口半開的校服被我揉得皺巴不堪。
系統再三催促後,我哆哆嗦嗦給了季嶼韓一巴掌:
「季嶼韓,你就是本小姐的一條狗,誰給你的權利和白清歡說話的?」
我看向地板。
如今是冬天,饒是鋪著地毯還是冷。
於是頤指氣使道:「給本小姐跪……床上。」
季嶼韓微愣,嘴角揚起似有若無的弧度。
半抬的眸子盯得我毛骨悚然。
系統:【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我回復:「我的地毯超貴,怕他跪髒了。」
解釋完,我昂起脖子看向季嶼韓,威脅他。
「聽不懂人話嗎?去跪著,不然我不給你下個月……周的生活費了。」
季嶼韓緩步上床,
對著我跪了下來。
雙膝敞開,骨節分明的手搭在大腿內側。
寬松校服都掩不住其矜貴感。
我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看我做什麼。」我別過臉,「給我跪一晚上,不許睡覺。」
說完,我就光腳踩著超貴的地毯逃出臥室。
2
原文中,程恩恩是惡毒女二,也是程家假千金。
在季嶼韓被霸凌的時候救下他。
不過不是因為好心,而是被他那張臉所吸引。
程恩恩把他帶入自己的私人住宅,用錢來滿足自己的徵服欲,拿他當狗玩。
一個月前,我穿成程恩恩,在季嶼韓遭遇霸凌時把他搶了過來。
明知自己人生走向,還要在系統的逼迫下,把自己送上絕路。
我恨吶。
到底是哪個天S的把我家門口的井蓋偷走,
害我穿書過來?
凌晨兩點,我躺在床上,弱弱開口:「系統大人,人生那麼美好,我們可不可以用來幹別的呢?」
回答我的是冰冷的機械音:
【不行,你的人生就是用來犯賤,為男女主鋪路。】
【這是上天注定好的命運,就像我的任務就是盯著你犯賤一樣。】
我無語。
「好了,現在你需要去犯賤了。」
在他的指示下,我慢吞吞地來到客臥。
一開門,就對上季嶼韓陰鸷的目光。
嚇得我脫口而出:「還沒睡呢?」
直到看到他歪了歪腦袋,我才想起自己的角色。
清清嗓:「沒睡是應該的。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睡。
「我要吃夜宵了,去給我煮。」
片刻後,季嶼韓從床上下來。
雙腿由於長時間跪著有些麻,路過我身邊時,險些沒有站穩。
我熱心腸地扶了一下,系統突然電擊懲罰。
【記住你的角色。】
我痛得出聲。
季嶼韓眯著眼詫異地看向我,我反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幹什麼吃的,站都站不穩,髒了本小姐的手。」
他垂首摸著自己的臉,嘴角揚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3
十多分鍾後,季嶼韓端著一碗紅薯烤蛋奶出來。
奶香夾雜著烤紅薯的香氣,瞬間俘獲我的味蕾。
他聲音冷淡:「大小姐,這個低糖好消化,不容易胖。」
好貼心。
我剛要露出欣慰表情,系統開口:
【嘗一口男主做的夜宵,並斥責難吃,摔到地上讓他覺得自己的心血被浪費。
】
心裡想著系統可真不是個玩意,但我又怕它電我。
我挖了一大口剛放嘴邊,嘴唇就被燙到。
「嘶。」
季嶼韓瞬間上前捧起我的臉,幽深的黑眸看向我紅腫的嘴唇。
「疼嗎,大小姐?」
對著這張美得雌雄莫辨的臉,我一時腦袋空空:「有點……」
系統:【咳咳。】
「關你什麼事?」
我一把推開他,將涼透的紅薯放進嘴裡。
全然沒有注意到他諱莫如深地盯著我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
清甜的香氣與奶香纏繞在舌尖,好吃得我的心都化了。
「難吃!」我說,「好難吃啊。」
一邊說著,我一邊迅速又挖了幾勺。
「你做的什麼狗屎。
」
忙不迭地把最後一口炫嘴裡,我「啪」的一下就把碗摔在地上。
「做得太難吃了,罰你每天都給我做。」
說完,我邁過那些碎瓷片,轉身回到房間。
隻留給季嶼韓一個瀟灑的背影。
回房後,我問系統。
「系統大人,我是不是特別棒?我是不是你遇到的最天賦異稟的宿主?」
系統:家人們,你們覺得我該說是嗎?
4
在系統的監督逼迫下,我每天充當著惡毒女配的角色,完成它給我下發的歹毒任務。
系統讓我毀了季嶼韓的試卷。
我在上面畫一隻美羊羊騎秦始皇,害得他被老師批評,同學嘲笑。
系統讓我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罵他。
我便铆足了氣勢:「季嶼韓你就是一隻拉布拉多、阿拉斯加、金毛……」
我把知道的狗的品種都說了一遍,
可想而知罵得有多髒。
(沒有說狗狗不好的意思。)
全班同學都大為震驚,隻有季嶼韓被侮辱得面色難堪,簡直要吃了我。
這天,我遇到被校園欺凌的白清歡。
她就是原書女主,程家真千金。
按照劇情發展,三年後程家找到她,我假千金身份暴露,地位一落千丈。
加之我因嫉妒她和季嶼韓走得近,對她做了許多壞事。
程家調查清楚我的所作所為後,認清我惡毒的真面目,棄我如敝履。
處境艱難之中,成為大佬的季嶼韓把我帶回去囚禁起來,日夜折磨。
想著自己的結局,我心生惡寒。
系統:【上,加入霸凌者!】
思緒回籠,我指了指自己。
【我嗎?】
系統的聲音不斷回響在耳邊:【快,
這就是你的使命,不然電你了。】
我猶豫片刻,挪著小碎步往她那邊走。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擋在白清歡身前。
「滾!」
他的氣勢是我從未見過的強勢。
兩人像極了酸澀言情小說中歷經磨難的男女主。
果然,男主就應該待在女主身邊。
想到這裡,我不禁心頭一酸。
我怎麼偏偏這麼命苦,非要穿到惡毒女二身上。
霸凌者人多勢眾,有男有女。
見到季嶼韓上前也毫不畏懼,仍舉著拳頭躍躍欲試。
系統:【快!】
我硬著頭皮上前,大叫一聲:「oil。」
所有人停下動作,齊刷刷看向我。
我清晰地察覺到季嶼韓眼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然後,我就在這抹期待中,走過去扇了他一巴掌。
扭頭看向霸凌者。
「我的狗,我來教育就行。」
他們都知道我是程家千金,不敢駁了我的面子,幸災樂禍朝季嶼韓啐了一口便走了。
直到他們走遠,我強裝鎮定的心才放下來。
回頭看向季嶼韓,他臉上還留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剛才情急之下,沒控制好力度。
心裡為幾年後的自己默哀。
但為了維護角色形象,我一個眼刀掃過去。
「季嶼韓,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和白清歡說話?」
這時,身形柔弱的女生張開雙臂,像隻柔弱卻倔強的小兔子,氣勢洶洶擋在季嶼韓身前。
「程小姐,你不要為難季嶼韓,他是為了救我才……」
她說著說著,
語調就降了下去。
因為我下意識地把白清歡被霸凌者扯開的拉鏈拉上了。
待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之後,氣氛陷入S一般的沉寂。
我咬了咬唇,靈機一動。
「季嶼韓,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她這副樣子,真是髒了本小姐的眼。」
白清歡錯愕片刻,低頭抿唇。
季嶼韓怔在原地,隨即冷著臉脫下外套,遞到白清歡手裡。
看著他們誰都不好受的模樣,我內心一陣竊喜。
一舉兩得。
不僅侮辱了季嶼韓,還順帶罵了白清歡。
5
按照慣例,今天是給季嶼韓發生活費的日子。
在系統的訓練下,我早已養出了惡毒做派。
「啪」的一聲,我將 110 張紅票摔到季嶼韓臉上。
鈔票紛紛揚揚落下,為季嶼韓那張本就矜貴的臉增添幾分奢靡的氣質。
他跪在地上將錢一一撿起,抬頭盯著我。
「大小姐,這個月怎麼多了 1000 ?」
「拿去買校服。我可不想別人嘲笑我的狗連校服都穿不起。」
系統:【上道了呀,宿主。】
得到官方認證,我心花怒放,愈發得意。
下一秒。
系統:【但是今天男主保護女主,出於惡毒女二的嫉妒心理,你應該鞭打他。】
心頭被澆了一盆冷水。
我隻能悻悻作態,學著短劇裡惡毒女配的模樣,用腳尖挑起季嶼韓的下巴。
季嶼韓的眸光有一瞬的驚異。
旋即,目光順著我的腳一寸寸上移至小腿、膝蓋……
幽暗的眼底閃著異樣的光。
雖然冬天的睡裙包裹嚴實,我仍被他如有實質的目光盯得發寒。
「去……去,把鞭子拿來。我要抽你。」
季嶼韓很快將鞭子遞到我手上,從容不迫地跪在我腳邊。
我輕輕抽了幾下。
季嶼韓跪著一聲不吭。
因他低著頭,令人無法看到他嘴角揚起的笑意。
鞭子到底是刑罰的器具,拿在手裡都有些滲人,更別說打在別人身上。
我想到自己幾年後的下場:被囚禁,被折磨……
或許那時候,這鞭子就是打在我身上了。
一想到這,我立刻停手。
系統的機械音嚴肅而清冷:【你摸魚我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就打這麼幾下,你糊弄狗呢?
】
我心虛解釋:「系統寶寶,我這副身子是程家千金的。從小嬌生慣養,細皮嫩肉,手疼。你也不希望你的宿主寶寶受苦,是吧?」
還沒等系統發話,我率先命令:「季嶼韓,滾去穿件羽絨服,震得本小姐手疼。」
待季嶼韓往身上裹了一件棉服、一件馬甲、一件羽絨服還有一件軍大衣之後,我終於心無旁騖、盡心盡力抽他,體會到鞭子打在棉花上的快感。
系統被我說服,之後整個過程都沒開口打擾我。
待我完成任務,腰酸背痛癱坐在沙發上時,季嶼韓脫掉衣服,跪著一步步靠近,直至胸膛貼到我的膝蓋。
我不知他要作何,緊張地往後挪。
下一秒,季嶼韓溫熱有力的大手握住我的腳。
一手捏住腳腕,一手託住腳掌心。
「大小姐,
讓您受累了,是我的錯。」
我大腦宕機片刻,季嶼韓已經開始輕柔地按揉我的腳踝。
我舒服地仰躺在沙發上,嘴裡小聲呢喃著:「這才乖。」
心裡和系統嘚瑟:【系統寶寶,我是不是訓狗大師。】
系統:【他不對勁。】
【廢話,是個人被凌辱欺壓都會不對勁。】
系統:【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恨,反而像是爽。事情正在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偏離……】
系統具體說了些什麼,我沒聽清。
因為一身疲憊,加之季嶼韓的按摩手法嫻熟。
從腳踝到小腿,從手腕到肩膀……
不一會,我就沉沉睡去。
睡夢中,臉頰貼上一抹溫熱,我下意識蹭了蹭。
格外舒坦,就是在滑嫩之中,有一「點」硌人。
6
第二天,我在自己香香軟軟的大床上醒來。
這棟房子是爸媽給我買的學區房,平常隻有我自己住,白班阿姨隻在定點過來。
洗漱完出來時,聽到公共衛生間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廁所門沒關,我便好奇前去看了一眼。
不看便還好,一看不得了。
「季嶼韓,你在……在幹什麼?」
我支支吾吾出聲。
目光所及之處,是季嶼韓握在手裡,帶著花邊的粉色小內內。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隱匿在泡沫之間,指節被水凍得泛起粉色,顯得格外色氣。
「給大小姐洗內衣內褲啊。」他手下的動作沒停,一臉平靜地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