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費盡心思嫁給墨君澤的第三年了,他為了白月光要刺S我。


 


S心準備離開時,墨君澤卻失憶了。


 


為了報仇,我騙他說我是他的甜蜜餞、心肝兒。還騙他說,他的白月光給他戴綠帽兒。


 


然後成功踢掉白月光,成為他的掌中嬌。


 


隻是漸漸地我發現,墨君澤似乎不是真的失憶……


 


01


 


我給墨君澤的白月光下毒的第二天,墨君澤提著劍衝進我的房間,要刺S我。


 


情急之下,我拿起花瓶砸在墨君澤的腦袋上。


 


他當場暈了過去。


 


沒想到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是:「我是誰?你又是誰?」


 


好家伙!他竟然失憶了!


 


短暫的震驚後,我的心裡湧出狂喜。


 


我垂涎墨君澤的身子很久了。


 


隻是以前他的心裡隻有林淼兒,不讓我靠近半步。


 


現在他失憶了,不就代表著我可以為所欲為?


 


想著,我壓住上揚的唇角,猛掐一把大腿,伏在墨君澤的胸膛,哽咽出聲:「王爺,我可是你最寵愛的王妃啊!你連我都忘了嗎?」


 


似乎是不習慣我的觸碰,墨君澤下意識地推開我:「你確定我們以前很恩愛?」他的五官稜角分明,一嚴肅,俊臉上就覆滿威嚴。


 


我的心頭一跳,忐忑不已,再開口時,話語已不復之前的底氣。


 


「……是。」


 


「既然如此,那是怎麼回事?」


 


我順著墨君澤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屋內一片凌亂。


 


倒在地上的凳子,被扯掉的桌布,灑的到處都是的茶水,還有……


 


當然,

最醒目的當屬那把皇帝御賜的長劍以及染血的花瓶。


 


看著這些,我冷汗直冒。


 


不愧是墨君澤,即使失憶了,也依舊敏銳。


 


「那是……」


 


我瘋狂想著圓謊的話,忽然,我靈機一動,面露羞澀:「王爺,你討厭S了,還不是你追求刺激,非要……才導致頭不小心撞到花瓶,受傷暈倒的。」


 


說著,我用我的小拳拳捶墨君澤的胸口。


 


02


 


聽到我的話,墨君澤臉上嚴肅的神情龜裂。


 


沉默了片刻後,像是好不容易接受了我的說法,他有些不自在地開口,抱歉。


 


我這才發現墨君澤的耳尖紅了。


 


沒想到他竟然會道歉,還會……害羞。


 


不像以前,他隻會板著臉對我咆哮,說我是妒婦,要休了我。


 


不一樣的墨君澤讓我興奮不已,我得寸進尺:「王爺,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跟我道歉的。」


 


「那以前我是怎麼跟你道歉的?」


 


「你以前都會把我按在你的懷裡,狠狠地親我,說我是你的小心肝。」


 


說著,我就閉上眼睛噘著嘴,等著墨君澤來親我。


 


然而他卻遲遲沒有動作。


 


等不及的我主動向他靠近。


 


眼見著我就要親到墨君澤了,門外卻陡然響起我的貼身丫鬟小桃的聲音:「王妃,太醫請來了。」


 


我:……」


 


原本就不曖昧的氛圍徹底被破壞掉,我收回噘累了的嘴,對著墨君澤說道:「王爺,我先把屋裡簡單收拾一下,免得被別人看了笑話。


 


我說的自然是假話。


 


墨君澤不喜我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我主要是怕別人發現是我把他砸暈的。我站起身,準備去收拾屋子。


 


轉身的瞬間,手腕上卻忽然傳來一陣力度。


 


是墨君澤。


 


他起身,在我的唇上淺淺地印下一吻,辛苦王妃了。話音落下,他重新回到床上。


 


他竟然真的親了我!


 


酥酥麻麻的感覺還殘留在唇畔,我的鼻頭卻忍不住發酸。


 


說來慚愧,這是我跟墨君澤成親三年,他第一次親我。


 


03


 


我飄忽地將屋子內簡單收拾了一下,打開門,讓太醫給墨君澤檢查身體。


 


太醫很快診斷完畢:「王爺的身體無礙,隻是腦部遭受重創,導致失憶。」


 


「那張太醫,王爺什麼時候能恢復記憶?


 


聞言,張太醫搖頭嘆了一口氣:「回王妃的話,這個臣也說不準,或許月餘、或許一年兩年,也有可能一輩子都……」


 


張太醫的話沒有說完,我卻秒懂。


 


「那太……好了!」


 


接收到張太醫和墨君澤疑惑的眼神,我連忙壓下興奮,轉而用手帕做作地擦了擦眼淚:「嗚嗚嗚……王爺失憶了可怎麼辦啊!」


 


我是裝的,可墨君澤卻顯然當了真。


 


他拉住我的手:「別怕,即使失憶了,我也能保護你。」


 


以前隻給了我厭惡和冷漠的人說要保護我……


 


心裡被酸澀填滿,我擠出一抹笑:「好。」


 


張太醫開了點藥就離開了,

我找借口跟了出去。


 


我看向小桃,吩咐道:「傳消息下去,王爺身體不適,最近就在本王妃的芙蓉院休息,任何人不得前來打擾。」


 


「是。」


 


小桃應聲後,就退了下去。


 


她前腳剛走,後腳,墨君澤的得力幹將顧清就來了。


 


想來是從太醫那裡得知王爺失憶的消息了。


 


因著墨君澤以前對我的態度不好,連帶著顧清對我也不甚尊重。


 


看都不看我一眼,顧清直接往裡面衝。


 


神色一厲,我抽出一把劍,抵住他的喉嚨:「再進一步,S!」


 


「若王妃不讓卑職見王爺,即使是S,卑職也不退縮。」


 


不愧是墨君澤的人,倒是忠心。


 


「嘖嘖嘖……你S不S的無所謂,可你若是S了,

那柳巷的陳姑娘……我的話一出。」


 


顧清臉色大變:「王妃,你怎麼會知道她?」


 


「嗤!本王妃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會知道。」


 


我收起劍,悠悠開口:「王爺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我告訴他我跟他情深似海,別的我不管,但是這件事情,你得保密。否則……」


 


04


 


空氣中安靜了片刻後,顧清屈辱點頭:「我答應你。」


 


我這才帶他走了進去。


 


一進去,顧清就對著墨君澤直直跪下:「王爺,是卑職沒有保護好您,卑職罪該萬S!不知王爺為何會受傷?」


 


顧清目光灼灼地看著墨君澤。


 


這廝是在懷疑我呢!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覺得王爺失憶了還能記得嗎?


 


顧清:「……是卑職愚鈍了。」


 


「本王妃倒是可以告訴你王爺為什麼會受傷,因為……」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墨君澤打斷。


 


他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無需再提。」


 


看來我的謊撒得很成功,墨君澤這是認定是他自己失控傷了自己了。想著,我的唇角止不住掛起笑意。


 


「王妃,卑職還有一些事情要跟王爺商議,不知王妃是否可以回避一下?」


 


墨君澤和顧清商議的是朝堂之事,我確實應該回避,但是又擔心顧清背著我跟墨君澤說一些不該說的。


 


為了不讓墨君澤產生懷疑,我隻能點頭。


 


不過臨走前,我還是留下了一句:「說起來,

我好久都沒有去柳巷找陳姑娘了。」以此,來警告顧清。


 


我正在院子內等待,小桃回來了。


 


「王妃,您的意思一傳達下去,清荷院裡的那位就鬧騰起來了。」


 


05


 


「既然如此,咱們就去會會她。」


 


我抵達清荷院的時候,林淼兒正掩面哭泣,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聽到腳步聲,她哽咽著開口:「嗚嗚嗚……王爺,妾身好想您啊!」


 


「呵!」


 


我冷笑著走到林淼兒的對面坐下:「行了,王爺沒來,來的是我,你就別裝了。」


 


聞言,林淼兒的哭聲一頓,她猛地抬頭,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狠:「怎麼是你,王爺呢?」


 


「王爺昨晚太兇猛,現在都還在床上起不來呢!


 


「這不可能!王爺向來厭惡你,他不會碰你!」


 


林淼兒的話一出,我的臉色就是一沉。


 


說起來,墨君澤之所以這麼厭惡我,還是拜林淼兒所賜。


 


幾年前我外出逛街,差點被一受驚之馬所傷,是墨君澤救了我,自此,我就芳心暗許。


 


進入後宮的我姐看出我的心思,便給皇帝吹枕邊風,讓他給我跟墨君澤賜婚。


 


墨君澤卻表示,娶我可以,但是同時也要讓林淼兒進門。


 


彼時,林淼兒的父親因貪汙的罪名,即將滿門抄斬,墨君澤的這個舉動將林淼兒救了下來。


 


我不知道墨君澤對林淼兒的情誼如何,也並不在意。


 


本打算跟林淼兒和睦相處,沒成想,新婚之夜,林淼兒就給我來了一個大驚喜。


 


她陷害我與外男有染,還好我及時發現,

沒有名聲盡毀。


 


次日,我去找她算賬,她又在墨君澤的面前裝柔弱。


 


明明那時林淼兒做的事情漏洞百出,可墨君澤偏偏裝看不見。


 


我乃當朝宰輔之女,身份尊貴,我才不懼!


 


於是接下來的三年,我跟林淼兒鬥智鬥勇。


 


直到前幾日,林淼兒竟然陷害我給她下毒,這我能忍?我當即讓小桃親自帶了毒藥過去給她灌下。


 


要是墨君澤再晚回來一會兒,林淼兒就嗝屁了。


 


可惜了。


 


等林淼兒的身體一恢復,墨君澤就來找我算賬,再然後,他就被我砸失憶了。


 


我是真的喜歡墨君澤,原本我隻是想趁著墨君澤失憶的機會貪圖一下他的美色,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我在墨君澤跟林淼兒的身上受了三年的委屈,這個仇,我得報!


 


想著,

我對林淼兒冷冷地勾唇:「信不信隨你,隻是以後,王爺就不會是你一個人的了。」


 


丟下這句話,我轉身離開。


 


06


 


走出清荷院的時候,我還不忘吩咐道:「來人,封上清荷院的院門,不許林淼兒踏出半步。」


 


顧清跟墨君澤聊了一個下午。


 


好在,顧清離開後,墨君澤對我的態度並無不同。


 


我走進屋內,倚靠在墨君澤身旁:「王爺,辛苦了一下午,你的身體可有不適?」


 


面對我的靠近,墨君澤的反應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強烈。


 


他的身子隻微僵,就恢復如常。


 


「無礙。」


 


說著,他還攬住我:「王妃,我失憶的事情茲事體大,我想先暫時保密。知道這件事情的張太醫我已經讓顧清去交代了,府內的很多事情,這段時間還要辛苦王妃了。


 


「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對著墨君澤得體地笑笑。


 


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真是天助我也!


 


如果墨君澤也要隱瞞他失憶的事情,那麼我的謊言,就更不會被人戳破了。


 


晚上,沐浴更衣之後,我穿上三年前就準備好的薄紗衣衫,窩在墨君澤的懷裡。


 


墨君澤的懷抱無比寬厚,身上的肌肉也緊實,讓人心動。


 


可惜,他抱著我一動也不動。


 


「王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我對墨君澤拋著媚眼。最好我能給他生個兒子。


 


要是哪一天墨君澤恢復記憶了,還眼瞎地專寵林淼兒,我就想辦法把墨君澤弄S,讓我兒子繼承他的位置。


 


墨君澤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正準備說些什麼,一陣悠揚婉轉的琴聲在此時響


 


起。


 


是林淼兒。


 


以往她隻要深夜撫琴,墨君澤就會放下手頭的事情,從書房過去陪她。


 


可惜,這一次,林淼兒怕是不能如願了。


 


琴聲成功吸引了墨君澤的注意,他開口問道:「是誰在彈琴?」


 


「王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的你和我,既然您害羞,我就自己來。」


 


說著,我翻身將墨君澤壓在身下。


 


一夜無眠。


 


07


 


我揉著酸痛的腰醒來的時候,王爺已不在我身邊了。


 


詢問小桃才知道,他去了書房。


 


伺候我起床穿衣的時候,小桃一臉興奮。


 


「王妃,王爺今早臨走之前,還囑咐我要給你熬點補氣血的湯呢!依我看,

王爺最好永遠失憶才好。」


 


我也是這麼想的。


 


見時間差不多了,我便讓小桃去請王爺過來吃飯,沒想到小桃沒走出院子多久,就折了回來。


 


「不好了,王妃,林淼兒那個賤人不知道怎麼出了清荷院,現在在半路將王爺攔住了!」


 


「什麼?」


 


我怒拍桌子起身,提著裙擺就往外衝去。


 


我抵達現場的時候,林淼兒正跪在墨君澤的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王爺,妾身可是哪裡惹您不快了,你之前明明說昨夜去找我的,卻……卻留在了姐姐那裡。」


 


林淼兒素白的臉上滿是委屈。


 


真真是我見猶憐!


 


連我一個女人看著都心疼,更別說男人了。


 


我看向墨君澤,果然見他眉頭緊蹙。


 


心裡一緊,我上前一步:「王爺……」


 


話未來得及說出口,墨君澤就用眼神制止我。


 


心裡發沉的同時,我接收到了來自林淼兒有些隱晦的得意目光。


 


我忽然覺得有些悲涼。


 


難不成就算墨君澤失憶了,也還是會喜歡林淼兒嗎?


 


正想著,墨君澤聲音響起:「本王留宿王妃那裡,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算什麼東西!」


 


08


 


冷寒的聲音讓我和林淼兒同時愣住。


 


轉瞬間回過神,我的心裡被狂喜填滿。


 


「王爺,我故作害羞地挽住墨君澤的胳膊。」


 


林淼兒卻白了臉。


 


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刺激,她的身子顫了顫,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軟軟倒地!看著被鮮血染紅的裙擺,

我隻覺得晦氣。


 


面上還得裝一裝:「來人,請大夫……」


 


「不用。」


 


墨君澤的神情絲毫未變:「本王多次出入戰場,血跟糖漿還是分得清的。」


 


話畢,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林淼兒,拉著我的手離開。


 


萬萬沒想到,失憶後的墨君澤竟然成了一個鑑婊達人!


 


被墨君澤拉著回到芙蓉院。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給墨君澤夾了一筷子他最愛吃的菜,我試探性地開口:「王爺,那清荷院的林淼兒最近不知道染了什麼病,我本想著讓她把病養好了再出來,沒想到她竟然……唉!」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一臉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