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潘父一歪脖子,堪堪躲過。
看到茶壺被扔,躲在後面臉腫的像豬頭似的潘欣臻不樂意了:“你們打架,扔我買的壺幹什麼?那可是我從南洋大師求過來的,說是能旺家宅的寶貝呢!”
“賽級傻逼!”老王直接罵了一句,就不再跟潘欣臻多說。
我卻是激動起來。
【果然是南洋邪術!我就說看這個潘欣臻不對勁,處處透著詭異,不像個正常人。】
“師姑,你看這事整的,我真不知道是您。”老王態度有些惶恐的對我說道。
【這個老王看起來實力比潘家強,怎麼對我這麼尊敬?沒聽說過師兄有俗家弟子啊,他比我還宅,哪有功夫收徒弟呢?】
潘父聽到我的心聲,眼睛一亮對著老王說道:“你還說我變態?
你自己不是嗎?一個野生道姑而已,至於你這樣溜須拍馬?還因為她動手打我?!!”
“咱們兩家都合作多少年了,你這次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事不算完!”
老王轉身就要過去給潘父吃他最喜歡的大逼鬥,嚇得潘父臉也不要了,竟躲到了自己潘母身後。
潘母像個護犢子的母雞,張開手護住潘家這幾個人,色厲內茬道:“你別以為你公司大我們就怕你,大不了撕破臉以後不合作了!”
“你今天打我們家老潘,我們必須報警!我就不信,你老王再大能大過法律?”
老王被氣笑了,指著龜縮的潘父罵道:“就你也算個男人?躲在你老婆身後算什麼本事?欺負我師姑的時候不見你這麼慫,現在知道躲了?
”
老王罵了一句便不再搭理潘家眾人,而是看向我說道:
“那個師姑,我其實還沒正式拜師呢。師父說我身上的俗事太多,他不收我。”
“不過要不是師父當年指點我,我現在還在大街上賣橘子呢。這份恩情,我老王永世難報啊。”
“所以才鬥膽叫您師姑……”
我輕輕點頭。
【原來是這樣,這確實是師兄的風格。喜歡隨心隨性的指點別人,跟我說什麼道法自然,總有一天我會明白……】
我腦海裡突然想起之前跟師兄論道的時候,他那一臉神秘莫測的表情。
當初我還暗自非議過他,像個神棍呢。
現在想起來,當時他笑的是非常古怪啊。
【臥槽不對啊!該不會師兄算出我有這一劫,特意在當年指點的這個老王吧?】
【祖師勿怪,祖師勿怪,這破防真的是修行的一大難關啊,我居然又下意識的爆粗口了。】
眼前還有事情要處理,我暫時壓下了立即給師兄打電話的衝動。
我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準備等回山之後,好好抓住師兄拷問一番。
我看向老王:“你這動手打他,不會有事嗎?雖說是為我出頭,我不應該說這樣的話,但你畢竟有家有業,染上官司對你公司和你個人都不好吧?”
我這樣說著,心裡已經準備再次搖人幫老王了。
畢竟老王是為我出手,他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來幫我,但是他卻用了最解氣最直接的辦法。
聽到我話中的擔憂,老王爽朗一笑道:“師姑這你就不知道了,這老小子經常在這裡搞奇奇怪怪的聚會,這地方他根本就不敢安監控。”
“沒監控,可是有人證!這裡這麼多人,那隻眼睛沒有看到你打我們家老潘?今天你別想糊弄過去!”潘母扯著嗓子叫道。
潘母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老王眉毛一挑直接說道:
“老潘,你自己問問,今天來的這幾個,哪個不是衝我老王的面子?你真當你一個開小賣店的老潘,就能請動這幾個人?”
“你看他們是向著你,還是向著我?”
“各位,今天我老王把話放在這。我跟他姓潘的這事沒有緩和的餘地。大不了我進去蹲幾天,
我又不考公務員,我怕什麼?”
老王一副滾刀肉的樣子,讓幾個原本準備說和的人都閉上了嘴巴。
“王總,說什麼呢?我們當然是挺你啊!”
“對啊老王,要不是我年紀大了,剛才我也動手了。早就看這個潘變態不順眼了,跟他一個圈子搞的每次跟別人喝酒都得解釋半天。”
老王衝著眾人抱拳笑道:“行!我老王先感謝各位了,空話不說,以後咱們合作上見!”
說完老王就一臉戲謔的看著潘家眾人:“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不說別的,我老王好多年沒動手了,這突然一動手還有點手痒痒起來了。”
7
老王的話像是尖刀般刺進潘父的心口。
本來大家平時都是平等交往,但是階級差距卻是真實擺在哪裡。
老王之前願意給潘父面子,可那僅僅是面子,不是潘父的實力。
平時沒事,老王自然也不願意隨便得罪人。可現在潘父欺負自己恩人的師妹,這面子自然也就收回來了。
看到老王一臉威脅的活動著手腕,潘母咬著牙說道:“你別想一手遮天!就算是你們作偽證,這件事我們也要追究到底!”
“到時候你們的股價肯定會下跌!大不了就魚S網破!到了這個年紀,誰還不是活一張皮?!”
潘安和潘欣臻兩人本來還長著有潘父撐腰,兇的很。
但是在老王動手之後,一個個都像是鹌鹑似的躲在潘母後面,心虛的低著頭不敢抬頭。
這件事畢竟是他們挑起來的,
現在撐腰的潘父都被打了,他們自然不敢再造次。
老王一聽潘母要魚S網破,冷笑著說道:“要跟我扯皮唄?你們潘家有這個實力嗎?你當我公司300多個法務是吃幹飯的啊,我還說是他動手打我呢。跟個娘們似的,你看給我撓的。”
“要實力你們潘家不行,要地位你們就更不行了。我就說我不同意你們合作,老潘就惱羞成怒的動手打我。”
“你說巡捕和股民信他還是信我?”
這一番話,懟的潘母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她本來就是個富太太,根本不參與公司的經營。
要不是潘父被打怕了,現在躲在後面裝S,她也不可能站出來說話。
老王三言兩語,就讓潘家挨了打,看樣子還準備咬碎牙齒認了這件事。
畢竟無論從哪個角度,老王都說的沒錯,潘家是真的沒有一點勝算。
想到這裡,潘母扭頭對潘父小聲說道:“老公,這個王八蛋說的對,要不咱們還是別報警了。”
“不報警?那我豈不是白挨打了!”潘父對上老王慫的跟條狗似的,但對上自己的老婆,卻又喳喳嗚嗚起來。
“你跟我叫什麼叫?我讓你去挨打的?自己打不過別人,跟老娘發什麼邪火?”這潘母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潘父留,竟是當眾在潘父本就血淋淋的傷口上又捅了一刀。
潘父的眼珠子一下就紅了,竟是不管不顧的掐住了潘母的脖子:“你這個賤人!吃我的喝我的,現在膽子肥了,居然還敢罵我?”
“爸,
你快松開媽啊。”潘安急德上前去掰潘父的手。
潘欣臻也是哭喊道:“爸爸,你輕點,媽媽舌頭都吐出來了!”
一眾人也懶得留在這裡再看熱鬧,今天這老潘面子裡子都丟了,畢竟狗急了還咬人。
這場鬧劇,就這樣草草結束。
我自然不可能再留在潘家,老王讓小王也給我安排了住處。
這短短一天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再加上被逼著灌了一大杯酒,我到了酒店後迷迷瞪瞪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睡醒,門外就響起了激烈的敲門聲:“開門!我們是派出所的!有人舉報你傳播封建迷信,教唆煽動他人使用暴力。”
8
我打開房門,就看到幾個穿著黑色制服,正一臉嚴肅的堵在我的門口。
見我開門,就要伸手抓我。
我雖然遵紀守法,但也不能不明不白的被抓,連忙躲閃:“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誰舉報的我?”
“切,你一個犯罪嫌疑人,我們憑什麼跟你解釋?我勸你老實點別犯傻,不然對你採取強制措施!”一個臉色白淨,居然還染著黃毛的年輕人對我嗤笑道。
就在我警惕的後退時,一股清風忽然襲來,緊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擋在我身前。
這背影我怎麼可能不熟悉?
正是我的大師兄,下一代的天師傳人!
“知道冒充要判多少年嗎?”師兄語氣平靜的問道。
“放你娘的屁!老子怎麼就冒充了?看好了,這衣服是上面可是有編號的!
”黃毛指著自己胸口的一串號碼說道。
“呵呵,反正酒店有監控,我可懶得沾染因果。”師兄語氣平靜。
黃毛還想爭辯,老王和小王也就已經帶著人趕過來了。
老王一到,這群人就慌了想跑。可是老王帶過來的人是全副武裝的,直接對著幾人用了電擊槍。
【噼裡啪啦】
這幾個冒牌貨社會闲散人員,渾身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我看像師兄一臉崇拜的問道:“師兄!你到什麼境界了?你居然算出來我今天早晨有難,特意下山來救我?”
“你想什麼呢,是師父他老人家讓我來的。”師兄轉過身,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卻是不信,繼續說道:“你還騙我!
你要是沒本事,怎麼能一眼識破他們的偽裝?還有這個老王總,就是你幾十年前專門為我埋下的伏筆吧!”
師兄直接伸手在我頭頂敲了一下:“你當這是修仙小說啊,我怎麼可能算出來他的身份。你沒看到他穿的根本就不是正式衣服,是保安服嗎?你什麼時候見過編號是BA0001的?”
是嗎?
我剛睡醒我怎麼能觀察的那麼仔細?
看到我還是一臉不信,師兄又說道:“你快別亂想了,苦修這麼多年,下山一天就破防了,你先想好怎麼跟師父解釋吧!”
“還有,我認識他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我怎麼埋下伏筆?你真當我是神仙啊。”
“哦……”我無精打採的應了一聲,
跟在師兄的屁股後面。
既然師兄已經下山來親自接我,後面的事情就都不用我操心了。
甚至都不用師兄操心,他當天就帶著我坐火車回道觀了。後面的事情,全權都委託給了老王。
師兄雖然對老王帶答不理,但是對小王也卻是很有興趣。思索了片刻,竟然同意帶著小王也一起回山。
老王雖然自己沒有被帶走,但看到兒子被帶走也是非常的激動。當下拍著胸脯做了保證,已經聯合商會擬定好了侵吞潘家的商業戰略。
後面回到山裡我才知道,原來是師父算出我有紅塵劫,特意讓我下山來應劫的。
難怪潘家一群人一個個都是窮困潦倒之相,但現實裡卻是富豪。原來是因為跟我的血緣關系,一直在吸我的福緣。
師父如果沒讓我下山應劫,我遲早得被他們給吸S。
至於破防,
師父跟我說咱們修道之人,說幾句髒話怎麼就算破防了?
徒兒,別說是髒話了,老道我年輕的時候,提著刀猛幹小鬼子,比那些什麼武術世家可猛多了。
在師父的開導下,我算是想通了。
山上修行的日子過的平淡,也很快。
小王也正式拜入了師兄的門下,也開始修道了。
後來小王也告訴我,潘家苦苦支撐了一年多,就被他爸他們的商業聯盟給打垮了。
他們用心去查了潘欣臻的身份,發現這個養女還真的跟南洋邪術有點關系,隻不過是屬於被利用的那個角色。
後面的事情小王也還想接著說,我卻是不想聽了。
那一日的經歷,像是一場夢,在我的記憶中已經逐漸淡化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