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來得正好,這女的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代校長,現在正主來了,倒要看看她怎麼撒謊。”
杜太太一下抓住了關鍵,剩下的家長們圍著孫校長讓他給個說法。
突破重重包圍,孫校長艱難的走到我面前。
看著滿地狼藉,發現我媽重金購買的花花草草被砸了個稀巴爛後。
他臉色發青的搖搖欲墜,差點整個人躺倒在地。
“孫校長,你從哪招的實習生,怎麼這麼囂張?連張主任和林副校長的話都不聽。”
“像這種人,我勸你早點開除,還有她那個小賤種,什麼甜甜的,一並掃地出門。”
看到孫校長臉上犯難的神色,杜成豪提高音量:“孫校長,我讓你開除倆人不過分吧?
要是為難的話,今年要捐的300萬可是沒有了。”
有了杜成豪的話,林新月瞬間有了底氣。
站在孫校長面前顛倒黑白的指責我。
“孫校長,她媽媽不知道睡了哪個老男人給她換來了實習的機會。她騙大家說她不是實習生,是來接替您的代校長。”
“她為了騙住大家,還P了圖,不知道她從哪裡搞來您的聯系方式,P的圖上的那個老男人的頭像和您的一模一樣。”
馬上要退休的孫校長活了半輩子都沒受過這種侮辱。
嘴唇顫抖地打量著林新月。
“剛才被我戳穿後,她著急給她媽的老姘頭打電話,我眼疾手快的奪過她的手機狠狠跺了幾下。”
林新月討賞一樣往孫校長面前遞著被她踩得稀巴爛的手機。
“啪”的一聲,林新月另一邊連迅速腫脹起來。
“不得不說這是個人物,你說這是你室友,就她腦子咋考上京大的。看看給老頭子氣的,要不是出門前我囑咐他吃點降壓藥,指不定厥過去了,你媽還得賠人家。”
熙熙嘲笑的打趣我。
熟悉孫校長的家長知道,他向來和藹,很少動怒更不會動手打人。
“張主任,你過來,誰給她封的副校長?”
“這銘牌怎麼回事?”孫校長撿起沾滿泥土的銘牌質問張主任。
“校長,你聽我解釋……”
張主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囫囵話。
“不會吧,
弄半天,副校長是假的。”
“到底什麼情況,她副校長是假的話,那小三姐是真的?”
“不對啊,她要不是副校長的話,怎麼能在學校耀武揚威這麼多天,我女兒半月前就說學校來了個林副校長。”
家長們你一言我一語讓孫校長弄清了一切。
“校長,讓林副校長,不,林同學來學校實習是杜先生的意思。”
張主任一五一十的說著前因後果。
“什麼?小賤人,你居然把手伸到我男人身上,你不想活了?”
炸毛的杜太太拽著林新月的頭發質問。
“我沒有,杜先生救我。”
巴掌聲接連不斷的響起:“你還有臉讓他救你,
看我不打S你。”
她的求救聲叫軟了杜成豪的心。
杜太太被連推帶搡的推到一邊。
“孫校長,你什麼意思?300萬買不了你們學校一個副校長的身份嗎?”
“買不了,300萬而已,杜先生你不會覺得這個數很多吧?況且,這300萬你也沒打到學校賬上呀。”
“隻畫了個大餅就讓她體驗了一個月的副校長你有什麼不知足呢?”
見我揭了他的老底,杜成豪臉紅脖子粗的質問:“你算哪根蔥?老子跟姓孫的說話,你插什麼嘴?”
看著他一臉不服的表情,我輕笑著對孫校長說:“孫叔叔,你告訴他,我是誰?”
平復情緒的孫校長面色愧疚道:“大小姐,
是我工作的失誤,今天讓您受委屈了。”
6.
全場瞬間哗然。
“大小姐?哪家的大小姐?”
“江家的麼?可她不是姓姜嗎?這明顯不是一個姓氏。”
“我就說了吧,那個粉寶石不像是假的,全球限量,能買到的也隻有江家了。”
議論聲像刀子一樣扎到杜成豪身上。
親自確定了我是江家的千金,江氏集團的繼承者。
他肥胖的身形晃了又晃。
我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看你面熟呢?今天早上在別墅門口求管家放你進門的是你吧?杜先生。”
杜成豪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是我眼拙,
沒認出是您。”
“兔崽子,來給老子跪下。”
肥胖的杜壯壯被他一腳踹倒哇哇大哭起來。
炸毛的杜太太上前爭執,也被一腳踹倒。
“是我管教不嚴,給您和您的女兒帶來困擾了。”
“快道歉,如果姜小姐不原諒你們,你倆今天不用回家了。”
哪怕心有不服,作為正房太太,杜太太很拎得清。
狠狠抽了杜壯壯幾巴掌,誠心的給我和甜甜道了歉。
我的眼神轉移到林新月身上時。
她衝杜成豪大喊道:“你不會真信她是江家千金吧?我查過她的背景,普通的工薪家庭,杜哥哥,你千萬別騙了。”
“杜先生,
大家都聽明白了,這位林小姐是借你的勢才假扮了幾天副校長。”
“今天你親眼看見了,她不僅破壞了家委會耽誤大家的時間,還弄壞了我媽心愛的花花草草。”
將熙熙帶來的清單遞給他。
“地上被砸這些,我列了個清單,您看看。”
看到上面接近兩千萬的數額時,他臉黑到了極致。
“這是購買清單,和現在的市價,您不信可以對比。當然,砸到您太太那盆算我的。”
“如果您沒異議的話,這筆錢您現在結一下?”
看杜成豪犯難,杜太太好奇的上前看了一眼:“什麼?這點花都2000萬,那小賤人砸了,憑什麼讓我男人賠?
”
杜太太雖然肥胖了點,但每次都能抓住關鍵。
我將熙熙調查出來的東西交到她手裡。
“從大一下學期開始,杜先生跟林新月就勾搭到一起了。”
“不僅如此,他倆去年還領了結婚證。”
看到林新月和杜成豪在民政局拍的照片時。
杜太太登時急了:“我和他早結婚了,她手裡那本絕對是假證。”
指著兩本結婚證上的序列號,我淡淡道:“雖然你拿證拿的早,但你手裡現在這本是假的。”
見她一臉不可置信,我索性好人做到底:“壯壯入學的時候,你倆是不是因為孩子落戶離過婚……”
杜太太恍然大悟,
將手裡那沓紙攢成一團。
咬牙切齒的朝林新月撲去。
“小賤人,原來他在外面養著那個就是你。”
哪怕杜太太和林新月廝打成一團,正為2000萬發愁的杜成豪絲毫不在意。
“姜小姐,這2000萬能不能通融一下,最近項目款需要周轉。”
看他一臉犯難,我淡淡道:“當然可以了,不僅能通融,隻要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免了都行。”
7.
“真的嗎?不虧是江氏集團的千金,您有大度量。隻要您說,別說一個要求,一百個都行。”
我指著鼻青臉腫的林新月說:“把她送進監獄,不僅這2000萬給你免了,你給幼兒園畫餅的300萬我替你出了。
”
聽到條件如此誘人,杜成豪眼神滴溜溜的轉起來。
“出軌頂多違背道德,不至於蹲大牢吧。”
“造假證的是這個男的,跟女的沒關系,要蹲也是這個男的蹲。”
“不就是砸壞她幾個花盆,隻要把錢賠了,也不至於進去。”
看著滿臉費解的家長,我抬眼看了一下抖成篩糠的張主任。
“張主任,我也給你個機會,隻要你能把她送進監獄,我可以給你保留工作。”
“撲通”一聲,張主任跪在地上,發抖的說不出話來。
“杜哥哥,她騙你的,你不要信她,她特別惡毒,你千萬別上當。”
好不容易掙脫杜太太的控制,
腫的像豬頭林新月跪在杜成豪身邊哀求。
“杜先生,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江氏集團嗎?”
“這樣吧,我繼續加碼,隻要你把她送進去,我讓管家放你進我家。”
杜成豪資金鏈斷裂,所有身價都壓在項目上。
他急需江氏的資金來翻身,所以沒日沒夜的在我家門口等著。
之前,我還納悶,平常那麼熱衷投資的爸媽這次怎麼這麼鐵石心腸。
直到看見熙熙查到的資料,我心頭一驚。
像他這種貨色,別說進我家門了。
哪怕在別墅門口多站一分鍾,我都嫌他汙染空氣。
“杜哥哥,千萬別信她,她就是看我不順眼,打擊報復我。”
“不瞞大家,
姜時妍仗著她是江氏千金,在大學裡欺負了我整整三年。”
哪怕到這個時候,沒人相信她的鬼話,她依舊滔滔不絕鬼扯著我是如何八零、孤立乃至精神控制她的。
我揉了揉酸疼的太陽穴,不緊不慢的對熙熙道:“是不是訂的那家法餐可以開餐了,我餓了,要不咱報警吧,讓警察來定到底抓誰進去。”
熙熙掏出手機,不緊不慢地撥號。
“別急,我答應。”
“別慌,我說。”
兩道異口同聲的男聲響起,林新月臉上浮起一抹灰色。
8.
看著滿眼急切的杜成豪和張主任,我笑了起來。
真別說,這倆男人不僅臭味相投眼光一致。
也是一樣的靠不住。
“你先說。”
話音沒落,杜成豪迫不及待的吐口:“她不僅勾引我,她還拉皮條。她打著在大學裡幫人找兼職的名義,騙一些小地方來的女孩跟男人睡覺。”
“就我知道的,經她手的至少有30幾個。”
聽到這個數字,我和熙熙瞪大了雙眼。
看來私家偵探調查的沒錯,有100多個無知的女孩被林新月拉上了賊船。
“給,你認一下,上面有你認識的人嗎?”
杜成豪快速翻看著那個名單,迅速拿著筆在上面圈圈畫畫著。
“我沒有騙她們,那是她們自願的。”
見紙包不住火,林新月撕下偽裝,眼神冰冷道:“姜時妍,
你當大小姐當慣了,哪能體會窮的痛苦,我不像你那麼偽善,在一盆爛花上花幾百萬,我心善,拉著她們一起賺錢。”
“靠,她一點臉不要,竟然把拉皮條說的這麼清新脫俗,妍妍真別說,這女的有點東西。”
被刷新三觀後,熙熙止不住的惡心。
“可你犯法了,林新月。想掙錢可以,可你不該拉他們上不歸路。”
“我沒有犯法,我提前查過了,這根本不違法的,你別嚇唬我。”
的確,她每次幫人牽線,從來不線上收錢,根本查不到她從中牟利的證據。
“你先別急,這隻是杜先生的部分,張主任這他還沒說呢。”
後知後覺料到什麼,林新月慌亂起來,
瘋狂的衝張主任搖著頭。
“大小姐,求求你一定要幫我保住工作,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
朝著抖如篩糠的張主任點了點頭,他顫顫巍巍道:“我幫她送養過幾個孩子,到現在為止,經過我這的有5個,我還知道另外3個,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說完,張主任嚎啕大哭起來。
“林新月,你現在確定你沒犯法嗎?”
哪怕已經料到了結果,她強詞奪理道:“我沒犯法,我那是幫他們找到一個合適的家。”
聽她道貌岸然的解釋,氣得我恨不得上前抽她幾巴掌。
她把那些女大學生介紹出去後,有些女生不慎懷孕。
本來抱著傍大款嫁豪門的夢想把孩子生了下來。
但最後雞飛蛋打後,孩子就成了她們的累贅。
作為介紹人,林新月在給她們兜底的過程中,發現了將孩子送養的好處。
第一次拿到5萬塊的甜頭後,林新月故意PUA一些女生,騙他們生下孩子後再送樣。
如果熙熙查到的沒錯的話,她目前至少從中盈利了七八十萬。
警笛聲若隱若現的響起,我衝著面如S灰的林新月道:“別掙扎了,隻要你認罪伏法,還有機會出來。”
誰知,她冷笑道:“你休想,姜時妍。反正你們江家家大業大,想必幫我擺平這點小事不算難事。”
“如果你不幫我,我就把這段視頻發出去。”
看清她手裡那段視頻那刻,我蹙緊了眉頭。
9.
“妍妍,我收回剛罵她蠢的那句話,知道剪視頻誤導輿論,她挺有腦子的。”
聽見熙熙再次打趣我,我輕輕推了她一把。
“姜時妍,你怕了吧?一旦我將你踹杜壯壯,毆打他媽,和他們母子倆像你下跪的視頻發到網上,你覺得這所幼兒園能不倒閉嗎?”
見我不以為意,她拿著一直藏在身後的那份我遞給杜成豪的報價單繼續威脅:“如果網友知道,這幾盆破花值2000萬,你說他們會不會舉報你們家?”
聽到她的威脅,孫校長臉色更差了。
“大小姐,你放心,我已經聯系過公關部了,盡最大程度降低這段虛假視頻的影響,所有後果我願意一人承擔。”
安慰了焦慮的孫叔叔後,
我輕笑道:“你發吧,任何平臺都可以,隻要你前腳發,我立馬讓江氏集團給你推流量。”
林新月震驚的看著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你別以為我不敢,姜時妍,我一個光腳的不怕你個穿鞋的,你想清楚了,你的把柄在我這兒。”
眼看訂的法餐時間越來越近,我不想聽她廢話:“你發不發?不發的話,我要去吃飯了。”
被我的不屑惹怒的林新月快速點了發送鍵。
10分鍾後,這條假視頻不僅沒有引起任何水花。
她每一個賬號都被平臺封禁了。
“你到底搞了什麼鬼?為什麼我的賬號沒了?”
看著她面如白紙的臉龐,我奪過她的手機輸入了“林新月”三個字。
看清掛在爆款熱搜上的前幾個詞條後,她像後退了幾步,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敢?那2000萬的花草你怎麼解釋的清楚?”
見她始終惦記那幾盆花,我淡淡道:“那是五年前,我媽在一家孤兒院裡拍下的,這些花花草草是那些肢體殘疾的孤兒種出來的。”
瞬間,她S心的閉上了眼睛。
警察將她拖走後,我讓Cindy老師關了全網直播。
察覺到林新月來意不善那刻,怕她碰瓷,我讓Cindy開啟全網直播。
本來隻是想挖出她傍的那個大款。
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的收獲,抓到了她違法犯罪的證據。
吃完法餐後,熙熙指著我家一路飆升的股票說:“真別說,你有點董事長的樣子了,你爸媽應該放心把江氏交給你手裡了。”
還沒來得及回她,就接到我媽的電話:“女兒,幹的不錯,那家孤兒院專門打電話來感謝我,說他們收到了好多支持,非要當面感謝你。”
一周後,我以接班人的身份召開新聞發布會。
對幼兒園發生的一切做了詳細的調查,對那些在幼兒園受過林新月區別對待的孩子做了道歉和賠償。
杜壯壯被開除後,和他媽一起生活。
聽說杜成豪被抓起來後,他和他媽搬離了別墅區。
我的確說到做到,等張主任五年刑滿後,我接納他來學校後勤工作。
至於林新月,聽說她因為性質惡劣,涉案金額重大,拒不認罪伏法,被判了20年。
可是哪怕她進了監獄,依舊不好好改過。
還一門心思想著走捷徑,這才蹲了一個多月,就被打成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