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以後不僅會被六親不認的渣哥趕出家門更會被三兒姐害得身首異處。
我苟著馬上就要拆散兩人。
無腦渣哥發現了,說要和我斷絕關系!
我靈機一動拍手叫好!
斷了好斷了妙!
搖著花手爽爽收拾渣男賤女!
順帶著還和未來首富嫂子處成了閨蜜。
最後,她帶著十位數的黑卡 rua 我臉:
「明珠,去點男模!走腎別走心!」
渣哥也把他全部身家給我,「明珠,求你晚上幫我約一下你嫂子。」
我:?
1
「盛明珠!你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我喜歡誰什麼時候讓你來決定了!」
我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看著我那個渣哥盛聿聲對著我咆哮。
時針指向九點,「說夠了?正好,我也不想要這麼一個蠢笨如豬的人當哥哥。」
「放著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不要,非要去外面找什麼野花野草。」
盛聿聲身子一滯,「盛明珠!我是你哥!」
我撇了撇嘴角直接將剛下班回家的嫂子塞進車裡,油門一踩讓慌忙追出來的盛聿聲吃了一嘴尾氣。
躺在幾萬塊一晚的床上,我才有力氣回嫂子阮清竹的話。
「嫂子,我哥精神出軌了,喜歡上一個大學生,你找個時間和他離婚吧。」
「他的銀行卡密碼我知道,趕明就給他全偷出來。」
一句話比一句話雷。
嫂子眼眶微微瞪大。
但她大腦飛速轉動,握緊我的手,「明珠,我 3 你 7。」
我:?
嫂子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是不是要的太多了,那我 2 你 8。」
我:??
感情這個追妻文女主人設塑造地還怪好的嘞。
愛錢不愛男人,好的嘞。
我摸著下巴思索。
渣哥瞞得很緊,如果我不是看過整本小說,我也不相信他會出軌。
畢竟,他和我嫂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天作之合。
到了法定年齡就結婚,當初的世紀婚禮到現在都還被人津津樂道。
圈子裡有這樣一句話,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可能出軌,但這個人絕對不會是盛聿聲。
過了很久,嫂子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要不我隻要 1 吧!明珠!」
我摸了摸猛烈跳動的小心髒,嫂子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大?
記得渣哥出軌前她可是溫柔恬靜S心塌地愛他的。
想著想著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被猛烈的撞門聲吵醒。
我皺著眉頭嚎了一嗓子。
「誰呀!!」
外邊的人很生氣,門敲得更響。
「開門!我是你哥!」
瞬間,我的所有瞌睡蟲都被這句話給激醒。
嫂子也突然彈了起來。
嘴裡嘟囔了一聲,「男主來了!」
我:?
原來嫂子也是穿書者?
天大的驚喜啊!
我在一分鍾之內和嫂子交流了全部信息,她最後眼眶紅紅。
捏了一下我的臉蛋,「明珠,我是胎穿!裝模作樣了二十五年終於等來了你!」
來不及思考大門就被撞開。
我直接一個閃避,十萬塊一晚的大門就這麼倒在了我面前。
幾乎是瞬間,嫂子就收起笑臉,眼神痛苦。
她上前,指著渣哥身後的女人問,「盛聿聲,這個女人是誰?」
她聲音平靜,但是被保護在她身後的我還是能清晰地看到她袖子下微微顫抖的手指。
我暗暗嘖了一聲,嫂子還挺能演。
小白花林微微倒是一點臉都不要,直接抱著我哥的手臂捏著嗓子開口。
「我是盛聿聲的寶寶!」
甜的發膩的聲音直接讓我兩眼一翻差點嘔吐。
我哥上前一步護住林微微,愧疚地衝著嫂子開口。
「清竹,對不起,我喜歡上別人了。」
渣哥霸總式發言雖遲但到。
嫂子身子僵了一瞬,眼圈微微發紅,
一顆碩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恰好砸到盛聿聲的手背上。
渣哥身子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最後深吸了口氣,問渣哥,「盛聿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哥頭更低,「清竹,你放心,盛夫人的位置一直是你的。」
聽聽,這還是人話嗎?
我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
嫂子譏諷地笑了一聲,然後一個殘影迅速從我的眼前略過。
渣哥的臉上落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嚯!
爽了。
我眯著眼睛看嫂子,嘴角的笑快要壓不住了!
渣哥捂著臉不可置信,「清竹你竟然敢打我?!」
「啊啊!阮清竹你瘋了!竟然敢打聿聲!」
林微微一陣尖叫張牙舞爪的想要撲倒嫂子。
被我一個回旋踢踹飛。
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微微!」
渣哥憤怒地瞪著我,眼睛裡似乎要噴火。
而我回敬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將早就準備好的防狼噴霧噴在兩個人的臉上。
伴隨著陣陣尖叫,我嘴角的笑容更恣意。
收拾渣男賤女第一步 get!
人走後,我將早就收集好的渣哥出軌證據攤在嫂子面前。
嫂子知道我同為穿書人也就不再裝了,嗑瓜子磕得飛起。
看見這些證據眼前一亮。
抱著我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一口!
給我都親懵了。
「明珠,你真是系統送給我的寶貝!明天我就去離婚。」
第二天我特意點了一大堆好吃的,慶祝清竹姐脫離渣男,恢復單身。
可到了晚上十點她還沒回來。
直到我接到一通醫院的電話。
2
火急火燎趕到醫院的時候,清竹姐昏迷著從搶救室推著出來。
胳膊還有小腿都被纏了厚厚的白色繃帶,隱隱約約還能看清裡面滲出的血跡。
我眼眶頓時紅了。
同為穿書者,我深刻明白和世界意識鬥爭的後果。
我從消息靈通的發小那裡得知清竹姐是回盛家拿身份證和我哥辦離婚手續。
卻讓林微微以為清竹姐吸引渣哥注意力欲擒故縱,被林微微一把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當時渣哥在旁邊,看也不看傷勢更重的清竹姐。
不僅對半點傷都沒受的林微微噓寒問暖,還倒打一耙說清竹姐沒站穩。
趁著清竹姐還在昏迷,我搖了一些人直接衝去林微微的大學。
沒找到林微微的人,
索性我就拿著大喇叭在她的教學樓和宿舍底下喊。
「瞧一瞧看一看啊!某漢語言專業林微×品行不端勾引有婦之夫,喜歡做小三吃人嚼過的饅頭擦過腳的破布!」
「現在更是靠著裝柔弱欺負原配!」
說完我就趕緊撒丫子跑。
笑話,盛聿聲雖說是我哥,可在霸道小說渣男的 buff 疊加下,他很有可能六親不認。
果不其然,清竹姐剛醒我哥就帶著雙眼紅腫的林微微踹開了病房的門。
噼裡啪啦一陣掃射,屋子裡的東西無一幸免。
全部陣亡。
我拿著小筆記本把東西的價錢一一記下來。
清竹姐對渣哥沒感情,可她知道裝柔弱和深情是她目前最好的辦法。
她淚眼盈盈地看著渣哥,一句話也不說。
渣哥眼神躲閃,
把目光投向我。
「盛明珠!你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渣哥又吼,現在更是高揚著手想打我!
「誰讓你自作主張去微微學校隨便說話的?你知不知道謠言能害S人?」
林微微適時地抽泣幾下,哽咽著開口為我開脫。
「聿聲,沒關系的,明珠還小,說不準是有人指使。」
她眼神若有若無地看向躺在病床上腿還不能動的清竹姐。
果然,盛聿聲一遇見林微微就像有病一樣。
臉色不耐地看著清竹姐。
「阮清竹,是你給明珠出主意的?」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瞅瞅,清竹姐什麼都沒說就被扣上了惡毒的帽子。
要是真的盛明珠在可能不會袒護阮清竹。
可沒辦法,
我是穿書來的,除了生物學上的 DNA 以外和盛聿聲一點關系都沒有。
忽然想起來小說裡盛聿聲有甲溝炎,小白花林微微就是靠著發現他這一小秘密上位的。
我嘴角漾起一抹邪惡的笑,一腳踩上盛聿聲的鞋尖,他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盛明珠!你要S啊!」
我哼了一聲,指著兩個人的鼻尖就開始罵。
「盛聿聲,清竹姐說話了嗎你就把惡毒這個屎盆子扣在她頭上?以前知道你蠢現在怎麼還這麼傻呢!」
「清竹姐被林微微從樓梯上推下來你就在現場!你怎麼不說她惡毒,蛇蠍心腸呢?」
「看來眼睛真的是被屎糊住了!分不清好賴壞!」
我又裝模作樣地擦了幾滴眼角不存在的淚。
「嗚嗚嗚,盛聿聲你個渣男,之前跑業務的時候是清竹姐陪著你跑前跑後差點喝出胃出血,
可是林微微呢!她就會作!就會衝你伸手要錢!」
「你個大渣男!對不起清竹姐!」
盛聿聲臉上閃過濃濃的愧疚,看向林微微的眼神也變了。
我及時衝清竹姐眨了眨眼睛。
她眼底浮上一抹笑意,忽然摘下戒指。
「咣當」
鑽戒飛到盛聿聲的腳邊。
清竹姐聲音沙啞透露著被背叛後的痛苦,「盛聿聲,之前的一切我就當喂了狗,戒指你拿走,離婚協議書到時候我會快遞到你那裡。」
「砰。」
渣哥突然踉跄了一下,屁股撞到桌子。
失態了。
我眼裡還帶著淚花,看向剛剛還趾高氣昂的林微微。
「還有你,不就說你幾句,你臉皮那麼厚還怕這幾句實話?」
「臉上擱那哭心裡保不準笑開花了吧!
」
「S綠茶!」
又罵了一大通,我才不哭。
反而是林微微哭得更厲害。
盛聿聲給我塞了一張卡,罵我。
「哭哭哭,別哭了難看S了。」
他轉身看向在躺在病床上的清竹姐,聲音軟了,「清竹,抱歉,你傷心你生氣怎麼打我都沒關系!可是我不能答應你離婚的要求!」
「除了離婚,我什麼都答應你!」
清竹姐深深看了渣哥一眼。
反手從枕頭下面拿出一份淨身出戶同意書。
甩到我哥的臉上。
聲音帶著隱隱的雀躍,「籤了吧,你婚內出軌,我有權利讓你淨身出戶。」
3
林微微聽說盛聿聲要淨身出戶頓時急了。
捂著頭開始叫喚。
「聿聲我頭好疼啊!
是不是情緒波動太大了……聿聲……」
盛聿聲手裡的文件被林微微不經意地撞掉並壓在腳底下踩碎。
我和清竹姐對視了一眼,互相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語的表情。
我直接翻了個白眼。
渣哥面色難看,看著清竹姐緩緩出聲,「清竹,做錯了事就是要接受懲罰,淨身出戶可以籤,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不會離婚。」
嘖。
「別介,文件壞了還有新的。」
一套嶄新的淨身出戶協議放在渣哥面前。
剛剛面色有些蒼白的林微微瞬間暈了過去。
渣哥無可奈何最終還是籤下了淨身出戶協議。
下午更是讓人送來一大箱珠寶首飾,但全被清竹姐掛到網上。
她撐著下巴惋惜地嘆了口氣。
「要不是想到這些首飾可能被三兒姐碰過,我都舍不得。」
我看著清竹姐,無奈地搖了搖頭。
「清竹姐,你以後會成為首富的。」
她扶著額頭壞笑,「唉,這該S的財運啊,或許是系統補償我的。」
清竹姐沒有就此罷休,第二天直接一紙訴狀送到了法院。
訴訟離婚。
開庭期限定到一個月之後。
渣哥更是急得跳腳。
三天兩頭來到別墅外面叫喚。
「清竹!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不離婚的!」
到最後他甚至無可奈何地將電話打到了我手機上。
我反手一個拉黑。
渣男,滾遠點。
這一個月我過得很爽,清竹姐不愧是以後要上福布斯榜的女人。
雖然穿書者,
但是愛錢啊!
自然也很會掙錢。
而且離開了糟心男人事業運一下子上來了。
我的零花錢都從六位數漲到了十位數。
開庭當天,北城那些大大小小的媒體全都聽著風聲擠在大門口。
我機靈,帶著清竹姐從後門鑽了進去。
隻是我剛踏進去一隻腳就聽到我那個渣哥還在混淆視聽。
他一身筆直的西裝卻也遮不住身上快要溢出來的渣男味道。
「請大家不要過分關注我的私人生活,也不要因此去打擾其他無關人員。」
「對於我的婚變,無可奉告。」
我看了一圈沒發現林微微的影子,直到我往他身邊一掃。
呦呵,女扮男裝。
嘖,玩上 Cosplay 了。
我立刻拍下照片上傳到林微微學校的論壇,
甚至花了錢置頂。
笑話,我一個人搞不定你,全學校的唾沫星子還淹不S你這個小三?
法庭上一切順利,清竹姐很快就要恢復自由之身!
可就在最後一刻渣哥忽然丟出一份文件。
不敢看我和清竹姐的眼睛。
「對方是精神病患者!我有能力也願意不離不棄地照顧她!」
看到清竹姐抿緊的臉色我心裡突然咯噔一聲。
不會吧不會吧?
可是清竹姐的反應印證了一切。
由於我那賤哥提供了新的證據,所以中途休庭三十分鍾。
休息室裡清竹姐臉色難看,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明珠,我現在早就沒病了!」
「盛聿聲真是為了不離婚不擇手段!」
「都怪系統的S設定!非要出現流產掉孩子的情節。
」
「三年前我和你哥曾經有過一個孩子,五個多月的時候突然掉了。」
「當時我情緒激動,做夢都是孩子,最後你哥心疼帶我去了醫院,確診為中度抑鬱症。」
雖然知道清竹姐是穿書者,可我還是心疼了。
畢竟在我來之前是她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我抱住了清竹姐。
由於新證據的核實需要時間,二次開庭在半月後。
走出門,正好碰見渣哥和林微微。
林微微一臉趾高氣昂,炫耀地展示手上的鴿子大鑽戒。
「阮清竹,想玩欲擒故縱?」
「我告訴你就聿聲轉給你的那些小錢我都不放在眼裡!」
她吹了吹大鑽戒。
清竹姐卻不吃她那套。
冷哼一聲,「林微微,你搞明白現在是盛聿聲不肯離婚,
讓你一直當小三的是他不是我!」
林微微胸膛快速起伏,揚起手就想打人。
我也不慣著她,上去衝著她臉就是一巴掌!
「啪!」
「啊!」
渣哥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我不經意的拍了拍手。
挑眉看他,「這人嘴太髒了,渣哥不用感謝。」
「你!」
我把他的手指掰彎,「你你你!你什麼你!天天就會吼!」
說完我拽著清竹姐就走,這種小人趕緊給我滾遠點!
當天晚上心煩去酒吧喝酒,隻是沒想到剛出酒吧就被人按著頭套了一個麻袋!
4
裙子被人一把扯爛,八釐米的高跟鞋被薅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腳踹中肚子。
我诶呦叫了一聲,對面人還害怕地抖了一下。
看我沒什麼動作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到最後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嘴巴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那人聲音惡毒,「管好你的嘴!」
「不然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打你一頓了!」
躺了一會我才咧著嘴爬起來。
撕掉身上的假皮,掏出護具。
最後摘下別在發絲裡的針孔攝像頭。
爹的,幸好我早有準備。
防人之心不可無。
看過全文的我清晰地知道林微微不是什麼好鳥,甚至原文的我最後身首異處也拜她所賜。
我將監控備份並轉發一份給渣哥。
隻是嘴確確實實被人狠狠捏了一下,到家後清竹姐立馬報警。
我也將視頻交給警察。
第二天一早,林微微正在課堂上分享她是怎麼一步步從貧困生到現在全球 500 強企業做實習生經歷。
警察直接推門而入,將人帶走。
據說她走的時候全校都在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