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謝謝姐姐!”
妹妹狂喜。
弟弟忽然問:“那姐姐,爸爸媽媽你給了嗎?”
“爸爸媽媽,每個人百分之十五。”
“放心吧,咱們是一家人,我有的,你們都會有。”
“等你成年後,你也有。”
我笑著說。
一家人,其樂融融。
隔天一大早,爸媽就催促我給妹妹轉股份。
我讓許流年帶著妹妹,去找律師辦手續了。
接著,是給爸爸媽媽的股份。
這天晚上,弟弟拿了個奧數金牌回來。
“姐姐,我又拿奧數金牌了,有什麼獎勵嗎?”
弟弟問。
“你想要什麼?”
我問。
“爸媽他們都有股份了,就我沒有。”
“姐,我也不多要,象徵性給我點就行。”
弟弟說。
“好,那給你百分之十吧。”
我答應了。
第二天,我給弟弟轉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而當天晚上,我回到家時,就看到了不一樣的家人。
他們沒有如往常那樣迎接我,而是都坐在沙發上,看我時臉上的表情是似笑非笑的。
“蘇輕語,從今天開始,
你在這個家就沒有任何地位了!”
弟弟像是仇人一樣,指著我怒罵:“以後你就是這個家的狗,沒有人會再討好你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很平靜的問。
“我當然知道!”
“你給我百分之十,你給爸媽百分之三十,再加上二姐的百分之十五!”
“我們現在擁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
“也就是說,我們已經是你公司的最大股東了!”
“而你的公司,已經步入正軌了,就算把你踢出局,也能每年都賺好多錢!”
“所以蘇輕語,
你這個賤人,我們終於不用討好你了!”
弟弟指著我大吼。
“你們確定嗎?”
我笑了。
7、
“滾出這個家!”
妹妹指著我鼻子說:“你現在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我們不想看到你了,現在看到你就覺得惡心!”
“所以,我是哪裡讓你們惡心了?”
我坐在玄關鞋櫃上,笑著問他們。
“你還有臉問?”
“從你高中開始,爸媽就把好的都給你了。”
“等你創業後,更是把你當祖宗一樣伺候。”
“我想要點什麼,
也不能直接跟你要,要不停在你身邊看,讓你主動給我買!”
“這種感覺,難道不惡心嗎?”
妹妹質問。
“是我要求爸媽從高中起開始對我好嗎?”
“是我要求你不能直接跟我要東西的嗎?”
我反問。
“我……”
“誰都知道你學習好,是狀元的料,爸媽肯定對你好!”
妹妹說。
“所以,學習好也是錯嗎?”
“同樣是媽生爹養的,你學習為什麼就不行?”
我又問。
“你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
“你學習好又能怎麼樣?”
“不還是為我們做嫁衣?”
“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了!”
妹妹冷笑。
“你還真以為,你學習好,就是這個家的天了?”
“實話告訴你吧蘇輕語,我是這個家的男丁,我才是這個家的天!”
“你就是個牛馬,知道嗎?”
弟弟冷笑。
我將目光落在爸爸媽媽身上,苦笑出聲。
“爸媽,你們打算說點什麼?”
我問。
“沒什麼可說的。”
“我們對你的好,是你本不該享受到的。”
“所以你把股份給我們,也是應該的。”
媽媽的理論很獨特。
“還有就是,你還是跟許流年分開吧。”
“他家世不錯,讓你妹妹接過去吧。”
“而且他應該也挺喜歡你妹妹的,都給你妹妹買超跑了。”
爸爸說。
“你們真狠啊,搶錢不說,人也要搶?”
我搖頭失笑:“既然這個家不歡迎我了,那我走了。”
說罷,我起身就走。
8、
離開了別墅,我去了公司招待客戶的酒店。
推開門,便看到許流年躺在套房沙發在玩手機。
在茶幾上面,放著許多文件材料,煙灰缸內都是煙頭。
“難過了嗎?”
許流年問。
我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
“說不難過是假的,哪怕知道會如此,可卻還是會難過。”
“但難過也不解決問題,而且我也早就下決心收拾他們了。”
我吸了一口煙,還是覺得很嗆,但似乎能讓我沒那麼難過。
“戒掉吧,我也不抽了。”
許流年將我的香煙拿走。
我是無所謂,
反正我是沒煙癮的。
“我這面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許流年說:“接下來,我們這樣……”
“流年,今晚我不想說這些,咱們喝點酒吧?”
我忽然坐在他懷裡說。
“好……”
許流年的臉又紅了。
我們喝了很多酒,但我們酒量都很不錯,所以也隻算微醺。
微醺是最好的,可以借著酒勁,清醒的做一些平時不好意思做的事情。
他說等了我十年,今天算是半圓滿了。
我問他怎麼才是完全圓滿,他說要過完一輩子才算。
這一晚,
他沒怎麼讓我休息,很累,但也很甜。
隔天我回到公司時,是有些黑眼圈的,但是秘書卻說我氣色很好。
我笑笑沒說什麼,氣色很好,是用許流年今早走路需要扶牆換來的。
開了早會後,又是董事會。
會議才開始沒多久,會議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我看過去,是我爸媽,弟弟妹妹,一起來了。
弟弟還穿著西裝,氣焰無比囂張。
“蘇輕語,你給我滾!”
“從現在開始,我是董事長了!”
弟弟指著我大吼。
其他董事會成員都傻了,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
“輕語,你也別讓我們為難了。”
“現在我們股份最多,
理應是公司的董事長。”
“你體面的走吧,每年的分紅不會少了你的。”
“可你要是鬧,那我醜話放在前面,我會讓你失去一切。”
媽媽說。
9、
“蘇輕語,你趕緊走吧。”
“雖然公司是你創建的,可現在我們股份才最多。”
弟弟冷笑。
“各位,我們以後就是你們的老板了。”
“這個蘇輕語,說白了就是我們家養的狗。”
“現在她沒什麼利用價值了,我們將要收回公司了。”
妹妹說。
董事會成員們,
都很傻眼的看著這些人。
甚至是,在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目光盯著他們看。
“公司成立之初,我們就籤過一個協定。”
“那就是任何人出售股份,都需要通過董事會同意,否則不會生效。”
“你們說輕語的股份給你們了,但我們卻並不知情。”
“也就是說,哪怕她真的把股份給你們了,但沒通過我們決議,也是不會生效的。”
“而且我們相信,輕語是不會把股份給別人的。”
一個股東很耐心的說。
“什麼?”
“可是我們已經籤合同了啊。”
媽媽直接拿出文件,
就摔在會議桌上。
附近的股東拿起來看了,隨後搖頭就笑了。
“這籤名和公章都是偽造的。”
那個股東說。
“不可能,是我親眼看她籤的!”
弟弟大喊。
“如果你不信,隨時去鑑定。”
股東笑了。
“蘇輕語,這到底怎麼回事?”
媽媽質問。
“你們偽造股份轉讓合同,這違法了啊。”
我笑著說。
“你……”
媽媽知道自己上當了。
這時候,許流年走了進來。
“小年哥,你總算是來了!”
“那些合同都有問題,這到底怎麼回事?”
妹妹連忙問。
“這些合同有問題,我管不著。”
“但我很清楚,我的這些合同沒問題。”
“你們該還錢了。”
許流年將一堆合同拍在了妹妹臉上。
10、
“什麼?”
妹妹他們拿起來一看,頓時傻眼了。
因為這些合同,是他們借貸的合同。
“小年哥,你不是說就走個過場嘛,你們公司要用來交稅的,怎麼真跟我們要錢啊?”
妹妹驚慌失措。
“是啊小年哥,當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弟弟也慌了。
“流年啊,你這是幹什麼啊?”
“咱們不是說好了,你和蘇輕語分手,我家老二跟你嗎?”
爸爸也急了。
媽媽什麼都不說,隻是SS盯著我看。
她應該已經猜出來了,從始至終,都是他們上當了。
“你家老二太醜了,我沒看上。”
許流年嬉皮笑臉說:“反正我話放在這,合同已經籤好了,你們要是不還錢,那我就起訴你們,到時候你們不僅要還錢,可能還要蹲監獄。”
“那我把車還給你,把表也還給你!
”
妹妹說。
“對,都還給你!”
弟弟說。
許流年點點頭說:“行,那就還吧。”
他打了個響指,外面又進來兩個人,他吩咐:“帶著車和手表去鑑定一下,別讓他們用赝品給糊弄了。”
聽到這話,媽媽的腿都軟了。
她知道,手表和車,肯定不是真的。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鑑定的人就回來了。
“表和車,都是假的!”
許流年笑著說。
“這不可能!”
“表和車到我們手裡後,我們就沒換過。”
妹妹直搖頭。
許流年湊過去,用很小的聲音說:“給你們的時候,就是假的,但合同上面,一切手續上面,卻都是真的。”
“你……”
妹妹差點哭了出來。
媽媽卻忽然跪下了,對著我就開始磕頭。
“輕語,我們錯了,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媽媽不停磕頭,她已經知道了,看似是她在算計我,實際上我已經反擊了,而他們卻毫不知情。
11、
“別求我了。”
“如果不是我偶然聽到你們說話,現在的我可能早就失去一切了。”
“如果我失去一切了,
你們會怎麼對我呢?”
我冷笑一聲。
“可是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你家人啊。”
媽媽大哭。
“別演了,如果我真是你們女兒,你們會這樣對我嗎?”
“哪怕是偏心,至少你們也會把我當人看待。”
“可你們,甚至都沒把我當人!”
“所以從那天聽到你們對話後,我就已經開始調查了。”
我讓人拿來一份文件丟過去。
“這是我的出生記錄。”
“我出生那天,還有一個產婦生孩子,而且也是女兒。”
“但是,
她的女兒卻是S嬰。”
“如果我不是你親生的,就極有可能是她的女兒。”
“而你,才是生了S嬰的那個,卻將我偷了去!”
我咬著牙質問:“你說實話,你是我親媽嗎?”
“你,你……”
“沒想到都被你查到了。”
她癱軟在地。
沒多久,他們就被抓走了。
當初她生的,的確是S嬰,那時醫生說,她的身體可能不會再懷孕了,所以她就讓爸爸把我偷了回去。
後來醫療更好了,她身子養好了,又能生了。
所以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對我很不好。
後來是見我學習太好了,也知道如果我能成為高考狀元,就能拿到獎金,所以開始對我好了。
再後來,就是想培養我賺大錢,所以才一直討好我。
而且她原本的計劃,是讓我嫁給她侄子,畢竟我們是沒有血緣的。
然後,再把我害S,嫁禍給侄子。
這樣一來,侄子也會被判S刑。
而他們,將會擁有我的一切。
隻是我提前知道了,又把許流年帶回家了,他們這才提前跟我索要股份的。
我們隻是將計就計而已,而許流年也用家裡的信貸公司,隻給他們挖了個大坑。
甚至是,許流年還用妹妹的手機賬戶,買了很多慢性毒藥,每天都放在早餐裡面,然後去化驗留下證據。
反正這一樁樁一件件,是足夠判他們很多年了。
我也找到了自己親生父母,雖然他們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了,對我回去也有點難以接受,可熟悉了幾天後,就開始各種對我好了。
而且,他們並不知道我多有錢。
再後來,那對夫妻S在監獄了,而弟弟妹妹是沒被判的,他們把罪過都推到那對夫妻身上了。
而且他們都去國外工作了,可是出去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應該是S掉了。
後來,我和許流年結婚後的某一天,我們去公園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乞丐,他沒有雙手。
最開始我沒認出他,再仔細看時,是表弟。
我深深的看了許流年一眼說:“以後不可以了。”
“遵命。”
他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