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拜金女。


 


系統看我貪財又好色選中了我。


 


給了我三個頂級富二代,讓我隨便騙一個拿分手費。


 


為了實現一夜暴富,我把三個全拿下了。


 


但豪門闊太隻能當一家。


 


等到選擇跟誰攤牌拿錢走人的時候犯了難。


 


我決定查看資產值,誰最有錢我嫁誰。


 


結果點開一看,資產值全部為負。


 


我:「?」


 


跟我這兒玩「富家少爺裝窮試探真愛」呢?


 


導語:我是拜金女。


 


系統看我貪財又好色選中了我。


 


給了我三個頂級富二代,讓我隨便騙一個拿分手費。


 


為了實現一夜暴富,我把三個全拿下了。


 


但豪門闊太隻能當一家。


 


我決定查看資產值,

誰最有錢我嫁誰。


 


結果點開一看,資產值全部為負。


 


我:「?」


 


跟我這兒玩「富家少爺裝窮試探真愛」呢?


 


「系統,你給我滾出來解釋一下。」


 


「顧宴州,資產:-20億。」


 


「江馳,資產:-15億。」


 


「宋清辭,資產:-30億。」


 


我指著腦海裡那紅得發黑的數字面板,手都在抖。


 


「這負號,是你們系統界的裝飾品嗎?」


 


系統裝S,電流聲滋滋作響。


 


我坐在顧宴州那輛限量版布加迪副駕上,看著窗外飛馳的夜景,心涼了半截。


 


我是個拜金女,這點我不否認。


 


我貪財,好色,沒底線。


 


系統說隻要我攻略這三個頂級富二代,就能拿到巨額分手費,

或者嫁入豪門走上人生巔峰。


 


我信了。


 


我兢兢業業,時間管理大師附體。


 


早上給顧宴州系領帶,中午陪江馳賽車,晚上聽宋清辭彈鋼琴。


 


好不容易到了收網的時候。


 


我正準備挑個最有錢的「老實人」嫁了,然後狠狠甩掉另外兩個拿分手費。


 


結果你告訴我,這三個全是「負翁」?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顧宴州單手扶著方向盤,側臉冷峻迷人。


 


不得不說,這三個男人,皮囊都是頂級的。


 


顧宴州是高冷禁欲的霸總。


 


江馳是又野又狂的賽車手。


 


宋清辭是溫潤如玉的醫生。


 


我看著顧宴州那張臉,腦子裡飄過的卻是「負二十億」。


 


我咽了口唾沫,

試探道:「宴州,如果有一天,你一無所有了,你還會愛我嗎?」


 


這是標準的小說女主臺詞。


 


通常男主會感動得一塌糊塗,然後告訴我他其實富可敵國。


 


顧宴州握著方向盤的手明顯緊了一下。


 


他轉過頭,眼神幽深得像個黑洞。


 


「如果我負債累累,你還會嫁給我嗎?」


 


他反問。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劇本不對啊。


 


這不像是試探,這像是……預告?


 


我強擠出一個感動的笑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當然,我愛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錢。」


 


顧宴州笑了。


 


那笑容裡竟然帶著一絲詭異的解脫。


 


「那就好,念念,我就知道你和外面的妖豔賤貨不一樣。


 


他從置物箱裡拿出一個文件袋,扔給我。


 


「既然這樣,籤了這個吧。」


 


我心跳加速。


 


難道是婚前協議?


 


是要給我股份?


 


還是要給我房產?


 


我顫抖著手打開文件袋。


 


借著車內的氛圍燈,我看清了標題。


 


《連帶責任擔保書》。


 


我:「……」


 


我手一抖,文件差點掉下去。


 


「這是什麼?」我聲音發幹。


 


顧宴州淡淡道:「公司最近資金周轉有點小問題,需要貸一筆款,你是我的未婚妻,籤個字走個流程。」


 


小問題?


 


那個「-20億」是小問題?


 


我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突然覺得像個討債鬼。


 


這是要拉我下水啊!


 


我腦子飛速運轉。


 


「宴州,我……我戶口本還在老家呢,身份證也過期了。」


 


我開始胡扯。


 


顧宴州眼神冷了下來。


 


「念念,你剛才不是說,愛的是我的人嗎?」


 


「籤字和戶口本沒關系。」


 


他把筆遞到我面前,筆尖泛著寒光。


 


「籤了它,下個月我們就結婚。」


 


結你大爺。


 


這是找替S鬼呢!


 


我捂著肚子,演技爆發。


 


「哎喲,宴州,我肚子好疼,可能是晚飯吃壞了。」


 


「不行了,我要去醫院,快!」


 


我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被嚇的。


 


顧宴州盯著我看了三秒。


 


那眼神像是在評估我是真疼還是裝的。


 


最後,他還是調轉車頭。


 


「去醫院。」


 


車子在夜色中咆哮。


 


我縮在副駕上,腦海裡瘋狂呼叫系統。


 


「系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你說的頂級富二代?」


 


「這分明是頂級詐騙犯!」


 


系統終於詐屍了。


 


【宿主請冷靜,攻略目標的資產狀況處於動態變化中。】


 


【請宿主發揮拜金女的特長,通過自身努力,幫助目標扭虧為盈。】


 


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扭虧為盈?


 


負幾十億,我去賣腎也填不上這個窟窿啊!


 


車子停在市中心醫院門口。


 


巧了。


 


這是宋清辭所在的醫院。


 


我剛下車,就看到一輛騷紅色的法拉利停在旁邊。


 


江馳靠在車門上,手裡夾著煙,一臉煩躁。


 


看到我從顧宴州車上下來,他眼睛一亮,隨即又陰沉下去。


 


「念念?你怎麼在這兒?」


 


江馳掐滅煙頭,大步走過來。


 


顧宴州下了車,自然地攬住我的腰。


 


「念念不舒服,我帶她來看病。」


 


兩個男人對視,火花四濺。


 


要是以前,我會覺得這是修羅場,心裡暗爽。


 


現在,我覺得這是兩個債主在搶那個倒霉的擔保人。


 


江馳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餓狼看到肉的貪婪。


 


「不舒服?正好,我帶你去兜兜風就好了。」


 


「我有話跟你說。」


 


江馳伸手要拉我。


 


顧宴州擋了一下。


 


「她需要醫生。」


 


「我就是最好的藥。」江馳冷笑。


 


我看著江馳頭頂那個「-15億」,腿肚子轉筋。


 


這貨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可能連這輛法拉利都是租的或者抵押的。


 


「別吵了!」


 


我虛弱地喊了一聲。


 


「我要去找宋醫生。」


 


宋清辭,負債最多的那個,-30億。


 


但我現在隻能選他。


 


因為在醫院裡,大庭廣眾之下,顧宴州不敢逼我籤字,江馳也不敢強行帶我飆車。


 


宋清辭雖然負債最多,但他表面功夫做得最好。


 


溫柔,是最好的偽裝。


 


我推開兩個男人,跌跌撞撞往急診大廳跑。


 


「念念!」


 


兩人在後面喊。


 


我頭也不回。


 


剛進大廳,就看到宋清辭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正在給病人看診。


 


斯文敗類。


 


這是我現在對他唯一的評價。


 


看到我,宋清辭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換上了招牌式的溫柔笑容。


 


「念念?怎麼了?」


 


他快步走過來,扶住我。


 


手勁很大,捏得我胳膊生疼。


 


「清辭,救我……」


 


我小聲說,眼淚汪汪。


 


宋清辭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擋住了他的眼神。


 


「別怕,有我在。」


 


他把我帶進辦公室,反手鎖上了門。


 


咔噠一聲。


 


我心頭一跳。


 


這聲音,怎麼聽著像監獄落鎖?


 


宋清辭轉過身,

笑容依舊溫柔,卻讓我遍體生寒。


 


「念念,這麼晚來找我,是想通了嗎?」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


 


不用看我也知道。


 


肯定也是什麼擔保書或者借貸合同。


 


這三個王八蛋,是不是商量好的?


 


我看著宋清辭,試探著問:「清辭,你最近……是不是缺錢?」


 


宋清辭動作一頓。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念念,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裝了。」


 


「我的實驗室需要資金,很大一筆資金。」


 


「隻要你幫我貸這筆款,我們的婚禮,我會給你辦得風風光光。」


 


我看著他頭頂那鮮紅的「-30億」。


 


風風光光?


 


怕是風光大葬吧。


 


我癱軟在椅子上。


 


這哪裡是三個金龜婿。


 


這分明是三張催命符。


 


系統選我,不是因為我貪財好色。


 


是因為我貪財,所以容易被金錢蒙蔽雙眼。


 


是因為我好色,所以容易被美色降低智商。


 


這是個S豬盤。


 


我是那頭豬。


 


「清辭,你知道的,我沒工作,沒資產,銀行不會批給我那麼多錢的。」


 


我試圖講道理。


 


宋清辭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發,像在摸一隻寵物。


 


「沒關系,念念。」


 


「我有辦法。」


 


「你名下雖然沒錢,但你的信用記錄很幹淨。」


 


「而且……」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低沉得像惡魔的低語。


 


「我已經幫你偽造了一份完美的資產證明。」


 


「你是海外歸來的神秘富豪千金。」


 


「隻要你籤個字,三十億,馬上到賬。」


 


我瞳孔地震。


 


偽造文件?騙貸?


 


這可是要坐牢的!


 


這王八蛋是想讓我去頂罪,拿著錢自己逍遙法外?


 


「我不籤!」


 


我猛地站起來,推開他。


 


「宋清辭,你這是犯罪!」


 


宋清辭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念念,你收了我那麼多禮物,花了那麼多錢。」


 


「那些錢,都是我借的高利貸。」


 


「你以為,你能獨善其身?」


 


他拿出手機,點開幾張照片。


 


是我和顧宴州、江馳在一起的照片。


 


「腳踏三隻船。」


 


「如果我把這些照片發給顧宴州和江馳,你猜他們會怎麼做?」


 


「或者,我直接發到網上,讓你身敗名裂?」


 


我氣笑了。


 


發給顧宴州和江馳?


 


那兩個也是窮鬼,正愁找不到冤大頭呢!


 


他們要是知道我在宋清辭這兒有「三十億」的額度,估計能直接衝過來搶人。


 


「你發啊。」


 


我破罐子破摔。


 


「你以為我怕?」


 


宋清辭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硬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劇烈的敲門聲。


 


「宋清辭!把念念交出來!」


 


是江馳的聲音。


 


「宋醫生,開門。


 


顧宴州的聲音冷得像冰。


 


三個債主,齊了。


 


我突然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


 


既然大家都是騙子,那就看誰騙術更高明了。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


 


「清辭,開門吧。」


 


「正好,我也想和他們談談。」


 


宋清辭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去開門。


 


門一開,兩個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


 


小小的辦公室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三個男人呈三角形站立,把我圍在中間。


 


氣氛劍拔弩張。


 


顧宴州看著宋清辭:「她是我未婚妻。」


 


江馳冷笑:「放屁,她昨天還說最愛我。」


 


宋清辭推了推眼鏡:「她剛才答應幫我融資。」


 


三個人,

三雙眼,SS盯著我。


 


都在等我表態。


 


都在算計我身上的價值。


 


我看著他們頭頂那一串串觸目驚心的負數。


 


突然覺得很好笑。


 


以前我覺得他們是天之驕子,高不可攀。


 


現在看來,不過是三個走投無路的賭徒。


 


而我,是他們最後的籌碼。


 


既然如此。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比他們更貪婪的笑容。


 


「別急嘛。」


 


「你們都說愛我,都想娶我。」


 


「可是,我隻有一個。」


 


「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三個男人同時皺眉。


 


「什麼遊戲?」江馳沉不住氣。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很簡單。」


 


「你們誰能證明自己最有錢,最愛我,我就嫁給誰。」


 


「並且,我會幫他解決所有的……麻煩。」


 


我特意咬重了「麻煩」兩個字。


 


三個人臉色都變了變。


 


他們都是聰明人,聽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我知道他們缺錢。


 


我也暗示了我有能力幫他們搞錢。


 


顧宴州最先反應過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扔在桌上。


 


「這張卡,無限額度,隨便刷。」


 


我瞥了一眼。


 


無限額度?


 


怕是早就被凍結了吧。


 


但我還是裝作驚喜的樣子拿起來。


 


「真的嗎?宴州你真好。」


 


江馳不甘示弱,掏出一把車鑰匙。


 


「那輛法拉利,送你了。」


 


我笑著收下。


 


「謝謝江馳哥哥。」


 


宋清辭咬了咬牙,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我名下的一套別墅,過戶給你。」


 


我照單全收。


 


「清辭最貼心了。」


 


收完禮物,我看著他們。


 


「不過,口說無憑。」


 


「我要看到實實在在的現金。」


 


「誰先往我卡裡打一千萬,我就跟誰走。」


 


空氣突然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