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是絕S。


 


他知道,我這人雖然愛錢,雖然不要臉,但我有底線。


 


我爹,就是我的底線。


 


蕭景坐在上面,臉色鐵青,手裡緊緊攥著那份奏報。


 


他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擔憂和無奈。


 


在這種確鑿的“證據”面前,他就算想保我,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我站在大殿中央,聽著周圍的叫罵聲,心裡卻出奇的平靜。


 


平靜得想S人。


 


太傅這是在逼我。


 


要麼認罪,全家S絕。


 


要麼造反,坐實罪名。


 


無論哪條路,都是S局。


 


“沈大人,不辯解兩句嗎?”


 


太傅慢悠悠地開口,“或許,你可以說這奏報是假的?


 


我抬起頭,SS盯著他。


 


“太傅大人,您這招,太糙了。”


 


“糙?”


 


“想搞S我,直接衝我來就行。動我爹?您是覺得這大寧的江山太穩了,想晃兩下?”


 


太傅臉色一變,“狂妄!S到臨頭還敢嘴硬!”


 


“是不是嘴硬,咱們走著瞧。”


 


我轉頭看向蕭景,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臣冤枉。臣請旨,下獄待查。”


 


全場皆驚。


 


沒人想到我會主動要求坐牢。


 


蕭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隻有進了大牢,

我才能暫時安全,才有機會翻盤。


 


“準。”


 


蕭景咬著牙,下令把我關進刑部大牢。


 


但我沒想到,太傅這老東西這麼急。


 


我剛進大牢沒兩個時辰,獄卒就端來了一壺酒。


 


“沈大人,這是上面賞的,說是給您壓驚。”


 


那獄卒眼神閃爍,手都在抖。


 


我聞了聞那酒,一股苦杏仁味。


 


這是鶴頂紅啊。


 


這老東西,連審都不想審,直接想讓我暴斃。


 


“替我謝謝太傅。”


 


我接過酒壺,直接倒在了地上。


 


滋滋啦啦,地面冒起一股白煙。


 


那獄卒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大人……”


 


“回去告訴王巍,

想S我,這點毒不夠。得加錢。”


 


我靠在牆上,冷冷地看著那個獄卒。


 


“還有,告訴他,他這步棋走錯了。原本我隻想搞點錢,但他非要逼我玩命。”


 


“既然要玩,那咱們就玩把大的。”


 


“讓他把棺材板備好,這一次,我要讓他把吃進去的,連著腸子一起吐出來。”


 


第十三章


 


心態不好的人,覺得是受罪。


 


心態好的人,覺得是休假。


 


像我這種陰暗批,我覺得這是商機。


 


刑部大牢裡關的,可都是人才啊。


 


有貪汙的,有S人的,有造假的,還有幾個是因為寫反詩進來的。


 


這哪裡是監獄,這分明是資源整合中心。


 


我進來的第二天,就把獄卒搞定了。


 


別問怎麼搞定的,問就是鈔能力。


 


我在牢裡開了個“法律咨詢班”。


 


專門教這幫犯人怎麼鑽律法的空子,怎麼減刑,怎麼保外就醫。


 


收費公道,童叟無欺。


 


沒錢?沒關系,拿情報抵。


 


那個因貪汙進來的前戶部郎中,為了讓我幫他寫翻案狀子,把太傅的一條秘密走私線給吐出來了。


 


那個江湖大盜,為了讓我給他家裡送點安家費,把他藏寶的地點都畫給我了。


 


短短三天,我把大牢變成了交易所。


 


獄卒們排著隊找我理財,犯人們爭著給我捏腿。


 


就連那個本來想毒S我的獄卒,現在都成了我的眼線。


 


第五天晚上,蕭景來了。


 


他穿著一身黑鬥篷,像做賊一樣溜進來。


 


結果看到我正翹著二郎腿,啃著燒雞,旁邊還有個S刑犯給我扇扇子。


 


蕭景:……


 


“朕在外面急得嘴角起泡,你在這兒享清福?”


 


蕭景氣得想踹我。


 


我把雞腿遞給他,“陛下,來一口?這可是天牢特供,外面吃不到。”


 


蕭景沒好氣地推開,“吃吃吃,就知道吃!太傅那邊已經在催著定案了,說要盡快處斬。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急什麼。”


 


我擦了擦手上的油,“陛下,做生意講究個時機。現在太傅以為我S定了,正是他最放松的時候。


 


我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


 


“這是什麼?”


 


“太傅通敵的證據。”


 


蕭景眼睛一亮,把紙搶過去看了看。


 


“這是……走私賬本?”


 


“對。太傅在邊關有條線,專門倒賣軍械給敵國。那條線的主管,正好是這個牢房裡某位仁兄的把兄弟。”


 


我指了指隔壁牢房正在呼呼大睡的那個大胡子。


 


“這情報,抵我沈家一條命,不虧吧?”


 


蕭景的手都在抖。


 


“有了這個,朕就能動他了!”


 


“不僅能動,

還能讓他斷條胳膊。”


 


我陰惻惻地笑了,“陛下,這隻是個開始。太傅送了我這麼大一份禮,我不回敬他一下,顯得我沈家不懂禮數。”


 


“你打算怎麼做?”


 


“明天早朝,把我提上去。我要當面對質。”


 


蕭景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


 


“好。朕倒要看看,這一次,他怎麼翻身。”


 


“對了,陛下。”


 


我叫住正要走的蕭景。


 


“這情報費……”


 


蕭景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沈不移!你掉錢眼裡了?

!”


 


“那不能。親兄弟明算賬嘛。這次給您打個八折,從我以後的俸祿裡扣?”


 


“滾!”


 


第十四章


 


為了配合演出,我特意把頭發弄亂,臉上抹了點灰,裝出一副飽受折磨的樣子。


 


太傅一看到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


 


大概是沒想到我還沒S。


 


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拿出一疊信件。


 


“陛下,這是從沈家商隊截獲的密信,上面清楚地寫著沈萬三與敵國將領的交易明細。鐵證如山,請陛下定奪。”


 


蕭景接過信件,裝模作樣地看了看,然後怒摔在地上。


 


“沈不移!你還有何話說?”


 


我慢悠悠地跪下,

撿起一封信。


 


“太傅大人,這信造得不錯。字跡模仿得挺像,就連印章都刻得跟真的一樣。”


 


太傅冷笑,“S到臨頭還嘴硬。”


 


“可惜啊,百密一疏。”


 


我把信舉起來,對著陽光晃了晃。


 


“各位大人請看,這信紙,有什麼特別?”


 


群臣面面相覷,看不出個所以然。


 


我指著信紙的一角,“這紙叫『雲紋宣』,是今年江南織造府新進貢的品種。紙張紋路裡夾著極細的銀絲,對著光能看見祥雲圖案。”


 


我轉頭看向太傅,眼神銳利如刀。


 


“太傅大人,這信上的落款日期,可是去年的臘月。

請問,難道我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用上了今年的新紙?”


 


全場哗然。


 


太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猛地搶過信紙,對著光一看,手抖得像篩糠。


 


“這……這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造假也要講究成本和工藝,太傅這活兒太糙了。您手下那幫人,是不是貪汙了造假經費,拿這種一眼假的東西來糊弄您?”


 


沒等太傅反駁,我又從懷裡掏出那本從獄中搞到的走私賬本。


 


“既然太傅喜歡看證據,那我也給您看樣東西。


 


我把賬本呈給蕭景。


 


“這是太傅大人在邊關的私線,專門倒賣軍械。每一筆賬,都有太傅的私印。陛下,這才是真正的通敵叛國!”


 


蕭景翻開賬本,越看臉色越黑。


 


最後,他猛地一拍龍椅。


 


“王巍!你好大的膽子!”


 


太傅撲通一聲跪下,渾身顫抖。


 


“陛下!冤枉啊!這是汙蔑!這賬本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把邊關那個守將抓回來審審不就知道了?”


 


我冷笑道,“哦,對了,太傅大人是不是想棄車保帥,S人滅口?”


 


我拍了拍手,殿外走進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正是太傅派去邊關送信的信鴿……啊不,信使。


 


“不好意思,您的信鴿被我截胡了。這位信使兄弟,也順便被我的保鏢追風請回來喝茶了。”


 


太傅徹底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


 


那一刻,我知道,我贏了。


 


沈家的危機解除了。


 


太傅雖然有免S金牌,雖然勢力龐大,一時半會兒S不了。


 


但他的一條臂膀——那個邊關守將,算是徹底廢了。


 


而且,他在朝中的威信,也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下朝後,蕭景把我叫到勤政殿,直接把戶部尚書的大印扔給了我。


 


“拿去。以後戶部歸你了。”


 


我抱著大印,

笑得像個傻子。


 


“謝主隆恩!陛下,那之前說好的分賬……”


 


蕭景翻了個白眼。


 


“朕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財迷。”


 


“財迷好啊。財迷才能幫您守住錢袋子。”


 


我摸著大印,心裡美滋滋的。


 


王巍,


 


咱們的賬,還得慢慢算。


 


第十五章


 


因為蕭景這個窮鬼,看我搞錢能力強,恨不得把我也當成錢給花了。


 


這不,他又要搞事情。


 


“朕要微服私訪。”


 


蕭景一臉興奮地對我說,“聽說江南的水利工程有貓膩,朕要去看看。”


 


我看穿了他的心思。


 


“陛下,您是想去截太傅的小金庫吧?”


 


太傅雖然倒了個大霉,但根基還在。江南那是他的老巢,富得流油。


 


蕭景嘿嘿一笑,“知朕者,沈愛卿也。”


 


於是,我們倆帶著追風和幾個暗衛,喬裝打扮,一路南下。


 


這一路,倒是挺順利。


 


直到我們到了斷魂崖。


 


這裡地勢險要,一邊是峭壁,一邊是深淵。


 


最適合S人越貨。


 


果然,我們剛走到半山腰,一群黑衣人就S了出來。


 


看身手,比上次S我的那批強多了。


 


而且招招致命,全是衝著蕭景去的。


 


“護駕!”


 


追風帶著暗衛迎了上去,

跟黑衣人打成一團。


 


但對方人太多了,我們且戰且退,被逼到了懸崖邊。


 


蕭景臉色蒼白,但還算鎮定。


 


“沈愛卿,看來今天咱們要交代在這兒了。”


 


“交代個屁。”


 


我從懷裡掏出一把金葉子,猛地撒了出去。


 


“看暗器!”


 


漫天金光閃閃,黑衣人們下意識地去躲。


 


趁著這個空檔,我拉著蕭景,閉著眼就往懸崖下跳。


 


“啊——”


 


蕭景的慘叫聲在山谷裡回蕩。


 


別叫了,下面是河,淹不S。


 


果然,我們掉進了水裡。


 


雖然摔得七葷八素,

但好歹撿回了一條命。


 


我們順著水流飄到了一個山洞裡。


 


渾身湿透,冷得要命。


 


蕭景還好,畢竟是練過幾天功夫的。


 


我就慘了,本來就是個弱雞,剛才跳下來的時候還撞到了肩膀,疼得我直冒冷汗。


 


“愛卿,你受傷了?”


 


蕭景湊過來,想看我的傷勢。


 


“別動!”


 


我SS捂住領口,像個被調戲的良家婦女。


 


“一點小傷,不礙事。”


 


開玩笑,這要是讓他扒開衣服,我這欺君之罪就坐實了。


 


我現在可是纏著裹胸布呢!


 


蕭景皺了皺眉,“都什麼時候了,還顧忌這些?朕看看,萬一骨折了怎麼辦?


 


說著,他就要上手。


 


我拼命掙扎,“陛下!臣……臣有難言之隱!”


 


“什麼難言之隱?你是男的朕也是男的,有什麼不能看的?”


 


蕭景力氣大,一把扯開了我的衣領。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完了。


 


這回真的要被誅九族了。


 


然而,預想中的驚呼並沒有傳來。


 


我睜開眼,看到蕭景正盯著我的胸口,一臉……同情?


 


“愛卿,你這……”


 


他指著我那纏得S緊的裹胸布。


 


“這是……繃帶?


 


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裹胸布也是白布,繃帶也是白布。


 


我又瘦得跟個排骨似的,纏這麼緊,看著確實像受了重傷包扎的樣子。


 


“啊……對!”


 


我順坡下驢,擠出幾滴眼淚。


 


“臣從小體弱,這胸口……受過舊傷,常年都要纏著繃帶,不然就疼。”


 


蕭景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憐惜。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總是不讓人近身。朕還以為……”


 


“以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