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哦對了,害你家破產的人我查到了。”


看到資料上的相關的人,我眼眸微眯,抬眸望著他,輕聲道:“看來是時候收網了。”


 


他唇角笑意微斂,彎眸笑道:“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再次看到徐鏡是在宴會上共同爭取一個大人物,於我而言除了錢以外勢力是最必不可少的。


 


畢竟當初我家就是落入圈套,被人往S裡整。


 


徐鏡看到我越過人群瘋了般衝上來,神色近乎狂喜,眼眶更是通紅,一向穩重的他此時語無倫次道:“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活著為什麼不來找我,我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我差點以為你S了!”


 


我心無波瀾,望著他道:“如今我們是競爭關系,

如果你沒事我就先失陪了。”


 


他聞言怔住了,後又得知我如今的身份。


 


他訝異過後,沉默地看著我,“你今天來也是盯上了南城那塊地,你想要我可以讓給你,隻要你答應在我身邊,我便自願退出。”


 


我對此嗤之以鼻,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不用你讓,我也拿得下來,畢竟他不會希望合作方是個聲名狼藉的人。”


 


他臉色驀然沉了下來,擰眉看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嗤笑道:“我什麼意思你很快就會明白。”


 


離開前,我輕聲道:“對了,還有你的妻子,下藥謀S我,S人未遂。”


 


徐鏡擰眉看我,道:“我已經說過她了,

你如今也沒事,一個男人能不能不要跟她一個女人計較?”


 


我冷呵一聲,“不能。”


 


擦肩而過的時候,我在他耳邊低語道:“做過的事情總會留下痕跡,你踩著我家上位的事情我可是一直記在心裡。”


 


他僵硬地扭頭看我,許久嗓音艱澀道:“如果說我是為了更好地接近你,你會信嗎?”


 


一瞬間,我連跟他說話都失去了興趣。


 


說起來如果不是許青,我恐怕不會知道不止當年那些巨頭瓜分了我家,就連徐鏡也是踩著我家上位。


 


自從那次過後,徐鏡一直聯系我,而我沒有搭理他。


 


很快,他公司接連出錯,三天兩頭被帶去調查,新上市的產品被以不合格被打了回去。


 


不僅如此,

徐周兩家為了保住自身的利益,他們壟斷市場,偷稅漏稅,暗地裡洗錢的證據被我收集全部放了出去。


 


在徐周兩家人威壓下,有人無可奈何選擇妥協,有人寧S不屈,被強制送進精神病院。


 


而他的妻子周寧被我直接送進了監獄。


 


她S人未遂,被抓到的時候依舊高傲如孔雀,對我不屑道:“我很快就會出來,到時候該S的人就是你。”


 


她似乎還以為周家會保她,可笑如今連周家都自身難保。


 


直到她被判刑的時候周家都沒有露面,相反是徐鏡聯系我,“沈岸,你鬧夠了嗎?”


 


仿佛我在無理取鬧,他繼續道:“一切都如你的意了,你還想怎麼樣?”


 


即使沒看到他本人,我也知道他的心情肯定不美妙。


 


不僅生意被搶,風評也差,如今妻子進牢,就連徐周兩家都被人盯著,公司還被調查。


 


風頭正盛的兩家聯姻的喜頭還沒下去,轉眼就被強制調查,一下子淪為眾多豪門口中的笑柄。


 


隨著兩家的沒落,我出入宴會的時候,看到徐鏡在向人討好敬酒,臉上盡是隱忍。


 


我移開視線,卻被他堵在走廊上。


 


徐鏡止不住冷笑,“你別忘記了你我合同還有半年時間。”


 


我了然,將錢轉到他那邊,“違約的錢我發你,從此你我兩清了。”


 


他氣得拳頭緊握,手指發出咔咔聲響,克制著怒火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當初我確實有在其中謀利,但不多。”


 


“更何況哪家看到不借此收割,

我不過是……”


 


我目光直視著他,直接打斷他的話,“如果我早知道,就不會給你三年時間。”


 


他瞳孔輕顫,怔怔望著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看了眼時間,沒興趣再說下去,“兩個月了,不會讓你撐過三個月。”


 


他神色震了震,還想說什麼,可我已經不想再聽。


 


這段時間因為終於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如今騰出手來,就輪到徐鏡和周家了。


 


因為不久前我說過的那句話導致他覺得我對他有感情,不斷換號發消息來騷擾我。


 


“我不知道那是你給我的機會,我一直因為以前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他不斷跟我說對不起,

“如果我早點知道就不會那麼對你。”


 


我直接將人拉黑了,我會那樣做不過是對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學生時期。


 


要是知道他是這樣的人,那麼別說三年,一天我都不會浪費在他身上。


 


這段時間看著他不斷找關系各種拖延時間,我也看膩了。


 


我直接給出徐周兩家犯罪的證據,隻是我怎麼也沒想到還沒等徐鏡被抓走,我就被他綁架了。


 


他如今骨瘦如柴,眼底一片暗青,我險些差點認不出他。


 


刀子抵在我的脖頸上,我看到他眼中的陰狠,嗓音冰冷道:“與其以後在牢裡看著你跟許青恩愛,我還不如現在就S了你一起走。”


 


我冷聲道:“我跟許青是朋友。”


 


他嗤笑,“那你告訴我,

什麼樣的朋友會接吻。”


 


這才知道原來他已經跟蹤我許久了。


 


幾天前,我和許青去公司,結果他中途差點摔倒。


 


我隨手扶住他,而這一幕被跟蹤我的徐鏡看到,所以他覺得我跟許青是接吻了。


 


我感到離譜,剛想說什麼,卻聽見他低低笑出了聲,“無所謂了,反正最終你也得跟我S在一塊。”


 


他準備好了安眠藥,“這是我國外購買的,喝下去就不會痛苦。”


 


我心下一緊,呼吸微窒,盡量保持冷靜道:“何必呢,以你的能力出來了未必不能好好生活。”


 


他突然笑出了聲,“就這麼怕S?”


 


我冷眼看著他,“我當然怕S,

沒有人不怕S。”


 


他笑,“可你看,我就不怕S。”


 


我看著他不想說話,卻見他倒了水,為了圖方便打算溶解了喂我喝下去。


 


一瞬間我汗如雨下,無聲喘了口氣,冷冷凝視著他,“做了違法的事情卻又不想承擔後果,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聞言,他猛然抬起我的下巴,布滿血絲的眼眸SS盯著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不被人掌控,我有什麼錯?”


 


我看著他,不再說話,直到他要強制喂我喝下去的時候。


 


我偏開了頭,冷冷望著他,“我自己來。”


 


他隻是冷笑,松開了我一隻手。


 


我倒進嘴裡,含在嘴裡,另一隻手迅速解開繩索。


 


他看到撲上來就要來抓我,我張口,直接將嘴裡的藥一口噴在他的臉上。


 


看著他滿臉狼狽,我呸呸兩聲,止不住冷笑道:“要S你自己去S,我可沒空陪你玩。”


 


我迅速就要走開,卻被他從身後猛地撲上來,用繩索SS勒住我的脖子。


 


徐鏡道:“既然不想安穩地S去,那就別怪我S了你。”


 


我SS抓住繩索,用蠻力與他對抗,他用手肘頂上我的胃部。


 


隻一下,我頓時彎了脊背,冷汗直冒。


 


他看準時機撲上來,眼前暗下來的瞬間,我看到了許青。


 


我心下一松,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許青坐在床頭看著我醒了,他挑眉笑了,“沈岸,這次要不是我,你差點就S了。


 


我嗓音沙啞道:“徐鏡呢?”


 


許青道:“徐鏡那家伙嗑藥了,現在被抓走了,他要去戒毒所又得去坐牢。”


 


“聽說他還想要自S,不過被人及時發現攔了下來,聽說現在半S不活的。”


 


我冷笑,“活該!”


 


許青笑容漸深,“確實活該。”


 


徐鏡的事情告一段落,隨著他被抓捕,徐周兩家也被制裁。


 


我和許青的公司日漸壯大,我帶著養父母一起去旅遊,將公司甩給了許青。


 


電話的那頭他坐在桌前,神色極為苦逼,近乎控訴對我道:“不公平,你將偌大的公司交給我一個人,帶著我爸媽去旅遊,

那我呢?”


 


我微笑道:“等之後你之後公司穩定了你也可以,不過現在還是委屈一下你了。”


 


於我而言,許青是我的兄弟,更是我的弟弟。


 


我家破產的時候,我房子被抵扣,四處求助無望,我流落街頭,卻遇見了許青。


 


他將我帶到他的家中,說他父母願意收留我。


 


那時候我忐忑不安,他的父母因為我而搬家,給我轉學,給我交學費,還想要給我生活費。


 


後來,我學習之外就會跟許青去打工賺錢,掙到的錢開始用自己所學的知識投資了一筆小生意,賺了點錢。


 


從前我並不知道他的父母為何要收留我,最近我才知道其中是因為他極力勸說的緣故。


 


我不經意提起他,養母笑看著我,“他從小就安安靜靜地跟其他孩子不一樣,

內心孤僻,唯獨在你面前才會變得開朗起來。”


 


我怔了一下,想到在我面前一直嬉皮笑臉的許青,有點想象不出來他沉默孤僻的樣子。


 


不過在其他人面前,許清雖然帶著笑容,卻冷著一張臉,想想有點想笑。


 


我帶著養母到各個地方旅遊,沒過多久,有人敲門。


 


我打開門,看到了許青,他眼下一片青紫,據說熬夜了十幾天終於把下半個月的活全部幹完。


 


我心底難得泛起一絲愧疚,卻見他露出孩子氣的笑容,“假期還有十幾天。”


 


於是,他也加入其中,坐在大船上。


 


我望著大海問他當初為什麼叫他父母收留我。


 


他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道:“或許你忘記了,在我被霸凌的時候,是你幫了我。”


 


不知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我完全沒有印象。


 


許青有些感慨道:“當時還想著沒有機會感謝你,結果下學期就跟你成為了同桌,緣分還真是巧妙。”


 


我彎了唇角,“是啊!”


 


他沉默了一下,忽然道:“對了,徐鏡S了。”


 


我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這個人,聽到他的名字,我不禁恍惚了一下。


 


從他口中我才知道徐鏡因為經受不住戒毒,S在了戒毒所。


 


臨S前他還交給我一封信,聽說徐鏡到臨S前極度悔恨寫下拜託人送出來的。


 


信封到了公司,落到了許青手裡,他遞給我,“你處理了。”


 


“後悔又如何,不過是沒被他得逞。”


 


“當初他要是有半點良心就不會想著來勒S我了。


 


想到此,看著這封信,我感到無比諷刺,不過也已經無所謂了。


 


我垂眸輕笑,將紙封扔進海裡,“不看了,浪費時間。”


 


許青眉頭舒展開來,笑出了聲。


 


而被海水浸透的信封越飄越遠,被海浪卷到海底,直至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