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山雞妄想當鳳凰。】
也有說反話譏諷秦愫的，但可惜秦愫沒聽出來：
【我教你，你說你比老板娘歲數大，你懂的花樣多，老板沒準就喜歡。】
【看過那個很火的電視劇沒？就是那個千億霸總愛上五十歲的我，你去看那個取取經。】
秦愫給這些「支持」她的評論都挨個點了贊。
見此，有人評論道：
【你們快別說了，咱秦姐當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她不會是來真的吧？】
【這大姐是來真的，沒在搞抽象啊？】
浴室裡的水聲大得掩蓋住了外面的一切聲響。
我切換到監控畫面。
畫面一分為二，分別對著我的臥室門口和兒子的臥室門口。
秦愫一改往日的樸素打扮，再次敲響了房門。
沈鳴棲沒有鎖門的習慣。
身穿低胸睡裙的秦慧慧輕輕扭動門把手，扭著腰肢走了進去。
9.
兩天後，沈氏集團爆出醜聞。
一名年輕女子錄了個視頻上傳社交平臺，控訴沈氏集團接班人沈鳴棲強行與她發生性關系，並威脅她不準報警，否則就對她的媽媽不客氣。
此女子正是秦慧慧。
同時，一名匿名中年女子爆料稱，自己曾在沈家做過保姆，沈家苛待務工人員，剝削底層勞動人民。
沈氏集團雖沒有世界五百強企業那樣的實力，但在國內也是叫得上名字的。
兩件事一出，沈氏集團立刻霸佔熱搜榜，集團股價嚴重下滑。
公關部部長站在我面前，手裡的文件夾是準備好的公關方案。
我盯著不斷攀升的熱度，搖搖頭道：
「不急，就讓她們先蹦跶一會兒。」
「站得越高，摔得才能越狠。」
事件愈演愈烈，從爆出到第二天，熱度居高不下，全網都在攻擊沈氏集團。
我讓律師收集好證據，隨時準備寄律師函。
隻是造謠和盜竊，不足以讓秦愫母女加重刑罰。
我決定為這個新聞再加一把火。
當晚，秦愫母女擋臉直播。
我僱了水軍，瘋狂在直播間刷屏帶節奏。
秦愫是個十足的蠢貨。
我僱的水軍還沒怎麼發力，秦愫就嘴不把門，滿嘴跑火車，在直播間不停地說一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說到最後，秦愫甚至煽動網友對我們全家進行人肉。
殊不知，整個過程都被我錄了下來。
秦愫結束直播一個小時後，沈氏集團官方賬號以及律師都發布了蓋了章的律師函。
沈氏集團正式對秦愫及秦慧慧提起訴訟。
網絡輿論愈演愈烈，評論呈現兩極分化。
【什麼意思？資本家隻手遮天是嗎？】
【看來這沈氏不簡單，背後肯定有更大的老虎在撐腰。】
【支持慧慧！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慧慧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呀！這個時候，沈氏極大概率會上門拿錢私了！絕對不能答應！我們一定會贏的！】
【都直接走訴訟流程了，感覺背後肯定有什麼隱情。】
【這麼大個企業，怎麼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我站沈氏。】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吧，不是誰弱誰就有理。那個慧慧開播哭到一半就開始帶貨，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像好人。
】
開庭前一晚，我接到了秦愫的電話。
「沈夫人，你真的要鬧得這麼難看？」電話那頭，秦愫陰惻惻地說。
我輕笑一聲，反問：「難道是我逼你們換衣服進僱主房間的？」
秦愫像被踩中尾巴的狐狸，氣急敗壞地大喊：
「我勸你最好趕緊撤訴，否則你拿什麼跟我鬥？你有證據嗎！」
證據？
她憑什麼認為我沒證據？
但我不打算告訴她。
那天晚上，秦愫等了好半天，沈澤銘都沒有開過房門。
直到沈鳴棲把秦慧慧撵出來，站在樓梯間對秦慧慧破口大罵。
聽到動靜的沈澤銘和沈茗漪這才開門出來查看。
秦慧慧見狀，隻覺得羞憤欲S。
勾引僱主兒子不成，還被撵了出來當眾羞辱，
她氣得簡直想S。
我也收拾收拾從浴室出來。
沈澤銘當場把秦愫開除了。
「你這種心術不正的人，我們沈家用不起。」
秦愫和秦慧慧是連夜打包行李被趕出別墅的。
我知道，以秦愫顛倒黑白的性子，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終於，在被開除的第二天，她發了視頻，控訴沈氏集團。
我一隻手輕輕叩擊桌面，靜靜聽著電話那頭秦愫發瘋。
半晌，她終於安靜下來。
我勾起唇角，說出了一句讓她氣得差點原地爆炸的話：
「堅強樂觀的秦姐，咱們明天見。」
10.
開庭前，秦愫帶著秦慧慧，仍舊在法院門外接受記者採訪，胸有成竹地對記者打包票：
「這次的戰鬥，
我們一定會勝利！」
秦愫和秦慧慧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被告席。
開庭後，我的律師將整理好的材料證據一一展示。
從家裡的針孔攝像頭拍下的秦愫每一次偷盜、秦愫利用個人賬號在網上編排我和沈澤銘、到秦愫母女那天晚上的所作所為……
證據一一擺在她們面前時，秦愫母女的臉色唰白。
旁聽席上的記者張大了嘴巴，紛紛舉起手中的相機，對準秦愫母女一頓拍。
我遞了個眼色給律師。
律師會意，擺出最後一份監控。
監控中，是秦愫母女躲在別墅的花園角落，低聲密謀。
秦愫賊眉鼠眼地觀察四周，確認四下無人，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去勾引沈老板，隻要你得手了，把席舒顏擠下去，
你就是沈家的女主人了。」
秦慧慧比她媽還要有腦子：
「我不，我喜歡的是沈少爺。」
「你喜歡沈老板，那你去勾引沈老板不就好了？」
「這樣一來，沈老板是你的，沈少爺是我的，誰都別想從我們手裡搶走沈家。」
說到這裡，秦慧慧像是想到了什麼，她話鋒一轉：
「就是風險有點大，萬一沒成功……」
秦愫的眼裡閃過一絲陰冷：
「怕什麼，萬一失敗了，我們就去告他沈氏強暴。」
「我不信他們為了息事寧人，不拿出應對措施。」
「就算到頭來嫁不進去，也能訛一筆封口費。」
我的律師又向法庭申請了傳喚人證。
受秦愫母女指使的水軍公司負責人當庭指控，
為這件事提供了相應的技術支持以及參與網暴、人肉沈家。
事已至此，真相大白。
有了充足的人證物證，秦愫母女再無翻身的機會。
我當庭籤下了對水軍公司的諒解書，隻需要對方支付了一點精神損失費。
秦愫和秦慧慧反應過來，哭天搶地，哀求我放過她們。
我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這對母女，心中再無從前對她們的憐憫。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11.
沈氏集團勝訴一事很快登上熱搜第一。
伴隨著沈氏勝訴的新聞，是秦愫和秦慧慧的滿天黑料。
沈氏集團在發布勝訴公告時，另外發布了一些監控視頻片段，坐實了秦愫母女的罪證。
這下，很快有人扒出，那個一度火遍全網的奇葩保姆「堅強樂觀的秦姐」，
皮下正是秦愫。
網絡輿論瞬間反轉，無數謾罵湧向秦愫和秦慧慧。
【我就說，這個保姆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偏偏還有不少人信她。】
【媽呀，這也太可怕了，偷僱主的東西，還想取代老板娘上位。真是人心難測！】
【不行，我得去看監控了家人們！】
【真是什麼神人都有。從她第一個視頻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誰家保姆天天盯著僱主的一舉一動？】
……
沈氏的股價再度回升，並且以驚人之勢不斷增長，一躍成為下半年知名企業。
我喝著茶，站在落地窗前眺望京市的風景。
秘書走進來，將手中的電話遞給我：
「席總，秦愫的電話。」
我挑了挑眉。
這個時候，
秦愫不忙著準備賠償金和道歉事宜,打我電話幹什麼？
更何況，她和秦慧慧即將面臨數罪並罰十年有期徒刑,怎麼還有時間找我？
我想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電話。
「席總,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電話那頭響起秦愫沙啞的聲音。
「我女兒她前陣子剛考上了編制,不能坐牢啊！她會被毀了的！」
哦？
所以找不到工作就是個借口，來我家就為了釣金龜婿？
「秦愫，我給過你機會的。」
「當初你要是迷途知返,在委託人發布第一個、第二個視頻後就收手,我都會當做這一切沒有發生過。」
「但是,從你開通個人賬號,編排捏造我的謠言開始,就注定會有這一天了。」
「不要把你自己想得很聰明，
你自以為做得滴水不漏，可你別忘了，現在是網絡信息化時代。」
「秦慧慧的前途也不是我毀的,是你毀的。」
「我隻是在維護我自己的合法權益,是你和你的女兒心存妄念，才把自己的前途毀了。」
「我自認對你還算寬和，月薪過萬，有五險一金，工作內容隻負責籤收貨品並整理收納，連節假日都有紅包和禮品。」
「可你是怎麼做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偷盜,甚至在網絡上為我編造了無數個謠⾔,煽動⽹友⼈肉沈家所有人……」
「你敢說,你真的問⼼無愧嗎？」
我說完這些,秦愫那頭徹底沒了動靜。
我隻能聽到她微弱的呼吸聲。
不願再和她過多糾纏，我立刻掛斷了電話。
「以後秦愫再打過來,
你全權替我接聽及回復,不用再轉交給我。」
秘書應聲退下。
一個⽉後，秦愫和秦慧慧雙雙入獄。
秦愫不願意執⾏法院的判決賠償,法院直接將她名下所有財產查封拍賣。
她則因為誹謗造謠、煽動⽹暴、盜竊金額數額巨大，數罪並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秦慧慧原本已經進入了公示期，經過她媽這一挑唆,鬧了半天，什麼好處也沒撈到，還喜提三年牢獄大禮包。
秦慧慧考上的單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後，連夜出了通告，表明取消秦慧慧的⼊職資格，並且永不錄用，終身拉⿊。
聽說，秦慧慧⼊獄後天天以淚洗⾯。
原本狼狽為奸的母⼥倆徹底翻臉,秦慧慧天天在監獄裡詛咒秦愫。
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沈澤銘從⾝後環住我的腰，
淡淡的紅酒味縈繞在我的鼻尖。
「老婆,咱們全家可很久沒有一起去旅遊了。」
望著窗外的夜色，我覺得無⽐舒⼼。
「那就⼀起去環球旅⾏吧！」
美好的人生，還在繼續。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