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離婚那天我分走了前夫十個億和一個孩子。


 


所有人都勸他回頭。


 


“何青青溫柔又有錢萬一她給孩子找個後爸,你怎麼辦?”


 


他漫不經心的坐在沙發上隻說了一句話。


 


“有誰會喜歡她這樣一個一無是處隻剩下錢的女人?”


 


可他不知道,他搬走的第二天家裡就住進了一個貧困生男大。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故意端著一杯牛奶敲響了我的房門。


 


“姐姐,要不要嘗嘗我的牛奶。”


 


……


 


和俞懷安結婚紀念日那天,我抓到了他出軌。


 


和我的親姐姐。


 


他冷淡地坐在沙發上,身上還穿著我給他買的襯衣,

看向我的目光好像我是個胡鬧的瘋子。


 


“冷靜了嗎?何青青我們隻是喝醉了。”


 


“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覺得你該進精神病院。”


 


我像是被一盆涼水潑中。


 


所有歇斯底裡都哽在喉嚨裡。


 


明明是我抓住了他和我的親姐姐在一張床上,可現在卻好像做了醜事的人是我。


 


結婚五年,他總有緋聞。


 


他記不住我們每一個紀念日。


 


我生孩子的時候他甚至都不接我的電話,和我離婚的姐姐去極地追求刺激。


 


我突然感覺一陣疲憊。


 


“離婚吧。”


 


沒有爭執沒有挽回,他很幹脆地同意了。


 


他隨手扎了一個領帶披上外套護著姐姐離開。


 


“隨便你。”


 


“錢,孩子都給你,等你出去了才會知道我這樣的男人多難得。”


 


“五年前是你哭著喊著都要跟我結婚,這次離婚之後再想讓我回心轉意可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當晚他和朋友們打起了賭,賭我多久會去求他。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我性子軟弱,喜歡俞懷安是我這麼多年唯一堅持的事。


 


“她做了五年家庭主婦,再加上那個軟弱的性格,真離了俞哥她活得下去嗎?”


 


“我隨時能找女人,她可找不到一個男人。”


 


我坐在別墅裡,看著朋友發來的視頻,心裡一片冰冷。


 


高中的時候我就愛上了他,

結婚五年戀愛五年,可我對他來說總是可有可無的那一個。


 


就連離婚他也不在意,他給我錢給我女兒就是斷定了我遲早會回去。


 


女兒聽見聲音‘噠噠噠’跑了過來。


 


她一雙眼盯著屏幕裡的俞懷安。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呀?為什麼小朋友都有爸爸而我的爸爸總不回家?”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離婚這件事。


 


從她出生俞懷安就不怎麼回家,團團總是盼著想別的小孩子一樣一家三口在一起。


 


我可以離婚,但團團不能沒有爸爸。


 


思慮再三我給他發去信息,希望他周末可以帶團團出去玩。


 


過了一會,俞懷安給我發來姐姐的照片。


 


【冉冉心情不好,周六我要帶她出國散心。


 


【離婚冷靜期還沒到,你現在發這個是想用孩子綁住我嗎?】


 


團團看見我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乖乖地抱著玩偶。


 


“沒關系的媽媽,我們兩個一起也很好。”


 


那一天我抱著團團淚流滿面。


 


一個月很快過去,領離婚證那天俞懷安同樣也沒有什麼不舍。


 


他驚訝地看著按時到民政局的我。


 


“行啊,出息了。”


 


然後冷笑一聲,平靜地籤字拿了證。


 


當晚他就帶著姐姐開了一個宴會慶祝單身。


 


甚至還發了邀請函給我。


 


我把他拉黑了。


 


離婚之後俞懷安和姐姐非常高調,很多媒體出現了他們接吻的封面。


 


我盡量讓自己平靜,

假裝沒看見。


 


同時決定帶著團團搬走。


 


但沒想到當晚團團突然發了高燒。


 


司機那天恰好休息,等我冒著雨把團團送到醫院自己也病倒了。


 


我給俞懷安打電話試圖讓他來照顧一下孩子。


 


打了二十幾通依然是無人接聽。


 


等再醒來面前竟然坐著我資助的學生陸昭。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怎麼會來。


 


“你今天沒有課嗎?”


 


他急忙端起熱水,眉眼帶著幾分青澀。


 


“姐姐,大四本來就沒有多少課。”


 


他忙上忙下幫我照顧團團。


 


直到第二天上午,俞懷安才回了一個電話。


 


我直接掛斷。


 


陸昭拎著買好的粥過來。


 


“姐姐,你還病著呢,吃點清淡的。”


 


他一直是個很懂事的孩子。


 


我資助他,他每年都會在寒暑假打工給自己賺生活費,我生日的時候他都會送禮物過來。


 


但我沒想到這次他發信息發現我沒回之後,會打電話過來主動照顧我。


 


過了幾天,團團身體痊愈了我也打算出院了。


 


陸昭卻愁眉苦臉的,他揪了揪襯衫的扣子,像是有什麼心事。


 


“怎麼了?”


 


陸昭咬了咬唇,像是不好意思開口。


 


“我臨近畢業在找工作,住學校裡不太方便。”


 


“租房子的話……房租又……”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爽快作答。


 


“你要在哪裡找工作,我在校外幫你租個房子。”


 


他愣了一下。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姐姐和團團現在都需要人照顧,我能不能暫時住在姐姐家還可以照顧姐姐。”


 


我有點猶豫,畢竟我現在是個帶著孩子的單身女人。


 


但團團卻蹦蹦跳跳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媽媽,我想要陸昭哥哥住在我們家,我喜歡陸哥哥,他會陪團團玩遊戲。”


 


“媽媽媽媽。”


 


陸昭摸了摸團團的頭,有些嚴肅的說道:“團團要叫陸叔叔嗷。”


 


團團一直是安靜的低需求小孩,


 


她還是第一次主動說喜歡某個人。


 


想著家裡空房間很多,我還是答應了。


 


當晚陸昭給我們做了一份十分清淡的晚餐,還用蔬菜給團團做了一個聖誕樹。


 


團團吃的非常開心。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找到我。


 


“姐姐,我沒帶睡衣過來,能不能幫我找一件。”


 


俞懷安走的時候什麼都沒帶走,我找到了一件全新的睡衣。


 


陸昭比俞懷安高很多,睡衣穿在身上露出了一截小腿,胸口也鼓囊囊的。


 


我看了一眼,急忙背過身去。


 


他左右扯了扯睡衣,莫名地笑了。


 


“沒想到前姐夫竟然這麼嬌小,他一定很瘦吧?”


 


仔細想了想,俞懷安確實屬於瘦高的那一類。


 


第二天我去給陸昭買了幾身新的睡衣。


 


買睡衣的時候恰巧碰見了朋友,不知道誰把我買男士睡衣這件事發給了俞懷安。


 


他換了個號碼給我打了過來。


 


“聽說你給我買了衣服?”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中午給陸昭買的睡衣。


 


“不是給你買的。”


 


我不想理他,平靜地掛斷電話、拉黑。


 


轉天俞安懷又換了一個號碼給我發信息,我一條條全都拉黑。


 


陸昭住進來之後承包了團團的接送工作。


 


晚上回家他總會給團團和我準備點小驚喜。


 


慢慢的團團竟然活潑起來了,幼兒園的老師都打電話來說團團最近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陸昭。


 


提了幾次幫他找工作都被他拒絕了,

我隻能盡量在生活方面多照顧他。


 


但更多還是他照顧我和團團,他做菜很好吃。


 


直到那天連我自己都忘記了的生日,陸昭準備了一大捧玫瑰,在我開門的時候突然遞到了我面前。


 


“姐姐,生日快樂。”


 


因為和姐姐的生日隻差了三天,所以我從小就沒有自己的生日。


 


都是姐姐在過生日的時候順便帶上我。


 


我恨自己的生日,長大之後也不再過生日。


 


俞懷安過生日的時候我忙前忙後但他從來不會給我過生日。


 


我心頭一軟,他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了桌子前面。


 


上面是擺好的紅酒和蛋糕。


 


“姐姐,快坐下許個願吧。”


 


再睜眼,眼前是一個我那天逛街看了幾眼的鑽石手鏈。


 


考慮到他的經濟情況我不想收的。


 


但他低頭溫柔地把手鏈戴在了我的手上。


 


“這是我特意為姐姐買的,如果你不要那我這些天的工就白打了,我會不開心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了下來,打算之後悄悄給他轉一些錢。


 


離婚之後我還是第一次這樣開心,對著蛋糕和一桌子菜還有鑽石手鏈拍照,發了一個朋友圈。


 


我很少喝這麼多,喝的有點醉了。


 


團團揉眼說困了早早被保姆帶上去睡了。


 


我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吹風看著漫天星河時,陸昭突然端著一杯牛奶敲響了我的房門。


 


“姐姐,我看你醉了,不如喝點牛奶解解酒吧。”


 


他聲音很平靜帶著關心,但我的目光卻忍不住落在他半舊的襯衫上。


 


雪白的襯衫因為洗了很多次已經有點發暗。


 


上部的扣子被他的胸肌撐得幾乎要崩開,露出可憐的線頭。


 


再往下他隻穿了一件短褲,甚至能……


 


離婚之前俞懷安就好幾年不怎麼回家,也很少跟我有什麼情感上的交流。


 


陸昭血脈噴張的肌肉讓我有點移不開眼,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


 


“陸昭,你怎麼穿的這麼少?你不冷嗎?”


 


他把牛奶放在桌上,朝我靠了過來,卻沒答非所問。


 


“姐姐,你不覺得今晚月色很好嗎?”


 


今晚的月亮很大,月色朦朧,落在他溫柔又充滿荷爾蒙的臉上,青澀又充滿愛意的眼神像是要燙傷我。


 


我沒忍住下意識揚起頭。


 


他用一隻胳膊撐住桌子,俯身……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門被人一腳踢開。


 


俞懷安站在門外,臉色黑得嚇人。


 


“何青青,你在幹什麼?”


 


我這才想起來密碼忘記換,但當初沒離婚的時候他幾個月都不回一次家,團團想見他一面難如登天,不知這時他怎麼想起回家了。


 


餘懷安上前兩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額頭青筋直跳,語氣冷得嚇人。


 


“他是誰?你就這麼不要臉,我才幾天沒回家,你就找了個野男人?”


 


手腕被他拽得生疼,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放開,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俞懷安冷笑,

手又加大了幾分力量,他剛想開口,陸昭便上前一步將我的胳膊從他手裡解救出來。


 


“我沒記錯的話姐姐已經和你離婚了,姐姐現在跟什麼男人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我這麼一個年輕、健康、幹淨的男人當然比你好一百倍。”


 


俞懷安冷笑一聲。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何青青,我要你解釋。”


 


我沒什麼能能跟他解釋的,整個人冷漠的要命。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沒什麼好跟你解釋的。”


 


“你鬧夠了就走吧,明天我還要送團團上學,沒時間和你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