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陸聽瀾患有弱精症,結婚5年,我都沒懷上孕。


 


可就在我收養養子那天,我S去5年的私生女妹妹牽著縮小版的陸聽瀾出現在宴會上。


 


她衝上來一巴掌扇在陸聽瀾臉上。


 


“陸聽瀾,你既然娶了我姐姐,就請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和我的孩子!”


 


陸聽瀾握緊我顫抖的手。


 


“嘉嘉,別信她,我有弱精症,那孩子不是我的!”


 


他抬手吩咐:“來人,把這女人和孩子給我趕出去!從今往後不準他們踏進雲城一步!”


 


顧知微和那個男孩被拖了出去,我被陸聽瀾緊緊地抱在懷裡。


 


“沒事了,沒事了。當年她就對我S纏爛打,我從來都是拒絕她,你還不信我嗎?”


 


我信了。


 


可三年後的今天,我祭拜母親回來,卻看到本該消失在雲城的顧知微和那孩子。


 


餐廳裡,陸聽瀾口口聲聲說著厭惡顧知微,此時卻擦掉她嘴角的飯粒。


 


“委屈你了,雖然當年是酒後亂性,但我們有孩子是事實,這些年我一直給嘉嘉吃萎縮生殖器官的藥物,我可以保證,陸家隻會有丁丁一個孩子!”


 


我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上。


 


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偷偷找醫生查出的結果,他也是患有弱精症?


 


……


 


顧知微抬手拍開陸聽瀾的手。


 


“別碰我,我承認我以前是喜歡你,但現在我隻想好好地陪我兒子長大。”


 


顧知微起身,陳景堯追出來。


 


我沒有避開。


 


他們扭頭注意到了我。


 


陳景堯神色微僵,松開了顧知微的手。


 


“嘉嘉,我……”


 


顧知微打斷他的話,牽著孩子和他拉開距離。


 


“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但同為女人,我隻想告訴你,這8年他背著你私下找了我999次。”


 


她一步步地朝我逼近。


 


“你生病發燒時,他包下整個遊樂園,非要我帶著丁丁去玩;你為你母親守靈時,他連夜開了300多公裡,隻為看一眼丁丁的滿分答卷;你試管嬰兒失敗時,他跪在雨裡三天三夜,非讓丁丁叫他一聲爸爸。”


 


我步步後退,潰不成軍。


 


從前,我一句想他,他發著40度的高燒連夜趕來;

我一句想要騎馬,他練了一天一夜,從馬上摔下來數百次,隻為第二天親自教我……


 


顧知微朝我勾起一絲譏笑。


 


“姐姐,既然選擇嫁給了陳景堯,那就管好你的男人,別讓他來打擾我和丁丁!”


 


我SS咬住牙關,指甲在牆上劃出血痕,轉頭看向陳景堯。


 


“這就是你說的,和她毫無關系!”


 


顧知微轉身拉著丁丁就走。


 


陳景堯下意識想追,餘光看到我朝地上摔去的身影,才停下腳步,將我抱住。


 


“嘉嘉,別信她,她和你不對付,說的話都是假的。”


 


我用力一把推開他,自己也連退幾步,差點摔倒。


 


“陳景堯,

你當我是傻子嗎?她說的那些時候你都不在我身邊,不是去看她們,那你說你去了哪裡?”


 


陳景堯啞口無言,半晌拉住我冰冷的手。


 


“嘉嘉,我需要一個孩子,陳家需要一個繼承人,丁丁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得不讓他認祖歸宗。”


 


我紅著眼,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就隻有這些嗎?陳景堯,你敢發誓,你對顧知微和丁丁絕無半點感情,你發誓啊!”


 


陳景堯沉默。


 


我想繼續質問,心髒處一陣劇痛。


 


下一秒,意識徹底模糊了。


 


2


 


我再醒來,就躺在醫院,陳景堯緊緊地拉著我的手。


 


“嘉嘉,你醒了,嚇S我了。”


 


“你從小心髒就不好,

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再瞞著你任何事了。”


 


我抽出自己的手,冷冷地看著他:“你去做檢查,現在就去查查你的弱精症。”


 


陳景堯臉色一白。


 


從前為了守護他的自尊心,我從不敢在他面前提一句弱精症,連帶他去檢查都是小心翼翼。


 


“好,我去,隻要你不激動,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起身出門,我深呼了一口氣,平躺下來。


 


手機叮咚一聲,跳出來幾條信息。


 


“姐姐,昨晚陳景堯又來找我了,他跟條瘋狗一樣把我的嘴都咬破了,你是連自己的男人都喂不飽嗎?”


 


照片上,顧知微嘴唇上的咬痕,以及滿脖頸的吻痕紅得刺眼。


 


我SS地抓緊被子。


 


門被推開,陳景堯進來。


 


我抓起手機狠狠砸在他頭上,瞬間流下一片血跡。


 


陳景堯淡定地蹲在我面前,仿佛感覺不到痛一樣。


 


“現在消氣了嗎?如果還不夠,就再砸一次。”


 


他握著我的手朝他打去,我用力甩開,被他緊緊抱在懷裡。


 


“好了,我發誓,除了那個孩子,我和顧知微毫無關系,若違此誓不得好S!”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捂住他的嘴,隻是渾身抖得說不出話來。


 


“乖,先把藥吃了,病好了才有力氣繼續打我。”


 


他倒出隨身攜帶的心髒藥,遞到我嘴邊。


 


我瞳孔猛縮,SS地掐住身上的肉。


 


這是陳景堯找了國外最好的醫生,

專門替我研發出來的。


 


我以為是良藥,卻沒想到是讓我不孕的毒藥!


 


我抓住面前陳景堯的手:“藥太苦了,你幫我嘗嘗?”


 


陳景堯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別鬧,這是藥,不能亂吃的。”


 


他的語氣輕柔,仿佛我是個鬧著不肯吃藥的孩子,輕柔地撬開我的嘴,逼我吃下。


 


苦味瞬間衝擊著口腔,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陳景堯的手機鈴聲響了幾聲。


 


他接通,臉色驟變。


 


“爸爸,媽媽暈倒了,求求你,快來救救媽媽!”


 


丁丁無助的哭泣,被顧知微厲聲打斷。


 


“不許求他,丁丁,他不是你爸爸,他不是!”


 


陳景堯瞳孔一縮:“顧知微,

快告訴我,你到底在哪裡?”


 


電話被人直接掛斷,陳景堯眼底隻剩焦急。


 


他扭頭看向我,想解釋什麼,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衝出病房。


 


我立馬下床,衝進洗手間,拿手指用力去摳嗓子眼,直到嘔得整個人虛脫,才將藥片吐出來。


 


我勉強站穩,用紙包好藥片,立馬交給了醫生去做檢測。


 


3


 


藥片的檢測結果和陳景堯的弱精症檢測結果一同交到我手上。


 


我看著那份確診為弱精症的報告,手微微顫抖。


 


看向醫生:“您確定,陳景堯真的有弱精症?”


 


醫生點頭:“我確定,而且患者幾乎沒有讓人受孕的可能性。”


 


我深深吐出一口氣,這位醫生是我特意從其他醫院找來的,

絕不可能被陳景堯收買。


 


所以,這份檢測報告是真的。


 


醫生看向我手中的另一份報告:“另外,祝女士,您的身體長達8年服用生殖器官萎縮藥物,治愈的可能性隻有5%,請你做好心理準備。”


 


我的心再一次懸起,腦子裡嗡嗡作響。


 


5%的可能性,陳景堯,你是鐵了心讓我這輩子都做不了母親嗎?


 


回到家,沒過多久,陳景堯也回來了。


 


他觀察著我的臉色,眼底閃過猶豫和彷徨:“嘉嘉,我去醫院接你,沒看到你,你怎麼自己回來了?”


 


我搖頭:“沒什麼,就是不想待在醫院。”


 


陳景堯看著我蒼白的臉,眼底掙扎。


 


“都怪我不好,

不能給你一個孩子,如果你實在不喜歡丁丁,我們再努努力。”


 


我抓緊了包裡的報告,沒有說話。


 


陳景堯起身去廚房,他端出來一碗黑漆漆的藥,光是聞著就苦澀至極,更何況裡面還加了鹿茸。


 


陳景堯對其重度過敏,以前卻笑著跟我說:“一切都是值得的,過敏而已,吃著吃著就脫敏了。”


 


8年,還真是苦了他了。


 


我起身,將那碗藥摔在地上。


 


“從今往後,這藥你不用再逼自己喝了!”


 


陳景堯錯愕地看著我,剛開口。


 


門被撞開,顧知微渾身是血地衝進來。


 


她狠狠揪住我的衣領:“姐姐,丁丁是我的逆鱗,我不管你和陳景堯究竟怎麼樣,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兒子!


 


我甩開顧知微,她連退幾步。


 


陳景堯扶住她:“丁丁出什麼事了?你快告訴我!”


 


顧知微咬牙,冰冷的目光看向我:“你問她!我送丁丁去上學,一出門就差點被車撞S,而丁丁被他們搶走了!”


 


我一愣,看著顧知微:“不是我做的!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顧知微輕笑一聲。


 


她猛地朝我衝過來,我來不及反應,一巴掌重重甩在我臉上。


 


“你就是篤定我沒有證據!我告訴你,丁丁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嘴角有鮮血滲出。


 


幾步上前,抬手要反擊過去,手卻被陳景堯一把抓住。


 


“夠了!先救出丁丁再說!”


 


我被甩開,跪倒在碎片上,膝蓋處鮮血直流。


 


陳景堯拉起顧知微的手,甩門而出。


 


4


 


我擬好了離婚協議,將弱精症的檢測報告放在桌子上,收拾好行李。


 


門被撞開,陳景堯的保鏢強行闖入,將我押上車。


 


我拼命掙扎,保鏢撥通了陳景堯的電話。


 


他帶著寒意的聲音傳出:“祝清嘉,你這一次太令我失望了,一個孩子你都容不下嗎?”


 


我被拖到一個廢棄工廠。


 


一抬頭,就看到陳景堯將顧知微和丁丁緊緊地抱在懷裡。


 


我靠著牆站穩身體,顧知微走到我面前。


 


“祝清嘉,當年我隻是因為喜歡陳景堯,

你就嫉妒到把我趕出祝家,為了養活丁丁,最初,我翻過垃圾桶,撿過水瓶,跪在地上向人乞討,我認了!可現在為什麼你們還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你稀罕陳景堯,我可不稀罕!”


 


顧知微嘶吼出聲,緊緊地攥著我的衣領,勒得我差點呼吸停止。


 


我想甩開她,手指卻控制不住地發抖。


 


“顧知微,如果你真的不想被打擾,就不應該回來!”


 


顧知微咬牙不語。


 


陳景堯抓著激動的顧知微松開我。


 


“祝清嘉,這件事你真的過了,丁丁隻是一個孩子,你不該下這麼重的手!”


 


我環顧周圍,廢棄的工廠,滿地的血跡。


 


丁丁虛弱地被陳景堯抱在懷裡,

角落裡挾持丁丁的人痛苦哀嚎。


 


陳景堯再度開口:“丁丁也是我的孩子,就當是看在我的份上,別再傷害他。”


 


我譏諷一笑:“陳景堯,你確定他是你的兒子嗎?”


 


陳景堯擰起眉頭,不滿地看著我,卻錯過了一旁顧知微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顧知微立馬將丁丁從陳景堯懷裡搶走,冷眼看向我:“我早就說過,丁丁跟他沒有關系,他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你滿意了嗎?”


 


陳景堯眼底的不解消失:“嘉嘉,道歉!”


 


顧知微厲聲打斷他的話。


 


“輕飄飄的一句道歉,我不接受!如果祝清嘉她不付出代價,這雲城我是再也不敢呆了!”


 


她抱起丁丁就走,

陳景堯拉住她的手:“等等,你說要怎麼辦?”


 


顧知微一字一句道:“我要她把剛剛丁丁所遭受的一切通通經歷一遍!”


 


陳景堯瞳孔一縮:“這太重了,嘉嘉她……”


 


顧知微反問:“太重了?那她置丁丁於S地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太重了?”


 


顧知微甩開陳景堯的手,陳景堯再一次攔住她。


 


他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幾秒,然後移開。


 


“好,我答應你,隻要你別帶著丁丁離開雲城。”


 


我冷笑出聲,看向陳景堯:“我最後再說一遍,我沒做過,與我無關!”


 


我拖著劇痛的雙腿想要離開,

門口的保鏢攔住我。


 


陳景堯掃向角落裡的混混:“把你們剛剛對丁丁所做的事對她再做一遍!”


 


丁丁帶著哭腔開口:“爸爸,他們讓我打屁股,還讓我鑽褲襠,你要給我報仇,嗚嗚……”


 


小混混朝我圍過來,我步步後退,雙眼緊緊盯住陳景堯。


 


“陳景堯,你是眼瞎嗎?我沒有做過!”


 


我幾乎吼出來,卻被小混混按住雙手雙腳,拖到長凳上。


 


外套被扒下,棍子一棍又一棍落在臀部,我屈辱地咬緊牙關。


 


等到打完,我幾乎昏厥過去。


 


為首的小混混顫巍巍地開口:“還,還剩鑽褲襠……”


 


陳景堯閉眼:“繼續!


 


時間好像被無限拉長,我SS地熬過屈辱,徹底癱倒在地上。


 


陳景堯輕柔地抱起我,要帶我離開。


 


丁丁指著我脖子上的項鏈:“爸爸,我還想要那個。”


 


我SS抓住項鏈,看向陳景堯:“這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


 


陳景堯抿唇:“我再給你買一條更好的。”


 


我拼命掙扎想下來:“陳景堯,那不一樣!”


 


陳景堯有些猶豫。丁丁開始哭鬧:“爸爸,我就要,你不給我,我就不去醫院了!”


 


陳景堯閉眼,再睜眼,語氣不容拒絕:“祝清嘉,答應他,你也不想嶽父出什麼事吧?”


 


“就在剛剛,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追債的人又找到了嶽父。”


 


我SS地盯住陳景堯的手機


 


照片裡,我爸被吊了起來,身下是咆哮的餓犬。


 


我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好,但我要先確保我爸的安全。”


 


陳景堯默認,我跌跌撞撞地衝出工廠,堵車了就騎電動車,被撞了就從地上爬起來,直到頭破血流,我終於趕到陳景堯給我的地址。


 


可怕的場面卻沒有出現。


 


癱瘓了8年的爸躺在躺椅上吃水果,兇神惡煞來討債的人為他按肩捶背。


 


“聽說嘉嘉被打了,應該不會這麼快來,不過景堯也真是的,下那麼重的手,我不過是想拿回她媽給她的遺產,那條項鏈作為信物,正好送給知微彌補她。”


 


“算了,

當年要不是嘉嘉逼著知微離開,知微也不會受那麼多苦,我和景堯一個裝弱精,一個裝破產癱瘓,也不過是想給知微討回一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