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隻要我攻略下那個不可一世的京圈佛子,就能給你換腎了。”
“好妹妹,等姐姐拿著十億分手費回來,咱們再也不過苦日子!”
本以為姐姐能順利通關,可我在監視器裡看到的畫面卻越來越驚心。
作為備受寵愛的白月光替身,姐姐竟被一個不知名的私生女保姆騎在頭上,數次被逼入絕境。
那私生女為了取樂,甚至在暴雨夜逼著剛流產的姐姐跪在碎玻璃上給狗喂食!
我怒火攻心,當即逼迫系統送我進去,誓要顛覆這荒唐的劇本。
系統顫抖著問:【宿主是想成為新晉頂流小花還是千億集團千金?】
我冷笑一聲,直接劃到了族譜的最頂端。
下一秒,原本囂張跋扈的京圈佛子帶著全族人跪倒在暴雨中,
“恭迎老祖宗回國……”
……
震耳欲聾的齊呼聲穿透暴雨,在傅家老宅上空回蕩。
黑壓壓跪了一地的人,無論是平時隻手遮天的京圈大佬,還是眼高於頂的豪門貴婦,此刻都把頭深深埋在泥水裡。
唯獨那個一身白裙、即使在暴雨中也撐著昂貴蕾絲傘的女人,顯得格格不入。
那是傅寒舟的新寵保姆,蘇柔。
也就是那個逼著我姐姐跪碎玻璃喂狗的賤人。
“誰許你站著的?”
我坐在防彈勞斯萊斯的後座,車門被兩名黑衣保鏢恭敬拉開。
一隻穿著定制手工布鞋的腳,
踏在了鋪著紅毯的地面上。
雖然我這具身體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保養得如同剝殼雞蛋,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上位者威壓,讓空氣都凝固了。
蘇柔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個傳說中的“老祖宗”竟如此年輕。
她輕蔑地掃了我一眼,仗著傅寒舟平時的寵愛,不僅沒跪,反而嬌滴滴地往剛抬起頭的傅寒舟身邊湊。
“寒舟哥哥,這位小姐是誰呀?看著比我還小呢,怎麼大家都叫她老祖宗?”
“這不會是哪家沒規矩的小輩,跑來這裡演戲吧?”
傅寒舟臉色驟變,猛地伸手想把她拉下來,卻晚了一步。
我笑了。
笑聲很輕,卻讓在場所有傅家人如墜冰窟。
“傅寒舟。
”
我沒理會那個跳梁小醜,隻是淡淡叫了一聲跪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
也就是書中所謂的“京圈佛子”,那個把我姐姐當替身N待的人渣。
傅寒舟渾身一顫,顧不上滿身泥水,膝行兩步上前,頭都不敢抬。
“曾......曾孫在。”
“這就是你掌管的傅家?”
我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腕上那串價值連城的帝王綠佛珠。
“連條狗都管不住,還敢在老宅亂吠。”
蘇柔臉色瞬間漲紅,尖叫起來:“你說誰是狗?!我是寒舟最愛的人!你個不知道哪來的野女人......”
“啪!
”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截斷了她的叫囂。
動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傅寒舟。
這一巴掌極狠,直接把蘇柔打得嘴角出血,整個人摔進了泥水裡,那把精致的蕾絲傘也被踩得稀爛。
2
“閉嘴!”
傅寒舟眼底全是驚恐,聲音都在發抖,“不想S就給我跪下!這是傅家的老祖宗,傅青鸞!”
蘇柔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平日裡把她寵上天的男人。
我沒興趣看這出狗咬狗的戲碼,視線越過人群,落在角落那個狗籠旁。
那裡蜷縮著一個瘦弱的身影。
姐姐沈星河,渾身湿透,膝蓋下全是混著血水的碎玻璃渣。
她手裡還抓著半碗沒喂完的狗糧,
正瑟瑟發抖地看著我。
那是我的姐姐啊。
那個為了給我換腎,即使害怕也要咬牙進入這個吃人劇本的姐姐。
那個發誓要帶我過好日子的姐姐。
此刻卻像個垃圾一樣被丟棄在暴雨裡。
心裡的火,瞬間燎原。
“起來。”
我徑直走向她。
周圍的傅家人驚恐地看著我的動作,卻無人敢動。
蘇柔見狀,不知S活地喊了一句:“不能動!那是她贖罪的地方!她害S了我的貓,必須跪滿三個小時給狗贖罪!”
“贖罪?”
我腳步一頓,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剛爬起來又跪下的蘇柔。
“一條貓的命,
比傅家少奶奶還要金貴?”
蘇柔梗著脖子,眼裡閃過一絲惡毒:“那是寒舟送我的貓!這女人不過是個替身,連貓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我看向傅寒舟:“是嗎?”
傅寒舟冷汗如雨下,拼命磕頭:“不是!老祖宗明鑑!這......這隻是蘇柔不懂事......”
“我不懂事?”蘇柔尖叫,“寒舟你說過的,隻要我開心,沈星河怎麼樣都可以!”
“好一個怎麼樣都可以。”
我走到姐姐面前,無視那些髒汙的玻璃渣,伸手將她拉起來。
她的手冰涼刺骨,滿是傷痕。
“小.
.....小妹?”她看著我,眼神渙散,像是怕自己出現了幻覺。
“姐,我來了。我現在是傅家老祖宗,配合我。”我低聲用我們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我脫下身上的羊絨披肩裹住她,轉頭看向傅寒舟,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隻狗籠子。”
“那就讓你的心肝寶貝,進去住幾天吧。”
“你說什麼?”
蘇柔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讓我進狗籠?我是傅家未來的女主人!寒舟哥哥非我不娶!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輩分大點的老不S......”
“來人。
”
我懶得跟這種蠢貨多費口舌。
話音剛落,我帶來的四個彪形大漢瞬間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蘇柔拎了起來。
“放開我!寒舟哥哥救我!S人了!這老妖婆要S人了!”
蘇柔拼命掙扎,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作用。
傅寒舟臉色慘白,想要起身,卻被我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曾孫想替她進去?”
傅寒舟膝蓋一軟,重新跪了下去,指甲SS扣進泥地裡,一言不發。
這就是所謂的“深情”。
在權勢和絕對的輩分壓制面前,所謂的真愛就像個屁。
“啊……!”
蘇柔被粗暴地塞進了那個充滿腥臭味的狗籠裡。
裡面原本那隻兇狠的藏獒被放了出來,因為受到了驚嚇,對著籠子裡的陌生人狂吠不止。
蘇柔嚇得縮成一團,妝容全花,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鎖上。”
我淡淡吩咐。
“咔噠”一聲,落鎖的聲音在暴雨中格外清晰。
“既然這隻狗這麼金貴,那就別浪費了。”
我指了指地上姐姐沒喂完的那半碗狗糧。
“讓她吃幹淨。”
“如果不吃,”我看著籠子裡驚恐萬狀的蘇柔,“那就別給飯吃了,餓個三天三夜,看她吃不吃。”
“你....
..你這是犯法的!我要報警!”蘇柔抓著鐵欄杆嘶吼。
“報警?”
我笑了,彎腰拍了拍傅寒舟僵硬的臉頰。
“告訴她,在這裡,誰是法。”
傅寒舟顫抖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傅家老宅......家法......大於天。”
3
蘇柔徹底絕望了,癱軟在籠子裡。
我不再看那狼狽的一幕,扶著姐姐往主宅走去。
“今日起,沈星河住我的聽雨軒。”
經過傅寒舟身邊時,我停下腳步。
“還有,把老宅所有的碎玻璃都給我收起來。”
“每一片,
都要稱重。”
傅寒舟不敢抬頭:“老祖宗這是......”
“既然蘇小姐喜歡逼人跪玻璃,”我看著他,語氣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那就留著,等她從籠子裡出來,讓她跪個夠。”
“跪不夠時間,誰也不許扶。”
姐姐靠在我懷裡,原本一直在發抖的身體,終於慢慢平靜下來。
她SS抓著我的手,眼淚無聲地流淌。
回到溫暖的室內,我立刻叫來了家庭醫生。
姐姐膝蓋上的傷口觸目驚心,有的玻璃渣甚至嵌進了骨肉裡。
醫生挑碎片的時候,她疼得臉色慘白,卻一聲不吭,隻是SS咬著嘴唇。
我看得心如刀絞。
“系統。”
我在腦海裡冷冷開口。
【宿......宿主,我在。】系統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就是你要攻略的對象?這就是所謂的,隻要攻略成功就能獲得幸福?”
【這是......劇情設定出現的偏差......原書中男主確實是京圈佛子,隻是......】
“隻是個屁。”
我看著姐姐滿腿的血,眼裡的S意再也藏不住。
“聽好了。”
“這個攻略任務,我不做了。”
【啊?可是不攻略的話,你的腎源......還有那十億......】
“我要換個玩法。
”
我給姐姐擦去額頭的冷汗,看著她昏睡過去的側臉。
“我要把整個傅家,都踩在腳下。”
“我要讓那個什麼狗屁佛子,求生不得,求S不能。”
“至於錢和腎源。”
我冷笑一聲。
“當我成了這京圈的天,還怕沒有?”
姐姐這一覺睡了整整兩天。
高燒不退,夢裡一直在哭喊著求饒,喊著“別打我”、“我吃”。
我寸步不離地守著,每聽一句,心裡的恨意就深一分。
第三天清晨,她終於醒了。
看到我的第一眼,她先是迷茫,
隨即猛地縮進被子裡,驚恐地四處張望。
“姐,別怕,是我,小妹。”
我輕聲安撫,把熱粥端到她面前。
姐姐盯著我看了許久,才敢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臉。
“真的是你......你怎麼進來了?”
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快走......傅寒舟是個瘋子,蘇柔也是瘋子......你鬥不過他們的,快走啊......”
說著就要推我。
我握住她的手,強硬地塞回被子裡。
“姐,你看這是什麼?”
我指了指房間裡的陳設,全套的金絲楠木家具,牆上掛著唐伯虎的真跡,連喝水的杯子都是古董。
“我現在是傅家的老祖宗,傅青鸞。”
“按輩分算,傅寒舟得管我叫太奶奶。”
姐姐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太......太奶奶?”
“沒錯。”我把粥喂到她嘴邊,“所以你現在是太奶奶的親姐姐,也就是傅家的老祖宗二號。”
“以後別說蘇柔,就是傅寒舟見了你,也得磕頭請安。”
姐姐眼圈一紅,眼淚又要掉下來。
“可是......你的腎......”
4
“別擔心,穿進這具身體感覺好多了,
放心吧。”我打斷她,“我已經讓人聯系全球最好的專家了,把傅家搞定了,就做手術。”
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老祖宗,曾孫傅寒舟求見。”
聽到這個名字,姐姐渾身一顫,粥碗差點打翻。
我拍拍她的手背:“別怕,看戲就好。”
“進來。”
門被推開,傅寒舟走了進來。
才三天不見,這所謂的京圈佛子憔悴了不少,眼下烏青,手裡還端著一盤東西。
他看了眼坐在床上的姐姐,眼神復雜,但很快低下頭。
“老祖宗,這是蘇柔為您剝的葡萄。”
我瞥了一眼那盤葡萄,
每顆都剝得坑坑窪窪,上面還帶著血絲。
看來這三天,蘇柔在狗籠子裡的日子不好過啊。
“她人呢?”我問。
“還在籠子裡。”傅寒舟聲音低沉,“已經餓了三天了,隻吃了......那半碗狗糧。”
姐姐聽到這話,驚得捂住了嘴。
“放出來吧。”
我漫不經心地說。
傅寒舟眼睛一亮,剛要謝恩。
“帶來這裡。”我補了一句,“讓她跪著把這盤葡萄吃完。”
傅寒舟的表情僵住了。
“怎麼?舍不得?”
“不.
.....不敢。”
沒過多久,蘇柔被拖了進來。
此時的她簡直沒人樣,頭發像雞窩,身上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惡臭,指甲全斷了,臉上還有被狗抓的傷痕。
看到坐在床上幹幹淨淨的姐姐,她眼裡瞬間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沈星河!你個賤人!你居然敢住在這裡來!”
她想衝過來,卻被身後的保鏢一腳踹在膝蓋彎,噗通跪倒在地。
“蘇小姐好大的脾氣。”
我端起那盤帶血的葡萄,走到她面前。
“看來狗籠子還是沒讓你學會怎麼做人。”
“吃。”
我把盤子往地上一扔。
蘇柔SS盯著我:“我不吃!
這是給......”
“給誰的?”
我踩住她的手背,用力碾壓。
“啊……!”
慘叫聲響徹房間。
“傅寒舟。”我看向站在一旁裝S的男人,“你這個心肝寶貝好像很不聽話啊。”
“你說,我是該把她的牙拔了,還是把你的腿打斷?”
傅寒舟猛地抬頭,對上我冰冷的視線。
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這三天,聽說他查遍了族譜,確定我這個“老祖宗”不僅輩分高,手裡還捏著傅家七成的隱形資產。
若是得罪了我,他這個總裁明天就能滾蛋。
“蘇柔。”
傅寒舟閉了閉眼,聲音冷酷,“吃下去。”
蘇柔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寒舟哥哥......這上面有我的血啊......”
“我讓你吃!”
傅寒舟突然暴怒,衝過來按住蘇柔的頭,抓起地上的葡萄就往她嘴裡塞。
“唔!唔唔!”
蘇柔拼命掙扎,卻抵不過男人的力氣。
帶血的葡萄被硬生生塞進喉嚨,汁水混合著泥土和血腥味,嗆得她直翻白眼。
姐姐看著這一幕,眼神從恐懼慢慢變成了快意。
她抓緊被角,第一次沒有移開視線。
“夠了。”
就在蘇柔快要窒息的時候,我叫了停。
傅寒舟松開手,蘇柔癱在地上劇烈嘔吐。
“今天這隻是開胃菜。”
我坐回椅子上,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既然孫媳婦醒了,那我們就來算算總賬。”
我看向傅寒舟。
“聽說,孫媳婦肚子裡的孩子,是被你親手推下樓梯摔沒的?”
空氣瞬間凝固。
傅寒舟臉色煞白,臉上滿是驚慌。
5
他沒想到我會知道得這麼清楚,甚至連這個隻有他和蘇柔知道的秘密都挖了出來。
“老......老祖宗,那是意外。”
他試圖辯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當時沈星河情緒激動,想傷害柔柔,我隻是......隻是想拉開她,沒站穩......”
“啪!”
我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他腳邊,滾燙的茶水濺湿了他的褲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