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說這裡叫零都,那肯定0多啊。


 


陡然出現三個極品帥哥,其中兩個一看就是大猛1,周圍的目光能不火辣嗎?


 


真是可惜了那些保鏢,為了僱主的安全,說不定要犧牲自己的後面。


 


好不容易逃出重圍,三人帶著我來到預定好的酒店。


 


我剛洗完澡不到兩分鍾,敲門聲就響了。


 


打開門,是周啟言。


 


他神色很是自然,說出的話卻讓人極不自然。


 


「經過剛才的事,我有些心有餘悸,不敢一個人待著。或許我的房間裡,還藏著第二個人。」


 


我表情有些繃不住了,周啟言這是真被嚇到了?


 


也對,一個常年被人恭維的直男資本家,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有心理陰影也正常。


 


「你可以去跟周肆野待著,他不是你弟弟嗎?或者宋嘉赫,

你們可以探討上次的合作。」


 


「不行。」


 


他立刻否決。


 


「國外比較開放,小野在那邊待那麼久,要是突然獸性大發怎麼辦?再者,小宋總那麼弱,回頭真有人敲門,我本來能逃的,攤上他,就夠嗆了。我要是見S不救,豈不是給公司樹敵?」


 


好像……有點道理。


 


「我這是個套房,裡面還有兩間臥室,要不……你自己挑一個?」


 


話音未落,他已經動作利落地走進去,選了離我最近的那間。


 


那速度快得,我都快以為這套房是他故意訂的了。


 


我正愣神呢,敲門聲再次響起。


 


這次是周肆野,一手插著褲兜,一手拎了杯奶茶。


 


「之前見你喝過,給你放桌上了啊。

這麼大房間你自己住肯定害怕,大晚上說不定還有醉酒男闖進來,我就勉為其難留下保護你吧。你隔壁這間房就……」


 


他的話被門內伸出的一隻手打斷。


 


周啟言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周肆野則是一臉「你背叛我」的震驚神情。


 


可惜,他沒打過周啟言,隻能悻悻地選了另外一間房。


 


一夜過去,我對宋嘉赫的人品極度認可。


 


果然是純情小處男,自己一個人睡自己的,也不知道他昨晚害不害怕。


 


第二天,我們準備出發去找本地的一個大廠談合作。


 


卻接到電話,對方將地點改到了一家新開的溫泉館。


 


我知道那地方,就是高級洗浴中心,能泡溫泉,能吃東西,還能過夜。


 


結果一到那,看著榻榻米對面悠闲喝茶的男人,

我才知道,為什麼昨天沒見他從酒店跟過來。


 


是宋嘉赫。


 


「不好意思,兩位。」


 


他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合同。


 


「合作我拿下了。想要我手上的貨,就讓凌助理跟我談吧。」


 


我瞬間明白了宋嘉赫的意思。


 


原來,他辛苦一晚上,就是為了拿下合作,然後請我來泡泡溫泉,犒勞我這個牛馬。


 


好感動!


 


我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


 


「小宋總,您果然最懂牛馬!不像我老板,隻顧著壓榨我,昨晚還跑到我房間,非說害怕讓我保護他!他弟弟也是,就給我一杯奶茶,就想分我一間房,甚至還用醉酒男會闖進來的鬼話恐嚇我!」


 


聞言,宋嘉赫目眦欲裂,指著周家兄弟,口水飛濺。


 


「我靠!偷家啊!

我就說怎麼沒聽見你們房間有動靜,原來是背刺我!」


 


第6章


 


看著鬧成一團的三人,我隻得默默遠離他們,假裝不認識,準備自己去安靜地泡個溫泉。


 


可就在我換好浴衣,準備走出換衣間的時候,我瞳孔地震。


 


我立刻拉上了換衣間的簾子,心髒狂跳。


 


真是巧啊,在這都能遇到熟人。


 


王建偉!


 


就是我跟周肆野分手後,去他家找人路上遇到的那個猥瑣前主管!


 


雖然我不知道他後來是怎麼被公司開除的,但他大概率會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


 


想到這,我看向不遠處的窗戶,打算翻窗逃跑。


 


剛打開窗,隔壁房間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是周啟言,語氣裡透著不耐煩。


 


「行了,既然已經進來了,就好好幹。

你這性子,不欺負別人就算燒高香了。下次再讓我聽到你不分是非地胡鬧,幹脆提前離職好了。」


 


令我意外的是,回答他的竟然是徐瑤。


 


「知道了,表哥。」


 


表哥?!


 


正當我想再聽一會兒八卦時,那邊傳來大力關門的聲音。


 


隨即,我聽到周啟言似乎在跟誰打電話,語氣裡滿是無奈的吐槽。


 


「事情發展到現在,是我沒料到的。這場出差原本就是個噱頭,合作丟了就算了,反正也沒幾個錢。可現在把人惹生氣了,我倒束手無策了。」


 


眼看那邊獨角戲越來越瘋,我趕緊關上窗戶,心下有了盤算。


 


總結四個字:討好徐瑤。


 


以我多年的狗血小說閱讀經驗來判斷,我就是那個掩人耳目的噱頭,而這場出差所隱瞞的真相就是——周啟言想秘密出來跟妹子約會,

而徐瑤,就是那個女主角!


 


不然,一個明明沒上飛機的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太不合理了。


 


真是失策,這兩隻王八怎麼就看上綠豆了呢?


 


難怪周啟言在飛機上會跟周肆野和宋嘉赫一般見識,原來是為了合群,演戲給別人看。


 


嘿嘿,好像發現了什麼大秘密。


 


我偷笑著,計算著前主管王建偉應該已經走了,便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誰承想,一出門,一股熟悉的孜然味縈繞鼻尖,勾起了我不好的回憶。


 


事實也如此,王建偉沒走,他就在門口守株待兔。


 


「好巧啊,凌月。」


 


他笑得一臉猥瑣。


 


「老天待我不薄,竟然在這遇到你。怎麼?被金主拋棄了?我倒是很想見見,那個一通電話就能把我開除的人,到底是誰。


 


什麼意思?


 


不是他自己勾引有婦之夫的下屬,公司怕影響形象才開除的他嗎?


 


我一時沒注意,他已經跨步湊了過來,緊緊抓住我的手腕,就往旁邊的雙人休息房拖。


 


我拼命掙扎,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不是我打的,當然也不是鬼。


 


是比鬼更可怕的徐瑤。


 


但此刻,我隻想對她說,大姐,能不能先喊人過來再下手啊!就咱們這細胳膊細腿的,一腳就能被王建偉踹飛了!


 


「臭婊子,敢打我!」


 


王建偉果然被激怒了。


 


「正好,這襪子還沒洗。都是那狗眼看人低的服務員,還嫌我腳臭,非要我洗完才能放進櫃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散發著惡臭的襪子,直接塞進了徐瑤的嘴裡。


 


至於我,果斷示弱,裝作嚇傻的樣子,暫時逃過一劫。


 


第7章


 


我們被關進了房間。


 


趁王建偉出去的間隙,我趕緊用腳幫徐瑤拽出了嘴裡的異物。


 


她立刻趴在地上幹嘔起來,還不忘安慰我。


 


「嘔……別怕……嘔……等你男朋友周啟言發現你不見了,肯定會把這裡翻個底朝天的!」


 


蛤?什麼虎狼之詞?


 


她吃醋了?


 


「別別別,是你男朋友。」我趕緊撇清關系。


 


「你男朋友!」


 


「是你男朋友!」


 


幾番對話下來,我和徐瑤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信息一攤開,好家伙,這不巧了嗎?


 


原來,她被周啟言懟完之後並沒有走,而是站在門外偷聽。


 


所以,我們倆偷聽到的是同一句話。


 


以至於,我以為周啟言說的那個「惹生氣的人」是她,而她以為是我。


 


氣氛瞬間尷尬,馬屁都不知道該拍給誰了。


 


半晌,我嘆了口氣,打破沉默。


 


「我們現在也算難兄難弟了,同樣愛腦補,勉強能算上朋友。這次如果大難不S,我們以後別爭來爭去了。大不了,我祝你跟那個封建餘孽白頭到老,永遠鎖S,等你們結婚,我包個大紅包。」


 


「什麼封建餘……我去你的!」


 


徐瑤氣得臉都紅了。


 


「那S下頭男隻是我的相親對象!說話跟拉屎似的,人長得不怎麼樣,要求卻跟老奶奶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我拒絕他之後,

我家算是遭老罪了!」


 


片刻後,我聽著她的講述,嘴角不住地抽搐。


 


原來,在我打完那個封建餘孽之後,徐瑤被迫為我抵擋了他的瘋狂報復——那種能讓人社S的公開示愛。


 


徐瑤想拒絕,封建餘孽卻振振有詞:「我們見過面,在古代已經是能談婚論嫁的了。」「感情可以培養,我們來一場先婚後愛的婚姻。」「你名聲還要不要了?你穿那麼少,不就是想勾引我嗎?」


 


聽著都讓人窒息。


 


徐瑤本來想讓她媽幫忙解決,畢竟相親是她媽找人介紹的。


 


結果,她媽媽直接被封建餘孽一家人圍追堵截,討要說法,直接把徐阿姨給逼得連夜出國旅遊去了。


 


說到這,我有些後怕,但還是把一直想問的話說了出來。


 


「所以,你之前在公司處處跟我作對……」


 


得到的反應卻讓我大跌眼鏡。


 


「你覺得我是在搶你業務?怎麼可能!」


 


徐瑤一臉「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不是你一直在公司抱怨不想工作,想有人幫你幹活,錢還能直接打給你嗎?我入職那家公司,就是為了你啊!雖然你態度一直很奇怪。」


 


What?!


 


竟然是這樣?


 


原以為她是個為愛痴狂的戀愛腦,誰承想,她竟然是「我自己」的大內總管?


 


不過,按她所說,那提成呢?我一分錢也沒收到啊。


 


難道,徐瑤段位高了,學會編瞎話迷惑我了?


 


「诶,你發什麼呆呢?」


 


她推了推我。


 


「你知道嗎,我一直想問你,你身上到底是什麼香水,好聞S了。說實話,幫你幹活那麼久,我發現前公司有個男同事,竟然是某個主管B養的,

甚至還是有血緣關系的親戚……」


 


我的雙眼頓時瞪大,瞬間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


 


沒想到之前為了跟徐瑤競爭,我竟然錯過了那麼多好玩的八卦。


 


以至於,王建偉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媽的,臭娘們,你們當這裡是茶話會啊?不把老子放眼裡是吧!」


 


他的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悽厲的慘叫。


 


門被踹開了。


 


周啟言、周肆野、宋嘉赫三人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我立刻戲精上身,撲進周啟言懷裡。


 


「嗚嗚嗚,嚇S人家了!這男人不僅想劫色,還想當商業間諜!都怪徐瑤工作太出色了,我隻是個遭受無妄之災的小可憐!」


 


第8章


 


見我秒換一副面孔,

徐瑤呆在原地,沒有反應。


 


我內心著急,上前拉住她的衣袖,用隻有我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


 


「喂,快害怕啊,鬧啊!我看到警察來了!強J未遂可判不了多少,但加上商業間諜的名頭,我們就有理由懷疑,他是其他國家的臥底,想利用企業戰搞垮國家貿易,從而從內部瓦解!學著點!」


 


徐瑤秒懂,下一秒就哭得比我還大聲。


 


半小時後,我坐在三個男人中間,聽著他們的深情表白。


 


「凌助理,我周啟言行得正坐得直,卻在你的事上……」


 


周啟言深吸一口氣,坦白了一切。


 


「其實,周肆野是被我找爸媽送出國的,他的好友也是我刪的。那天在王建偉手下救了你的那個口罩男,也是我。」


 


對於這件事,我其實早就知道了。


 


畢竟,他身上的味道,一直沒變,還有他鎖骨上那顆不起眼的小痣。


 


「凌小月!」周肆野深情款款。


 


「主人!」宋嘉赫滿眼真誠。


 


咳咳,最後那個稱呼可以忽略。


 


沒等後兩人開始他們的表演,我直接拽住周啟言的領帶,用行動示意我的選擇。


 


可,不知他們是怎麼想的,或者說,他們壓根沒把我的選擇當回事。


 


回到市裡後,他們還自顧自地準備起了行李,美其名曰要當我的「陪嫁」。


 


NO,NO,NO。


 


不是什麼東西都能當我的陪嫁的。


 


而我選擇周啟言,也是因為他表妹徐瑤那裡的瓜,我還沒聽完。


 


畢竟,作為她最害怕的表哥的「正牌女友」,我想她會事無巨細地給我講解,她的高中同學是怎麼一點點從她手中,

將那個封建餘孽搶走的。


 


一個月後,我和周啟言舉辦了婚禮。


 


婚禮很簡單,隻請了最親近的人。


 


當然,也包括了那兩個不請自來的「陪嫁」。


 


我們搬進了他的大平層,婚後生活本該是甜蜜的二人世界。


 


然而第二天早上,當我睡眼惺忪地走出臥室時,卻看到周肆野和宋嘉赫兩人,分別從兩間客房裡走了出來。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們一人環住我的一隻胳膊,語氣裡滿是委屈和隱忍。


 


「哥說好的,我不去婚禮上搗亂,等結婚後,嫂子周二、周五歸我!」周肆野搶先開口。


 


「對對,我是周三、周六!」宋嘉赫不甘示弱。


 


我還沒從這巨大的信息量中消化過來,就見大門處傳來開鎖的聲音。


 


徐瑤拎著大包小包,興奮地衝了進來,

高聲吶喊:


 


「我我我!我是周日!周日歸我!」


 


不是,你們是認真的嗎?


 


選擇權不應該是在我手裡嗎?


 


我詫異地看向從主臥走出來的周啟言,就見他輕撫我的發絲,聲音溫潤,帶著一絲寵溺。


 


「月月,你這麼古靈精怪的性格,跟著我一個人一輩子,太吃虧了。我給他們一個月考察期,隻要你說一句不滿意,他們就再也不會騷擾你。」


 


什麼?他這麼大方?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果不其然,當晚我的腰就廢了。


 


這狗男人真會玩。


 


看似給了我選擇權,實則他早有預料,知道那兩個顛公不會放棄,幹脆就給他們機會。


 


不管最後成不成,他都能在我這裡索要到「補償」,還能借此機會坐穩他「正宮」的位置。


 


雖然他本來就是正宮,隻不過有兩個人不承認罷了。


 


婚假結束後,因為結婚對象沒有公開,公司裡知道的除了徐瑤外寥寥無幾。


 


以至於還有人為我和周啟言這對「辦公室CP」BE了而惋惜。


 


當然,也有不自量力的普信男,前赴後繼地來招惹我。


 


我很無奈,一個飯局而已,怎麼誰都能來找我的茬。


 


那哪是愛啊,簡直是對我腰的考驗。


 


於是,公司餐廳裡,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一個不知S活的部門經理端著酒杯向我走來,還沒靠近,就被一股無形的氣場逼退。


 


我看著桌前黑著臉打電話叫保安的周啟言,一拳幹倒對方的周肆野,以及將我緊緊抱在懷裡輕聲安慰的宋嘉赫。


 


呵呵。


 


我是不是應該讓徐瑤接我去她家逛幾天街,

避避風頭?


 


「嫂子,別理他,我們吃飯。」周肆野把一塊排骨夾到我碗裡。


 


「主人,喝湯。」宋嘉赫獻寶似的端來一碗湯。


 


周啟言掛了電話,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男人,然後溫柔地對我說:「月月,我們換家餐廳。」


 


我看著他們三個,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招惹我了。


 


而我,也從一個任人宰割的牛馬,變成了被四個顛公捧在手心裡的女王。


 


至於我的腰……


 


算了,不提也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