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顧明遠卻發出一聲尖銳的嗤笑,滿臉譏諷:


 


“宋晚棠,少做春秋大夢!顧氏集團從始至終都姓顧!


 


該滾蛋、該淨身出戶的人是你這個下賤胚子!”


 


他身旁的老股東也義憤填膺地咒罵:


 


“宋晚棠,你一個外姓蕩婦,有什麼臉面霸佔顧氏?


 


顧少才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快滾出去!”


 


看著他們冥頑不靈的醜惡嘴臉,我冷笑一聲,再次按下大屏幕遙控器。


 


另一個完好的大屏幕上,立刻出現張叔兒子被顧明遠綁架虐打的視頻。


 


視頻中,張叔兒子渾身血跡斑斑,臉上滿是淤青。


 


他憤怒的嘶吼著,帶著蝕骨恨意:


 


“顧明遠!你這個畜生!


 


你打S我爸,

毀了他一輩子的清譽,還想逼我籤諒解書?!


 


你做夢!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話落,顧明遠滿臉陰狠,抓起鐵錘就惡狠狠地砸向張叔兒子。


 


“不肯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咔嚓”的骨裂聲如驚雷一般炸響眾人的耳膜。


 


“啊——!顧明遠!你不得好S!”


 


張叔兒子撕心裂肺地痛苦哀嚎著,聲音滿是無盡的絕望。


 


顧明遠卻毫不留情地瘋狂踢踹著他的胸口,臉上滿是狠厲:


 


“哼,老東西礙事,小東西也想找S?我送你下去見他!”


 


他粗暴地抓起那隻血肉模糊的手,強行在諒解書上摁下手印。


 


最後才對手下冷聲吩咐:“處理幹淨點,別留下任何後患。”


 


視頻播放完再度循環,全場陷入一瞬S寂。


 


而後,眾人徹底爆發出滔天怒火:


 


“S人父子!還要偽造諒解書!簡直禽獸不如、喪盡天良!”


 


“立刻報警!必須讓這種畜生牢底坐穿!S人償命!”


 


顧明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渾身止不住地發顫。


 


他慌亂地看向眾人,聲音急得都變了調:


 


“都是假的!是宋晚棠這個毒婦捏造的視頻!


 


她在陷害我!你們不要相信她!”


 


然而此時,他身後的股東也全都遠離他,全都加入罵戰:


 


“我們真是瞎了眼!

居然支持這種S人如麻的惡魔!”


 


“讓他當董事長?我們還有命活嗎?快把他抓起來啊!”


 


在我一連串鐵證下,顧明遠所有的辯解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瞬間崩潰,用力擠開瘋狂圍堵他的人群。


 


狼狽地捂著臉往外逃竄,嘴上不停的喃喃重復:


 


“滾開!都是假的!是宋晚棠那個毒婦陷害我……”


 


可眾人卻趁機把他絆倒在地,對他拳打腳踢。


 


他蜷縮著瘋狂掙扎,身上滿是髒汙鞋印。


 


等他好不容易爬到大門口時。


 


坐著輪椅的張叔兒子攔住了他。


 


張叔兒子SS盯著顧明遠,聲音帶著滔天憤恨:


 


“要不是宋女士派人及時救了我,

我早被你喂鯊魚了!


 


你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法外狂徒,必須為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行付出代價!”


 


面對眾人鄙夷嫌惡的灼熱目光,顧明遠終於感到滅頂的恐懼。


 


他踉跄著爬到我腳邊,緊抓著我的褲腿不放,痛哭流涕地哀求:


 


“宋晚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救救我!


 


看在我媽養育你多年的份上,你不能看著她唯一的兒子牢底坐穿啊!


 


否則,我媽在天之靈是不會安息的!”


 


我垂眸看向搖尾乞憐的顧明遠,聲音冰冷如霜:


 


“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直刺他的心口。


 


“你和蘇晚晚在婆婆靈堂上算計我、害我聲譽受損的時候,


 


怎麼不想想我們之間哪怕一絲舊情?!救你?你也好意思?”


 


顧明遠被懟的啞口無言,眼底滿是慌亂,他急忙大喊:


 


“都是蘇晚晚那個賤人慫恿我!是她找來可以共感的蠱術!


 


是她嫉妒你、千方百計想毀了你!


 


我是一時糊塗才被她騙了!她才是罪魁禍首啊!”


 


我沒想到他敢做不敢當,竟把所有罪名都栽贓給蘇晚晚。


 


我正要開口,一身青紫瘀痕、腳步虛浮的蘇晚晚被我的人帶到。


 


她二話不說扇了顧明遠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音哽咽,語氣怨毒:


 


“顧明遠!你就是個孬種!分明是你忮忌宋晚棠!


 


忮忌她一個撿來的童養媳,能力卻比你強百倍!


 


忮忌你媽把一切都給了她!


 


是你心懷不滿、想奪回一切,才讓我想辦法毀了她!


 


現在事情敗露,你就想把所有髒水都潑到我身上?!”


 


顧明遠被當眾戳穿最陰暗的心事,紅腫的臉頰一陣青一陣白。


 


他惱羞成怒,立刻對蘇晚晚左右開弓,啪啪甩她十幾個耳光:


 


“賤人!你敢汙蔑我!我打S你!”


 


蘇晚晚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嘴角瞬間撕裂冒血。


 


兩人如同瘋狗一般,互相撕咬、惡毒對罵。


 


在顧明遠和蘇晚晚打得不可開交時。


 


助理費盡心思找到的下蠱大師匆匆趕來。


 


他將調制好的藥水遞給我,我一飲而盡。


 


一股清涼立刻滲入我的四肢百骸。


 


與蘇晚晚共感的不適疼痛,

如潮水般瞬間消散。


 


半晌過後,蘇晚晚被顧明遠打得頭破血流。


 


她像一個破碎的玩偶般癱軟在地,下身蜿蜒成一條刺目血河。


 


而顧明遠,剛搖搖晃晃爬起,就一頭栽倒,再也沒有了動靜。


 


最後,助理把兩人送進醫院。


 


經過一番搶救,顧明遠性功能遭到損害,從此再也不能處處留情。


 


而蘇晚晚,雖然她肚子裡的孩子保住了,但她身體極其虛弱。


 


尤其遭到蠱蟲反噬,她的內髒開始腐爛,整個人形容枯槁。


 


聽完助理的匯報,我心中一片冰冷,沒有半分漣漪。


 


“用藥吊著他們的爛命。


 


然後交給警方,該坐的牢,一天都不能少。”


 


蘇晚晚一聽到要坐牢,就驚恐地捂緊肚子。


 


此時,她把腹中孩子當成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讓助理向我傳話,哭腔帶著最後一絲底氣:


 


“告訴宋晚棠!我懷的是顧明遠的種!是顧家唯一的血脈!


 


她把顧明遠送進監獄我管不著!


 


但她要是讓顧家絕了後,她怎麼對得起九泉之下的顧老太太!


 


她宋晚棠就是顧家的千古罪人!”


 


這話確實說到了我的心坎上。


 


顧明遠罪該萬S,可婆婆的恩情,我不得不報。


 


於是,我把蘇晚晚送進精神病院,確保她肚子裡的孩子安全。


 


而要牢底坐穿的顧明遠卻怒了!


 


他面目扭曲,對助理怒聲嘶吼:


 


“蘇晚晚那賤人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


 


她懷的怎麼可能是我的種?

!那是野種!


 


放我出去!我可以回去給宋晚棠當牛做馬!


 


我給她洗衣做飯,無怨無悔地伺候她一輩子!


 


隻要她放我出去!我保證永遠聽話!”


 


聽到這番傳話,我幾乎被氣笑。


 


以前,顧明遠仗著自己是天之驕子。


 


最不屑男人洗手作羹湯,更不會低聲下氣求我。


 


可如今,他像被剝掉利爪的獵豹,連自尊都不要了。


 


但我無法忘記他對我的各種傷害,果斷地冷漠拒絕。


 


自我在記者會上一戰成名,蠢蠢欲動的股東們徹底認清事實。


 


曾經跟風辱罵我的網友們,也紛紛跑到官方賬號下道歉。


 


但我沒有心軟,直接讓法務部起訴之前造謠我最狠的那些人。


 


為的是給所有人一個警惕,

別把網絡當成法外之地。


 


三個月後,顧明遠在監獄裡第十次自S未遂,精神已然接近崩潰。


 


他趁著在監獄外治病,偷偷潛逃,竟然溜到蘇晚晚所在的精神病院。


 


他抓著磨出尖端的牙刷柄,狠狠捅進蘇晚晚的腰腹,眼中盡是扭曲的瘋狂:


 


“蘇晚晚!你想靠著這個野種在外面逍遙?做夢!


 


我下地獄,也要拉著你一起!”


 


蘇晚晚驚恐閃躲,腰側還是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


 


她痛得冷汗狂飆,仍尖聲咒罵:


 


“顧明遠你個孬種!有本事去找宋晚棠報仇啊!


 


欺軟怕硬的垃圾!我也是被你害成這副鬼樣子!”


 


所幸,最後警衛及時趕到,蘇晚晚才沒失血而亡。


 


雖然孩子勉強保住,

但顧明遠卻再次逃脫追捕。


 


他被全網通緝,一時間,民眾惶恐不安。


 


得知這消息後,我立刻派人保護張叔的家人。


 


而我身邊,卻沒有加派保鏢。


 


我在等……顧明遠來找我。


 


果然,在一個雨夜,顧明遠從顧家老宅的密道偷偷爬出來。


 


他湿漉漉的雙手剛掐上我的脖頸,我迅速抓起枕頭下的槍。


 


“砰!”我一槍將他蹦飛。


 


他狼狽地捂著呲呲冒血的致命傷口,倒地不起。


 


他臉色慘白,雙眼赤紅,卻依舊不甘地嘶吼著:


 


“宋晚棠!你為什麼非要對我趕盡S絕!?


 


我媽對你恩重如山,你卻要讓她斷子絕孫!


 


你對得起顧家的列祖列宗嗎?

!你個毒婦不得好S!!”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痛苦的猙獰面容,聲音像淬了寒冰:


 


“顧明遠,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你咎由自取。”


 


他還想說什麼,卻抵不過失血和麻醉彈的效果。


 


眼前一黑,徹底昏S過去。


 


等他再次恢復意識,竟發現自己被SS捆在冰冷的手術臺上,四肢無法動彈。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卻隻能看著戴著口罩的醫生拿起明晃晃的手術刀。


 


他在內心不斷發出絕望的咆哮:


 


【你們要幹什麼!住手!停下來!】


 


【不要啊!來人啊!救救我啊——】


 


然而,那冰涼的觸感落在他的肌膚,毫不留情地刺入。


 


手術很快結束,

他意識還有些不清醒。


 


我晃動著手中的冷凍管,裡面有他的種子。


 


我輕輕拍了拍他僵冷的臉頰,笑容帶著冰冷的殘忍: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顧家絕後的。”


 


他SS瞪著那冷凍管,一口氣沒上來,再次昏S過去。


 


我把冷凍管交給醫生,讓他封存進冷凍庫。


 


我沒有全然相信蘇晚晚,所以我得做兩手準備。


 


我本來還在愁,怎麼合情合理的提取顧明遠的種子。


 


現在他自投羅網,真是解決了我的麻煩。


 


昏睡中,顧明遠已經被押送到位於極寒之地的重型監獄。


 


今後,他隻能在高牆電網下,被徹底磨去骨子裡的血性。


 


像其他罪犯一樣,每天踩著縫纫機,做著艱苦勞作。


 


最後變成麻木的機器,

直到走到生命終結。


 


蘇晚晚懷孕8個月時,她千瘡百孔的殘軀再也撐不住了。


 


嬰兒早產,她自己也因多處器官衰竭,S在冰冷的手術臺上。


 


經過DNA檢測,確認那是顧明遠的骨肉,我取名為顧安。


 


我為瘦弱的他組建最專業的醫療團隊,打算將他撫養成人。


 


將來,我會把顧氏集團交回給他,算是履行婆婆臨終對我的囑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