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暢想著我們接下來一起白頭到老的生活。
現在他的病情怎麼突然加重了？
我請了幾天假，在醫院陪護老公。
根本無暇去理會公司裡那些紛紛擾擾。
衛清代表公司來看望我老公。
她扭著腰肢撥了撥頭發，看著我老公笑得意味深長。
「你還不知道吧？你老婆在公司和別人偷情。」
仿佛一記重拳砸在我身上，讓我反應不過來。
老公嘴裡嗚嗚咽咽，臉憋得通紅，拳頭握得S緊。
「老公，你別聽她瞎說，她在造謠。」
「我這裡可有證據。」
衛清將手機懟在我老公面前。
上面赫然是我和劉西溪抱在一起的畫面。
我想起來了。
是那天在更衣室裡抱著劉西溪安慰她，門突然開了，原來是有人偷拍了我們的照片。
我跳起來試圖從衛清手裡奪過手機，但是奈何她個子比我高，她靈活地躲過了。
「她偷情的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小姑娘。」
「沒想到，吳阿姨老老實實的一個人竟然會幹這種事情。」
「不知道你當了她幾十年的老公，現在知道這個秘密是什麼感受？」
老公被氣得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手腳在空氣中亂抓。
我趕忙叫醫生來搶救。
但是一切都那麼快。
監護儀發出嗡鳴聲。
短短幾十秒，老公被活活氣亖了。
這一世，我依舊沒有救活他。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雷擊中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看著老公失去生氣的臉，
我悲痛欲絕，撲到他身上痛哭起來。
衛清卻還在一旁煽風點火，「這就是你幹的好事，現在遭報應了吧。」
「媳婦在外面和女人搞外遇，害亖了自己老公。」
「大家快來看呀！」
我憤怒地站起來，衝向衛清。
「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們？」
可衛清卻隻是冷笑一聲，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然後，她甩了下頭發揚長而去。
隻留下我一個人守在老公的遺體旁，滿心的悔恨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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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老公的喪事，我回到公司，衛清對我說：
「這段時間，你在公司犯了這麼多錯，我這個部門負責人也沒辦法再保全你。」
「這是你的辭退通知書，
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我接過辭退通知書看了看，「我想知道我被辭退的理由。」
衛清滿臉憤怒：「你先是偷別人的便當，然後又害我受傷。」
「自從我上任之後，你把公司攪得天翻地覆，還問我辭退的理由？」
我語氣平靜：
「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算不到我頭上，我在警局已經提供了相關證據。」
「我每個月的績效都是良好及以上，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不勝任這份工作。」
我身體前傾，直直盯著她：「你沒有理由辭退我。」
「當初公司看你是殘疾人，可憐你才錄用了你，現在我讓你走，需要什麼證據？」
「衛經理，我想你搞清楚一點。」
「當初我是以殘疾人的身份，經 ZF 部門安排入職公司的。
」
「在我沒有做出任何損害公司利益或者不勝任這份工作的前提下，公司是沒有條件開除我的。」
「既然你是管理人力資源的領導，你難道連這點法律知識都不懂嗎？」
衛清氣得暴跳如雷，站起來就要甩我一巴掌。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沒想到我會站起來直接反抗，她沒有完全恢復的腿一下子被牽扯到，疼得哇哇亂叫。
「吳玉芬，你隻不過是一個保潔。」
「你竟敢公然攻擊上司。」
「你別以為懂點法律就能在這裡耀武揚威，這個公司還是我說了算！」
她咬牙切齒地說，眼中滿是威脅。
「衛經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是你一句話說算就能算的。」
「如果你執意要非法辭退我，那我隻能通過法律途徑來維護自己的權益了。
」
「還有，我老公的賬我還沒找你算，你不要以為我們之間就這麼算了。」
「你知道的，我現在除了這份工作，一無所有。」
「現在的我不怕任何人、任何事。」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毫不退縮。
衛清被我震懾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劉西溪走了進來，她將文件放到衛清桌上。
「這是當初吳阿姨被 ZF 部門安排進我司的文件，請你過目。」
「我剛剛看得很清楚，吳阿姨隻是為了自保，她並沒有主動攻擊你。」
「請你不要隨便汙蔑任何一個員工。」
衛清氣得將文件摔在地上：「你們給我滾出去。」
第二天，衛清就把劉西溪降職了，讓她和我一起做保潔。
還故意在保潔區域安排最苦最累的活給我們，
想借此來打壓我們的士氣。
我安慰劉西溪：「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現在我們隻需要蟄伏好，找到她最致命的弱點，然後一舉反擊。」
我想蟄伏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當我們積聚好能量，我們就要開始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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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西溪果然是做人事工作的，懂得從根本上去反抗和反擊。
她拿出衛清扣押公司女員工生育津貼的證據，直接提交給總經理。
「國家規定，女員工的生育津貼公司必須全額轉給員工。」
「若生育津貼低於員工生產前的工資，公司應該將差額補發員工。」
「衛清不僅沒補發員工工資差額，還利用女員工不懂政策，私自扣押員工的生育津貼。」
「我想作為一家有責任感的公司，我們應該主動關懷員工，
更應該將這筆錢打給員工。」
總經理瞪著劉西溪：「你現在已經不是人事部門的員工，你少管這些事。」
「否則我連你一起開除。」
劉西溪不以為意：「是嘛！我想你沒那麼大能力開除我！」
總經理氣得將桌上的茶杯朝著劉西溪砸去，被她靈巧躲過。
劉西溪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扭身離開：「我們走著瞧！看誰先從公司離職。」
沒幾天，那位女員工就向勞動仲裁部門發起了勞動仲裁。
女員工不僅要求衛清償還她的生育津貼和賠償金，還要求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面給她道歉。
衛清面如S灰，在絕對的權力面前隻能照做。
據說她到總經理辦公室發了好大一通火。
不知道總經理怎麼勸她的，兩人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
已經笑逐顏開。
我和劉西溪對視了一眼，將送給衛清的第二份「禮物」交到總經理的老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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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總經理的老婆S到公司，將手中的照片撒得整個辦公室都是。
照片中，總經理和衛清在酒店電梯裡，旁若無人地親吻在一起。
然後，直奔衛清辦公室。
抓著衛清的頭發，在她臉上扇巴掌，一直踢她那條受傷的腿。
「你竟敢勾引我老公！」
「別以為老娘退出江湖就好欺負了！」
「怪不得我老公每天下班時間從 6 點變成 8 點，原來你們是去開房了。」
衛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慘白，想要辯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總經理老婆越打越氣，嘴裡不停地罵著：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以為有點姿色就能勾引男人了？」
「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破壞別人家庭是什麼下場！」
周圍的人都被這場景驚住了，紛紛圍過來，卻也不敢上前勸阻。
總經理從會議室衝了出來，想將衛清從他老婆手中救下來。
但是他老婆可不是吃素的。
「你竟然還敢救她。」
「我本來不想讓她這麼慘的，既然你這麼忘恩負義，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S不能。」
總經理的老婆將一瓶透明的液體直接潑到衛清身上。
衛清捂著臉，像隻燙熟的蝦子，弓著背在地上疼得打滾。
「啊啊啊！我的臉！」
衛清的臉被潑了濃硫酸，毀容了。
整張臉連同脖子皺皺巴巴，像一張老樹皮一樣。
總經理半拖半抱著他老婆離開。
衛清被緊急送往醫院，命保住了，可是那張曾經明豔的臉，現在小孩看了都得嚇哭。
19
這點懲罰遠遠不夠，我們又將準備好的第三份「禮物」提交給了公司。
為何大家能夠聽到衛清的心聲？
經我們委託偵探調查，是因為她運用了黑科技。
在自己身上安裝了一種特殊裝置，可通過特定頻率將內心想法傳播出去。
她不僅針對像我和劉西溪這樣被她記恨的人，還與總經理勾結，在業務上大肆斂財。
甚至衛清此次能夠晉升為部門經理，也是用身體交換而來的。
公司以違反職業道德、泄露公司機密、行賄受賄為由將她和總經理開除。
並要求她賠償因使用黑科技給公司帶來的損失。
公司董事會將證據提交至司法部門，兩人最終被判經濟罪。
衛清被帶走那天，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機。
原本他們可以有光輝的人生,卻被欲念裹挾，連人身自由都失去了。
劉西溪因工作認真負責，並且揪出了公司的害群之馬,及時挽救了公司的財產損失，升任部門經理。
公司也給我發了一大筆獎金，並且花重金用最新的醫療技術給我的腿重新做手術。
經過一段時間的康復訓練，我的腿基本恢復正常，看不出跛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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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劉西溪去監獄展示我們的勝利成果。
衛清錯愕地看著我,「你的腿怎麼好了？」
手術之後我的腿不光恢復了，整個人的精神面貌也恢復了。
現在的我容光煥發,
不用再為錢發愁,變得越來越年輕了。
衛清呆愣地看了我半晌，喃喃說道：
「我們曾經是不是見過？」
我望著她的眼睛,回憶著遙遠的過去：
「我年輕的時候，救過一個小姑娘。」
「她跟家裡吵了幾句，鬧著要跳樓。」
「正好被在樓頂打電話的我救了下來。」
「我救了她的命，自己卻落下了殘疾。」
「我清楚地記得，那個⼩姑娘背上有⼀個心形胎記。」
「那天你被潑了濃硫酸，她們幫你脫⾐服的時候，我看到了背後的那個胎記。」
「我才認出當時救的那個人是你。」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已經走完了一大半。」
「你如果問我最後悔的⼀件事是什麼,我想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為什麼要救你。
」
「如果沒有你,我會⽐現在生活得更好。」
「我老公也不會離我⽽去,我會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衛清看著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紅了眼眶，嘴裡始終說著：
「對不起……對不起……」
「我……我真的不知道會給你帶來這麼大的傷害,更不知道你為了救我而殘疾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你現在的道歉，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不會選擇原諒你。」
「不管當初救你的那個人是不是我,你都不應該去霸凌別人。」
「有因必有果，你的惡果終由你⾃己在牢中慢慢承擔。」
說完，我和劉西溪轉⾝離開,
不再看她一眼。
隻留下衛清一個人站在原地,哭泣著，悔恨著。
衛清的腿因為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最終落得殘疾。
多年之後，我和劉西溪在逛街時,看到⼀個瘸著腿的乞丐。
被一個開著車的⽼頭撞了過去,乞丐當場亖亡。
「吳阿姨，你看那個乞丐像不像衛清？老頭像不像之前公司的總經理？」
我瞅了⼀眼，「確實很像,但是都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我們還有更好的⼈生和更好的⽣活，要往前走。」
劉西溪默默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幾分釋然。
周圍的⼈群熙熙攘攘,卻再也⽆法打擾到我們內⼼的平靜。
陽光灑在⾝上，暖洋洋的,仿佛在為我們新的生活加油鼓勁。
過去的傷痛和糾葛，
都隨著時間慢慢淡去，隻留下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期待。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