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草江辰將我護在身後,義正言辭地教訓那群欺負我的人:
“陸栀晚是我的人,你們動她就是動我!”
身邊那群被他“英雄救美”感動的女生發出陣陣驚呼。
我笑了。
如果不是知道十年後這個男人會成為我的老公,還把小三帶到家裡肆意纏綿,我一定會感動的淚流滿面。
隻可惜……我不再是28歲那個隻會哭的軟包子了!
不等江辰反應過來,我默默從地上撿起一根鋼管,朝著霸凌我的人咧嘴一笑:
“你們知道,真正的瘋子是什麼樣的嗎?”
1
“陸栀晚,
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林薇看著我,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
“裝什麼清純玉女,不就是仗著胸比別人大點,到處勾引男人嗎?”
“賤貨,惡心!”
“拿根破管子想嚇唬誰?以為演古惑仔啊?”
她的幾個跟班也跟著咯咯地笑起來,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惡意。
我沒理會她們的叫囂,笑了起來。
“你說得對,”我輕聲說,“演古惑仔,就要演全套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動了。
手中的鋼管帶著破風聲,沒有絲毫猶豫地砸向了林薇那隻舉起來的手臂。
咔嚓——
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
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緊接著,是林薇S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抱著那隻以詭異角度扭曲的手臂,淚水混著鼻涕哀嚎。
“陸栀晚!你這個瘋子!你真的敢……”
那群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女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變成了驚恐!
她們看著我,像在看一個怪物。
“我怎麼不敢?你們欺負我,還不準我還手了?”我掂量著手裡的鋼管,朝她擠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霎那間——
“啊!”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尖叫,
那群女生瞬間如鳥獸散,連滾帶爬,恨不得多長兩條腿,生怕下一個被廢掉的就是自己。
狹窄的巷子裡,瞬間隻剩下我和江辰,以及地上那灘不斷擴大的血汙。
他徹底驚呆了,臉上寫滿了無法置信。
他眼中的我一直溫順無害,怎麼也想不到我敢打人。
“晚晚,你冷靜點,別衝動……”
“聽話,把東西放下。”
他伸出手想來抓我,我卻反手一巴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扇在他臉上。
五個清晰的指印迅速在他皮膚上浮現,紅得刺眼。
“陸栀晚!”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暴戾。
我心中冷笑。
這才對,
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江辰。
前世我和他結婚後,他沒多久就露出了真面目,把我當做滿足他欲望的玩物。
玩膩之後,他又很快找了別的女人,甚至把我當做他們情趣的一環。
每當我試圖反抗他時,他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但他很快將那絲怒火壓了下去,不為別的,隻因為他還想得到我。
“行,你夠野。”
“我喜歡。”他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我懶得再看他一眼,隨手扔掉那根沾了血汙和鐵鏽的鋼管。
喜歡?
江辰,這輩子,我會讓你好好“喜歡”的。
2
回到教室,整個班級瞬間陷入一片S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見了鬼的眼神看著我,
竊竊私語聲壓得極低。
“天啊,她真的敢打江辰?她不要命了?江家能讓她活到明天?”
“還有林薇薇也被打了,我剛才看到林薇被人扶著去醫務室了,手腕腫得跟豬蹄一樣,都變形了……不會真是她幹的吧?”
“瘋了吧,她以前不是連說話都小聲小氣的嗎?被人欺負了隻會哭。”
我無視這些議論,徑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書桌裡,被人用塗改液畫著一隻烏龜,旁邊還寫著“陸婊子”三個字。
桌洞裡,塞滿了垃圾。
裡面甚至還有一坨被人嚼爛了吐在裡面的口香糖,上面還粘著幾根不知名的毛發。
我面無表情地伸出手,
用指甲一點一點,將那些幹涸的字跡刮掉。
一言不發。
但我的平靜在旁人看來,卻是一種屈服。
不多會兒,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條從前面傳了過來,帶著沿途幾個男生的竊笑,最終落在了我的桌上。
我不用打開,就知道裡面是什麼。
前世的我,幾乎每天都會收到這樣的紙條。
因為我發育得比同齡人早,總有些男生以此為樂,用那些下流的黃腔來羞辱我,並以此為榮。
我慢慢地展開紙條。
上面是用黑色水筆畫的畫。
我的身體被粗劣地畫成了赤裸的模樣,周圍還畫了幾個表情猥瑣的火柴人,正對著我做著下流的動作。
旁邊還配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陸栀晚,今晚開個價?哥幾個活兒好,保證讓你爽上天。
】
畫工很粗糙,但惡意卻滿得快要溢出來。
前世的我,看到這種東西,隻會趴在桌上崩潰大哭,任由周圍爆發的哄笑聲將我徹底淹沒。
但現在。
我慢慢地抬起頭,冷冷地掃視全班。
最後鎖定在一個正和同伙擠眉弄眼的男生——張浩身上。
張浩是班裡有名的混子,仗著家裡有點小錢,平日裡最愛做的,就是欺凌弱小。
我拿著那張紙條,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
教室裡的空氣徹底凝固,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看到我走過來,張浩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而笑得更得意了。
他囂張地向後靠在椅背上,用眼神將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後伸出舌頭,做了一個極其猥瑣的舔唇動作。
一句話沒說,
眼神裡卻滿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嬉笑。
我笑了笑,在他挑釁的目光中,直接將那張紙團緩緩地塞進了他張開的嘴裡。
“嗚……你他媽幹什麼!”
他沒想到我會來這麼一出,被紙團噎得直翻白眼。
“好吃嗎?”我俯下身,輕柔地問。
沒等他反應過來,我猛地抬起腳,對準他兩腿之間,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踹了上去!
“嗷——!”
張浩的抗議瞬間變成了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他捂著下半身,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班裡瞬間炸了鍋!
女生們發出驚恐的尖叫,
捂住了眼睛。
所有男生則集體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張浩痛得在地上緩了幾秒,隨即抓起桌上厚重的金屬文具盒,面目猙獰地嘶吼著向我撲來:
“臭婊子!老子今天就S了你!”
我沒躲。
在他撲過來的瞬間,我精準地側身避開,一把抓住他揮舞著文具盒的手腕,反向用力一擰!
“咔——!”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節錯位聲。
“啊——”
他發出第二聲慘叫,手腕被我擰得脫臼,文具盒“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在他另一隻手下意識揮過來的時候,
我順手抄起他桌上彈出的美工刀,手起,刀落。
沒有絲毫猶豫。
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線,瞬間在他揮來的手臂上綻開。
鮮血滴落在地,染紅了白色的瓷磚。
全班陷入了S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更加歇斯底裡的尖叫。
“啊!見血了!S人了!快去叫老師!”
混亂中,教室的後門被猛地推開,江辰再次衝了進來。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夠了!陸栀晚你別鬧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的語氣裡滿是暴躁和不解。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手腕一翻。
那把還滴著鮮血的美工刀,
刀尖穩穩地對準了他的喉結,還差一毫米就要懟上去。
看著他瞬間僵硬的臉,我輕聲開口。
“江辰,我再說一次。”
“別碰我,你讓我覺得惡心。”
3
這件事發生後,我被帶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
或者說,是我自己闲庭信步走進去的,身後跟著一群戰戰兢兢的老師。
張浩也被送去了醫務室,他那個以潑辣聞名的母親很快就S了過來,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小賤人!小小年紀就這麼惡毒!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還有沒有王法了!”
“是不是爹媽沒教好,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學壞了!”
吵得人耳朵疼。
教導主任是個地中海,姓王,此刻正一個頭兩個大,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汗。
“張浩媽媽,您先別激動,事情我們還在調查,陸栀晚同學她……”
“調查什麼!我兒子都流血了!就是這個小騷貨幹的!”張浩媽媽打斷他,上下打量著我。
“你看她那狐媚樣子,哪裡像個學生!穿得跟個出來賣的似的,那對胸是給多少男人摸過的!”
“這種傷風敗俗的學生就該開除!馬上開除!不然我跟你們學校沒完!”
我靜靜地看著她撒潑,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王主任見我這副“S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也把矛頭對準了我,官威十足:
“陸栀晚!你這是什麼態度!打了同學還不知錯嗎?”
“你看看你給學校造成了多壞的影響!趕緊!立刻給張浩媽媽道歉!”
我笑了,“道歉?”
憑什麼讓我道歉?
上輩子,這輩子,他們是怎麼欺負我的?
整個三年,我幾乎是眼淚拌飯,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每天都在膽戰心驚中掙扎。
我憑什麼要跟霸凌我的人渣道歉?!
看著王主任那張油膩的臉,我直犯惡心!
上輩子我不是沒有反擊過,求救過。
可是我把事情告訴他的時候,他是怎麼說的?
“一個巴掌拍不響,別人為什麼隻欺負你,
不欺負別人,凡是多想想自己的問題,要不是你穿的暴露,做出那些勾引人的舉動,別人能弄你?”
可我穿的明明是寬松的,統一的校服!
我永遠也忘不了,他教訓我時,眼神掃過我上身的猥瑣!
此刻,我隻是不屑的盯著那張油膩教條的臉,然後緩緩吐出三個字,“他!活!該!”
“你——!”
王主任氣得臉都漲紅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反了!你這是什麼態度!”
“目無師長!毫無悔意!信不信我立刻就給你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