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暗戀竹馬失敗後,我換了個帥得慘絕人寰的男人喜歡。


 


還對他展開了激烈的追求。


 


第一次告白。


 


周遊蹙眉:「抱歉,我不喜歡你!」


 


第二次告白。


 


周遊冷聲:「請不要再打擾我!」


 


第三次告白。


 


周遊無奈嘆氣:「你怎麼才能放過我?」


 


我瞬間激動:「說什麼你都同意嗎?」


 


他抿唇:「除了和你在一起。」


 


「那你給我睡一次!」


 


周遊神色震驚,被嚇得落荒而逃。


 


後來,也不知是誰每天把我堵在家裡不準走!


 


1


 


暗戀竹馬五年,糾結如何告白的時候,收到了他戀愛的消息。


 


和他那個漂亮的學妹。


 


同事鍾姐得知我的情況,

貼心地安慰我。


 


「沒事的,下一個更乖!」


 


我露出苦笑。


 


酸啊,心裡可酸了。


 


眼看著自己悉心照顧的果子,落去別人口袋了。


 


鍾姐識破我的想法安慰道:「哎呀,別這麼想嘛!就當累積經驗。」


 


「下一個你主動出擊,一舉拿下,保準能成功。」


 


我神色恍惚。


 


下一個?


 


這輩子估計得孤獨終老還差不多!


 


我這人。


 


是不會輕易喜歡上別人的。


 


2


 


三小時後。


 


我下樓買咖啡,打算用苦味衝擊心頭的酸澀。


 


回來時看見了一個帥到慘絕人寰的男人!


 


他穿了件黑毛衣和筆挺的西褲從寫字樓走出來,因為打著電話,上舉的手露出了白皙的手腕,

上面戴了一塊表,一看就價值不菲。


 


整個人渾身氣質生冷,周圍的人紛紛回頭,愣是沒一個人敢上去問號碼。


 


太帥了!


 


這冷臉,高鼻,薄唇,分明的下颌線,就連隨意的頭發絲都精致得無法言語。


 


我感覺自己呼吸都快停了。


 


把手裡拿的那杯苦咖啡丟進了垃圾桶。


 


打開社交軟件就走了上去。


 


臺詞生硬,但勝在熱情,出手就問。


 


「帥哥,你好啊,我叫莫沫,今年 23 歲,單身,請問能不能加你微信?」


 


男人很顯然沒遇到過我這種臺詞的。


 


他稍愣,說了句抱歉,就從我邊上繞開了。


 


繞開和抱歉是同時進行的。


 


所以,我回頭隻看見他那冷淡的後腦勺。


 


前臺的小姐姐過來,

對我豎了個大拇指。


 


「姐妹,你真勇啊,他來這裡十次被要三十次微信。」


 


「但搞自我介紹的你是第一個。」


 


這麼多人盯上他了?


 


看來我剛剛的臺詞還是不夠炸裂,不夠深刻。


 


我這麼直白真的不是衝動。


 


是被竹馬給傷透了。


 


留了點心理陰影。


 


認識十年,暗戀他五年。


 


我對他是上心,又上胃。


 


每次感覺我們快更進一步的時候,他就開始忙了,沒空和我扯扯了。


 


開始我以為他故意的,後面發現他是真忙。


 


忙到他爹媽的信息也不回。


 


唉!


 


這不準備好了,打算過幾天在他生日告白。


 


他卻宣布戀愛了!


 


還是他的初戀。


 


我收回心思,強迫自己直面這次失敗,並且深刻地記住教訓。


 


對剛剛的男人,絕不放過!


 


到這我還需要點他的信息。


 


看了眼前臺小姐姐,她輕咳後豎了五根手指:「五杯奶茶哦,信息共享!」


 


我立刻給她訂了 10 天的奶茶。


 


別說 10 天,100 天我也定。


 


這男人可是極品啊,絲毫不比竹馬遜色!


 


3


 


然後我就知道了男人叫周遊,26 歲,是附近公司的程序員。


 


至於為什麼常來這裡,聽說是他有個好兄弟,在這棟樓的某層當老板。


 


一來二去,他就成常客了,每次來不是帶吃的,就是帶喝的。


 


人雖然冷,心看著挺熱的。


 


我聽著描述,那不是正好。


 


我就喜歡外冷內熱的!


 


4


 


這天後,我在樓下蹲了挺久。


 


差不多一個月,都沒再見過周遊。


 


正當熱情都快被熄滅的時候,他出現了。


 


雨天,傍晚,周遊開了輛車停在樓下,他微微開了點窗,正垂眸打著電話。


 


「我到了,下來吧。」


 


似乎在等人,忽然他漫不經心地抬頭掃了過來,薄唇對著電話說。


 


「臨時會議?那行,我先去江南食府,你盡快!」


 


江南食府?


 


這我知道啊。


 


春南路一家很有名的餐館,而且貴!


 


我立刻把準備拿出的傘塞了進去,朝著瞧過來的周遊走過去,在車窗處說。


 


「你好,我剛剛聽見你要去江南食府,我也約了朋友在那裡,

這個點打車實在沒人接單,你看……」


 


說著我停了下,放軟聲音:「你看能不能載我一程,我可以出車費。」


 


說著,我配上了招牌甜笑,鍾姐之前說過。


 


我是甜妹來著。


 


至於我為什麼敢這麼大膽出口,當然是按照周遊被要聯系方式的速度,他鐵定是不記得我了。


 


我雖然甜,但聽說有個巨美的姐妹去找周遊要了兩次聯系方式,他似乎完全不記得對方了。


 


那不記得我也很正常。


 


心想這次穩了!


 


周遊視線隻在我臉上停留兩秒,本就淡漠的表情說出了令人絕望的話。


 


「抱歉,我要去的是川市的江南食府。」


 


川市?


 


川市離常海市起碼三個小時車程,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甚至不知道他是故意說川市,還是打發我的借口。


 


我手比腦子還快,SS地把住車門:「帥哥,實不相瞞,我也是去川市的江南食府,是去相親的,我媽介紹了一個很優質的男生給我。」


 


「我要是趕不過去,他肯定就走了,他這一走,我這輩子的幸福也沒了。」


 


「幸福沒了,我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得多傷心啊!」


 


周遊微蹙眉看向我,似乎是在打量我說的真話假話。


 


怪不了我啊,不這麼說,猴年馬月才能和他獨處三小時。


 


反正他不拒絕就是默認。


 


這個我懂!


 


我正要拉開門,周遊緩聲:「麻煩坐後面,我還有個朋友。」


 


我心稍碎,乖乖的哦了一聲。


 


也不知道他這個朋友是男是女。


 


打聽的是他沒女朋友的。


 


周遊隨口問了句,我要幾點到。


 


我繼續瞎編。


 


「今天到都行,江南食府不是有包廂 24 小時營業,相親對象說今天能到的話,都等我。」


 


他嗯了一聲。


 


車廂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輕說:「我也有駕照,你要是累了,我可以開。」


 


周遊似乎心不在焉:「不用了,你睡會兒吧。」


 


啥意思?


 


不想和我說了?


 


那也怎麼行!


 


明天可是周五,我現在去了川市,明早還得坐高鐵回來,沒點收獲怎麼行!


 


周遊的車,在進高速前接了一個男人。


 


這人戴著個黑框眼鏡,背了個包,看著年輕宅悶。


 


上車見了我,他震驚的臉上,生生的憋住了話,半晌才問。


 


「遊哥,

你女朋友啊?」


 


周遊側掃了他一眼,薄唇輕應:「不認識。」


 


男人撓了撓頭。


 


「不認識怎麼在你車上,我可不信。」


 


我笑著伸出手:「你好,叫我小莫就可以了,我剛好也要去川市,順路蹭車而已。」


 


男人腼腆地回頭,輕握了握我的手:「你好啊,我叫方淮,是遊哥的同事。」


 


「遊哥?話說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呢?」我看向主駕駛的帥男人。


 


在方淮回答前,周遊緩聲:「周遊。」


 


周遊,我當然知道他叫周遊。


 


但他告訴我,比外面打聽的總歸不一樣。


 


不再等我們說話。


 


周遊讓方淮也睡會兒。


 


4


 


我也很識趣,隻在後排把周遊冷淡分明的側臉打量了個遍,視線落到他開車的手上。


 


他今天穿了件價格不菲的黑色商務襯衫,手腕處的扣子隨意解開著,露出很白的手背,修長分明的手指握在方向盤上。


 


就莫名的欲!


 


我視線不禁下滑,停在他勁瘦的側腹上,暗聲嘖嘖了下。


 


真是帥!


 


從臉到身材都是。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打斷了我的視線,我收回看見了最不想看見的名字。


 


顧遠橋。


 


我那個暗戀的竹馬。


 


哦,現在不是了。


 


我按了掛斷,他又連續打了過來,周遊察覺,微抬眸看向後視鏡,隨口問。


 


「相親對象等著急了?」


 


「不是,一個鄰居。」我擠出笑說著,然後接通。


 


【喂?】


 


那頭的顧遠橋聽到我的聲音笑得浪蕩,周圍的音樂嗨聲很大。


 


他向來是花叢中四處的飛的蝴蝶。


 


以前總以為他性格是這樣,卻不會和誰在一起,是我淺薄了。


 


顧遠橋拉長了聲:【什麼態度!我又惹你了?】


 


【我預約了明天你喜歡的那家餐廳,一起去吃飯。】


 


【下班我來接你,記得多穿點,最近降溫……】


 


【顧遠橋!】我打斷他的話:【抱歉,我要去趟川市,沒空。】


 


顧遠喬在電話那頭愣了下,顯然不信:【你去川市做什麼?真生我氣了?】


 


【戀愛的事,見面我再和你解釋。】


 


解釋?


 


解釋什麼。


 


顧遠喬都戀愛一個月了,還跑過來解釋,夠神奇的。


 


【別氣了好不好?我請吃飯,吃十頓?二十頓?五十頓?


 


他耐著性子哄。


 


5


 


顧遠喬不算有耐心的,從高中就是混混頭。


 


那時候我挺討厭他的。


 


直到高二的上學期,一直照顧他的奶奶去世,他瘋了一樣開始學習。


 


沒日沒夜地刷題。


 


拉著我,拉著老師,不停地問。


 


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和眼神,染回了黑頭發,剃了寸頭。


 


把破洞的褲子換成了校服。


 


不得不說顧遠喬是聰明的。


 


成績上升得很快,最後和我一起考到了常海市的同一所學校。


 


他在大學也正常過一段時間,大一的時候把注意力轉到打籃球上,在球場上所向披靡。


 


那年他過生日,我陪他去吃飯。


 


飯後他送我回宿舍,顧遠喬在路燈下突然抱住我,

弓起身子把頭埋在我的脖頸,無聲地哭。


 


他說:「沫沫,我沒有家了。」


 


顧遠喬的母親再婚了。


 


他爸住在外省,聽說開了不少公司,父母在他小學時離異,把他丟在了常海市,讓奶奶照顧。


 


我和他這麼多年鄰居,也沒見過他父母來過。


 


隻聽說他母親有時會給他打電話發信息。


 


我就是那時候心動的。


 


在大一,顧遠喬的那個生日。


 


我什麼都沒說,僵著手拍著他的背安撫。


 


我和顧遠喬的關系也越來越近。


 


可大二開學他卻變了。


 


不再打球,不參加社團活動,又變成高中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上課就去喝酒,混酒吧。


 


剛去時有不少女孩子想加他,顧遠喬總有他的借口應對。


 


時常抽著煙,語氣敷衍。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