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裴寂拿著我的錢養嬌軟校花,我每天都會給那個校花轉賬一分錢。


 


備注寫著:【這是賞你伺候我老公的辛苦費。】


 


每一筆轉賬截圖,我都會打印出來貼在他公司的公告欄上。


 


精準推送給他的上司、競爭對手,甚至是保潔阿姨。


 


所有人都勸我別太刻薄,給男人留點面子。


 


隻有裴寂跪著給我洗腳,“老婆開心就好,是我沒管住下半身。”


 


直到我貼了99張截圖,裴寂像瘋狗一樣衝進來撕碎了所有單據。


 


“沈清秋,你羞辱夠了沒有!我是你老公,不是你花錢買的鴨子!”


 


“你到底要怎麼踐踏我的尊嚴才滿意?”


 


我沒回答,隻是把擦腳布扔在他臉上,笑著問他:


 


“今晚的洗腳水,

還要趁熱喝嗎?”


 


……


 


裴寂胸膛劇烈起伏,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他腳邊散落著被撕得粉碎的轉賬截圖。


 


那是他僅剩的一點遮羞布。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手裡搖晃著紅酒杯,猩紅的液體掛在杯壁。


 


“這就受不了了?”


 


我輕笑一聲,將酒杯重重磕在茶幾上。


 


“裴寂,你拿著我的副卡給林悠悠買包的時候,想過尊嚴嗎?”


 


裴寂臉色漲成豬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向前一步,似乎想動手。


 


我連眼皮都沒抬,隻是指了指腳邊的水盆。


 


“水涼了,

去換一盆熱的來。”


 


裴寂僵在原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沈清秋,你別太過分!”


 


“我是個男人,不是你呼之即來的狗!”


 


我挑眉,從包裡掏出一疊嶄新的鈔票。


 


揚手一揮。


 


粉紅色的鈔票洋洋灑灑飄落,砸在他臉上。


 


“一萬塊,換盆水,幹不幹?”


 


裴寂的目光追隨著那些飄落的紙幣。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他眼底的憤怒肉眼可見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貪婪。


 


林悠悠看上了一款限量版手镯,正跟他鬧脾氣。


 


他那點S工資,連個镯子扣都買不起。


 


“老婆,

你看你,生什麼氣啊。”


 


裴寂換了副面孔,蹲下身一張張撿起鈔票。


 


“我這就去換水,隻要你消氣就行。”


 


他把錢揣進兜裡,端起洗腳盆衝進衛生間。


 


看著他卑躬屈膝的背影,我胃裡一陣翻湧。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這就是我不顧父母反對,執意要嫁的“潛力股”。


 


原來所謂的潛力,就是吃軟飯的潛力。


 


沒過兩分鍾,裴寂端著冒著熱氣的水盆出來了。


 


他跪在地上,熟練地脫下我的高跟鞋。


 


溫熱的水漫過腳踝,他粗糙的大手在腳背按揉。


 


“力度怎麼樣?老婆。”


 


他仰著頭,臉上堆滿討好的笑。


 


像極了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我沒說話,隻是拿出手機。


 


當著他的面,給林悠悠轉了一分錢。


 


備注:【你昨晚伺候得不錯,這是賞你的。】


 


手機“叮”的一聲響。


 


裴寂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猛地抓住我的腳踝,力道大得捏痛了我。


 


“沈清秋!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


 


“悠悠她是無辜的,你有什麼衝我來!”


 


我一腳踹在他心口,將他踹翻在地。


 


洗腳水潑了他一身,昂貴的西裝瞬間湿透。


 


“無辜?”


 


我站起身,踩著他的胸口,高跟鞋尖狠狠碾壓。


 


“拿著原配的錢做小三,她也配叫無辜?”


 


“裴寂,既然你這麼心疼她。”


 


“那從今天起,你的副卡停了。”


 


裴寂顧不上胸口的劇痛,慌亂地抓住我的腿。


 


“不行!清秋你不能停我的卡!”


 


“我下個月還要還車貸,還有公司的應酬……”


 


“那是你的事。”


 


我甩開他的手,嫌惡地用紙巾擦了擦鞋面。


 


“想花錢?可以啊。”


 


“以後你就在家裡當男保姆。”


 


“洗一次腳一萬,

洗一次廁所五千。”


 


“至於能不能養得起你的小情人,看你表現。”


 


裴寂癱坐在地上,渾身湿漉漉的,狼狽不堪。


 


他SS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沈清秋,你別後悔。”


 


“是你逼我的。”


 


我冷笑一聲,轉身上樓。


 


後悔?


 


我最後悔的,就是沒早點看清你是個人渣。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樓下的嘈雜聲吵醒的。


 


下樓一看,裴寂正指揮著搬家公司的人搬東西。


 


幾個大箱子堆在客廳,把我的進口地毯壓出了印子。


 


“你幹什麼?”


 


我站在樓梯口,冷眼看著這一幕。


 


裴寂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得意。


 


“清秋,既然你要我在家當保姆。”


 


“那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我把悠悠接過來,給我打下手。”


 


話音剛落,林悠悠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小白裙,怯生生地躲在裴寂身後。


 


“清秋姐,打擾了。”


 


“裴哥說你身體不好,讓我來照顧你。”


 


我氣笑了。


 


把小三帶回家,還要美其名曰照顧我?


 


裴寂這軟飯硬吃的本事,真是見長。


 


“滾出去。”


 


我指著大門,

聲音冷得掉渣。


 


“我家不收垃圾。”


 


林悠悠眼眶一紅,淚水說來就來。


 


“清秋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但我真的隻是想來幫忙,不要工錢的。”


 


她拽著裴寂的衣角,哭得梨花帶雨。


 


裴寂心疼壞了,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沈清秋!你別太霸道!”


 


“這房子雖然是你買的,但也有我的居住權!”


 


“我是這個家的男主人,我有權帶客人回來!”


 


他挺直了腰杆,似乎覺得抓住了我的把柄。


 


“再說了,悠悠懷孕了。”


 


“那是裴家的種,

必須住這兒安胎!”


 


轟——


 


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懷孕?


 


我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裡,也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才兩個月,我還沒來得及告訴裴寂。


 


本來想給他一個驚喜,現在看來,是驚嚇。


 


“你說什麼?”


 


我一步步走下樓梯,指甲掐進掌心。


 


“她懷孕了?”


 


林悠悠挺了挺根本看不出來的肚子。


 


臉上掛著挑釁的笑,嘴上卻說著求饒的話。


 


“清秋姐,孩子是無辜的。”


 


“你就讓我住下吧,等孩子生下來我就走。


 


裴寂護著她,警惕地看著我。


 


“沈清秋,我警告你,別動歪心思。”


 


“要是悠悠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


 


“我要你償命!”


 


我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隻覺得惡心透頂。


 


“好,很好。”


 


我點了點頭,走到茶幾旁。


 


拿起那個昨天剛買的古董花瓶。


 


“既然你們這麼想住,那就住吧。”


 


“不過,有些規矩得立一立。”


 


我猛地揚手,花瓶狠狠砸向地面。


 


碎片飛濺,劃破了林悠悠的小腿。


 


“啊!


 


林悠悠尖叫一聲,躲進裴寂懷裡。


 


“沈清秋你瘋了!”


 


裴寂怒吼著衝上來,揚手就要打我。


 


我沒躲,隻是冷冷地盯著他。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這一巴掌下去,你的前途,你的工作。”


 


“還有你那個窮得叮當響的老家。”


 


“全都得完蛋。”


 


裴寂的手僵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


 


他知道,我說的出做得到。


 


沈家的勢力,捏S他就像捏S一隻螞蟻。


 


他咬著牙,收回手,惡狠狠地瞪著我。


 


“行,

算你狠。”


 


“悠悠,我們上樓。”


 


他扶著林悠悠,大搖大擺地佔了客房。


 


我站在滿地狼藉中,看著他們的背影。


 


胃裡一陣痙攣,我衝進衛生間幹嘔起來。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眼底全是紅血絲。


 


沈清秋,你真是活該。


 


既然你們非要送上門來找S。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林悠悠住進來的第一天,就開始作妖。


 


一會兒嫌床墊太硬,一會兒嫌空調太冷。


 


裴寂像個哈巴狗一樣圍著她轉。


 


甚至拿著我的燕窩給她燉著吃。


 


我坐在餐廳,看著那一碗極品血燕進了林悠悠的肚子。


 


“好喝嗎?”


 


我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漫不經心地問。


 


林悠悠抹了抹嘴,得意地揚起下巴。


 


“裴哥燉的,當然好喝。”


 


“清秋姐,你要是羨慕,也讓裴哥給你燉啊。”


 


“哦,忘了,裴哥現在隻聽我的。”


 


我放下刀叉,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既然好喝,那就多喝點。”


 


“畢竟,這是你這輩子喝過最貴的洗腳水。”


 


林悠悠臉色一變,捂著嘴就要吐。


 


“你什麼意思?”


 


我指了指廚房的垃圾桶。


 


“剛才裴寂給我洗腳,我不小心把洗腳水倒進燕窩盅裡了。”


 


“本來想倒掉的,

誰知道他手快,拿去給你燉了。”


 


“嘔——”


 


林悠悠再也忍不住,衝進廁所狂吐不止。


 


裴寂從廚房衝出來,一臉怒容。


 


“沈清秋!你太惡毒了!”


 


“那可是血燕!幾千塊一克!”


 


我聳了聳肩。


 


“是啊,幾千塊一克。”


 


“喂狗都嫌浪費,喂小三正好。”


 


裴寂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這種女人,活該守活寡!”


 


“怪不得我不想碰你,看著你就倒胃口!”


 


我冷冷地看著他。


 


“裴寂,別忘了你的身份。”


 


“在這個家,你連條狗都不如。”


 


“要想讓你和你的小情人過得舒服點。”


 


“就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接下來的幾天,我變著法地折磨他們。


 


隻要裴寂在家,我就讓他幹活。


 


擦地、刷馬桶、手洗衣服。


 


隻要有一點不幹淨,我就扣錢。


 


林悠悠想吃進口水果,裴寂沒錢買。


 


隻能求我預支工資。


 


我讓他跪在地上學狗叫,叫一聲給一百。


 


為了林悠悠那張嘴,裴寂硬是叫了半小時。


 


叫得嗓子都啞了,才換來一箱車釐子。


 


看著他們像蝼蟻一樣被我玩弄。


 


我心裡的恨意並沒有減少半分。


 


反而隨著肚子裡的孩子一天天長大,越發濃烈。


 


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生不如S。


 


變故發生在一個雷雨夜。


 


我半夜口渴,下樓倒水。


 


路過客房時,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呻吟聲。


 


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


 


借著走廊的燈光,我看到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


 


裴寂壓在林悠悠身上,動作粗魯而急切。


 


“裴哥……輕點……孩子……”


 


“沒事……醫生說三個月了,穩得很……”


 


“那個黃臉婆睡著了……咱們抓緊時間……”


 


惡心。


 


鋪天蓋地的惡心感湧上心頭。


 


我推開門,打開了燈。


 


刺眼的燈光照亮了床上的苟且。


 


兩人尖叫一聲,慌亂地拉過被子遮擋。


 


“沈清秋!你變態啊!”


 


裴寂惱羞成怒,抓起枕頭砸向我。


 


我躲開枕頭,冷冷地看著他們。


 


“在我的房子裡,睡我的床,還罵我變態?”


 


“裴寂,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我拿出手機,對著他們一頓狂拍。


 


閃光燈咔嚓咔嚓閃個不停。


 


“你幹什麼!別拍了!”


 


林悠悠尖叫著捂住臉,裴寂衝上來搶手機。


 


爭執中,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腳下一滑,後腰重重撞在門框上。


 


劇痛瞬間襲遍全身。


 


小腹傳來一陣墜脹感,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


 


“血……好多血……”


 


林悠悠指著我的腿,嚇得臉色慘白。


 


裴寂也愣住了,看著地上的鮮紅,手足無措。


 


“清秋……你……”


 


我捂著肚子,疼得冷汗直流。


 


“裴寂……送我去醫院……孩子……”


 


裴寂聽到“孩子”兩個字,

瞳孔猛地一縮。


 


“你也懷孕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的林悠悠。


 


眼神閃爍,猶豫不決。


 


“裴哥!我肚子疼!”


 


林悠悠突然捂著肚子大叫起來。


 


“是不是動了胎氣啊!好疼!”


 


裴寂立馬轉身抱住林悠悠,滿臉焦急。


 


“悠悠別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他抱起林悠悠就往外衝,看都沒看我一眼。


 


“裴寂!”


 


我拼盡全力喊了一聲。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們就徹底完了!”


 


裴寂腳步一頓,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裡隻有冷漠和決絕。


 


“清秋,你身體好,撐得住。”


 


“悠悠身子弱,我得先顧著她。”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跑了。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將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冰冷的世界。


 


身下的血越流越多,意識逐漸模糊。


 


我掏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爸……救我……”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VIP病房。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我動了動手指,渾身像是被拆散了架。


 


“清秋!你終於醒了!”


 


媽媽紅著眼眶撲過來,握住我的手。


 


爸爸站在一旁,臉色鐵青,手裡拄著拐杖。


 


“孩子……沒保住。”


 


媽媽哽咽著說出這個殘忍的事實。


 


“醫生說,送來得太晚了……”


 


我麻木地盯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落。


 


那個還沒來得及看世界一眼的孩子。


 


就這麼被他的親生父親害S了。


 


“裴寂呢?”


 


我沙啞著嗓子問。


 


“那個畜生!”


 


爸爸狠狠頓了頓拐杖,氣得胡子發抖。


 


“他在隔壁病房,陪那個狐狸精保胎!”


 


“那個賤人隻是動了點胎氣,屁事沒有!”


 


“我的外孫卻沒了!我要S了他!”


 


爸爸轉身就要衝出去,被媽媽SS拉住。


 


“老沈!你冷靜點!現在不是鬧事的時候!”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心裡的恨意像毒草一樣瘋長,纏繞住我的五髒六腑。


 


S了他?


 


太便宜他了。


 


我要讓他嘗嘗,什麼叫生不如S。


 


“爸,把手機給我。”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眼神冰冷如刀。


 


“我要送他一份大禮。”


 


我打開微博,將那晚拍的照片,還有之前的轉賬記錄。


 


一股腦全都發了上去。


 


配文:


 


【我的孩子沒了,渣男卻在陪小三保胎。】


 


【既然你們這麼相愛,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沈家的公關團隊立馬跟進。


 


買了熱搜,僱了水軍。


 


不到半小時,#A大教授裴寂出軌女學生#的詞條就爆了。


 


#原配流產小三保胎#的話題更是衝上了熱搜第一。


 


網友們的怒火被點燃,評論區一片罵聲。


 


“這也太渣了吧!原配流產不管,去陪小三?”


 


“這種人也能當教授?A大瞎了眼嗎?”


 


“那個小三也不是好東西,知三當三,不要臉!”


 


“人肉他們!讓他們社S!”


 


裴寂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我按了免提,那頭傳來他氣急敗壞的吼聲。


 


“沈清秋!你瘋了嗎!”


 


“你把這種事發到網上,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學校領導都在找我談話,你是想毀了我嗎!”


 


我冷笑一聲,語氣平靜得可怕。


 


“裴寂,這才哪到哪啊。”


 


“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趕緊把微博刪了!發聲明澄清!”


 


裴寂命令道,語氣依舊高高在上。


 


“隻要你澄清,我就去看你。”


 


“悠悠說了,她願意把孩子過繼給你。”


 


“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一家三口?”


 


“裴寂,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既然你這麼喜歡孩子,那我就送你一個。”


 


掛斷電話,我給助理發了條信息。


 


【把裴寂挪用公款的證據,發給警方。】


 


【還有,通知銀行,凍結他名下所有資產。】


 


做完這一切,我拔掉手背上的針頭。


 


“爸,媽,扶我起來。”


 


“我要去隔壁,看看那對苦命鴛鴦。”


 


推開隔壁病房的門。


 


裴寂正剝著橘子喂給林悠悠。


 


兩人有說有笑,好不快活。


 


看到我進來,裴寂手一抖,橘子掉在地上。“清……清秋,你怎麼來了?”


 


他站起身,下意識地擋在林悠悠身前。


 


林悠悠縮在被子裡,眼神閃躲。


 


“我來看看我的好老公,還有我的好妹妹。”


 


我一步步走進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們的心尖上。


 


“聽說你們想把孩子過繼給我?”


 


裴寂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說:


 


“是啊,醫生說你以後很難再懷了。”


 


“悠悠是個善良的女孩,她願意幫你圓夢。”


 


“善良?”


 


我走到床邊,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在手裡把玩著,刀鋒折射出寒光。


 


“既然這麼善良,那就把心挖出來給我看看。”


 


“看看是不是黑的。”


 


“啊!S人啦!”


 


林悠悠尖叫起來,抓起枕頭擋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