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聽到這話,葉雲雲反而委屈地掉了眼淚:“可我的包隻有你動過啊!難不成你要說,是我汙蔑你嗎?”
“我雖然隻是個小小的秘書,但我也是有尊嚴的!”
“既然你要這麼想我,那我還不如以S證明自己的清白!”
說著,她朝著柱子撞去。
可剛有動作,就被謝林淵一把拉住。
他冷著臉,沉聲下令:“雲雲怎麼可能汙蔑你,既然你非要嘴硬,那你們動手,給我搜!”
聽到這話,蘇輕歌憤怒地質問:“謝林淵,是不是一定要我脫光了站在這裡你才滿意,
才相信我!”
面對質問,謝林淵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那你就脫啊,你脫光了站在這裡,那我就相信你!”
蘇輕歌仿佛被閃電擊中了一般,徹底心如S灰。
她淚流到臉頰,一步步朝後退著,笑容裡帶著苦澀。
“不用了……”
看著她的動作,謝林淵眉心一動,竟然莫名感覺到有些恐慌。
蘇輕歌平靜無波的臉上滿是絕望。
“既然你這麼想讓我S,那這一次,我也用S來證明自己!”
“謝林淵,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寧願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話落,
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是——
蘇輕歌突然轉身,衝向了甲板!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撲通一聲跳進了深不見底的大海中。
落水聲輕飄飄,又十分沉重。
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這時,謝林淵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睚眦欲裂地衝向了甲板。
“輕歌!!”
4
“停船!救人!”
在場的氛圍沉重又窒息。
半小時後,救援隊的跑回來,忐忑開口。
“謝…謝總,找不到夫人的蹤跡。”
謝林淵眼睛紅得嚇人,臉上滿是恐懼和懊悔。
“繼續找!
活要見人……”
後半句他不敢說,也不想去說。
救援隊搜尋了一天一夜,依舊沒有找到蘇輕歌的蹤跡。
海面平靜得像一面巨大的鏡子,仿佛從未有人墜落。
謝林淵站在甲板上,眼睛布滿血絲。
從一開始的暴怒,到後來的沉默呆立。
他西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領帶歪斜,頭發被海風吹得凌亂不堪。
最終,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著那片吞噬了蘇輕歌的海域。
腦中一遍遍回放著她轉身跳下的那一幕。
眼神決絕冰冷,不帶絲毫留戀。
他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另一邊我抱著雙臂倚在遠處的欄杆上,海風吹起我的長發,心中卻是一片冰涼的嘲諷。
他當然找不到。
我的好閨閨,應該已經在準備好的郊外小別墅裡了。
管家告訴我,她此時已經洗過了熱水澡,換上了幹淨舒適的家居服。
但還是有些驚魂未定的看著窗外的海景發呆。
我太了解她了。
在靶場,在醫院,一次次被踐踏尊嚴,被奪走希望。
那顆原本堅韌的心,早已布滿裂痕。
而葉雲雲當眾喊出自己丟了綠寶石項鏈,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我早就安排了人。
遊輪下方,有兩艘不起眼的小艇接應。
蘇輕歌跳下的瞬間,就被訓練有素的救生人員穩穩接住。
連一滴海水都沒沾到,就被迅速帶離,送往我準備的秘密住所。
屋裡不僅有舒適的一切,
還有我給她準備的驚喜呢。
想到這兒,我幾乎要壓不住嘴角的笑意。
再看謝林淵失魂落魄的樣子,隻覺得可悲又可笑。
葉雲雲不知何時湊了過去,臉上掛著精心調整過的擔憂表情。
她蹲在謝林淵腿邊伸出手,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和體貼,輕輕握住謝林淵的手臂。
“謝總,您別太擔心了……輕歌姐姐那麼惜命的人,不會真的想不開的。”
“說不定……說不定她隻是躲起來了,想嚇唬嚇唬您呢?”
謝林淵毫無反應,眼神依舊空洞。
葉雲雲咬了咬唇,聲音放得更柔,帶著一絲引誘:
“就算真的有什麼萬一,
你還有我呢,我會一直陪著您的,謝總。”
“還有……我們的寶寶。”
她拉著謝林淵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醫生確認了,已經兩個月了。”
她仰起臉,期待著從這個男人臉上看到驚喜的眼神。
然而,謝林淵緩緩地轉過頭,猛地甩開葉雲雲的手,力道之大,讓她踉跄著差點摔倒。
他那雙猩紅的眼睛裡,沒有半點溫度,隻有翻湧著的暴戾。
下一秒,他伸手,鐵鉗般的手指狠狠掐住了葉雲雲纖細的脖子!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寒意,“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懷我的孩子?!”
葉雲雲窒息得臉色漲紅,
雙手徒勞地扒拉著謝林淵的手腕,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不過一個秘書誰給你的自信可以替代她?”
謝林淵嗤笑一聲,笑聲讓葉雲雲毛骨悚然。
“像你這樣的女人,我可以有上百個!”
“但我的妻子,隻有蘇輕歌一個!”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她比?你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他扼住脖子的手驟然收緊,葉雲雲的臉因為缺氧而漲紅發紫,雙腳無助地踢蹬著甲板。
5
他將葉雲雲掼在甲板欄杆上,半個身子都懸空在外,下面就是冰冷的海水。
“一個我花錢買來的玩意兒,也配替代她?”
葉雲雲嚇得魂飛魄散,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斷斷續續地求饒。
“謝總……我錯了……我不敢了……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啊……”
謝林淵的眼神瘋狂而偏執:“一個野種,你也敢提?”
如果不是你非要汙蔑她偷了你的項鏈!”
“我怎麼會……我怎麼會逼她到那種地步?!”
“你不是喜歡用S來自證清白嗎?好啊!”
謝林淵毫不猶豫地將她扔進大海!
“下去找!找不到她,你也別上來了!”
“噗通——”
落水聲響起。
葉雲雲狼狽地墜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鹹澀的海水瞬間灌入她的口鼻。
她不會遊泳,隻能拼命撲騰,尖叫著呼救。
甲板上的人都驚呆了,無人敢動。
謝林淵就那樣站在欄杆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在海水裡掙扎。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對葉雲雲而言,是地獄。
謝林淵像是要將對蘇輕歌所有的虧欠和折磨,都變本加厲地報復在葉雲雲身上。
葉雲雲在海水裡泡了一天後,又把她綁在直升機起落架上,升到高空再丟下。
把她關進船艙裡的冷庫,讓她穿著單薄的外衣在零下二十幾度的溫度裡反省。
短短幾日,那個曾經嬌滴滴,喜歡裝柔弱博取同情的葉雲雲。
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憔悴得仿佛老了二十歲。
可我一點也不覺得解恨,畢竟她固然可恨,但最可恨的人還沒受到教訓。
而在此期間,我收到了來自秘密住所的匯報。
“江小姐,蘇小姐的情緒已基本穩定。”
“顧先生抵達後,蘇小姐起初很驚訝,隨後兩人聊了很久。”
“今天看到他們在花園裡一起澆花,蘇小姐笑了,是那種很放松、很久沒有過的真心笑容。”
聽到這我心頭壓了許久的巨石,終於松動了些許。
顧寒是蘇輕歌青梅竹馬的鄰家哥哥,陽光開朗,從小到大都默默喜歡著她。
得知她執意嫁給謝林淵後,傷心遠走國外,甚至屏蔽了所有國內消息,試圖用時間和距離來療傷。
是我動用了江家的力量,
幾經周折才找到他。
當我告訴他輕歌這些年經歷的一切,一向溫和的男人瞬間紅了眼眶,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毫不猶豫地答應回來。
他,就是我送給好閨閨的驚喜。
聽我安排的管家講,好閨閨最初情緒低落,沉默寡言。
但顧寒一直耐心陪伴,不提舊事,隻是默默照顧她。
給她講些國外趣聞,回憶他們年少時一起種花,一起逃課去看演唱會的往事。
匯報的照片裡,她正和顧寒一起,給花房裡的幾盆綠植澆水。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美好得不像話。
我捏著照片,眼眶微微發熱。
這就對了,我的好閨閨,你值得所有的溫柔和陽光。
看著甲板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葉雲雲。
我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我走上前去,
輕聲開口:“謝林淵,我知道蘇輕歌的下落。”
聽到我這麼說,他眼睛猛地亮起。
“她在哪?!”
6
我冷笑一聲:“你把剛剛對她做的事情,對自己做一遍我就告訴你。”
謝林淵眼裡閃過震驚,隨即多了幾分猶豫。
我淡淡開口,語調拉長:“如果你找人的決心就隻到這裡的話,那就算了吧……”
“不!我做……”
謝林淵毅然決然的轉身。
我又默默看完了全程。
看著像兩條爛魚一樣躺在地上的渣男賤女,這時心裡才多了幾分解氣。
謝林淵費力地爬過來,掙扎開口:“我做完了,可以……告訴我了吧……”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輕輕按下了口袋裡的遙控器。
遊輪宴會廳那塊巨大的屏幕猛地亮起!
刺目的白光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屏幕上,開始清晰地播放一段監控錄像。
畫面裡,葉雲雲鬼鬼祟祟地溜進更衣室,左右張望後,快速將一條綠寶石項鏈塞進了蘇輕歌隨身攜帶的包包夾層裡。
然後整理了一下表情,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緊接著,是下一段監控視頻。
葉雲雲自己把文件扔進碎紙機,卻哭著說蘇輕歌撕毀了重要合同。
葉雲雲故意打翻湯碗燙傷自己,
卻指控是蘇輕歌故意弄壞她的手。
甚至,連當初陷害我好閨閨推她,也是她自己在樓梯上做了手腳。
宴會廳裡一片哗然!
記者們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對準了大屏幕。
直播的鏡頭將這一切同步傳向了全國!
謝林淵呆呆地看著屏幕,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盡,最終慘白如紙。
他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猛地轉身,像野獸般撲向癱在甲板上的葉雲雲!
“是你!都是你!!”
他瘋狂地掐著她的脖子,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
“你騙我!你一直都在騙我!!”
“你把輕歌還給我!還給我啊!!”
葉雲雲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隻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謝林淵揮手招來保鏢:“把她帶下去好好反省!!”
保鏢領命,將如同S狗般的葉雲雲拖走。
她的結局,已不必再看。
這時謝林淵轉過頭,赤紅的眼睛看向一直冷眼旁觀的我。
“見月……”
他聲音幹澀:“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是應該……”
“應該什麼?”
我向前走了幾步,聲音清晰而冰冷。
“應該愛你?”
“謝林淵,你憑什麼覺得,誰都會愛你這種下賤的男人?
”
“相比我,你得到這些監控根本毫不費力,隻需要動動嘴就能查到的真相,可你從來沒有去查過,隻是一味地縱容。”
“用愛之名,將蘇輕歌一遍遍傷害,一遍遍凌遲。”
“你連畜生都不如,還好意思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