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嘶吼著,想要撲過來,卻被巡捕SS按住。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冷得像冰。


 


“陸鳴,不是我算計你。”


 


“是你太蠢,太貪。”


 


“你以為你是獵人,其實,你從來都隻是獵物。”


 


“生日快樂,前夫。”


 


“這份牢獄大禮包,希望你喜歡。”


 


陸鳴被帶走了。


 


宴會廳裡亂成一團,但我早已安排好了公關團隊。


 


不到半小時,#陸鳴挪用公款被捕#、#林音大義滅親#、#三個女人一臺戲#的熱搜就霸佔了全網。


 


輿論一邊倒地支持我。


 


大家都在誇我是“當代女性楷模”、“復仇女王”。


 


而陸鳴,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回到家,三個女人正在開香檳慶祝。


 


“林姐!太爽了!剛才陸鳴那個表情,我能笑一年!”


 


蕭雅舉著酒杯,笑得花枝亂顫。


 


白甜甜從裙子裡掏出一個硅膠假肚子,扔在沙發上。


 


“終於不用裝懷孕了,這玩意兒勒S我了。”


 


蘇青比較冷靜,她在分析接下來的局勢。


 


“林姐,陸鳴雖然進去了,但他手裡的股份還在,而且他在董事會還有幾個S忠。”


 


“要想徹底吞並他的公司,還需要一步。”


 


我點了點頭。


 


“我知道。”


 


“陸鳴這種人,

不到黃河心不S。”


 


“他肯定會想辦法保釋,然後反撲。”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出來之前,把他的後路全部切斷。”


 


正如我所料。


 


三天後,陸鳴被取保候審了。


 


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舊部,企圖奪回公司控制權。


 


但他沒想到的是。


 


他的那些S忠,早就被我策反了。


 


這還要歸功於蘇青。


 


她在做臥底期間,掌握了那些老家伙不少黑料。


 


要麼是養小三,要麼是吃回扣。


 


一份份證據擺在面前,誰敢不聽話?


 


陸鳴回到公司,發現自己的門卡刷不進去了。


 


保安換成了生面孔,冷冷地攔住他。


 


“對不起,闲雜人等不得入內。”


 


“闲雜人等?我是這公司的老板!”


 


陸鳴在門口大喊大叫,引來不少路人圍觀拍照。


 


我站在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個渺小的身影。


 


手機響了。


 


是陸鳴打來的。


 


我接通,開了免提。


 


“林音!你做得太絕了!你信不信我跟你魚S網破!”


 


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


 


我輕笑一聲。


 


“魚S網破?陸鳴,你現在連網都碰不到,怎麼破?”


 


“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你的豪宅、豪車,

因為涉案,已經被法院查封了。”


 


“你的銀行卡也被凍結了。”


 


“今晚,你可能得去睡天橋底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然後傳來了陸鳴的哭聲。


 


“音音……老婆……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們還有感情的對不對?我們一起吃過苦的……”


 


這突如其來的示弱,讓我心裡泛起一陣惡心。


 


但我知道,

這是個機會。


 


“想讓我原諒你?”


 


我語氣稍微放軟了一些,帶著一絲“猶豫”。


 


“陸鳴,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真的!我真的知道了!隻要你肯幫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陸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你今晚來找我,如果你表現好,我也許會考慮撤訴。”


 


掛斷電話。


 


蕭雅湊過來,一臉不解。


 


“林姐,你不會真的心軟了吧?”


 


我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冽。


 


“心軟?”


 


“我是要給他最後一擊。”


 


“讓他從雲端跌落,不算什麼。”


 


“給他一點希望,再親手掐滅,那才叫絕望。”


 


陸鳴來的時候,渾身湿透。


 


外面下著暴雨,他連打車的錢都沒有,是一路跑過來的。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霸總,現在像條落水狗。


 


我讓他進了門,遞給他一條毛巾。


 


陸鳴感動得涕泗橫流,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音音,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我強忍著惡心,把他扶起來。


 


“先去洗個澡吧,別感冒了。”


 


陸鳴洗完澡出來,

穿著我給他準備的舊睡衣。


 


那是他創業時穿過的,領口都磨破了。


 


看著這件衣服,他似乎也想起了當年的日子,眼圈紅了。


 


“音音,那時候雖然窮,但是我們很幸福。”


 


“如果能回到過去就好了。”


 


我給他倒了一杯熱牛奶,語氣溫柔得像個賢妻。


 


“是啊,那時候你雖然沒錢,但至少人是幹淨的。”


 


陸鳴臉色一僵,隨即又換上了一副討好的表情。


 


“音音,我知道我髒了,但我以後一定改!我發誓,以後隻愛你一個人!”


 


“隻要你幫我把公司拿回來,把債還了,我們重新開始!”


 


我看著他,

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陸鳴,其實我也舍不得你坐牢。”


 


“但是,公司現在的虧空太大了,我也填不上。”


 


“除非……”


 


“除非什麼?”陸鳴急切地問,身體都往前探了一大截。


 


“除非你能拿到城西那塊地的開發權。”


 


“隻要有了那個項目,銀行就會放貸,公司就有救了。”


 


陸鳴眼睛一亮。


 


“城西那塊地?我有門路!我和那個領導是老同學!”


 


“可是……我現在身無分文,

怎麼去打點?”


 


我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


 


“這裡面有五百萬,是我最後的私房錢。”


 


“陸鳴,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陸鳴顫抖著接過卡,激動得想親我。


 


我不動聲色地避開,推說自己累了。


 


“快去吧,夜長夢多。”


 


陸鳴拿著卡,千恩萬謝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我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殆盡。


 


蘇青從樓上走下來,手裡端著紅酒。


 


“林姐,那塊地不是早就內定了嗎?而且是個爛尾項目,誰接誰S。”


 


我晃了晃杯子裡的液體。


 


“是啊。”


 


“但他不知道。”


 


“而且,那五百萬,本就不是讓他去打點的。”


 


“那是給他去送S的。”


 


陸鳴拿著錢,並沒有去找什麼領導。


 


正如我所料,狗改不了吃屎。


 


他拿著錢,直接去了城郊的一個地下賭場。


 


他想翻本。


 


他覺得隻要贏一把大的,就能填補虧空,還能在我面前揚眉吐氣。


 


可惜,他之所以知道那個賭場,也是我安排人引導的。


 


一夜之間。


 


五百萬輸得精光。


 


他還倒欠了賭場兩千萬高利貸。


 


當債主拿著欠條找到他的時候,

陸鳴徹底崩潰了。


 


他給我打電話,哭得撕心裂肺,背景音裡全是討債人的咒罵聲。


 


“音音!救我!他們要砍我的手!”


 


我冷漠地對著聽筒說:


 


“陸鳴,那五百萬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信任。”


 


“你把它輸光了,也就是把我們最後的情分輸光了。”


 


“你自己惹的禍,自己背吧。”


 


說完,我拉黑了他的號碼。


 


陸鳴為了躲債,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而我,正在籌備一場全網直播。


 


主題是:【揭秘“深情霸總”的真面目】。


 


直播間設在公司的會議室。


 


我和蕭雅、蘇青、白甜甜一字排開。


 


沒等陸鳴被高利貸抓到,巡捕先一步找到了他。


 


因為涉嫌巨額詐騙,他再次被捕。


 


這一次,沒有保釋的機會了。


 


直播開始。


 


在線人數瞬間突破一千萬。


 


我對著鏡頭,拿出了所有的證據。


 


陸鳴的出軌記錄、挪用公款的流水、還有他在賭場輸紅眼的監控視頻。


 


蕭雅聲淚俱下地控訴陸鳴如何用花言巧語欺騙她,把她當成賺錢工具。


 


蘇青冷靜地分析陸鳴的商業犯罪手段。


 


白甜甜則拿出了那張假的孕檢單,講述自己如何被陸鳴逼著假懷孕來爭奪家產。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陸鳴徹底身敗名裂。


 


網友們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


 


【渣男!去S吧!】


 


【林姐太慘了!

這種男人就該千刀萬剐!】


 


【三個小姐姐也好可憐,還好遇到了林姐!】


 


【Girls help girls!林姐yyds!】


 


就在直播進行到高潮的時候,我接到了看守所的電話。


 


陸鳴要求見我最後一面。


 


我想了想,答應了。


 


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他到底失去了什麼。


 


探視室裡。


 


陸鳴穿著囚服,剃了光頭,整個人瘦得脫了形。


 


隔著厚厚的玻璃,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怨毒。


 


“林音,你贏了。”


 


“你早就設計好了一切,對不對?”


 


我拿起話筒,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陸鳴,

我給過你機會的。”


 


“如果你沒有一次次的帶小三回家,如果你沒有在生日宴上羞辱我,如果你那天晚上拿著錢真的去救公司……”


 


“或許,結局會不一樣。”


 


陸鳴冷笑,聲音沙啞得厲害。


 


“少假惺惺了。”


 


“林音,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


 


“你這段時間賺的幾個億,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分走一半!我就算坐牢,出來也是億萬富翁!”


 


我笑了,笑得無比燦爛,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陸鳴,普法時間到了。”


 


“第一,

你挪用公款三個億,作為公司大股東,我已經申請了財產保全,你名下那一半夫妻共同財產,已經被法院強制執行用於退賠公司損失了。”


 


“第二,你籤的高利貸合同裡有賭博性質條款,那是你的個人非法債務,但我好心幫你用你的剩餘份額抵扣了一部分。”


 


“簡單來說,經過復雜的財務清算,你現在不僅一分錢拿不到,還倒欠公司——也就是倒欠我,八千萬。”


 


“你的下半輩子,除了踩縫纫機,還得想辦法還我的債。”


 


陸鳴猛烈的呼吸了幾口,才緩過氣來,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就是個魔鬼。”


 


“不過,你也別得意。


 


“公司現在的債務是個無底洞,你雖然拿到了控制權,但也背上了巨額債務。”


 


“我就在裡面看著,看著你跟我一起S!”


 


他以為這是他最後的反擊。


 


我笑了。


 


笑得無比燦爛。


 


“陸鳴,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我是金牌經紀人。”


 


“最擅長的,就是變現。”


 


我拿出手機,給他看了一張截圖。


 


那是公司今天的股價。


 


不僅沒有跌,反而漲停了。


 


“因為這場‘豪門恩怨’的直播,

公司的知名度暴漲。”


 


“蕭雅、蘇青、白甜甜的粉絲量翻倍。”


 


“剛才直播帶貨,一小時銷售額破了五個億。”


 


“你留下的那點債務,今天的流水就夠還了。”


 


“而且……”


 


我頓了頓,眼神玩味。


 


“我已經把你的故事賣給了影視公司,準備拍成網劇。”


 


“名字就叫《渣男前夫的千層套路》。”


 


“版權費,又是一筆巨款。”


 


陸鳴的眼睛瞪得都要裂開了。


 


他張著嘴,半晌吐不出一個字。


 


“噗——”


 


一口鮮血噴在了玻璃上。


 


他氣急攻心,直接暈了過去。


 


我放下話筒,優雅地轉身離開。


 


陸鳴被判了十八年。


 


他在裡面的日子不好過。


 


聽說因為欠了賭場巨額高利貸,他在裡面也經常被“照顧”。


 


而外面的世界,早已沒有了他的位置。


 


我接手公司後,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公司改名為“音鳴娛樂”。


 


當然,鳴是鳴謝的鳴。


 


意思是感謝前夫哥的饋贈。


 


我把公司分成了三個核心事業部。


 


蕭雅負責直播電商部。


 


她現在不再走那種低級的擦邊風。


 


而是轉型成了“鑑渣專家”,教女孩子如何識別渣男。


 


她帶貨的各種女性獨立產品,銷量好到爆。


 


蘇青負責內容運營部。


 


她利用自己的商業頭腦,孵化了一大批職場博主。


 


專門輸出幹貨,成了行業的風向標。


 


白甜甜負責新人孵化部。


 


經歷了這一遭,她不再是那個隻會哭的小白花了。


 


她用自己的親身經歷,教導新來的小姑娘們:


 


“不要指望男人,要指望合同。”


 


“愛情是虛的,握在手裡的錢才是實的。”


 


公司的業績蒸蒸日上。


 


我也成了商界的傳奇人物。


 


媒體採訪我的時候,總會問一個問題:


 


“林總,您是如何在遭遇背叛後,還能如此冷靜地反擊的?”


 


面對鏡頭,我總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因為我明白一個道理。”


 


“當生活給你檸檬的時候,不要隻想著擠檸檬汁。”


 


“你要把檸檬籽種下去,種出一片檸檬園。”


 


“然後把檸檬賣給那些想喝檸檬汁的人。”


 


“順便,把那個給你檸檬的人,埋在樹下當肥料。”


 


又是一個季度總結會。


 


會議室裡坐滿了幹練的高管。


 


蕭雅、蘇青、白甜甜分別坐在我的左右手。


 


她們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裝,自信、美麗。


 


誰能想到,幾個月前,她們還在為一個渣男爭風吃醋呢?


 


“林總,這個季度的淨利潤同比增長了百分之三百。”


 


蘇青遞給我一份報表。


 


我看著上面那一串長長的數字,滿意地合上文件。


 


“很好,大家的年終獎翻倍。”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歡呼。


 


散會後,她們三個留了下來。


 


“林姐,今晚去慶祝一下?”蕭雅提議。


 


“好啊,去哪?”白甜甜興奮地問。


 


“就去以前陸鳴最喜歡去的那家頂級會所吧。”


 


蘇青壞笑著說,“現在那家店已經被我們收購了。”


 


我們相視一笑。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傳來獄警的聲音。


 


“林女士,陸鳴想申請減刑,需要家屬籤字諒解書。”


 


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


 


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張精致且冰冷的臉。


 


“不好意思,警官。”


 


“我不是他的家屬。”


 


“我是他的債主。”


 


“讓他好好在裡面踩縫纫機還債吧。”


 


掛斷電話。


 


我轉過身,看著我的“戰友”們。


 


“走吧,姑娘們。”


 


“今晚不醉不歸。”


 


“慶祝我們,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