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不敢想,也不敢去想!


眼見那幾個鬼鬼祟祟的紈绔朝著門外移去,父親瞬間暴怒道:


 


“立刻封鎖這裡,一個都不能讓他們跑了!”


 


“今日在場所有欺負我女兒和孫子的人,我要他們加倍奉還!”


 


父親與生俱來的威嚴,加上上百的個黑衣保鏢嚴陣以待。


 


會場頓時鴉雀無聲。


 


圈內都流傳這樣一句話,得罪蘇老輕則破產,重則查無此人。


 


這趟混水他們可不敢趟,也不想趟。


 


得罪亞洲首富,和得罪幾個紈绔,他們迅速做出了明智地選擇。


 


幾個膽子小的人直接開始跪地求饒:


 


“蘇佬,我們可真沒欺負您的孫子和女兒。”


 


隨後他們齊齊將手指向了宋律川和那幾個紈绔吶喊道:


 


“都是他們,

是他們不僅辱罵您女兒是勾引別人的保姆,還罵您的乖孫是私生子呢!”


 


“就是,那個帶頭的黃毛還把你的乖孫往地上摔,就是他!”


 


話落,父親的目光冷冷地從眾人身上掃過。


 


隨後他如鷹般的眸子瞬間鎖定了宋律川:


 


“你就是五年前,那個不長眼的小子吧?”


 


“我還沒找你的算賬呢,你到時是自己湊上來了!”


 


宋律川帶著愧疚的目光不斷望向我。


 


掙扎了許久,他才蠕動著嘴唇沙啞道:“蘇冉,那孩子,為什麼,為什麼會有心髒病?”


 


隻聽見“啪”一聲。


 


父親一個巴掌瞬間扇到了他的臉上:“你不知道嗎?

你這畜生還敢問?”


 


“我看你們宋家的基因是該絕嗣,讓鬧鬧小小年紀就受了那麼多苦!”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哗然:


 


“難道,這孩子真是京圈佛子的?”


 


“天,要是被宋老夫人知道他們絕嗣的宋家好不容易後繼有人,孩子還差點被他親爹害S,還不得直接被活活氣S!”


 


聞言,那幾個紈绔更是雙腿抖地不成樣子。


 


這下他們不僅得罪了亞洲首富,更是差點差S了他們兄弟的獨苗。


 


而林清晚心裡的盤算卻被打亂了。


 


她滿臉不信猙獰道:“怎麼能單憑你一句話,就能證明這孩子是阿川的呢。”


 


“我看你女兒浪蕩成性,

說不定是別的野男人的呢!”


 


前先她再三挑釁差點害S鬧鬧,這次我可不容她。


 


我一把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朝著她臉上砸去:“閉嘴吧你!”


 


鋒利的高跟鞋,瞬間將她的假鼻子砸歪,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林清晚捂住歪了的假鼻子,嘶吼道:“蘇冉你個保姆也敢打我,簡直就是瘋了!”


 


我朝著她怒斥道:“我看瘋的是你!聽好了,我不是保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算盤嗎?你以為我稀罕宋太太的位置嗎?”


 


“宋律川給蘇氏提鞋都不配!”


 


“鬧鬧是我的兒子,隻是我的兒子!


 


父親也為我撐腰道:


 


“難道我亞洲首富還養不起一個小奶娃了,鬧鬧可是蘇氏以後的繼承人,小小一個宋家我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要是不是五年前那場賭約,我女兒會看上你這宋家的混蛋嗎!他根本就不配!”


 


直到此刻宋律川才意識到,自己的錯的離譜。


 


他不僅聽信旁人的讒言,汙蔑,錯怪我,更是任由那群狐朋狗友胡鬧,差點害S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甚至不顧我跪下苦苦哀求,聽信了林清晚的讒言,說孩子是裝病險些耽誤了孩子的病情。


 


一想到鬧鬧那張蒼白的臉,他心裡的滿是刺痛。


 


就連他自己也當著兒子的面,一句又一句辱罵他是私生子。


 


他都做了什麼!


 


而我一一從剛才帶頭的那幾個紈绔面前走過。


 


停留在黃毛面前時,我朝著他冷聲道:


 


“剛才就是你把鬧鬧提在空中的吧?我沒看錯的話,也是你把鬧鬧摔地上的吧?”


 


父親聽到後,朝著身後的助理怒斥道:


 


“一分鍾內,我要讓他破產,以後但凡和他家有任何合作,那就是我和蘇氏過不去!”


 


黃毛瞬間跪爬在地上,不斷求饒:


 


“蘇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要是破產了我爸會要了我的命的!”


 


可黑衣保鏢卻沒有給他說完第二句的話的機會,一把將他拖拽了下去。


 


父親朝著那群黑衣保冷哼道:


 


“如何避開他的要處,而讓他徹底成為一個廢物,你們應該知道如何下手吧?”


 


隨著一聲“是”。


 


整個長廊裡頓時響起了黃毛撕心裂肺的求饒聲。


 


剩餘的紈绔,此刻齊刷刷跪了滿地。


 


早就聽聞蘇佬手段狠厲,這次他們怕是個個兇多吉少。


 


果然,下一秒黑衣保鏢一哄而上,將紈绔全部個個按壓在地上。


 


父親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天冷了,他們家該全部都破產了!”


 


鬼哭狼嚎的聲音瞬間響了滿地。


 


可求饒聲還沒從他們的嘴裡發出,便個個被拖了下去。


 


圍觀的眾人個個都不敢發出聲音,唯恐殃及無辜。


 


蘇佬一句話,讓他們破產確實是分分鍾的事。


 


原本那些看不起的人,此刻個個都一臉敬重的望著我。


 


生怕我一句不開心,便徹底斷送了他們的前程。


 


長廊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喊聲:


 


“蘇佬,饒命啊!”


 


“蘇佬,我們真的錯了,我們真錯了!”


 


那幾個紈绔在忍受摧殘的同時,手機了還不斷傳來家人的埋怨:


 


“畜生,你在外面到底惹了誰啊!我們家怎麼突然破產了!”


 


“狗東西!我們三代全都毀你手上了!亞洲首富也是你能惹的人嗎!”


 


“蒼天啊!我怎麼生了你個沒用的東西!當初就應該把你射牆上!”


 


處處傷到要害,卻吊著他們一條狗命。


 


就是為了將鼻青臉腫的這群紈绔,親自送到他們家人的手裡。


 


接受最後的審判。


 


看到自己的狐朋狗友都受到了懲罰,宋律川卻無暇顧此。


 


他腦海裡滿是鬧鬧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可憐模樣。


 


他無法原諒自己,對唯一的孩子所作的一切。


 


那可是他宋家絕嗣的獨苗,更是上天的恩賜!


 


他的確畜生不如!


 


此刻看到宋律川佇立在原地的摸樣,林清晚徹底慌了。


 


她一把拽住宋律川哭泣道:


 


“阿川,你難道真的相信那個野種是你的嗎?你宋家可是祖傳的絕嗣啊!”


 


“這一定是她騙你的!一定是她和別的野男人生的!”


 


宋律川回頭望著眼前猙獰的女人,猛地一把將她推開怒吼道:


 


“滾,都是你,都是你的錯!”


 


“是你差點害S了我唯一的孩子!

你個毒婦!”


 


林清晚一個沒站穩,踉跄著向後摔去額頭砸到了地上,鮮血四溢。


 


向來以她為中心的宋律川何時這樣對過她?


 


她哭腔著聲撫摸住額頭,可宋律川卻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一把掐住她的喉嚨質問道:


 


“你為什麼那麼惡毒,為什麼!他隻是一個孩子!”


 


“他就是我宋家的後代,他就是我宋律川的兒子!”


 


“要是鬧鬧有任何意外,你就給我償命!”


 


宋律川徹底S紅了眼。


 


隨著他手上的力度逐漸增加,林清晚滿臉青紫。


 


“阿川,你,你不是要和我求婚嗎?為,為什麼,要這樣對,對我!”


 


她用手不斷揮打著宋律川的雙臂,

嘴裡的求饒聲終是化作了嗚咽。


 


就在她徹底窒息的那刻,門外傳來了醫護人員欣喜的聲音:


 


“蘇佬,小少爺醒過來了,他脫離危險了!”


 


林清晚脖頸間的手頓時一松。


 


她像是瀕臨溺S的魚般,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宋律川終於恢復了理智,一把拽住醫護人員滿臉欣喜道:


 


“孩子在哪裡,快,快帶我去!”


 


“立刻,馬上!”


 


可剛往前邁出第一步,宋律川的膝蓋便猛地落下了一個鐵棍。


 


他朝前直直跪了下去。


 


頭頂上傳來了一道寒徹入骨的聲音:


 


“想見鬧鬧?你根本就不配!”


 


隨行的保鏢將宋律川和林清晚團團包圍。


 


父親再次朝著宋律川怒斥道:


 


“你有什麼資格看鬧鬧,要不是你,鬧鬧現在也不變成如今這幅摸樣!”


 


宋律川被保鏢強行壓制,跪在地上。


 


父親用力地一腳碾壓在他的手指上冷聲道:


 


“要不是看在宋老太太的面子上,我早就廢了你雙手!”


 


“滾!”


 


說完,父親就打算帶著我去看望孩子。


 


轉身離去時,裙角被人緊緊拽住。


 


回眸宋律川的眼裡滿是懺悔和落寞:


 


“蘇冉,對不起,當年我真的不知道你已經有了鬧鬧。”


 


“如果,如果早知道,我一定不會……”


 


還沒說出口話,

被我直接打斷:“可惜沒有如果。”


 


“在你眼裡,我不就一直是個上不了臺面的保姆嗎?怎麼現在知道這一切後悔了?”


 


“宋律川沒有你,我和鬧鬧過得很好,我也不想讓鬧鬧知道有你這樣一位失敗的父親。”


 


圍觀的人群暗自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亞洲首富的金孫沒事,不然今天我們在場的算是全部都要栽到這裡。”


 


“就是,人家蘇小姐可是亞洲首富的女兒,這下宋家也算是高攀了!”


 


眾人向來是見風使舵,剛才個個還圍著我不斷詆毀,此刻卻全是追捧的聲音。


 


我一把抽回裙角,轉身朝前走去。


 


隻留給宋律川一個決絕的背影:


 


“以後你也不要再出現在我和鬧鬧的面前,

我嫌晦氣!”


 


望著手掌中被抽離的裙角,宋律川滿是羞愧。


 


可身側的林清晚卻像是發了瘋般站起來,奪過一旁碎裂的玻璃片,朝著的衝來。


 


“蘇冉你個賤人,都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你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


 


“阿川馬上就要和我求婚了,都是你毀了,全是你的錯!”


 


鋒利的玻璃片即將刺向我時,身側的保鏢一擁而上。


 


身後更是響起了一道怒音:


 


“不準你傷她!”


 


宋律川一個箭步朝前衝去,一把將用手握住林清晚手中的玻璃碎片。


 


而出動的保鏢猛地一腳踹在林清晚的胸口處。


 


她直直向後倒去。


 


由於慣性,鋒利的玻璃碎片直接扎入了她的腹部,鮮血四溢。


 


林清晚扭頭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為什麼,為什麼!”


 


男人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


 


松開滿是鮮血的手,徑直朝著我跑來;


 


“蘇冉,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觸及他滿是鮮血的手,我向後退了一大步:


 


“有空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的林清晚吧。”


 


“宋律川,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隨著救護車的聲音響起,林清晚被抬上了擔架。


 


她痛苦的捂住受傷的腹部,嘴裡不斷吶喊道:


 


“宋律川,

我恨你!我恨你!”


 


望著滿臉憔悴的宋律川,我扭頭不帶一絲留戀。


 


朝著醫療車邁步走去。


 


坐上車時,隻見鬧鬧帶著氧氣罩躺在小床上。


 


睜開眼,他用小手緊緊的抓住我聲音虛弱道:


 


“媽媽,鬧鬧是不是很勇敢?”


 


“就算沒有爸爸,鬧鬧剛才也保護了媽媽對嗎?”


 


我伸手揉了揉了鬧鬧的頭,一臉欣慰道:


 


“對,鬧鬧是媽媽的小小男子漢,鬧鬧最勇敢了!”


 


父親的臉上也松懈下了疲憊,他抓住鬧鬧的另一隻手安慰道:


 


“鬧鬧,不虧是我的蘇比富的孫子,比奧特曼還勇敢!”


 


“你就是爺爺的光!


 


鬧鬧的小手緊緊拉住父親:


 


“我就知道,爺爺就像鬧鬧的大英雄,關鍵時刻總會騰空出現。”


 


“爺爺,他們都說鬧鬧是小騙子,不相信我。”


 


“那群欺負媽媽和鬧鬧的大壞蛋都被你打倒了嗎?”


 


父親滿臉寵溺的摸了摸他的小臉:


 


“當然,爺爺狠狠懲罰了他們一頓,他們現在都跪地求饒了呢!”


 


鬧鬧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爺爺就是鬧鬧的奧特曼,打倒了所有欺負我們的大壞蛋!”


 


此刻玻璃窗外卻響起一道急促的拍門聲:


 


“鬧鬧,蘇冉,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讓我見鬧鬧一面好嗎?就見一面!”


 


我冷眼無視不斷拍打著玻璃窗的宋律川,朝著司機冷聲道:“開車!”


 


汽車加速的那刻,宋律川一把被慣性帶到地上,一個踉跄朝前撲了過去。


 


滿身狼狽。


 


隨著汽車急速行駛,身後的宋律川一直追趕在車後。


 


早已沒有的往日京圈佛子的清冷感。


 


直到他徹底在後視鏡成為一個縮小地黑點,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翌日,宋氏股票大跌。


 


之前人人搶著和宋律川籤約的合同,也紛紛作廢。


 


父親更是在圈子裡放下了一句狠話:


 


“今後誰敢和宋家合作,就是和我蘇比富過不去!


 


一句話,徹底斷送了宋家的後路。


 


宋老太太更是得知自己的宋家獨苗差點被宋律川一群狐朋狗友害S。


 


血壓飆升,當天進了ICU急救。


 


推入病房時,她嘴裡更是不斷喃喃自語道:


 


“宋家,宋家都要毀在你手上了!你個逆子!逆子啊!”


 


“你還我乖孫!還我乖孫!”


 


一邊是宋氏被抵制的差點淪落到破產。


 


一邊是自己的母親被氣到在ICU長住不醒。


 


短短不到幾天,他便憔悴的不成樣子。


 


更是借酒消愁,日日來到蘇氏別墅外默默守候隻為見我們一面。


 


可我們怎麼會給他機會?


 


早在父親對宋家出手那天,我就帶著鬧鬧遠去瑞士度假了。


 


鬧鬧的人生足夠精彩。


 


父親這個角色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