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郎建國什麼時候被小輩這樣罵過?臉色一陣青紅,捂著胸口說道:“陸明,你看看你教育的好兒女!”


“小飛,你閉嘴!”我爸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扭頭衝著陸飛喊道。


 


陸飛卻是一根筋的吼道:“我不管!我隻認梓瑾!手機就是我讓梓瑾搶的,怎麼地吧!”


 


“梓瑾那麼辛苦的招呼客人,她自己躲清闲的玩手機,憑什麼啊?還教授呢,我問你們什麼教授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我爸聞言一怔,隨即吼道:“你……你給我閉嘴!這件事我會處理!”


 


【我的天老爺呀,這家人是怎麼創建這個陸氏集團的?隻靠郎建國一個人的專利就很不可思議了,

這個陸飛的鬧回來,也是這麼驚人驚嘆。】


 


我站在一邊,平靜的吃著瓜。


 


“我閉嘴可以!但是讓他們先松開梓瑾,你沒看到梓瑾的胳膊都被掐紅了嗎?”陸飛像個二愣子似的,雖然被壓在地上,但還是不停的咆哮。


 


我爸愣了愣,隨即看向郎建國:“郎老,你看你能不能幫幫忙,先讓他們松開我女兒?”


 


“我幫你媽!你個傻逼!什麼形勢都看不懂,老子真是瞎了眼跟你合作!”郎建國聞言,氣的再次破口大罵起來。


 


我爸表情一怔,皺眉說道:“不管怎麼樣咱們現在還是合作關系,隻是讓他們松開我女兒,有那麼難嗎?”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這個傻逼女兒搶的是陸教授的手機!

你知道陸教授是在什麼部門工作嗎?你……”郎建國此時毫無風度,眼看就要說出我的身份,卻被一旁的特勤隊長用眼神給瞪了回去。


 


“好了,這些話等回局裡再說吧,有的是時間讓你們互相交代。”特勤隊長淡淡的說道。


 


我爸見郎建國確實幫不了他們,隻得把目光看向我,牙關緊咬的說道:“陸士嘉,你讓他們松開梓瑾。有什麼事,咱們一家人坐下來談。”


 


“呵呵,現在跟我是一家人了?讓我吃蝦殼補鈣、住毛坯房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咱們是一家人?”我冷笑道。


 


“你別給臉不要臉!松開我,她身上流著我們陸家的血,我要教訓她誰也管不著!”陸飛又囂張起來。


 


“給老子閉嘴!”按著他的特勤隊員實在受不了聒噪,身上用力,把陸飛的頭都快按進地毯裡了。


 


“姐姐,你非得鬧的家破人亡你才開心嗎?”陸梓瑾此刻淚流滿臉,卻還想道德綁架我。


 


我媽也跟著說道:“你畢竟是我生的,你就不能放過你妹妹和哥哥嗎?你……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這家人真的蠢的無藥可救!現在是我能控制的嗎?是他們搶我的手機,才導致手機自動報警的。】


 


【如果他們早一點把手機還給我,也不至於引的特勤人員過來,我還得回所裡寫報告,我就不麻煩啊?】


 


我媽臉色難看,滿臉復雜的看著我。


 


“全部帶走!

”特勤隊長下令。


 


7


 


“我現在就給馮局長打電話!我們是當地的納稅大戶,我就不信孩子們搶著玩了下手機,就要把我們全家抓緊去!”我爸還在叫囂。


 


“沒天理了啊,一個研究院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我媽嘴一撇,開始耍潑婦無賴那一套。


 


“松開我!我要撕爛她的嘴!”陸飛跟個二傻子似的還在狂叫,在被特勤隊員收拾了幾下之後又老實下來。


 


“爸媽,哥哥,對不起,是我不該讓姐姐去招待客人,對不起……”陸梓瑾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說道。


 


【天吶,我真的是受不了了。自大的爸,潑婦的媽,

腦殘的大哥,綠茶的小妹。】


 


【我嚴重懷疑我跟他們的血緣關系,我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孩子?】


 


一群人全部被控制著走出別墅。


 


雖然我是生命研究所的研究員,但因為本次事件是我的手機被搶,所以也一同被叫到了局裡。


 


我爸在車上還不老實,一個勁的要求打電話。


 


可惜啊。


 


他根本不知道,這些特勤隊員所說的局裡可不是警察局,而是國家安全局。


 


隨車來到國家安全局,我同樣被帶進了審訊室。但是我的事情非常簡單清晰,再加上他們已經調取了房間的監控,還有郎建國的口供,我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門外,我的老師早已經等候多時。


 


“小陸,這件事怪我啊,我沒想到……”我的老師一臉自責的說道。


 


我打斷老師的話:“老師啊,別說你沒想到了,我也沒想到啊!”


 


“這一家子太奇葩了!你是不知道……”


 


我嘰裡咕嚕的開始在休息室,跟老師說這短短兩天的遭遇。


 


聽的老師也是大感驚奇,想不通為什麼還有這種人。


 


“小陸,你說的這個課題有點意思。可以作為咱們研究方向的支線,你牽頭成立課題組吧,我回去就給你撥資金。”老師喝著茶水對我說道。


 


我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這算是補償嗎?”


 


“你這丫頭,老是這樣說低情商的話。”老師無奈的笑道。


 


我抿著嘴說道:“跟你我還要什麼情商啊老師,

實驗穩定了嗎?”


 


這邊我跟老師在愉快的氛圍下,定下了我的下一個研究課題。


 


可是其他人那邊就慘了,因為陸梓瑾搶奪我手機的時候,我正在看研究的過程,那可是我走了正常流程才開通的臨時權限,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監控下進行。


 


所以,陸梓瑾他們的聲音以及影像資料,全部都被手機給記錄下來。


 


陸家四口人的所有社會背景,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全部被調查清楚。


 


結果跟我猜測的差不多,他們確實不是境外敵對勢力的間諜,純粹就是蠢笨壞傻的在欺負我。


 


特勤隊長在中間過來找了我老師一趟,詢問這件事的處理結果。


 


我老師表現的很平靜,隻是說公事公辦即可。


 


可就是這麼短短的四個字,就已經把陸家人的對我行為的性質給定了下來。


 


侮辱罪,侵害功勳名譽罪。


 


這兩條大罪,直接給陸飛和陸梓瑾兩兄妹安排上了。


 


至於其他人,在這種級別的國家機關介入下,幾乎是連內褲都快要給扒出來了。


 


因為我的保護級別實在太高,不把這些人底褲查出來,誰知道這到底是一場意外,還是有預謀的侵害?


 


調查還在繼續,而我則跟著老師直接回了研究所。


 


可是這邊剛回研究所沒幾天,網絡上就出現了一篇知名企業家哭訴的帖子。


 


我正待著護目鏡,在調配試劑比例的時候,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緊盯著試管不去理會,可手機卻像是中了病毒似的,一直在響。


 


看著試管中天藍色的試劑,因為我雙手輕微的抖動而變成了預示著反應失敗的黑色,我的心態馬上炸了:“啊!

!!我馬上要成功了!!到底是誰,拼了命的給我打電話啊?”


 


8


 


我拿出手機接起電話,不等我開口,電話中就響起了聲音:“哎呦,我打通了!”


 


“就你是陸士嘉啊,為了家產陷害你哥哥妹妹,你可真是個人物啊!”


 


我一臉懵逼的說道:“什麼玩意?”


 


“就你還科學家呢?睡出來的吧?”對方繼續罵道。


 


“有病。”我嘟囔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可是電話剛掛斷,緊接著又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接起來之後,又是一陣辱罵。


 


這時我才發現,我的短信和未接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99+。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還在不斷打進來的電話愣了愣,然後轉身就走向了研究所的特勤值班室。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我看著還在響個不停的手機說道。


 


特勤值班人員點點頭,馬上把我的手機跟特殊電腦進行了連接,一下子所有的數據都顯示在了電子屏幕上。


 


“大家注意,這或許是一次針對生命研究所有預謀的計劃。所有號碼全部留存,撥打多次的設為重點,馬上聯系信息部門……”


 


國家機構一動,效率高的嚇人。不到十分鍾,結果就出來了。


 


“陸氏集團的陸明?確定了嗎?好的。”聞訊而來的特勤隊長接起電話說了幾句。


 


然後對著值班室內的其他隊員說道:“聯系地方,

馬上實施抓捕工作!”


 


“陸研究員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處理好。是我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通過網絡輿情來攻擊您。”特勤隊長一臉無奈的對我說道。


 


我嘆了口氣說道:“電話號碼是我告訴他們的,主要責任還是在我。我也沒想到,他們居然……哎……我真是服了。”


 


抓捕工作順利異常,我爸我媽以及他們尋找的網絡推手公司,不到一個小時內就歸案,並且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實和過程。


 


我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研究所的食堂裡吃午餐。


 


“老師,我是真沒想到……”我嘴裡滿是食物,含糊不清的說道。


 


坐在對面的老師平靜的說道:“特勤那邊讓我問問你,你對這件事是什麼態度?”


 


我咽下嘴裡的食物說道:


 


“態度啊,當然是嚴懲了!你不知道,他們的智力低的嚇人!”


 


“這次敢在網絡上攻擊我,下次指不定又出什麼幺蛾子。而且他們還掌控了那麼多社會資源,這要是一個失心瘋發作,還不得找僱佣兵攻打研究所啊?”


 


“你就沒心理負擔?他們畢竟是你的親生父母……”我老師有些詫異。


 


我卻是滿不在乎:“老師,咱們是幹什麼的?不說別的,就他們這種智力,如果真有境外敵對勢力盯上他們,你說他們會站我這邊,還是那個養女?


 


“我知道了,你沒事就好,那就讓特勤那邊公事公辦吧。”老師點點頭。


 


接下來的時光,我又投入了緊張且充滿挑戰性的研究當中。


 


沒過多久我就得到了這件事的後續處理結果。


 


陸梓瑾和陸飛,因為證據確鑿,已經被判刑。


 


而後續我爸媽的一系列智障操作,也以同樣的罪名被公訴。


 


他們在監獄裡嘗試讓外面的人想要聯系我,但生命研究所的級別實在太高,消息根本就送不過來。


 


況且就算送過來,我也不會理會。


 


時間飛逝,當我又一次有了突破性進展,跟團隊一起去往燕京接受表彰的路上。


 


“老師你說這是不是命啊?我要是沒有那次回家,也不會往這方面研究。誰曾想歪打正著,

還真有了突破。”我看著坐在對面的老師說道。


 


老師抬起頭看了看我,隨即看向窗外的風景:“或許,這就是國運吧。”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