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給假千金下瀉藥。


 


她沒拉肚子卻臉紅腿軟要人抱。


 


太子未婚夫一邊罵我,一邊將我趕出房間。


 


他們顛鸞倒鳳,成就好事。


 


事後未婚夫讓我與假千金換婚,我不願。


 


一年後,他登基為帝,封假千金為後。


 


賜我一杯迷情散,將我丟入乞丐巷,給假千金出氣。


 


我不願受辱,撞牆而亡。


 


一睜眼,我回到給假千金下錯藥這天。


 


1


 


「好……熱……」


 


迷糊中似乎有人在我耳邊低語。


 


突然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捧起我的臉。


 


我一激靈,猛地睜開眼。


 


假千金沈清雪白裡透紅的臉放大在我眼前。


 


好可怕。


 


她的唇近在咫尺。


 


我本能反應雙手一推,她咕嚕嚕滾下床。


 


接著傳來一聲悶哼。


 


我坐起身拍拍胸口,大呼一口氣。


 


好險,好險,差點被她親到。


 


地上的沈清雪快把自己扭成麻花,雙手還不老實,左右拉扯自己的衣衫,漏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這熟悉的畫面,讓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重生到給沈清雪下錯藥這天。


 


前世,我隻是想給她下點瀉藥,讓她當眾出醜。


 


誰會想到我跟藥鋪老板眉來眼去暗示半天,他賣給我的會是迷情散?


 


事情敗露,蕭逸安一邊罵我,一邊將我趕出房間。


 


他們顛鸞倒鳳,成就好事。


 


事後蕭逸安讓我與沈清雪換婚,

我不願。


 


一年後他登基為帝,封沈清雪為後。賜我一杯迷情散,命人將我丟入乞丐巷給沈清雪出氣。


 


那時蕭逸安站在巷口,聲音冷漠:「你不是喜歡給人下藥?那你自當好好享受。」


 


他全然忘記當初孤苦無依時,是誰照顧他。


 


面對危險時,是誰幫他擋刀擋箭護著他。


 


又是誰用將軍府的勢力,幫他從鄉野村夫到東宮太子。


 


頭骨破碎的痛還在顱內回蕩,門外卻傳來蕭逸安的聲音。


 


「清雪,你在裡面嗎?」


 


思緒回籠,我瞥了一眼床上的沈清雪,一個邪惡的想法襲上心頭。


 


我把她扶回床,三下五除二拔掉自己頭上的發簪,又將胸口的衣衫扯開,滑落肩頭。


 


準備就緒,我再次躺在她身邊。


 


怕蕭逸安聽不見,

我大聲叫嚷:「清雪,你輕點兒!」


 


蕭逸安關心則亂,不顧男女有別推門而入,片刻呆立原地。


 


我和沈清雪氣息紊亂,親密相擁,凌亂的衣裳下雪白肌膚若隱若現。


 


蕭逸安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你們……」


 


我攏了攏衣裳,翻身起床怨氣滿滿:「太子殿下,不懂非禮勿視嗎?」


 


蕭逸安衝過來,又自覺是正人君子,別開眼還不忘質問我:「你對清雪做了什麼?」


 


「既然你都看見了,我也不瞞你。我和沈清雪兩情相悅,情不自禁。」


 


「清雪看起來神智不清,何況兩個女子怎麼能……」


 


「北橋街那邊不是有男風館,兩個男子能,兩個女子如何不能?」我反問他。


 


「你簡直……」蕭逸安的臉紅得滴血。


 


我的言語挑戰著他的禮義廉恥。


 


他似乎忘記,以前在村裡我葷素不忌罵人第一。


 


若不是我兇悍,他早就不知道埋在哪兒。


 


可笑的是,我這個兇悍的農女也會為了得到父母兄長的疼愛,收起稜角,開始討好所有人。


 


在他們挑剔又不在乎的目光中,學著做一個名門千金大家閨秀。


 


重活一世,我再也不會為任何人委屈自己。


 


去他大爺的名門千金。


 


去他大爺的大家閨秀。


 


現在起,我就是我自己。


 


2


 


「你們在幹什麼?」


 


我和蕭逸安僵持不下時,沈清風來了。


 


他瞥見沈清雪衣衫不整,立馬用被子將她裹住。


 


絲毫沒注意到,我也衣衫凌亂。


 


在他心裡,

我的清白不值一提。


 


他客氣又不容拒絕的對蕭逸安說:「請太子殿下先出去。」


 


蕭逸安沒有多言識趣地轉身出門。


 


我語不驚人S不休:「大哥抱著沈清雪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啪……」


 


沈清風一巴掌扇過來。


 


我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腥甜。


 


他這是惱羞成怒。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的齷齪心思。


 


千辛萬苦把我找回來,為的不就是可以和沈清雪名正言順在一起。


 


結果為他人做嫁衣,被蕭逸安截胡。


 


「沈清竹,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能說出如此汙言穢語?」


 


這就聽不下去了。


 


我還沒開始發力呢!


 


「不爽?」我歪歪頭,

看向他下三路,「那你興奮個什麼勁兒!」


 


沈清風再次揚起胳膊,我伸手攔住。


 


「沈清風你臉比蛤蟆都大,還打上癮不成?」


 


沈清風心裡窩火,「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大哥嗎?」


 


真是好笑,他心裡都沒有我這個妹妹,還想我把他放眼裡。


 


我嗤笑兩聲,「那你眼裡何曾有過我這個親妹妹。」


 


前世,將我親手丟入乞丐巷的正是我的好大哥!


 


我直視他的眼睛,看看他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Y。


 


沈清風心虛。


 


親妹妹怎麼比得上情妹妹。


 


在他心裡,我怕是連沈清雪的一根頭發絲兒都比不上。


 


床上的沈清雪沒有沈清風的禁錮,自個兒將被子扯開,露出的春光越來越多……


 


還別說腰是腰胸是胸,

白的亮眼。


 


「你再不去請大夫,沈清雪怕是……」要脫光了!


 


這次他知道避嫌,沒再看沈清雪一眼。


 


「我馬上去,你收拾一下自己和雪兒。」說完他一陣風般落荒而逃。


 


雪兒叫的真親切。


 


不過,我有那麼聽話嗎?


 


當然沒有。


 


我看向床上的沈清雪,蕭逸安和沈清風是刺激夠了,她也得來點刺激提提神。


 


我將外衣脫掉,隻剩下紅色鴛鴦肚兜,又又又躺床上去。


 


沈清雪神志不清,本能往我身上爬。


 


當她一臉陶醉的將臉頰貼在我的手臂時,我使勁兒掐一把她腰間的軟肉,她痛呼一聲,神志也清醒幾分。


 


「嘿嘿……」我笑的有點猥瑣。


 


吧唧一口,

親在她臉上。


 


沈清雪發愣片刻,兩眼一翻暈了。


 


膽子不是挺大,怎麼就不禁嚇。


 


「嘔……」一股脂粉的味道。


 


我嫌棄地擦擦嘴,有點偷雞不成蝕把米。


 


惡心了她,我也犯惡心。


 


3


 


打開門時,大夫已經等候良久。


 


是蕭逸安請的,他猜出沈清雪中藥才導致意亂情迷。


 


大夫把脈後,將提前準備好的解藥喂她服下。


 


很快她便醒過來。


 


她一開口就是,「都怪我不好,明知姐姐喜歡殿下還要往他跟前湊。姐姐這才下藥打算毀掉我的清白。」


 


這話與前世一模一樣。


 


當時爹娘也在。


 


她們罵我心思歹毒,毀人清白如同要人性命。


 


我解釋買錯藥,他們不信,說我謊話張口就來。


 


這不,我張口就來:「清雪,我們兩情相悅不怕別人知道。你放心,我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我會對你負責。」


 


沈清雪直接驚住,眼角的淚都忘記落下來。


 


迅速回神後,她看向沈清風和蕭逸安。


 


他們略帶懷疑的眼神,讓她差點崩潰。


 


「沈清竹,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這是第一次沈清雪疾言厲色。


 


驚覺蕭逸安眉頭輕皺,她立馬變回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之言太過驚世駭俗,我一時失態,姐姐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想瞌睡就有人送來枕頭。


 


沈清雪不知S活對我撒嬌。


 


我順勢坐在床沿拉著她的小手,「不氣不氣,我怎麼忍心生你的氣。打是親罵是愛,

不打不罵不自在。」


 


「姐姐,你弄疼我了。」沈清雪想抽回手。


 


我不放,趁機表白:


 


「我剛回沈家時,人生地不熟。多虧清雪你對我關心備至。不僅大方的將芙蓉苑讓給我,還處處妥帖我的衣食住行。」


 


「你時常對我笑,笑的那麼甜,勾搭著我的心小鹿亂撞。清雪,我心悅你。」


 


我回自己家,她反倒裝大度裝賢惠,這下看她怎麼反駁。


 


「我……我……」


 


沈清雪恨不得再次暈倒。


 


隻能狠心一句:「姐姐我們是不可能的。」


 


我都快憋不住笑。


 


發瘋還的繼續。


 


我雙手按住她的肩膀。


 


「清雪,你是心悅我的對不對!你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

爹娘大哥那麼疼你,一定會同意我們在一起。」


 


「啊……」沈清雪發出尖銳爆鳴。


 


「沈清竹,你滾開滾開!」


 


我本就是粗鄙農女,失了儀態也沒什麼。


 


沈清雪不一樣,她是高高在上的將軍府嫡女,儀態端莊。此時和我一樣形同瘋婦。


 


沈清風和蕭逸安遲疑一會兒,才一人一隻胳膊將我拽開。


 


我用力掙扎,在地上陰暗爬行。


 


嘴裡不停喊:「清雪,我不能沒有你。」


 


沈清雪躲在床角,瑟瑟發抖。


 


我一臉痴情樣,蕭逸安先受不了。


 


從前我的眼裡隻有他。


 


突然換成別人,還是他喜歡的女人。


 


他覺得我瘋了。


 


「沈清竹別胡鬧。」


 


我不聽,

他王八念經。


 


結果沈清風手起刀落,一個手刀將我劈暈。


 


他不講武德。


 


4


 


「大小姐該用晚膳了。」


 


我睡的正香,丫鬟小聲喚我。


 


我迷迷糊糊坐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我的閨房。


 


天已黑,看來我睡了挺久。


 


前世這個時候我被家法伺候,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扔在祠堂裡反省。


 


我的親人沒有一人相信我是無心之失。


 


一連幾日,沈清雪裝病躲著我。


 


我也裝病,純粹不想看到沈家人。


 


這一日,我正在房間裡吃葡萄看話本。


 


「砰……」


 


沈清風一腳踹開我的門。


 


他瞪著我,一步步逼近,

像是要吃人。


 


「你抽哪門子的瘋?」他這幅模樣,準沒好事。


 


他伸手拽我,「下藥之事你去跟雪兒道歉。」


 


看來沈清雪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作妖。


 


我丟開沈清風的手,「髒手拿開,我有腳。」


 


沈清雪房門外,蕭逸安來回踱步。


 


瞧見我來,他語重心長,「沈清竹,你給清雪下藥做得太過分。你去給她道個歉,本宮便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那我不是白費力氣。


 


這可不行。


 


「這是我和清雪之間的事,你們是不是管太寬?」


 


蕭逸安一副看穿我的表情,「你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故意鬧著跟清雪關系不清不楚,不過是想引起本宮的注意。」


 


「沈清竹,你成功了。現在認錯道歉,

本宮可以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的關系。」


 


前世的我,會立刻答應。


 


S過一次的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