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敢動我女兒一下試試！”
林錦行看著圍觀人群鄙夷的目光，或許是知道再鬧下去也沒好處，隻能惡狠狠地放下一句，
“你們等著。”
隨後，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對父母說，
“以後別理他，再敢來，我們直接報警。”
林錦行找不到工作，家裡的經濟來源徹底斷了，
張桂蘭之前打零工賺的錢，大多用來給徐嬌嬌請律師，打點關系，
現在早就沒錢了，母子倆的矛盾越來越深，經常為了錢吵架，
有一天，我接到鄰居的電話，說陳家傳來激烈的爭吵聲，還伴隨著摔東西的聲音，
我沒在意，可沒過多久，
就聽說林錦行把張桂蘭打傷了，
原來張桂蘭想讓林錦行出去找個體力活賺錢，
林錦行不願意，兩人吵了起來，林錦行情緒激動，抬手就給了張桂蘭一巴掌，還把家裡的桌椅都砸了，
張桂蘭被打得嘴角流血，哭著跑到小區門口哭訴，想讓鄰居們幫她評理，
可大家都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不僅沒人同情她，反而有人幸災樂禍地說，
“這是報應！當初算計兒媳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
張桂蘭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隻能狼狽地回了家，
而徐嬌嬌在監獄裡因為不服從管理，和其他犯人起了衝突，被打得鼻青臉腫，
她打電話給張桂蘭，哭著讓她想辦法把自己弄出去，還說在監獄裡受盡了委屈，
張桂蘭急得團團轉，
到處找人求情，可沒人願意幫她，
她想起我，竟然厚著臉皮給我打電話，要求我出面給徐嬌嬌求情，
“晚晚，算媽求你了，嬌嬌還小，在監獄裡受不起那個苦。”
張桂蘭的聲音帶著哭腔，語氣卑微，
“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她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我冷笑一聲，臉上滿冷漠，
“當初你們設計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徐嬌嬌是成年人，她犯了法，就該承擔後果。想讓我求情，不可能。”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拉黑了她的號碼，
張桂蘭見求我沒用，又跑到監獄門口哭鬧，結果被監獄的保安趕了出來，
她不甘心，就在監獄附近徘徊，
她想找機會給徐嬌嬌送點東西，卻被巡邏的警察發現，因為擾亂公共場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了五天。
而林錦行這邊，因為沒錢交房租，被房東趕了出來，
他帶著張桂蘭，提著簡單的行李，在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
曾經的體面蕩然無存，兩人穿著破舊的衣服，吃著最便宜的盒飯，住最便宜的小旅館，
林錦行每天酗酒，喝醉了就罵張桂蘭，罵她出的餿主意，罵她毀了自己的人生，
而張桂蘭也不甘示弱，對著林錦行哭訴，說自己當初也是為了他好，
我通過偵探得知他們的近況，沒有絲毫同情，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張桂蘭拘留期滿後，身體越來越差，
長期的焦慮、勞累和營養不良，讓她患上了嚴重的胃病和高血壓，
可她沒錢去醫院看病，
隻能在小藥店裡買些廉價的止痛藥和降壓藥頂著，
林錦行依舊無所事事，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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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喝醉了酒，在街頭和人發生了衝突，把人打成了輕傷，
對方報警後，林錦行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徹底擊垮了張桂蘭，
她拖著病體去監獄探望林錦行，隔著玻璃，
林錦行看著她憔悴的樣子，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抱怨道，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當初非要算計蘇晚晚，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張桂蘭看著兒子冷漠的眼神，臉上滿是崩潰，
“我也是為了你好啊！我想讓你過得好一點，想讓你有房子，有存款……”
“為了我好？
”
林錦行朝著張桂蘭怒吼，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你那是為了錢！為了虛榮心！現在好了，家破人亡，你滿意了？”說完，他轉身就走，再也沒回頭，
張桂蘭趴在玻璃上，哭得撕心裂肺，可回應她的隻有冰冷的玻璃和遠去的背影，
而徐嬌嬌在監獄裡得知林錦行也坐牢了，精神徹底崩潰了，
她本來就吃不了苦，現在唯一的指望也沒了，
直接就變得瘋瘋癲癲，經常在監獄裡胡言亂語，
說自己沒罪，是被冤枉的，
監獄方面隻能把她送到精神病院進行觀察治療，診斷結果是中度精神分裂症，
張桂蘭得知徐嬌嬌瘋了的消息後，徹底垮了，
她沒錢給徐嬌嬌治病，也沒人能幫她，
她隻能每天坐在精神病院門口，
哭著喊著徐嬌嬌的名字，
可徐嬌嬌已經認不出她了，有時候還會對著她又打又罵，
有一天，我路過精神病院，看到了坐在門口的張桂蘭，
她頭發花白，穿著破舊的衣服，蜷縮在牆角，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嬌嬌，媽對不起你……錦行，媽錯了……”
我沒有上前，隻是遠遠地看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我想起上一世自己被逼跳樓的絕望，想起那些被網暴的日日夜夜，想起失去的工作和名譽，
現在的他們，雖然活著，卻比S了更痛苦，
這就是他們的下場，是他們為自己的惡行付出的代價，
而我，在經歷了這一切後，終於徹底擺脫了陳家的陰影，
我的工作越來越順利，和父母的關系也更加親密，
我學會了保護自己，也學會了放下過去，
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我，將帶著新生的希望，繼續好好生活，
隨後，張桂蘭的身體越來越差，每天隻能靠撿垃圾換點錢買吃的，晚上就睡在橋洞下，
有一次，她在撿垃圾的時候，被一輛電動車撞倒了，腿被撞斷了，
電動車車主見她可憐，給了她幾百塊錢就走了，
她拿著那幾百塊錢，想去醫院看病，
可一想到精神病院的徐嬌嬌和監獄裡的林錦行，
她又把錢攥緊了，舍不得花，
她拖著斷腿，一瘸一拐地繼續撿垃圾，結果傷口感染了，發起了高燒，
她躺在橋洞下，
意識模糊，嘴裡不停地喊著，
“水……水……”
有好心的路人看到她，打了120，把她送到了醫院，
醫院檢查後，發現她不僅腿斷了，
甚至還患有嚴重的胃病，高血壓和肺炎，需要立刻住院治療，
可張桂蘭沒錢交住院費，醫院隻能給她做了簡單的處理，就通知她出院，
她拄著拐杖，走出醫院，茫然地看著街頭的車水馬龍，不知道該去哪裡，
而林錦行在監獄裡同樣因為表現不好，經常被其他犯人欺負，
有一次，他和一個犯人起了衝突，被對方打成了重傷，住進了監獄醫院，
可監獄醫院的條件有限，他的傷勢越來越嚴重，最後落下了終身殘疾，
走路一瘸一拐，右手也失去了知覺，
出獄後，林錦行找到了張桂蘭，此時的張桂蘭已經奄奄一息，看到林錦行，
她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後又黯淡下去，
林錦行看著母親憔悴的樣子，心裡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抱怨道，
“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現在你滿意了？”
張桂蘭想說話，可嘴巴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她看著林錦行，流下了悔恨的淚水，隨後頭一歪，再也沒醒過來，
林錦行看著母親的屍體，沒有絲毫悲傷，反而覺得解脫了，
他把張桂蘭的屍體拖到郊外，隨便找了個地方埋了，然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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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錦行的日子也並不好過，
因為殘疾，他找不到工作，隻能靠乞討為生，
每天，他拄著拐杖，在街頭乞討，忍受著別人的白眼和辱罵，有一次，他遇到了以前的同事，同事看到他這副模樣，不僅沒有同情，反而嘲諷道，
“林錦行，你也有今天啊！當初算計兒媳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林錦行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現在一無所有，根本沒有反駁的資格，
他隻能低著頭，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而徐嬌嬌，一直被關在精神病院裡，
她的病情時好時壞，有時候清醒，會哭著喊媽媽和哥哥，
可大多數時候，她都是瘋瘋癲癲的，對著空氣說話，對著牆壁打罵，
她的餘生，都將在精神病院裡度過，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我偶爾會從朋友那裡得知他們的消息，
每次聽到，都隻是淡然一笑，
他們的結局，是他們自己選擇的，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
那些曾經的傷害，雖然留下了疤痕，但也讓我變得更加堅強，
我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朋友和新的目標，
而林家的人，隻能在無盡的痛苦和悔恨中，度過他們悲慘的餘生，
林錦行乞討了一段時間後，
因為身體殘疾，加上沒人願意施舍，日子越來越艱難，
他每天都處於飢餓和病痛的折磨中，性格也變得越來越扭曲，
有一天，他看到一個穿著光鮮的女人路過，
似乎是想起了我，想起了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和怨恨，
他衝上去，想搶那個女人的包，結果被路人當場抓住，
送到了派出所，
因為搶劫罪，林錦行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這一次，他被關進了重刑犯監獄，
監獄裡的生活更加殘酷，他因為殘疾，成了其他犯人的欺負對象，
每天都被打得鼻青臉腫，吃不上一頓飽飯，
他的身體越來越差，精神也瀕臨崩潰，
而徐嬌嬌在精神病院裡，病情越來越嚴重，最後徹底失去了意識，變成了植物人，
精神病院聯系不到她的家人，隻能把她送到了福利院，
福利院的條件有限，隻能給她提供最基本的照顧，
她就這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去世，哥哥再次入獄，
她的餘生，都將在無意識中度過，如同行屍走肉，
幾年後，
林錦行刑滿釋放，
他走出監獄大門，看著陌生的世界，茫然無措，
他的腿和手都已經殘疾，根本無法獨立生活，
他想去福利院找徐嬌嬌，可到了福利院，
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徐嬌嬌，他心中沒有絲毫波瀾，轉身就走了，
他繼續在街頭乞討，可因為長期的N待和病痛，
他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
有一天，他倒在街頭，再也沒有醒過來，
路人發現後，聯系了警方，
警方通過指紋比對，確認了他的身份，可聯系不到他的任何親友，最後隻能把他的屍體火化，骨灰撒進了河裡，
而徐嬌嬌，在福利院躺了幾年後，也安靜地去世了，
她的骨灰，和林錦行一樣，被撒進了河裡，
沒有墓碑，
沒有姓名，就像他們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
林家的人，最終都落得了悽慘的下場，
張桂蘭在悔恨和病痛中S去，
林錦行在監獄和乞討中耗盡了一生，
而徐嬌嬌在精神病院和福利院中結束了生命
他們曾經處心積慮想算計別人，想不勞而獲，
可最終，卻把自己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我，已經結婚生子，有了一個幸福的家庭，
我的事業蒸蒸日上，和丈夫相親相愛，孩子健康可愛，
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窗外，陽光明媚，
惟願這盛世，國泰民安，千秋萬載，風調雨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