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朕是個窩囊的皇帝,突然綁定了一個叫「好孕,還孕,天天孕」的系統。


 


於是。


 


權勢滔天、恨不得坐我頭上拉屎的攝政王,孕了我的孩子。


 


手握免S金牌、不怕S且風姿絕色、愛和朕唱反調的御史,孕了我的孩子。


 


坐擁十萬大軍的將軍,也孕了我的孩子。


 


笑S,朝堂上一個個恨不得朕S,朝堂下誰不想為朕誕下一子?


 


都孕吧,朕讓你們一個個都實現五年抱三的願望!


 


1


 


朕是一個窩囊的皇帝,言官敢指著朕的鼻子罵,將軍動不動就用十萬大軍威脅朕。


 


上有權勢滔天、每天恨不得坐朕腦袋上拉屎的攝政王,下有年過半百、倚老賣老的丞相。


 


朝堂上朕就跟擺設一樣!


 


這也就罷了,結果在後宮,仗著自己是嫡出的嫔妃都敢發賣朕!


 


朕才十八歲,剛登基半年就氣得抑鬱了。


 


然而,俗話說得好,不在沉默中S亡,就在沉默中變態。


 


朕現在就很變態。


 


綁定「好孕,還孕,天天孕」的系統後,朕更變態了。


 


系統說,它是朕的金手指。


 


朕點誰,誰懷孕,還懷的是朕的孩子。


 


最開始,朕還有點嫌棄,女子也就罷了,可讓男子懷朕的孩子,未免太惡俗了,朕覺得他們不配。


 


但該S的攝政王又一次在朝堂上給朕難堪後,朕怒了。


 


「皇上,本王覺得此事不妥,皇上應當好好斟酌一番。」


 


攝政王蕭淵氣定神闲地坐在朕的左下方,眯著眼睛把玩著佛珠,嘴上喊朕皇上,實際把朕當黃鳝。


 


他身上雖然穿的是蟒袍,卻繡得比朕龍袍上的龍還要威猛霸氣,

布料針線皆是最好的。


 


反觀朕,這龍袍短了一截暫且不說,這屁股處破個大洞都沒人給朕縫,還是朕自己補的!


 


最過分的……


 


就是他屁股下的椅子,居然比朕身下的龍椅還要更大更閃。


 


特喵的,這狗東西簡直演都不演。


 


還讓朕斟酌!


 


朕斟酌什麼?


 


「皇叔,不過是批準後宮多購買幾個痰盂,朕也做不了主嗎?」


 


朕強忍怒氣,看向他。


 


蕭淵慢慢睜眼,抬眸看朕,似笑非笑地反問道:「皇上覺得呢?」


 


朕:...


 


朕好想退位,真是煩S了!


 


可朕實在窩囊,隻能強顏歡笑。


 


「那還請皇叔替朕決策。」


 


他笑了:「臣遵旨。


 


「皇上英明。」


 


英明?


 


朕隻覺得自己好窩囊。


 


生氣。


 


於是朕決定動用金手指,讓蕭淵這個狗東西孕一個。


 


我悄咪咪地伸出手指,指了一下蕭淵。


 


隻見下一秒,他突然反嘔一聲。


 


「yue....」


 


朕震驚,效果這麼快的嗎?


 


蕭淵自認為當著滿朝官員幹嘔失了面子,臉黑得不像話。


 


當即就看向朕,示意朕退朝。


 


我心裡不滿,但又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


 


氣不過的我,又指了他一下。


 


「yue...!」


 


他又幹嘔了一聲。


 


好神奇!


 


這聲音傳到朕的耳朵猶如仙樂。


 


朕覺得好有意思,

趁機又指了他幾下。


 


於是安靜的大殿,滿是蕭淵幹嘔的聲音:「yue……yue!yue!」


 


他吐得直不起腰,眼角微紅,溢出淚。


 


蕭淵雖然人賤且目中無人,卻實在長得好。


 


但朕對男子生不起半點柔情,隻覺得驚奇。


 


哇~好神奇,指一下,yue 一下欸!


 


吐成這樣的蕭淵還不忘在朕面前擺譜。


 


「皇上,臣身體不適,借陛下寢宮一用。」


 


朕:....


 


「皇叔見外了,這宮中還有皇叔不能去的地方嗎?何須問朕。」


 


自古乾清宮都是皇上的寢宮,然而自朕登基,睡的卻是乾清宮的偏殿,正殿成了蕭淵的屋。


 


但朕窩囊,也不敢說「不」字。


 


隻能暗搓搓地報復。


 


所以在蕭淵即將跨出宮殿前,朕今日最後一指。


 


嘔吐吧!蕭淵!


 


隻聽下人驚聲響起:「王爺!您的肚子!!!」


 


2


 


朕也沒想到,朕的最後一指竟然讓蕭淵顯孕了。


 


他的肚子肉眼可見地膨脹,一眼望去,和懷孕三四個月的孕婦一樣。


 


因為蕭淵一貫注意自己的儀容儀表,身材修長勻稱,這小腹突然變大就格外明顯。


 


蕭淵自己也注意到了。


 


「本王?本王的肚子!」


 


「怎麼回事?!」


 


發現自己肚子脹得如此之大,蕭淵常年不動聲色、自傲清冷的臉此刻裂開,他大喊:「太醫!給本王找太醫!」


 


一時間,宮裡竟亂成一鍋粥。


 


朕笑了,趁亂喝粥。


 


「皇叔!

皇叔你怎麼了?別嚇朕啊!」


 


朕面露擔憂之色,湊到蕭淵面前,看似關心,實則近距離觀察。


 


見他面色也沒多難看,朕藏在袖中的手指沒忍住又給了他一下。


 


蕭淵:「yue!」


 


他吐出苦水,隻覺腹中似乎多出什麼。


 


朕勾唇偷笑:該!讓你天天騎朕頭上拉屎!


 


很快,太醫來了。


 


幾個太醫輪流給蕭淵把脈,臉色皆是駭然,齊齊跪在地上打著哆嗦。


 


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說出到底怎麼回事。


 


因為,此事實在驚世駭俗!


 


見一個個跟鹌鹑一樣,蕭淵還以為自己命不久矣。


 


他冷眸掃過跪地的太醫,道:「一個個都啞巴了?!本王究竟如何!可是中了毒?」


 


說到毒,他掃了朕一眼。


 


這什麼意思?


 


他不會懷疑是朕給他下的毒吧?


 


朕就是個窩囊廢,隻敢讓他懷孕,不敢下毒呀!


 


太醫搖頭,猶猶豫豫地開口:「王……王爺,不是中毒,而是……」


 


「那是什麼!說!」


 


太醫汗流浃背:「而是懷孕了!且……已有三個半月之久!」


 


蕭淵點頭,松了口氣:「原來隻是懷孕啊...本王還以為哪個不長眼的給本王下毒...."


 


他說著說著沒了動靜,而後拔高聲音:


 


「你剛剛說什麼!!!」


 


「本王懷孕?!!!」


 


「本王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懷孕?!」


 


「你這庸醫信不信本王一劍砍了你!」


 


男子懷孕的衝擊力太大,

蕭淵氣得五官扭曲,當即就欲拔劍刺太醫。


 


太醫大驚,跪地求饒:「臣不敢胡言,臣等數人皆把出孕脈,王爺確實懷孕了。」


 


聽他又一次強調懷孕二字,蕭淵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臉都青了。


 


朕在一旁樂麻了,憋笑著:「咳,朕聽聞孕期不宜情緒大喜大悲大怒,皇叔還是保重身體要緊。」


 


「雖然不知皇叔身為男子為何會懷孕,又懷的是誰的孩子,但朕會讓人好生照顧皇叔直到誕下一子。」


 


聞言,蕭淵咬牙,指節攥得發白,冷聲道:「不勞皇上費心,臣自會打掉這鬼胎!」


 


朕佯裝詫異:「皇叔竟如此心狠,這可是你的孩子啊!」


 


他蹙起眉心:「什麼我的孩子,這分明是禍害!來人,給本王端墮胎藥來!」


 


蕭淵連灌下四碗紅花,疼得他滿頭大汗,

在床上翻來覆去。


 


朕也不擔心,手一直指著他。


 


就看是紅花強,還是朕的金手指強了。


 


3


 


經過半個時辰,蕭淵徹底暈過去了。


 


孩子還在他肚子裡,不僅沒墮掉,反而肚子更大了。


 


朕慚愧,朕的金手指一不小心超常發揮了。


 


當夜,蕭淵在殿裡即將誕下一子。


 


聽聞此事,朕驚呆了。


 


早上剛懷,晚上就生,這也太快了吧!


 


為了見證男子第一次生孩子的震撼畫面,朕連外衣都來不及穿,就急忙趕了過去。


 


這要論起來,皇叔是為朕誕下一子,是朕的血脈,更是朕的第一個孩子。


 


哇……那我以後是喊蕭淵皇叔,還是孩子他娘?


 


朕沉思。


 


殿內不斷傳出痛苦的哀嚎,善於接生的嬤嬤在一旁喊著:「王爺,加油啊!使點勁,已經能看到孩子的頭了!」


 


「啊!該S的胎兒,本王命令你,趕緊自己出來!」


 


「???」


 


不知過了多久,裡面傳來接生嬤嬤的喜聲:「生了!生了!是小世子!」


 


朕有些遺憾。


 


都說生孩子是踏入鬼門關,蕭淵命怎麼這麼硬?


 


居然沒S……罷了,以後他還會生的,朕整不S他!


 


屋內緊接著響起蕭淵虛弱的聲音:「抱給本王看看,這個妖孽到底長什麼樣!」


 


朕也十分好奇,這孩子長什麼樣。


 


沒忍住在門外問:「皇叔,你還好嗎?」


 


蕭淵好嗎?


 


很復雜。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一小坨,

神色恍惚。


 


這就是他早上剛懷,夜裡就生,半腿跨過鬼門關生下的孩子嗎?


 


看著和自己三分像的孩子。


 


蕭淵不由得生出慈母心腸,眉目柔和了下來。


 


這是他自己親自生的孩子啊!


 


看著孩子哭鬧著要吃奶,他掀起了衣服。


 


.....豬咪咪~


 


朕在外面看到這一幕,隻有驚悚二字。


 


眼睛要瞎掉了。


 


蕭淵生了孩子後,母愛大爆發,已經不來上朝了,因為他漲奶疼得厲害……


 


蕭淵並不擔心他不在時,朕會有機會奪權。


 


因為沒了他,還有一個仗著自己有免S金牌,不怕S的張御史。


 


而且這個張御史還暗戀攝政王,為此,天天樂此不疲地幫攝政王擠兌朕、CPU 朕。


 


例如現在。


 


「皇上!此事不可啊,若皇上執意如此,那臣隻能一頭撞S在大殿上!」


 


朕:.....


 


不想廢話,賜孕。


 


朕抬手一指,yue 聲突起。


 


雖然御史是個風姿絕色的男子,但為母則剛,他又是個母 0,誰說他就不能懷?


 


給朕孕!


 


結果張御史身子不如蕭淵硬朗,yue 了兩聲後就暈了過去。


 


朕當即喚來太醫替他診脈。


 


太醫已經陷入三觀重塑。


 


接連的男子懷孕讓他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一時將生S拋諸腦後。


 


「恭喜張御史,您懷了!還是雙胎呢!」


 


朕有些意外,母 0 有點能耐。


 


一次懷倆,有點東西。


 


聽說人 0 屁股松,

想來他一次生兩個也不算難。


 


而張御史幽幽轉醒便聽見這麼一句,他頓時傻眼懷疑剛剛是幻聽。


 


「你……你說什麼?」


 


太醫:「您懷了雙胎,但陽氣不足,身子骨較弱,這生育有風險,需好好調養。」


 


張御史顫抖地指著他,嘴唇顫抖:「庸醫……庸醫!」


 


「男子如何懷孕!」


 


太醫:「卑職不敢妄言。」


 


張相陷入沉思,默默摸著自己的啤酒肚。


 


朕見狀,好心地用金手指給他又指了一下。


 


肉眼可見地,他的肚子大了起來。


 


張御史驚恐道:「啊!我的肚子!」


 


「好疼!」


 


「我是不是要生了?!」


 


於是繼攝政王在宮殿誕下一子的第二日,

張御史也誕下一子……不對,是兩子。


 


4


 


老來又得子,還是自己生的雙生子,張御史直接高興炸了。


 


他把朕的宮殿炸了。


 


朕趕來的時候,熊熊烈火染紅了半邊天。


 


張御史舉著火把,俊秀的面容現在很可怖:「S吧!妖孽!怪胎!小生八尺男兒怎麼可能會生孩子!哈哈哈哈!」


 


朕蹙眉,這家伙瘋就算了,燒朕的屋子是幾個意思?


 


思考了幾秒,朕悟了,他不如攝政王有母性!


 


可明明他是 0 啊!難道攝政王才是 0?


 


於是朕又指了他幾下。


 


沒關系,懷久點懷多點就有母性了。


 


朕將有點瘋癲的張御史送了回去,順便又送了他幾個孩子。


 


為什麼說是幾個?

實在是張御史是好孕體質。


 


不過指了兩下,他的肚子就膨脹了起來。


 


朕讓太醫給張御史把了下脈。


 


太醫給朕比了個數。


 


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 0 懷了五個。


 


……受東西就是有實力,好孕體質堪比母豬。


 


正打算讓人把暈過去的張御史送走,結果他又醒了。


 


看見朕後,破口大罵:「都是因為你!你個妖孽昏君!」


 


朕聞言嚇了一跳,難道真的金手指被發現了?


 


那此子斷不可留!


 


若是攝政王在此,朕或許還不會如此硬氣,敢動他的人。


 


但現在他一個在宮裡喂奶,所以朕想弄S一個侍郎,也不是難事……


 


5


 


可惡!


 


為什麼先皇會給他賜免S金牌?!


 


朕難受啊!


 


「皇上想S我,先問問先帝賜的免S金牌答不答應!」


 


朕看著舉著免S金牌得意洋洋的張侍郎氣笑了。


 


地獄有路你不走,別怪朕賜你大懷特孕了。


 


朕讓你「好孕,還孕,天天孕」!


 


一直孕!


 


隻見朕手一抬,手指之處,原本就孕了五胞胎的張侍郎肚子又大了一圈。


 


「诶!我的肚子!」


 


張侍郎看著自己越來越大的肚子,面露恐懼:「太醫!太醫!」


 


太醫剛好就在旁邊,也是老熟人,他一看張侍郎又復發的症狀,瞬間了然,輕車熟路地把脈,開口道:「張侍郎,恭喜恭喜,你又有孕了,這次是八胞胎呢!」


 


「我又懷孕了?!還懷了八個!

?」


 


張侍郎眼睛一翻,暈了。


 


朕默默收回手指。


 


不好意思,剛剛太生氣了,意氣用事了一下,指了他將近一分鍾,沒想到直接助力老 0 喜得八寶。


 


看著氣暈過去的張御史,朕開口:


 


「把他懷裡的免S金牌給朕收了。」


 


太監聽話上去扒拉,片刻後卻面露難色,說:


 


「皇上...這...這張御史把免S金牌縫在裡衣了...」


 


朕:?


 


這又是什麼騷操作?


 


「給朕扒下來!」


 


太監忙活了一番。


 


哎,誰讓張御史的肚子太大,衣服不好脫呢,太監怕傷了他這個孕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