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己的老婆被好哥們睡了,是個男人都忍不了這口氣,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準備再戰一場。


 


怕我聽到動靜,林穆衫打開電視放了一個拳擊節目。


 


我撕了一包薯片,邊吃邊看著他們打。


 


陳嶼被按在地上打了幾下,突然一個翻身揪著林穆衫的衣領往茶幾撞。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帥呆了。


 


要不是為了維護瞎子的人設,我都想給他鼓掌。


 


薯片吃完,我就把電視關了。


 


林穆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陳嶼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掐著我的下巴,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姐姐,看得開心嗎?」


 


我眨了眨眼,裝作聽不懂:「陳嶼,你來了呀,穆衫呢?穆衫去哪兒了?」


 


6


 


林穆衫趴在地上,無能地嘶吼。


 


「陳嶼,

你離她遠點,別碰她。」


 


陳嶼沒理他,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走了。


 


林穆衫從地上爬起來,收拾完戰場,坐在我對面,痛心疾首地問我:「老婆,你眼睛看不到以後,我們倆是什麼時候睡在一起的?」


 


我裝傻:「我們倆不是每天都睡在一起嗎?」


 


林穆衫一般是把我哄睡了才走的,第二天又假裝出去買早餐。


 


他憋屈道:「我是說睡在一起做夫妻之間的事。」


 


我想了想,認真地說:「第三天吧,那天你突然將我摟在懷裡要脫我的衣服,我太困了,不太想配合,你就生氣了,還把我的手腳捆了起來,老公那天你好兇,我好害怕。」


 


其實那天是我發現床邊沒人,出去找人,撞到正在工作的陳嶼,素久了,心痒難耐,順手就勾搭了。


 


他有點耐力,但不多,

忍了幾分鍾,就抱著我上床了。


 


當然,這話我不能說。


 


陳嶼能打,城府又深,林穆衫找他麻煩肯定討不著好,這樣也算我間接收拾林穆衫。


 


林穆衫又問:「後來的每一天,我們都有這樣嗎?」


 


我臉都紅了:「對啊,我們倆最近可甜蜜了,要不是我眼睛沒恢復,我都想要個孩子了。」


 


林穆衫後悔莫及,隻差沒捶胸頓足:「老婆,都是我的錯,我以後會好好保護你的。」


 


林穆衫吃了這個悶虧,也不出去跟周琦鬼混了,天天在家守著我。


 


對我比之前更好。


 


我也挺享受他這種愧疚的補償,帶著他去商場,買了近百萬的東西。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他纏著我,要睡覺。


 


但是他出軌了,我有點嫌棄他,不想跟他睡。


 


他忌諱床上躺過別的男人,

拉著我在沙發上做,我配合他接吻,吻著吻著,我又捏了一下他的腹肌,發現他沒有腹肌。


 


我立馬將他推開:「你是誰?你不是我老公,我老公身材可好了,有八塊腹肌,你這麼幹瘦怎麼可能是他。」


 


他想辯解,我不給機會,跟個機關槍似的,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我告訴你,你別欺負我看不到就騙我,我很愛我老公,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你要是敢強迫我,我就S給你看。」


 


說著,我就去拿刀。


 


林穆衫剛剛給我削過蘋果,刀放在茶幾上,我一摸就能摸到。


 


我握住刀柄,拿刀尖對著他。


 


「你還不快走,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林穆衫以為我應激,抓耳撓腮痛苦至極。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我看了一眼來電人是陳嶼,

就接了。


 


「陳嶼,穆衫不知道去哪兒了,家裡突然來了一個陌生人,他對我又親又抱的,我好害怕,你能不能過來幫幫我。」


 


陳嶼狂按車喇叭:「姐姐,你別害怕,我馬上到。」


 


陳嶼闖進來時,滿頭大汗,看到我跟林穆衫僵持的樣子,抽出我的刀,將我抱在懷裡。


 


「你嚇S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沒理他,繼續演:「老公,是你嗎?剛剛那個人沒腹肌,我一摸就不是你。」


 


他握著我的手,往他胸口放。


 


現在是調情的時候嗎?


 


再演我怕露餡,害羞地推開他,說自己憋久了,想去廁所。


 


我一走,林穆衫就開始質問他:「陳嶼,你他媽睡了我老婆,還陰魂不散?」


 


陳嶼翹著二郎腿,挑眉道:「現在嫂子離不開我,

我們隻能住一起了。」


 


「這樣吧,白天你給她做飯,陪她說話,晚上我陪她睡覺,你想去哪兒去哪兒,想在家也行。」


 


其實我覺得他這個建議挺好的。


 


奈何林穆衫不願意:「你想得美,那是我老婆,憑什麼給你睡。」


 


「林穆衫,你怎麼能這麼想呢,是咱倆都能給她睡,但是她不想睡你,她想睡我。」


 


「你要是不答應三個人住在一起,我就去跟嫂子攤牌,說你每天晚上都出去找小三,跟她睡在一起的是我行了吧。」


 


林穆衫拒絕:「不行,她要是知道我出軌,肯定會跟我離婚的。」


 


陳嶼笑了:「怕什麼,她也出軌了呀,到時候你倆一合計,互相原諒彼此得了。」


 


「這怎麼能行,她出軌是被你騙的,又不是她的錯。」


 


「哥,我跟嫂子睡了快三個月,

你覺得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林穆衫的聲音陡然拔高:「你嫂子這麼乖,說話聲大點都會把她嚇哭,她要是知道睡的人不是我,早就拒絕了,怎麼可能跟你鬼混這麼久。」


 


陳嶼冷笑:「她乖巧?林穆衫,我看是你蠢吧,所以才被她騙得團團轉。」


 


7


 


我可不能讓陳嶼挑撥離間,大聲喊老公,讓林穆衫過來扶我。


 


他一來我就掛斷電話,激動地說:「老公,醫生說我腦子裡的瘀血消了就能看見了,我們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想盡快治好給你生個孩子。」


 


林穆衫一副我老婆都要給我生孩子,我卻被兄弟挑撥離間懷疑我老婆的懊悔樣。


 


他誠心悔過,拿出手機給周琦發了分手短信,還把周琦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刪了。


 


我裝作看不見,依偎在他懷裡撒嬌。


 


陳嶼SS地盯著我,喉結狠狠滾了一圈,見我跟林穆衫調情,氣得站起來去陽臺抽煙了。


 


我心裡不服,他一個小三,憑什麼生氣。


 


而且是他先說我壞話的,不然就憑這些天他在床上的表現,我也是向著他的。


 


就在我一口氣S活咽不下去時,陳嶼說:「林穆衫,剛剛周琦給我打電話問你住哪兒,我看她有點急,就把你家地址告訴她了。」


 


林穆衫臉色慘白地站了起來。


 


十分鍾後,周琦來了,還帶了產檢報告。


 


陳嶼衝我挑眉:「姐姐,這下你不用備孕了,你老公已經有孩子了。」


 


我一臉難以置信:「老公,你怎麼能對不起我,跟小嶼的女朋友搞到一起呢!」


 


陳嶼掐著我的臉,笑意不達眼底:「姐姐,你還要裝多久?」


 


我沒想到陳嶼會這麼瘋,

故意用手戳我的眼睛,逼我躲開,證明我看見了。


 


他將我摟到懷裡,向林穆衫示威:「你老婆一直都知道跟她睡覺的是我,裝傻騙你呢!」


 


林穆衫自欺欺人:「老婆,你是被逼的對不對?你這麼愛我,肯定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事情一說出來就不好玩了。


 


我拿出離婚協議書丟在林穆衫面前:「老公,咱倆還是離婚吧。」


 


8


 


林穆衫不願意,使勁搖頭。


 


其實我個人是不太願意結婚的,花花世界,玩都還來不及,跟一個男人長期綁定在一起,沒意思透了。


 


可是我爸又實在逼得緊,沒辦法我才找了林穆衫。


 


既然他不想離,我就隻能逼他一把了。


 


痛心疾首地流了幾滴淚:「老公,我已經跟你兄弟睡出感情了,咱們還是離婚吧。


 


林穆衫腦子缺根筋,決定採取陳嶼的建議。


 


「我出軌是我不對,這樣好了,我們互相原諒。」


 


「你喜歡陳嶼,就讓他跟我們住在一起,你想睡就睡,等你膩了,我再把他趕走。」


 


他真的好有大夫風範。


 


我都快同意了,周琦突然開口:「那我呢?我懷孕了呀,我和孩子怎麼辦?」


 


林穆衫說:「要不我們四個人住一起,等孩子生下來還能一起帶娃。」


 


周琦不願意。


 


陳嶼也不願意。


 


我更不願意,堅持離婚。


 


不知道周琦怎麼忽悠的林穆衫,林穆衫前腳剛拿離婚證,後腳就跟她領證了。


 


領證的時候看到我還有些愧疚:「對不起,老婆,我得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我想著他腦子不太好,

就沒管他了。


 


9


 


離婚後,我又恢復了紙醉金迷的生活。


 


跟朋友去夜店喝酒還碰到了初戀。


 


初戀讀書時青澀,現在一副精英樣,戴副金絲眼鏡怪吸引人的。


 


我端著杯酒過去跟他打招呼:「帥哥,喝一杯?」


 


初戀兩眼放光:「江婉,居然是你。」


 


「你不是結婚了嗎?你老公放你出來浪,就不怕戴綠帽子?」


 


我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快別說了,他出軌了,小三拿著產檢報告來我家裡鬧,求我成全她,說孩子生下來不能沒有爸爸。」


 


「我能怎麼辦?隻能老老實實離婚了唄。」


 


「那你也怪慘的。」


 


我嘆了口氣:「那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湿鞋。」


 


「你就是該!

當初玩弄我的感情,害我因為挽留你,成績一落千丈,被我爸逼著復讀了一年。」


 


我跟初戀一共就談了一個月,我聽說他是班草主動追的他,結果去他們班教室門口等他,發現還有更帥的,當天就跟他分手了。


 


自此,再也沒有搭理過他,路上遇到都裝作不認識那種。


 


人就是這樣,年紀小的時候喜歡帥的,年紀大點又喜歡活好的、體貼的。


 


就在我回憶過去時,幾縷碎發突然沾到了我的唇角,搞得我喝酒都不能盡興。


 


我正要抬手撥開,初戀微微俯身幫我把頭發攏在耳後,他炙熱的呼吸掃過我的耳廓,撩得我心痒難耐。


 


「我現在是單身,你無聊,可以過來找我,咱們做點有趣的事。」


 


他給我遞了張房卡,我笑著接了下來。


 


跟朋友告別後,我就去酒店找他了。


 


推門而入時,整個房間都是黑的,隻有一個男人西裝革履,雙手抱胸,站在落地窗前,故作深沉。


 


……就很裝。


 


打炮而已,裝有裝的玩法。


 


我從身後抱住他的腰,故意撓他痒痒:「怎麼不開燈?」


 


「想摸黑玩,還是害羞了?一把年紀了,不應該啊。」


 


西裝革履的男人突然轉身,掐著我的下巴,帶著強壓的火氣,逼我直視他充血的眼睛:「姐姐,你是不認識我了嗎?」


 


我掙脫他的手,一通亂摸總算是把燈打開了。


 


心虛地咳了兩聲:「怎麼是你,你來這裡做什麼?」


 


陳嶼掐著我的脖子,將我壓在床上:「你說呢?」


 


我快窒息了,用指甲撓他的手,想讓他松開,他整個人眼睛都在充血。


 


「我是你泄欲的玩意兒,還是你報復林穆衫的工具啊?」


 


「離婚了不來找我,跑到這裡勾搭野男人,你不怕我打斷你的腿嗎?」


 


「我看你就是放蕩,不管吃得多飽,看到野食也想去打一口。」


 


他將我的腿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