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失明後,老公一到晚上就出去鬼混,怕我發現,讓他兄弟來照顧我。


 


我不知情,把他兄弟當老公疼。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老公跟他兄弟換班,他兄弟問:「林穆衫,你在外面養小三,不怕嫂子發現嗎?」


 


老公不以為然:「她又看不到,你別出聲就行。」


 


怪不得昨天晚上,我誇他厲害,他都不說話,原來是換人了。


 


我嘆了口氣繼續裝瞎。


 


後來,我跟他兄弟的奸情被老公發現,他不忍心責怪我,隻能追著他兄弟打。


 


我吃著零食,看他們互毆。


 


畢竟我是個瞎子,出軌這種事,都是被逼的。


 


1


 


陳嶼一進門,我就當著林穆衫的面親了他一口。


 


林穆衫嚇得不敢出聲。


 


我又把手伸進陳嶼的衣擺,

從左到右,自上而下捏了一遍他的腹肌。


 


林穆衫臉都黑了,也隻能忍著。


 


摸完腹肌我又嫌不夠過癮,又摸上了陳嶼的褲腰。


 


林穆衫急了,朝陳嶼猛使眼色,示意他推開我。


 


陳嶼喉結輕輕滾了下,抽出我的手。


 


我一臉失望地坐在沙發上發脾氣:「你是我老公,憑什麼不給我碰?」


 


「網上說得沒錯,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


 


陳嶼站在旁邊憋笑,林穆衫蹲在地上哄我:「老婆,緩緩行嗎?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怕發揮不好,讓你失望。」


 


天天晚上背著我出去偷人,怕是早就被榨幹了,能發揮好才怪。


 


我踢了他一腳:「扶我回房睡覺。」


 


林穆衫掀開被子,扶我坐在床邊,我躺下後,

他又拍著我的背哄我睡覺。


 


哄了不到兩分鍾就拿出手機跟小三聊天。


 


小三給他發了一張自拍,穿情趣內衣那種,我一個女的都看得臉紅心跳,更別說林穆衫,氣血上湧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伸手捏了幾下我的臉,確認我睡著後,穿上衣服,下床開門離開臥室。


 


他兄弟陳嶼在客廳喝水。


 


我偷偷靠在門上偷聽。


 


林穆衫問陳嶼:「你嫂子這幾天都這麼粘人嗎?」


 


陳嶼搖頭:「沒有,你一走她就睡了,我一般坐在客廳加班,她渴了就給她遞水,她起來上廁所,我就扶她。」


 


林穆衫點頭:「你工作別太專注,稍微看著點她,別讓她摔了。」


 


陳嶼問:「你還要去找她嗎?這麼久了還沒膩?」


 


「當然。」


 


「你都不知道周琦那小妖精有多勾人,

放得開膽子又大,我大學把她當女神,看都沒敢看一眼,想不到我結了婚,她倒自己投懷送抱。」


 


「你放心,我就是玩玩,等你嫂子眼睛恢復,我就跟她斷了。」


 


陳嶼一副很可靠的樣子:「那你可要早點回來,我怕嫂子早上起來找你。」


 


林穆衫很信任他:「兄弟,聽哥一句勸,早點談個女朋友,禁欲久了,對身體不好。」


 


2


 


林穆衫剛走,陳嶼就爬上我的床。


 


將我親醒後,十分猴急地扒著我的衣服。


 


我冷哼一聲,坐起來打了他一巴掌:「剛剛不讓人家碰,現在自己送上門來,賤皮子,滾一邊去。」


 


他僵了幾秒,隨之而來的是更為兇狠的掠奪。


 


一本正經的陳嶼,在床上就像變了一個人,讓我欲罷不能……


 


林穆衫說他沒談過戀愛,

隻要跟女生說話就結巴,然而到了床上,舌頭靈巧得要命。


 


這反差感,是個人都著迷。


 


累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陳嶼已經走了,他幫我洗了澡,換了衣服,連床單被套都換了套新的。


 


心機夠深,床單被套都買得一模一樣。


 


剛出臥室,我就碰到了回家的林穆衫,黑眼圈很明顯,看樣子應該一晚上沒睡。


 


他把早餐給我放在桌上,去衛生間拿了塊熱毛巾給我擦臉:「老婆,洗完臉,我喂你吃飯。」


 


結婚三年,林穆衫一直都這麼貼心。


 


當初我三天兩頭談戀愛,膩了就分手,甚至因為一個宿舍全是帥哥,輪流談了整個宿舍,最後人家鬧到我爸面前。


 


我爸怕我把心玩野了,一畢業就安排我跟林穆衫相親。


 


他剛好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就跟他結婚了。


 


這些年我裝作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哄著他當牛做馬地伺候我,我以為他應該很痴迷我,想不到還是出軌了。


 


按理來說,他欺騙我背叛我,我應該灑脫一點,跟他離婚才對。


 


可我不服,憑什麼享受快樂的是他,承擔痛苦的卻是我,他也應該跟我一樣憋屈才行。


 


我要裝瞎,將他倆玩弄於股掌之間。


 


反正一個在床上伺候我,一個在生活上伺候我,橫豎我也不虧。


 


等我哪天玩膩了,再翻舊賬離婚好了。


 


3


 


吃完飯,林穆衫在洗碗,我坐在餐桌上等他。


 


他的手機響了,來電人是周琦。


 


我順手就接了起來。


 


電話裡的女人說話又嬌又媚:「穆衫哥哥,今天是人家生日,你答應送人家一個香奈兒的包包,可不許食言啊,

人家今天給你準備了驚喜。」


 


我是個有禮貌的人,接到電話後第一時間代為轉達,於是我大聲嚷嚷:「老公,你妹給你打電話,說她今天晚上過生日,讓你給她買香奈兒。」


 


林穆衫沒有妹妹,關了水,著急忙慌地跑到我面前搶回手機,吼了周琦一聲:「誰讓你給我打電話的,沒大沒小。」


 


掛斷電話,他說:「這是陳嶼剛交的女朋友,年紀小不懂事,過個生日到處要禮物。」


 


自從眼睛看不到後,我已經很久沒出門了。


 


我讓林穆衫帶著我一起去。


 


他心裡有鬼,不敢拒絕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林穆衫牽著我的手走進包房,包房裡明明隻有周琦一個人,他卻要裝出人很多的樣子,大聲嚷嚷:「你們都讓讓,我老婆眼睛不好,別絆著她。」


 


扶我坐下後,

他說他要上廁所,讓我乖乖等他,就去哄周琦了。周琦因為我鬧脾氣,連林穆衫給她買的禮物都丟在了地上。包房裡音樂聲太大,她那張小嘴張張合合的,不知道在罵什麼,反正就是很生氣。


 


過了一會兒,她不罵了,因為林穆衫將她按在牆上堵住了她的嘴。兩人接完吻就出去了。


 


這時,我旁邊坐下來一個人,是為了替林穆衫圓謊,姍姍來遲的陳嶼。


 


我頭靠在他肩上,語氣嬌羞:「老公,我餓了。」


 


陳嶼用牙籤戳了一塊橙子,往我嘴裡放。我嘗了一口吐了出來:「我不吃這個,我要吃其他的。」


 


睡過就是不一樣,他秒懂。


 


開始吻我的脖子。


 


不一會兒,我就面色潮紅,呼吸不暢。


 


林穆衫回來時,陳嶼及時打住,站了起來。


 


我被他撩撥得要上不上要下不下,

很不爽,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林穆衫看我臉紅紅的,以為我缺氧,問我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說好,吐槽包房太熱。


 


林穆衫帶著我去附近的小吃街買冰淇淋降溫,我吃之前特意把口紅擦了。


 


冰淇淋吃完,林穆衫才將我帶回去,結果我一進門就被周琦絆了一跤,多虧陳嶼接住我。


 


「嫂子,小心一點。」


 


我氣他慫,撩撥我,又不讓我盡興,笑得疏離又客氣:「謝謝陳嶼。」


 


他松開我後,目光冷冷地盯著我的嘴唇。


 


眼底蒙了層白霜,眉間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4


 


可能是為了圓謊,林穆衫又叫了幾個人來給周琦過生日。


 


大家提議玩遊戲。


 


來的人都知道周琦是林穆衫的小三。


 


為了給林穆衫打掩護,

都假裝不知道,看我的眼神也充滿了同情。


 


我裝傻,問周琦是怎麼跟陳嶼在一起的。


 


周琦不看陳嶼看林穆衫,深情款款道:「我們是大學同學,我那時候有男朋友不知道他暗戀我,三個月前我倆剛好碰上,酒後亂性就在一起了。」


 


還挺巧,我因為出車禍,眼睛剛看不見,他倆就在一起了。


 


林穆衫玩遊戲輸了,要用酒瓶子在桌上轉一圈,轉到誰親誰,大家讓他別玩了直接親我。


 


結果陳嶼坐在一邊,故作嚴肅:「玩都玩了,必須遵守遊戲規則,大家都是朋友,親一口嫂子不會在意的。」


 


瓶口對準周琦,他倆親了,親的嘴,朋友們怕我生氣,沒出聲,隻說親了一下臉,意思意思得了。


 


然後到我玩了,我掌控好力度,瓶口對準陳嶼,在桌的所有人大眼瞪小眼,一副吃瓜的表情。


 


林穆衫開口:「這把算了,重來。」


 


有想看熱鬧的人出來抗議:「憑什麼,剛剛嶼哥都說要遵守遊戲規則了,結婚了又怎樣,敢玩就要輸得起。」


 


有人出來打圓場:「哎喲,不然嫂子也親一下臉得了。」


 


我點頭:「那我就親一下額頭吧,朋友之間親一下額頭不算過分。」


 


等陳嶼湊過來時,我直接親了他的嘴,親完後,一臉嬌羞:「對不起,我看不清楚,不會親錯了吧。」


 


周圍一陣哄笑。


 


陳嶼偷偷勾了勾嘴角,隻一秒,又恢復了平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無措又迷茫。


 


倒是林穆衫,突然就發了脾氣:「都給你們說算了算了,偏要玩,一個個的這麼低俗,我老婆受了委屈,回家要哭的。」


 


林穆衫拉著我的手,

要帶我回家。


 


扶我坐上副駕系好安全帶後,摸了摸我的頭:「老婆你別生氣,他們捉弄你,我以後不跟他們玩了。」


 


我懂事地微笑:「沒關系的,陳嶼和他女朋友不生氣就行。」


 


5


 


林穆衫明明說好了開車送我,上駕駛座的卻是他兄弟陳嶼。


 


而他跟著周琦在後座鬼混。


 


車載音樂剛打開,兩人便又親又摸,隻差沒原地開房。


 


我都是背著他玩的,他竟然敢當著我的面玩。


 


氣得我攥緊了拳頭,想到一個餿主意後,勾了勾嘴角。


 


到家時,扶我下車的是陳嶼。


 


我和他剛走兩步,車子裡的人就忍不住了。


 


林穆衫急,陳嶼也急,一進電梯就把我按在電梯上強吻,我將他嘴唇咬出血,他都舍不得松開。


 


我們從電梯一路吻到了床上,

體力消耗大,陳嶼有中途喝水的習慣,我趁他不注意,往他水裡丟了一顆安眠藥。


 


陳嶼一般六點起床,因為藥的原因他睡到了八點,而八點正好是林穆衫回家的時間。


 


林穆衫打開臥室門時,我正光著身子和陳嶼摟在一起,嘴裡還嚶嚶地喊著老公。


 


林穆衫怒目圓瞪,想S人的心都有,怕驚動我,還是等陳嶼醒了,才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拎出去。


 


他倆在外面打得火熱,我裝作不知道,閉目養神。


 


發現他們不打了,我這心裡哪哪都不舒暢。


 


將陳嶼的襯衫套在身上,出去拱火。


 


「老公,你今天怎麼沒給我洗澡,我渾身黏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林穆衫看著我身上寬大又透光的襯衫嚇傻了,怕陳嶼偷看,立馬用自己的外套將我裹上:「老婆,怎麼不穿你自己的衣服?


 


我害羞地低下頭,小聲撒嬌:「我的裙子被你撕壞了,我看不到,沒辦法去衣櫃拿新的,隻能穿你的襯衫湊合一下。」


 


「早知道你這麼急,我就不穿了,那條裙子好貴的,心疼S我了。」


 


他十分疼惜地摸了摸我的臉:「別難受了,壞了就壞了,老公再給你買。」


 


陳嶼是個練家子,林穆衫不是他的對手,就在我閉目養神這幾分鍾,他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