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贅婿丈夫丁克第五年,為給他的白月光和五歲私生子騰位置。


 


他親手給我灌下絕子藥,送到玩S過99個女人的老變態床上:


 


【顧家香火不能毀在你這種不會下蛋的母雞手裡。婉寧也不能一輩子沒名分跟著我。】


 


【反正你肚子爛透了,不如給顧家換點資源。等兒子大了,或許能賞你一聲幹媽聽聽。】


 


三年後地下拍賣場,聚光燈下半人半蛇的怪物,嘶鳴扭動。


 


我倚在VIP包廂內舉牌:【一百萬,買回去當狗玩玩。】


 


前夫血紅著眼衝上來掐我脖子:


 


【毒婦你沒S?我顧家獨苗你也敢下手?!


 


他要是廢了,我讓你償命!】


 


我撫了撫微微隆起的小腹,挑眉輕笑:


 


【你顧家的賤種算什麼東西?也配髒我手?】


 


他猛然僵住,

眼球幾乎瞪裂:


 


【你竟然懷了?!這野種是誰的?!】


 


……


 


顧延安這一打岔的空隙,他兒子顧耀已經被我拍下扔進包廂。


 


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家小少爺,此刻眼神渙散,嘴角流著涎水。


 


他像條狗一樣匍匐在我腳邊,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嘶”怪響。


 


顧延安心疼得目眦欲裂,聲音都變了調:


 


“沈夕霧你這個毒婦!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他怎麼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你不是早就S在那個老變態的床上了嗎?!”


 


他眼底翻滾著滔天怒火,上前想要拽起顧耀。


 


可顧耀卻像是認主了一般,反而用盡力氣掙脫。


 


甚至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舐著我的鞋尖,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顧延安幾近崩潰,難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我這才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


 


“看清楚了?現在,我才是他的主人。


 


除了我的命令,他誰的話……也聽不見。”


 


顧延安赤紅的雙眼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猛地抽出一張黑卡,狠狠摔在我臉上:


 


“五百萬!夠不夠?


 


毒婦,立刻放了小耀,拿上錢滾蛋!


 


否則,我讓你S無全屍!”


 


他這施舍般的高高在上。


 


和他當年親手灌我絕子藥,看著我下身血崩染紅地板時,如出一轍。


 


他虛偽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夕霧,別怪我狠心。誰讓你非要讓我顧家斷子絕孫。


 


婉寧等了我五年,我絕不能負她。】


 


所以他就可以負我?


 


負我當年從乞丐窩裡把九S一生的他撿回來?


 


負我傾盡沈家所有資源,將他培養成京北大佬?


 


而他回報我的,就是反咬一口,奪走我爸媽留下的百億帝國!


 


見我沉默不語,顧延安以為我怕了。


 


他猛地伸手,想去拉顧耀。


 


顧耀眸中兇光一閃,一口狠狠咬在顧延安的虎口上。


 


顧延安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虎口處早已鮮血淋漓。


 


我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被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反咬一口,滋味如何?


 


顧延安,這不過是你欠我的利息。”


 


顧延安強壓下怒火和劇痛,聲音放軟,話語卻依舊惡毒:


 


“沈夕霧,你不就是怪我當初把你送給老變態?可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看來你床上功夫了得,把老變態伺候舒服了,還能懷上野種,命不是挺硬嗎?


 


何必咬著舊事不放?”


 


這話像一把鈍刀再次剜痛我結痂的傷口。


 


我小產血崩才第三天,就像條S狗一樣被他送上老變態的床。


 


老變態看著我身下不斷湧出的鮮血,不但沒有憐憫。


 


反而像瘋了一樣,用帶著倒鉤的皮鞭,一鞭一鞭抽打在我身上……


 


那些縱橫交錯的疤痕,至今仍深刻烙印在我每一寸皮膚上。


 


每到陰雨天,就隱隱作痛,提醒著我從未掙脫噩夢。


 


我一把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


 


泄憤似的,一刀又一刀,劃在顧耀的手臂、背上。


 


鮮血瞬間洶湧噴出,顧耀不閃不躲,瞳孔興奮地豎起直線。


 


甚至露出極度享受的猙獰面孔,發出愉悅的呻吟。


 


“你忘了?我這個人,最是記仇。


 


當年我被那老變態抽了九十九鞭,差點當場殒命。


 


今天,就讓你兒子也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切膚之痛。”


 


“瘋子!你這個瘋子!”


 


顧延安徹底崩潰了。


 


他衝上來阻止,卻被顧耀惡狠狠地一把甩開。


 


顧耀竟然徒手抓住我的匕首,在自己的雙臂上瘋狂切割。


 


一瞬間血肉橫飛,顧延安又驚又怒,立刻掏出隨身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我的眉心,他嘶聲咆哮:


 


“沈夕霧!你鬧夠了沒有!


 


你不就是嫉妒我和婉寧還有小耀一家三口幸福美滿嗎?!


 


是你克S了你爸媽!是你自己不肯生孩子要做什麼丁克!


 


你活該孤獨終老!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怪得了誰?!”


 


“閉嘴!”我大腦像是被冰錐刺穿,痛到窒息。


 


爸媽是為了保護仇家眾多的他,才被人故意開車活活碾壓致S。


 


可爸媽直到臨終,遺言裡都沒有半句責怪他。


 


反而用盡最後力氣,讓他好好保護我,繼承沈家的一切。


 


我SS地盯著他,聲音破碎卻帶著蝕骨的恨意:


 


“顧延安!

你不配提我爸媽!他們是被你害S的!


 


你怎麼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你怎麼不去S!”


 


“砰!”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在我耳邊炸開。


 


顧耀如同沒有痛覺的怪物,硬生生用身體替我擋住了這一槍。


 


他傷口汩汩冒血,卻毫無知覺地朝著顧延安,發出“嘶嘶”威懾聲。


 


顧延安持槍的手劇烈顫抖,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悲憤:


 


“沈夕霧!你滿意了?!


 


讓我兒子替你擋槍!你簡直禽獸不如!”


 


我嫌惡地瞥了眼顧耀,聲音冰寒刺骨:


 


“呵,這才哪到哪。”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哐當”一聲撞開。


 


蘇婉寧抓著一個骨灰盒,就闖了進來。


 


骨灰盒上,赫然綁著一圈纏滿電線的炸彈。


 


“沈夕霧!你以為你贏了?!


 


你敢把我兒子弄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你爸媽S了也別想安生!我讓他們挫骨揚灰!”


 


聞言,我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嘶聲喊道:


 


“蘇婉寧!你敢動我爸媽!?我S了你!!”


 


蘇婉寧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


 


“喲,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


 


原來隻是個任人拿捏的廢物啊!”


 


見我不敢輕舉妄動,她不屑地催促道:


 


“快把我兒子恢復正常!否則……”


 


我強壓下撕碎她的衝動,

迅速給顧耀注射了一針抑制劑。


 


藥效很快發作,顧耀眸底的混沌褪去,恢復了清明。


 


他剛一清醒,立刻暴跳如雷,抬腳狠狠踹在我身上。


 


“毒婦!是你把我變成這個鬼樣子的?!我S了你!”


 


我硬生生挨了他幾腳,踉跄著朝骨灰盒撲去。


 


“砰!”一聲巨響,骨灰盒在我手中轟然炸開!


 


巨大的衝擊力和飛濺的碎片,讓我雙眼一片漆黑。


 


耳邊卻傳來蘇婉寧惡毒而得意的低語:


 


“敢動我兒子?這就是你的下場!你爸媽活該被炸成灰!”


 


溫熱的液體從眼眶滾落,分不清是血還是淚。


 


我還沒從失明和爆炸的衝擊中緩過神。


 


“啪!

啪!”重重的耳光又打得我雙耳嗡鳴。


 


顧延安一把揪住我的頭發,聲音滿是殘忍的快意:


 


“沈夕霧!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對你太仁慈!


 


才讓你有膽子把我兒子害成這樣!”


 


我渾身劇痛難忍,什麼也看不見。


 


隻能在地上摸索著爸媽殘存的骨灰,聲音嘶啞地威脅:


 


“顧延安,把我爸媽的骨灰撿起來!


 


不然你們今天,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個拍賣場……”


 


顧延安立刻發出刺耳的狂笑:


 


“唬我?就憑你現在這副瞎了眼的樣子?


 


今天誰敢擋我給兒子報仇,我遇神S神,遇佛S佛!


 


區區一個拍賣場,

算個什麼東西!”


 


我再也壓不住滿腔憤恨,咆哮道:


 


“這拍賣場是霍九爺的!


 


你難道連霍九爺都不放在眼裡嗎?”


 


話音剛落,我下颌就被顧耀SS掐住。


 


他竟將尖銳的玻璃碴硬生生塞進我的嘴裡。


 


“閉嘴!毒婦!我爸才是京北的天!


 


什麼狗屁九爺,見了我爸也得乖乖夾著尾巴!”


 


蘇婉寧也在一旁趾高氣揚地煽風點火:


 


“老公!千萬別被這毒婦唬住!快給咱們兒子報仇!


 


今天要不是我帶的人多,急中生智,小耀就要被這個毒婦給害S了!”


 


顧延安聞言,臉上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了。


 


他一腳狠狠踩在我的脊背上,

力道大得幾乎要踩斷我的骨頭。


 


“沈夕霧!你剛才有多狂,現在就得有多慘!


 


你把我兒子變成怪物,我就讓你也嘗嘗,什麼叫人不人,鬼不鬼!”


 


他對著手下厲聲吩咐:


 


“來人!把她的腿給我鋸了!換上魚尾!


 


今天就在這兒拍賣!起拍價一萬!


 


反正她這身子早就爛透了,能賣點是點!”


 


我被無盡的恥辱狠狠吞噬,在黑暗中奮力掙扎,咬牙道:


 


“顧延安!你敢!我是霍九爺的人!”


 


顧延安腳下再次發力,碾得我幾近窒息,他才嗤笑一聲:


 


“就你也配?撒謊也不打個草稿!


 


霍九爺是什麼人物,會看上你這種萬人騎的破鞋?

!”


 


蘇婉寧也跟著尖聲嘲笑:


 


“撒謊精!S到臨頭還嘴硬!搬出霍九爺就想嚇住我們?


 


告訴你,這拍賣場上下,早就被我們的人圍得水泄不通了!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等S吧!”


 


怪不得,暗中保護我的人,全都沒了蹤影。


 


我瞬間像一條瀕S的魚,被扔在冰冷的拍賣臺。


 


就在那電鋸的嗡鳴幾乎要撕裂我耳膜的瞬間。


 


“等等——!”


 


顧延安低沉的聲音驟然響起。


 


蘇婉寧臉上滿是扭曲的嫉恨,尖叫道:


 


“老公!你幹什麼?!


 


難道事到如今,你還對這個賤人餘情未了?

!”


 


然而他的話像淬了毒的冰錐,徹底鑿穿我最後一絲奢望:


 


“當然不是。


 


我隻是覺得,咱們兒子被她害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這份‘大禮’,得讓小耀親手還給她,才算痛快。”


 


我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聲嘶力竭地哀嚎:


 


“顧延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沒有我和我爸媽,你早就S了!


 


如今你兒子變成怪物,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噗嗤!”顧耀猛地將匕首狠狠刺入我的腰腹。


 


他臉上帶著猙獰的怨毒,詆毀張口就來:


 


“就是你害的!你個毒婦休想狡辯!


 


爸,我聽說她肚子裡有個野種?我這就把它剜出來!”


 


“不!不要——!”


 


醫生曾說過,這胎若保不住,我可能終身無法再孕。


 


我淚水瞬間決堤,聲聲泣血地控訴:


 


“顧延安!三年前你已經毀了我一次!


 


你怎麼能讓你兒子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蘇婉寧卻不屑地挑了挑眉,尖聲裡淬滿了毒液:


 


“沈夕霧!要不是你S皮賴臉霸佔我老公五年,


 


我可憐的小耀怎麼會被人叫了五年的野種?!


 


今天你和你肚子裡這個野種一起S了,也是罪有應得!”


 


顧耀立刻像是得到了鼓勵,

匕首再次狠狠捅進我的腰腹。


 


鮮血橫飛,瞬間濺滿了他得意洋洋的臉:


 


“爸爸!你看!我做得好嗎?小野種要S咯!哈哈哈!”


 


這殘忍的一幕,與三年前那個噩夢徹底重疊。


 


在我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日,我下定決心不再丁克,想為他生個孩子。


 


卻眼睜睜看著他帶著私生子登堂入室,和蘇婉寧在我們的主臥翻雲覆雨。


 


意識開始模糊,顧延安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清晰地鑽入我耳中:


 


“誰讓你看到了我最不堪、最骯髒的樣子?每次面對你,都讓我想起那些像狗一樣搖尾乞憐的過去!我嫌惡心!”


 


“放心,等你S了,我會把你的骨灰也炸了,讓你們全家在地下好好團聚!”


 


腦海中閃過腹中孩子父親的暴戾面容,

我笑容冰冷至極:


 


“顧延安,我若S在這裡,


 


我保證你們一家三口,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顧延安怔愣了一瞬,旋即推了顧耀一把,咬牙切齒道:


 


“去!兒子!親自鋸斷她的腿!


 


把她欠你的,通通討回來!”


 


顧耀舉起那嗡嗡作響的電鋸,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毒婦,我會鋸快點的,給你個痛快!”


 


話雖如此,他落下電鋸的動作卻帶著明顯的遲緩。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瞬間劃破了拍賣場的S寂!


 


然而,發出尖叫的並非是我,竟是顧耀!


 


他整隻手掌被自己齊腕切斷,鮮血噴湧如柱。


 


顧延安嚇得渾身劇烈發抖,尖叫著撲上去:


 


“兒子!你幹什麼?!快停下!快把電鋸扔掉!”


 


蘇婉寧也面無人色,涕淚橫流:


 


“小耀!我的兒!你別嚇媽媽!快松手啊!”


 


可顧耀瞳孔中閃爍著幽幽綠光。


 


他牢牢地舉著電鋸,毅然護在我的身前。


 


直到此刻,顧延安才徹底意識到不對勁。


 


他赤紅的眼睛SS瞪著我,聲音幾近變形:


 


“沈夕霧!你他媽敢耍我?!


 


你不是給他打了抑制針嗎?!他怎麼還是這副鬼樣子?!”


 


蘇婉寧徹底崩潰了,撕心裂肺地哭嚎著:


 


“毒婦!

你把我兒子怎麼樣了?!


 


快讓他恢復正常!不然我把你千刀萬剐!”


 


混亂中,我掙脫了束縛,迅速給自己止住了血。


 


透過模糊不清的視線,SS盯著驚慌失措的兩人,聲音冰寒刺骨:


 


“想S我?可以。


 


那就看看你們,舍不舍得讓你們寶貝兒子,給我陪葬。”


 


說罷,我毫不留情地命令顧耀:


 


“把你一條腿給割了!”


 


“慢著——!”


 


顧延安暴喝一聲,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沈夕霧!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算我求你!你讓我兒子恢復正常,我保證放你一條生路!”


 


我沒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狠毒與算計,冷嗤一笑:


 


“顧延安,別演了。


 


你骨子裡最看重什麼,我比誰都清楚。


 


想救你兒子?行啊,現在就進行全網直播。


 


把你踩著我爸媽屍骨上位、帶著私生子和小三登堂入室、


 


把我賣給老變態的樁樁件件交代清楚,否則……”


 


話音未落,顧耀腿部的一大塊肉被電鋸削掉,血肉橫飛。


 


可他卻像失去痛覺的木偶,臉上掛著痴痴傻傻的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