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車庫裡回蕩著一個大老爺們粗獷的嚎叫。


 


“嫂子!你別走!你老公找不到你人都要把這裡掀個底朝天了!”


 


魏厲喘著氣跑到我面前,臉色蒼白。


 


“我靠,還好嫂子你沒丟,我哥差點S了我。”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抬眼間,宋臨哲面色凝滯,他張了張嘴,擠出幾個字,“你結婚了?”


 


“什麼時候的事?跟誰?”


 


我不想跟他多解釋。


 


下一秒,我被帶入一個熟悉的懷抱,搭在肩膀上的手上還戴著一枚戒指。


 


和我指間的是一對。


 


魏鈞承捏了捏我的後頸軟肉,語氣有些冷,“你誰啊?我老婆跟誰結婚需要跟你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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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是我前夫。”我扯了扯魏鈞承的衣袖,主動破冰,“你怎麼回事?讓我來接你又不見人,電話也打不通。”


 


比起宋臨哲的事,魏鈞承顯然更在乎我的事。


 


“魏厲。”魏鈞承咬牙切齒道。


 


魏厲欲哭無淚,“我這不是很久沒見嫂子了嗎?就想見見你,然後就用我哥手機發信息給你了,結果發錯包廂號碼了。”


 


魏厲摸了摸腦袋,一臉苦瓜相,“我哥也真是的,大家都帶了女伴來,就他不帶,我都多久沒見你了。”


 


魏鈞承空出一隻手來,一拳落在魏厲頭上。


 


“你老婆我老婆?

憑什麼給你見!”


 


我被逗笑了,連忙解釋,“我今天有駐唱安排,所以就沒來。”


 


魏厲跑老遠才開口,應該是怕魏鈞承再打他,“嫂子,我要吃你做的蛋糕,你下次出來記得帶,我先走了!”


 


“那邊結束了?魏厲擾亂你計劃了吧?”魏鈞承有些歉疚地開口。


 


我搖搖頭,拉著他的手就準備離開。


 


溫淼環著手臂,陰陽怪氣道,“魏鈞承,你老婆結過婚你知道嗎?”


 


魏鈞承又把我往懷裡攬了一下,“知道啊。”


 


“舒緣,你沒跟他提過你跟阿哲的事情吧?”溫淼繼續開口,“是不好意思提嗎?

畢竟當初你像個狗一樣求著阿哲不要離婚。”


 


我皺了皺眉,“當初不跟他離婚也隻是想惡心你一下,沒別的想法。”


 


魏鈞承看了眼宋臨哲,懶洋洋道,“什麼前夫,太無足輕重了,我家小緣根本不屑提。”


 


“舒緣,你……”溫淼還沒說完,就被宋臨哲拉著走了。


 


不遠處傳來溫淼的罵罵咧咧。


 


聲音很大,吵吵鬧鬧的,很是煩人。


 


“宋臨哲,你心裡還有她是不是?你看你緊張的那樣!”


 


魏鈞承牽起我的手,“走了大小姐,回家。”


 


上車後,魏鈞承小心翼翼地把一把吉他放在我手上。


 


這是我爸留給我為數不多的遺物。


 


他還在的時候,我總是學不會彈吉他,也沒什麼興趣。


 


當初宋臨哲說我弄丟了他媽給他的遺物,氣得把我爸留給我的吉他給摔了。


 


後來我花了好多心思去找人修復。


 


獨自待在那個小屋子的六個月,我學會了彈吉他。


 


後來我就在那邊的一個小酒館駐唱,也是在那裡認識了魏鈞承。


 


他每天都來,每次都隻點同一首歌《我懷念的》。


 


很巧,我從小到大最會唱這一首歌。


 


因為這是我爸爸最常彈的曲子。


 


我回想著爸爸的模樣,一遍一遍彈著。


 


散場時,魏鈞承擋住了我的去路。


 


“舒緣,別哭了,我下次不點這個了行不?”


 


我搖搖頭,

“你喜歡聽,我就給你唱。”


 


魏鈞承微微頷首,“哦,行啊。”


 


在他來的第128天,我們在一起了。


 


後來我們就去國外待了幾年,最近才回國。


 


11


 


“大小姐,咱就不能換一個彈嘛?”魏鈞承把我摟在懷裡親了一口,“再彈壞了可就真的不好修咯。”


 


“咱爸肯定在天上氣得直跺腳。”他故作憤怒,“可惡的小緣,就這麼不把我的遺物當回事!”


 


我知道,魏鈞承不是不想幫我修。


 


他隻是擔心最後他真的修不好了,我會難過。


 


我點點頭,忍不住好奇,“你就不問問我之前的事情?


 


魏鈞承挑眉道,“不用問也知道啊。”


 


“嘖,調查我。”


 


“老婆,能不能別空口就來,我是親歷者好嗎?”


 


於是我聽到了一個和我自己以為的跟魏鈞承的相遇,完全不同的故事。


 


“我高中的時候去你學校找朋友,當時吧不是你們學校在校慶表演麼?就恰好聽見你唱歌了。”


 


我靠在魏鈞承懷裡,聽著他如鼓點般的心跳。


 


都不用看,他現在肯定臉紅了。


 


“還是我老婆厲害,當真是讓我一眼萬年。”


 


“所以,我喜歡宋臨哲的那幾年,你也在喜歡我?”


 


魏鈞承嘆了口氣,

“不然呢?我總不能去撬牆角吧,不然你該怎麼看我?”


 


我眨了眨眼,淚盈於睫。


 


舒緣是笨蛋。


 


魏鈞承是大笨蛋。


 


“我們少爺,從小就不吃蛋糕,可是夫人當時在蛋糕店工作的時候,他每天都要預定你的蛋糕呢。”


 


魏鈞承輕咳了兩聲,“吳叔,你多嘴了。”


 


當時我工作之初,做的蛋糕很醜。


 


但是每天至少都會接到一個訂單。


 


時隔多年,所有的疑惑被揭開。


 


我窩在魏鈞承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他的腰,輕聲說,“原來是你。”


 


12


 


晚上,魏鈞承抱著我去洗澡。


 


魏鈞承的醋意雖遲但到,

“舒緣,你說,你喜歡我還是他?”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嘴唇腫得不像話,悶聲道,“就隻喜歡你。”


 


“我是誰?”魏鈞承捏著我的臉,眯著眼看著鏡子裡的我。


 


“魏鈞承魏鈞承魏鈞承!”我頓感羞恥,胡亂地喊了一通。


 


“錯,是老公。”魏鈞承把我抱起來,輕輕放在床上,“喊錯了,繼續懲罰。”


 


我攀上他肩頭的那一刻,手機鈴聲響了。


 


魏鈞承蹙著眉頭按了接通鍵,“誰啊?”


 


對面沉默了,我才發現這是我的手機。


 


“小緣呢?”


 


是宋臨哲的聲音。


 


魏鈞承看了我一眼,像是被氣笑了出聲,“哄睡著了。”


 


隨即掛斷了電話,壓了上來,“大小姐,我能不能弄S你的前夫啊?”


 


魏鈞承這個人吃起醋來真的蠻可愛的,我捂著嘴笑,“你剛剛為什麼不用我刺激他?我以為你會故意讓我出點聲。”


 


魏鈞承“哦”了一聲,實實在在讓我出了聲。


 


最後,他把我抱在懷裡,輕輕吻著我的臉。


 


“我不想讓別人聽到我寶寶的聲音。”


 


“這是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美好時刻,我佔有欲是挺強的,但是不會以犧牲你的羞恥心為前提。”


 


我翻了個身,忍不住想。


 


宋臨哲從前就會這樣。


 


有次接到我追求者的電話,他會以這種方式刻意宣揚我是他的。


 


那時候太傻,也不會怪他。


 


甚至有種羞恥的竊喜。


 


可魏鈞承,他不一樣。


 


他真的不一樣。


 


“魏鈞承,你怎麼這麼好。”


 


13


 


魏鈞承去公司的時候,我就在家接著訂單,做幾個私房蛋糕。


 


偶爾就去附近的酒館駐唱。


 


這期間,宋臨哲加了我好幾次,我都拒絕了。


 


最後也不知道他怎麼知道我在酒館駐唱的事,他來了。


 


他長得出眾,坐在人群中很顯眼,更別提他一動不動注視著我的樣子。


 


“緣姐,又一個被你迷住的。”樂隊成員曖昧地笑道,

“這個質量真他媽高,你老公知道了不得氣S。”


 


我沒好氣道,“哪有,明明我老公質量更高。”


 


我沒理宋臨哲,投入地彈著吉他唱著歌。


 


有人點了十次《我懷念的》。


 


再次唱這首歌的時候,我再也不會流淚了。


 


因為在三年前,有人親手拭去了我的眼淚。


 


散場時,宋臨哲想請我喝一杯酒。


 


我看了眼時間,六點半。


 


於是答應了,有些話有些事確實得說清楚。


 


“小緣,你從前最愛在我懷裡唱這首歌。”宋臨哲抿了口酒。


 


“可是後來,你隻會覺得我唱歌很吵,會影響你的運算邏輯,你的生活,我越來越擠不進去了。”


 


“宋臨哲,

追著你,真的挺累的。”


 


宋臨哲垂著眼眸,“金發紅裙的你,很漂亮,很自信,你從前在我身邊從來不曾這樣打扮。”


 


“他很愛你對吧。”宋臨哲認真地看著我,“你現在……很像個公主。”


 


宋臨哲這話沒說錯。


 


魏鈞承很寵我,當時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挺自卑的。


 


還是一副被感情重傷的樣子,有些不敢全身心接受下一段感情。


 


所以他老是喊我大小姐,我開始還會覺得不配。


 


可他的愛暖融融的。


 


足夠讓我心上的堅冰化成溫柔的水,我後來也越來越坦然。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開腔,不知道宋臨哲到底要幹嘛,

“嗯,我也很愛他。”


 


宋臨哲又叫了杯酒,“小緣,這三年我從來沒忘記過你。我總會想起你喊我哥哥,說愛我。”


 


“不管多晚下班,你總會在客廳等我,晚上必須抱著我睡覺,乖乖的,永遠跟在我身邊……”


 


說實話,現在聽到這些,我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就好像那些事,都不是我自己做的一樣。


 


宋臨哲這個人,我真的不可能再愛上了。


 


跟魏鈞承在一起久了,人也變得毒舌,我淡淡開口。


 


“哦,那我覺得你比較適合去養條狗。”


 


宋臨哲苦笑了下,側過身面對著我,“小緣,我們還有可……”


 


他的話戛然而止,

隨後迅速把我攬入懷中。


 


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手心有血滴落。


 


是宋臨哲的。


 


“宋臨哲,這就是你說的加班是嗎?”溫淼手上還拿著半截碎掉的酒瓶,表情有些扭曲。


 


宋臨哲護著我的腰,揉著額角站起身來。


 


溫淼還想上前打我,卻被宋臨哲半道攔截。


 


他語氣很兇,“你鬧夠了沒有?”


 


你鬧夠了沒有?


 


舒緣,你鬧夠了沒有。


 


這句話,三年前他也曾對我說過。


 


我站在宋臨哲身邊,安靜地看著被他推倒在地的溫淼,忍不住想。


 


我當初的表情也這麼難看嗎?


 


實在沒興趣再看下去這場鬧劇。


 


我擦著手心的鮮血,

轉身就要走,“你們兩個好好玩吧,我要回家了。”


 


“七點前不回家,我老公就會來抓我了。”


 


很平常的解釋,我對同事說過無數遍。


 


話說出口,我才意識到,跟他們說這些幹嘛。


 


“舒緣!”溫淼怨恨地看著我,臉上還掛著淚水,有些狼狽,“你是不是很得意!宋臨哲圍著你轉,魏鈞承也圍著你轉。”


 


我深吸了口氣。


 


轉過身,揚起手狠狠甩在了溫淼臉上,她被我打到偏過頭去,想還手的時候宋臨哲拉住了她。


 


“我得意什麼了?宋臨哲之前是隻圍著我轉的,可後來我被你們兩個逼到無路可走,我到底得意什麼了?”


 


真的很不爽啊。


 


我拽著她的頭發,又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溫淼瞪著宋臨哲,他SS按住她的手。


 


溫淼眼睛紅腫,朝他吼道,“宋臨哲你瘋了,我才是你老婆!”


 


宋臨哲看了我一眼,“溫淼,這是我們欠小緣的。”


 


這幡然醒悟來得太遲,裝模作樣。


 


真的讓人惡心,我看了眼時間,衝了出去。


 


14


 


我進門的時候正撞上魏鈞承出門。


 


很熟練地舉手投降,“我回來了,別抓我了。”


 


“怎麼有血?”魏鈞承擰著眉,立馬把我抱起來就要去拿醫藥箱。


 


“不是我的血。”我拉住他的手,

解釋了今天下午事情的來龍去脈。


 


魏鈞承的臉色越來越黑,我越說越小聲。


 


“就是這樣……”


 


魏鈞承垂著頭,明明氣場很冷,說話卻又弱弱的,“從前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問,更不會去查。”


 


“但是你既然開口跟我說了,那我就派人去查了。舒緣,要是早點遇見你就好了。”


 


“宋臨哲那邊,不管我做什麼,你都別怪我。”


 


魏鈞承掀起眼簾,眼底盈著清晰可見的憂傷,“好不好?”


 


我抿了抿唇,心髒一抽一抽地,“隨便你呀,問我做什麼,你是我老公,他又不是。”


 


魏鈞承刮了刮我的鼻尖,

“算你有良心。”


 


幾天後,我才知道魏鈞承說的要做什麼,到底是什麼。


 


因為宋臨哲騷擾我的次數沒有之前那麼頻繁了。


 


算了算,我大概拉黑了他幾十個電話號碼。


 


他總給我發小作文,然後。


 


魏鈞承影帝癮就上來了,開始模仿著語氣念給我聽,又好笑又無語的。


 


然後吐槽,“你前夫太垃圾了,小作文對我們小緣完全沒用。”


 


嗯,這是魏鈞承實踐出來的結果。


 


我其實不喜歡互訴衷腸,更喜歡直接的行動。


 


所以就算有時候魏鈞承惹我生氣,他會道歉,然後就是很強硬地,愛我。


 


比我自己埋在心裡要好太多。


 


魏鈞承,符合我對愛人所有的幻想。


 


所以我說,“老公,我們要個孩子吧。”


 


“老婆,晚幾年吧,我還是更想跟你過二人世界,”


 


15


 


所以一個月後,我查出懷孕的時候魏鈞承氣到炸毛。


 


“你就這麼想要孩子?”


 


我點點頭。


 


“舒緣,以後孩子和我隻能選一個,你選誰?”


 


我沒說話,這怎麼選。


 


就不能兩個都要嘛。


 


“舒緣,說選我啊。”


 


但是現在,好像安撫爸爸的情緒比較重要。


 


我就哄著魏鈞承,“選你,我永遠最愛你。”


 


產檢出來後,路邊有個排隊很長的網紅美食。


 


我突然很想吃,就很任性地讓魏鈞承去排隊。


 


我就站在不遠處等他,看著他被很多女生搭訕。


 


然後刻意保持距離的同時,亮出手上的戒指。


 


溫柔又紳士。


 


魏鈞承,你就是舒緣的全世界。


 


“小緣……”我看著魏鈞承的時候,遇到了多日不見的宋臨哲。


 


他憔悴了些,也瘦了些,沒什麼精氣神的樣子。


 


眼底還是有些亮光,我也學著魏鈞承的樣子,刻意後退半步。


 


“嗯,什麼事情。”


 


宋臨哲抿著唇,神色為難,他猶豫著,還是開了口。


 


“我和溫淼離婚了。”


 


再次面對宋臨哲,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他的事情我真的不在乎了。


 


“不是因為你。”宋臨哲苦澀地勾了勾唇角,“是因為我覺得,溫淼她,始終沒有我的小緣可愛。”


 


我摸了摸肚子,沉吟道,“宋臨哲,我懷孕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我現在過得很幸福。”


 


宋臨哲垂著頭,良久,他說,“好。”


 


“宋臨哲,離婚那天我去醫院了,我懷孕了。”


 


“孩子六個月的時候,我打掉了,那天是你和溫淼結婚的日子。”


 


“宋臨哲,你給她的婚禮,比我想象中給我的要盛大好多啊。”


 


最後,我看著男人越來越紅的眼眶,緩緩開口,“別把執念當深情,你沒那麼愛我。”


 


16


 


我在家安靜地養胎,我婆婆不放心。


 


那個一年四季全球旅遊的女人,放棄了自己的自由,天天在家陪著我。


 


就怕我抑鬱了。


 


全家人都緊張地不行,尤其魏鈞承。


 


每天晚上就躺我旁邊罵小孩,幼稚得不行。


 


有天我正躺沙發上追劇呢,外面傳來敲門聲。


 


開了門,外面站著我十年來沒來往的親媽。


 


她手中提著飯盒,捧著一束白弗朗。


 


她很局促地開口,“小緣……小恩爸爸的公司……”


 


我笑了笑,說,“我其實不喜歡白弗朗,因為你說你喜歡我才喜歡的。”


 


“我和爸爸一樣,最愛紅玫瑰。”


 


十幾年前沒送出去的花,現在回到了我手中。


 


可我,早就不想要了。


 


屋內傳來婆婆的呼喊,“寶寶,過來喝湯,你最喜歡的!”


 


我應了聲,“來了,媽媽。”


 


隨即關上了門。


 


過去的所有,都與我無關。


 


晚上,我自己先進了房門。


 


就聽到婆婆跟魏鈞承說著悄悄話,“小緣今天心情不太好,你一定要好好哄著,媽媽心疼S了,也不敢問。”


 


我坐在床邊,身體就是動不了,眼淚卻奪眶而出。


 


魏鈞承走進來的時候捧著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在他開口之前,我起身環住他的腰。


 


“魏鈞承,謝謝你的愛!”


 


頭頂傳來幾聲輕笑,魏鈞承摸著我的發頂,語氣溫柔,“不容易啊,聽到我家大小姐說謝謝了。”


 


我後知後覺,魏鈞承把我寵得太無法無天。


 


“魏鈞承,你聽見……唔……”


 


他捧著我的臉,低頭尋著我的唇,細細含吻。


 


“老婆,親我,親親我就行了。”


 


一吻後,魏鈞承看著窗外,看著懷裡。


 


發自內心地笑了。


 


慶幸。


 


他把他濃烈的紅玫瑰,養活了。


 


舒緣,本該這樣耀眼。


 


舒緣,魏鈞承最愛你。


 


你應該,知道的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