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一世,妹妹看到上門廚娘的招聘。


 


【煮泡面一次 200,炒菜一次 500,全套做飯 1000 起步】


 


於是妹妹當即興奮地應聘。


 


我好心勸說,這種高薪職業背後一般都涉及黃色產業鏈。


 


幾乎全是打著做飯的幌子進行不法交易,很容易被人算計。


 


妹妹聽後果斷放棄。


 


可沒過多久,鄰居就靠著做上門廚娘買房買車。


 


妹妹認為是我阻斷了她的財路,於是將我推下高樓活活摔S。


 


這一世,妹妹又一臉興奮地拉著我的手,


 


「哥,我要應聘上門廚娘,你說我該穿什麼?」


 


我冷笑一聲,翻出了她壓箱底的蕾絲套裝。


 


「一般招募上門廚娘的都是單身男性,我覺得你打扮漂亮點才能應聘成功,不是麼?


 


1


 


「哇,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太愛你啦。」


 


她本來就心動不已,聽我這麼一說,更是高興地直接蹦起來。


 


她哼著歌跑去換衣服,是那麼地迫不及待。


 


我不禁冷笑一聲。


 


我這個妹妹從小就鬼精鬼精的,有好處的時候,她永遠跑第一個,該付出的時候,她就裝聾作啞。


 


她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個高薪聘請背後隱藏的風險呢?


 


她故意這麼問我,也不過是想找一個冤大頭。


 


一旦出了事,就把責任全推到我這個冤大頭的身上,心安理得地讓我替她承受後果,然後因為愧疚再心甘情願地對她做出各種補救。


 


她怎麼就這麼會算計。


 


「哥,那我走啦。」


 


精心打扮一番的妹妹,果然看起來清純動人。


 


她還眨巴著一雙假裝懵懂的大眼睛,露出羞澀的笑容,像一隻乖巧聽話的小白兔。


 


「嗯,你去吧,路上小心。」


 


我依舊是那個疼愛她的哥哥。


 


妹妹不疑有他,自信滿滿地出了門。


 


而我,則撥通了房產中介的電話。


 


「你好,愛家房產公司嗎?我有套房子需要盡快賣掉,麻煩你們現在就來一趟。」


 


跟中介溝通好了以後,我心情復雜地看著這間三室兩廳的房子。


 


其實田雨晴隻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的親生母親在我六歲的時候意外溺水身亡。


 


父親為了有個女人能照顧我,才娶了我的繼母陳愛琴,他們婚後七個月就生下了田雨晴。


 


或許是因為早產的緣故,她從小就身體嬌弱,熱了出疹子,冷了就感冒,

吹風就頭疼,手指沾水就難受。


 


我爸是個賭狗,繼母成天在家裡摔摔打打,跟不同的男人眉來眼去。


 


可以說,這個妹妹是在我的背上長大的。


 


後來,我十四歲的時候,我爸失蹤了,繼母跟著男人跑了,房東將我和妹妹一起趕出家門。


 


妹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哥哥,怎麼辦,媽媽不見了,爸爸也不見了,我肚子好餓,我要媽媽……」


 


我心疼地抱著她:「雨晴,你放心,哥哥就是自己餓S,也不會叫你吃苦。」


 


我選擇了輟學,去飯店後廚當小工,去工地上搬磚,夜裡還拖著編織袋在路上撿垃圾,一走就是十幾公裡。


 


後來,我終於學成出師了,開了自己的飯店,在這樣寸土寸金的大城市,花一百多萬買下了這套房子。


 


前世,

她將我害S,還成了我唯一的繼承人。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田雨晴佔我一毛錢便宜。


 


2


 


我接著撥通了好幾個中介的電話,同時將房產信息掛在好幾個知名房產交易網站上。


 


因為地段和戶型都非常完美,當下就有好幾個來電想要看房的。


 


等我送走又一個看房的客人時,正好在電梯裡碰到了回來的田雨晴。


 


「哥?你要賣房子?」


 


她一臉驚訝,可見已經聽到了我和中介的談話。


 


我不禁緊張了一下,想起她的貪婪,我腦子裡靈光一閃,立馬有了應對的說辭:「是啊,我打算賣了這套房子,重新買一套更好的,給你當嫁妝。」


 


田雨晴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哥,你是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寵溺地看著她。


 


「那,你是真的要跟陳安然分手了嗎?」她眼珠滴溜溜地看過來。


 


我不禁心口一陣刺痛。


 


就在昨天,我才剛打了懷孕的陳安然一記耳光,並且拖著她給田雨晴道歉。


 


因為田雨晴告訴我,陳安然在私底下嘲諷她是拖油瓶,說她是沒有自主生活能力的蛀蟲,她要是她,早就羞愧難當地跳樓自S了。


 


田雨晴哭著說:「好,好,我這就去S給你們看,我S了,你們一家三口就好好過吧,行了吧。」


 


她作勢拿著水果刀往胳膊上劃,我擔心她,不顧陳安然的解釋,就對她動了手。


 


我真是該S!


 


她隻是假裝要割腕,剛比劃兩下,我就急了,將水果刀搶下來,遠遠地扔開。


 


「分吧,我娶老婆就是為了有個人能照顧你,既然她不能勝任這個職責,

她就不配當你的嫂子。」


 


這是我曾經說了好多次的話。


 


田雨晴嘆了口氣:「可是孩子呢,孩子咋辦呢,寶寶就太可憐了,哥……」


 


剛進了家門,她就眨巴著一雙意味不明的眼睛,繼續跟我說:「陳安然是怎麼想的呢,你這個人,總是粗心大意的。你想想,她要是把你的孩子生下來,不就可以繼承你的財產嗎?」


 


「我早就告訴過你,陳安然這個人心機很深,為了防止她謀算你的財產,不如你把飯店也轉到我的名下吧。」


 


「你什麼都沒有了,她還能算計你什麼?」


 


看我沒說話,她嘻嘻笑起來:「要不這樣好了,陳安然她不是獨生女嗎?還S心塌地地愛你。不如,你去當她家的上門女婿好了。」


 


「叫她爸給你買房子、買車,給你養孩子,

多好。」


 


3


 


我一下愣了,仔細將田雨晴看了又看,看著她清純的臉上,那一雙充滿算計與貪婪的眼睛。誰能想到這個小白兔,張開嘴會是一張血盆大口?


 


她吃我沒夠,還想借著我,去吞陳家的財產。


 


「好啊,田雨晴,我就知道,你壓根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聲熟悉的怒吼,陳安然從旁邊的樓梯間衝了過來,劈手就是一耳光,扇在田雨晴臉上。


 


田雨晴尖叫一聲:「你竟然打我,哥,她打我,她打我!!」


 


她一邊哭喊,一邊飛快地撲到陳安然身上,立馬還手。


 


她哭著打人,這我還是第一次見。


 


陳安然護著肚子往後退,然後跟田雨晴打成一團,兩個女人滾在地上,都是尖叫聲。


 


「哥,你要給我報仇啊,你竟然敢打我,

她算什麼東西?」


 


田雨晴叫喊著,讓我給她當幫手。


 


陳安然委屈了無數次,每一次,我都毫不猶豫地偏幫田雨晴。


 


陳安然哭起來:「田健成,這次我就是來跟你分手的,孩子我自己養,我要去父留子。」


 


她被田雨晴瘋婆子似的抓住頭發,按在地上。


 


我一把將田雨晴狠狠地扯開,她猛地摔倒在地上,震驚地看著我:「哥?」


 


陳安然也愣住了。


 


我心痛地看著痛哭的陳安然,她瘦了很多。


 


前世,在我的葬禮上,陳安然挺著大肚子來見我最後一面,田雨晴故意在遞給她的水裡下了大量活血的藥物,導致她大出血,一屍兩命。


 


是我對不起她。


 


這一世,我怎麼還她都不夠。


 


「還給你。」陳安然含淚拔下手指上的訂婚戒指,

要扔給我。


 


我抬手抓住了她的手:「安然,我妹說得對,咱們結婚吧!」


 


陳安然苦笑起來:「呵,我都聽到了,你妹教你怎麼吃我家的絕戶呢,我告訴你,你做夢。」


 


「你們這對無恥的兄妹,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田雨晴尖叫起來:「你才無恥,你未婚先孕,你不要臉。」


 


陳安然本就脾氣潑辣,當下罵回去:「無恥的人是你,初中的時候就跟技校的混混在廁所裡……」


 


我看到田雨晴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你胡說!!」


 


「我可沒有,我還知道你別的事!」陳安然就是這樣的人,心思耿直,怒氣上頭,有什麼就說什麼。


 


「田健成,你妹她有兩部手機,藏起來的手機就在她的衣櫃裡,你最好看看她平時都跟什麼樣的人鬼混,

你就會知道她的真面目。」


 


田雨晴慌亂地看向我。


 


4


 


「哥,嗚嗚嗚,你要相信我,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你要是不相信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哭著指責起陳安然:「你想要跟我哥結婚,把我當眼中釘、絆腳石,逼我自己滾蛋,你心思這麼歹毒,小心你肚子裡的孩子寧肯爛在你肚子裡,也不會讓你好好生下來!」


 


陳安然震驚地瞪大眼睛。


 


她想不到有人可以狠毒到這種地步。


 


我憤怒了,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田雨晴臉上:「你給我閉嘴。」


 


我一向與人為善,本本分分,養田雨晴的時候,拼盡全力地教育她,也想讓她成為一個善良的女孩。


 


可她天性歹毒,跟她那個丟下八歲的她就不告而別的親媽一個樣。


 


「你打我?

你竟然為了這個賤女人打我?」


 


田雨晴還要動手。


 


我拉著陳安然直接走了。


 


田雨晴在我背後大哭大喊,我卻沒有像從前那樣哄她。


 


我將陳安然送到樓下。


 


她詫異地看著我,好像看一個陌生人:「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靜靜地看著她:「安然,從前的很多事,都是我做錯了,對不起。」


 


陳安然一下不知道說什麼,有些不安起來。


 


「安然,我想要跟你結婚,我們兩個的孩子,也會好好地生下來,我們會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人。」我對她做出承諾。


 


陳安然感動得紅了眼圈,隨即又有些擔心:「可你妹妹?」


 


「我養了她整整 16 年,夠對得起她了,我對她已經仁至義盡。」


 


我回頭看了一眼樓上,

仔細交代陳安然一些事情,她恍然大悟:「好,我聽你的。」


 


剛才田雨晴跟她打架的時候,我就看到她充滿惡意地專門衝著安然的肚子。


 


陳安然走了。


 


回去以後,我沒有搭理田雨晴,她反倒乖順起來。


 


「哥,剛才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陳安然她故意刺激我。」


 


「哥,我是真心實意想要你幸福的,但是陳安然她真的不適合你。」


 


「哥,這房子,能賣多少錢?我不要房子,你可以直接給我錢嗎?」


 


幾句話,她就露出了她的野心。


 


「房子能賣 180 萬呢,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我嘆了口氣,態度明顯柔和起來,仿佛還是從前那個寵愛她的哥哥。


 


「哎呀哥,給了我的,就是我的錢了,你不用管我做什麼啊。」她拉著我的胳膊撒嬌。


 


我笑了笑:「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


 


田雨晴笑得格外甜美。


 


但是我知道,我一分錢都不會給她。


 


晚上,趁著她去洗澡,我找到了那部手機,前世我S了以後,冤魂不散,已經知道了這部手機,還有它的密碼。


 


5


 


打開以後,跳出來的畫面,簡直不堪入目。


 


某信上,有她今天才拍下的照片,隻有半張臉是被白紗遮住的,打扮成古裝美人的姿態,紗衣幾乎是無遮擋。


 


我搜尋了一下最早的歷史,她在半年前,竟然就已經接觸到了這方面。


 


我卻還一直以為,她是不太懂,是這幾天才被這些高薪所誘惑。


 


我將上邊的證據,全都拍了下來,然後將手機放回原位。


 


接下來的幾天,田雨晴變得很忙碌,甚至開始夜不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