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臉震驚地看向了我。
我這才發現，他的耳機根本沒有連接電源。
我的一字一句，他都聽得很清楚。
他瞬間紅了眼眶。
他說：「顏苒溪，你是我第一個女朋友。」
「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以後會乖的。」
「我不鬧脾氣了。」
「別不要我，好不好？」
「我會和哥哥們和平共處的。」
他哽咽的樣子。
真是我見猶憐。
所以當他吻我時。
我根本不忍心拒絕。
之後，事情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比老大、老二要粗魯些。
沒有技術，全憑體力！
我是累得不行。
19
從此以後。
他們一天比一天兇猛。
我偶爾想休息一下。
他們便對我的手機進行轟炸。
季牧雲：【苒苒，是不是我太克制，惹得你不痛快了？我會改的。】
謝川：【苒苒，是不是我太不節制，弄傷你了？我保證以後一周隻有一次。】
林淮：【苒苒，是不是我技術不好，讓你不開心了？我會跟哥哥們好好學習的。】
【……】
眼看從未婚夫們這裡下手無望……
我隻能連夜注銷了所有小號。
踏上了「尋姐之路」。
20
我首先找到的是大姐。
我向她闡述事實之後。
小聲試探道：「姐，要不你還是退婚吧。」
大姐猶豫了一下，問道：「你覺得季牧雲怎麼樣？」
我眉頭微展。
心想：難道大姐這是想通了，打算回來聯姻？
於是我將季牧雲誇得天上有地下無。
大姐很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一口拒絕了我。
她說：
「我現在退婚，出家的事，不就暴露了嗎？」
「我試住期隻剩下 1 個月，小妹你乖，再堅持堅持。」
見我不說話。
大姐繼續說道：「顏苒溪，咱做人可得講良心。」
「你從小的家長會，是不是我去的？」
我點點頭。
「你論文寫不出來的時候，是不是我給你指導的？」
我點點頭。
「上山前，我所有的財產是不是過戶到你名下了？」
我點點頭。
唉。
誰讓我是家裡最不爭氣的。
欠了大姐一屁股債！
21
於是。
我又找到了二姐。
我向她闡述事實之後。
小聲試探道：「姐，要不你還是退婚吧。」
二姐蹙了一下眉頭，問道：「謝川對你不好？」
二姐是個急性子。
我倘若說謝川一個不字，她不得找謝川幹一架？
嚇得我連連擺手。
二姐這才將眉心舒展開來。
並且一口拒絕了我。
她說：「謝家和顏家是商業聯姻，中間牽扯了很多利益。」
我想要再掙扎一下，
便繼續說道：「姐，我覺得你可以先把小奶狗放一放，等和謝川結婚後，再立個協議各玩各的，怎麼樣？」
二姐搖了搖腦袋，一字一句道：「這次的小奶狗，我是認真的。」
看起來很是真誠。
可她對每一隻小奶狗都這麼說！
見我不信。
二姐也失去了耐心。
她說：「你全國各地吃美食的費用，是不是我給你報銷的？」
我點點頭。
她說：「城北的別墅、城南的酒莊、城東的 10 家店鋪，是不是我給你買的？」
我點點頭。
她還說：「去年我學跳傘的時候，立了遺囑，名下所有財產的第一繼承人是不是你？」
我點點頭。
唉。
二姐對我很大方。
完全沒刺可挑！
22
無奈之下。
我隻好找到了三姐。
我向她闡述事實之後。
小聲試探道：「姐，要不你還是退婚吧。」
三姐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林淮欺負你了？」
「沒有。」
我話音剛落。
三姐便拒絕了我。
她說：「顏苒溪，你一碗水可得端平，不能隻幫大姐、二姐不幫我呀！」
我連忙解釋道：「姐，我不是不幫，我隻是怕我做不好。」
三姐捏了捏我的臉頰，笑道：
「我們家苒苒，從小到大都是家裡最會劃水的。」
「姐姐們各個都優秀，就你普通。」
「光憑這一點，你一定能行的。」
「……」
23
一個月之後。
未婚夫們終究是找到了顏家。
起初。
爸媽並不知道他們仨是來找我的。
所以隻通知了我的姐姐們。
大姐，是光頭回家的。
二姐，是挺著肚子回家的。
三姐，還在挪威……
爸媽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至此。
所有的事情全部敗露。
我也被抓了回去。
24
我剛踏入家門。
三個男人立刻迎了上來。
季牧雲：「苒苒，你沒事就好，擔心S我了。」
謝川：「苒苒，獨自出去玩，要記得跟我報平安。」
林淮：「苒苒，一個月沒你的消息，我快急瘋了。」
他們對我一陣噓寒問暖。
可我並不覺得暖。
隻覺得兩眼一黑。
想哭，哭不出來。
想笑，比哭還難看。
送走他們仨。
爸媽敲著桌子，對我厲聲道：「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自己選一個吧。」
我立刻向姐姐們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由於三姐還在挪威。
我們姐妹四人，隻好打起了視頻電話。
大姐建議我選季牧雲。
她說：「小妹從小缺愛，需要一個溫柔的人照顧。」
二姐建議我選謝川。
她說：「小妹從小腦子笨，需要一個聰明的人來護她周全。」
三姐建議我選林淮。
她說：「小妹從小太孤單，需要一個時間充裕的人來陪伴。」
最後決策權。
又回到了我身上。
見我猶猶豫豫。
爸媽又敲了敲桌子，不滿道：「同時相處了這麼久，一個都選不出來？」
「……」
我不得不小聲嘀咕一句：「其實他們對我都挺好的。」
姐姐們聽聞，面面相覷。
沉寂半刻之後。
大姐說道：「要不多談一段時間，再做決定？」
二姐說道：「同時談 8 個男朋友都不犯法，你不過才 3 個。」
三姐說道：「你打字這麼快，3 個又不是聊不過來。」
「……」
爸媽聽聞，相互對視了一眼。
什麼也沒說。
算是默認了。
畢竟。
他們總不能給季家一個尼姑，給謝家一個孕婦，給林家一團空氣吧。
25
夜裡。
大姐返回了寺廟。
我隨二姐在老宅住下。
正當我準備去洗漱的時候。
聽見了衣櫃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打開一看。
居然是，季牧雲！
他正躲在我的衣櫃裡，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一米八八的大高個。
也真是夠委屈他的。
我將他從衣櫃裡拉了出來，滿臉疑惑道：「你怎麼在這裡？」
他說：「一個月沒見，我想你了。」
「所以剛剛我沒走，偷偷躲起來，想見你。」
「……」
見我不說話，
他繼續說道：「苒苒，我能不能加你的大號？找不到你，我真的會擔心的。」
他說得很真誠。
更何況，我也不想他天天躲衣櫃裡堵我。
也便答應了。
剛加上季牧雲的微信。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嚇得我又將季牧雲塞進衣櫃。
並警告他不準出聲。
可開門的一瞬。
一個黑影快速蹿進房間。
待我看清楚那張臉之後。
呆住了。
謝川怎麼也在！
我望著他，愣愣道：「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我跟管家說，有東西落在你家了。」
「……」
他上前抱著我，在我耳畔低語道：「寶寶，
我能不能加你的微信？找不到你，我會著急的。」
我還沒來得及說上兩句。
陽臺的玻璃門，也被推開了。
是林淮。
他對著謝川就是一頓輸出：「我就知道有人要偷家！」
「還好我機靈，沒走遠。」
「……」
我真是服了。
教授躲衣櫃，霸總騙管家，太子爺翻窗。
都是人才！
但好在。
他們都隻是想加我的大號而已。
加完他的，加他的……
我陸陸續續加上之後。
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
3 個男人都很警惕地看著我。
好似在問我：是不是還有別的男人？
嚇得我連忙扯著嗓子，詢問道：「誰呀？」
「我，你的二姐。」
聽到這話。
屋內的 3 個男人瞬間松了一口氣。
趁他們松氣的間隙。
我將他們統統塞進了衣櫃。
屁顛屁顛地去給二姐開門。
26
開門後。
二姐抱著枕頭，直接在我的床上躺下了。
我惶恐。
「姐，你這是？」
「太久沒見面，想你了。」
「可我還沒洗漱，要不你一會兒再過來？」
「你去洗唄，怎麼？房間裡藏了男人？二姐呆不得？」
嚇得我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
我戰戰兢兢地快速洗漱之後。
在二姐身邊躺下。
二姐將我摟在懷裡，輕聲道：
「眼下大姐出家，三妹又在挪威。」
「好好的四姐妹,就隻剩我倆了。」
「如果他們誰欺負你,要跟二姐說。」
「二姐一定會跟他們拼命的。」
「倘若二姐動不了他們家族根基,也會動他們的根基！」
「……」
看二姐強硬的態度。
可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不得不扭頭，小心翼翼地瞄了一下我那滿滿當當的衣櫃。
27
衣櫃裡。
3 個大男人被擠得前胸貼後背。
聽到房間內的動靜。
愣是大氣不敢出。
興許是密閉的空間。
導致林淮的鼻炎犯了。
一個噴嚏。
驚動了整個房間。
二姐起身,打開衣櫃的一瞬。
3 個大男人通通跌了出來。
二姐默默對我豎了一個大拇指。
「小妹,牛呀。」
「還真在房間裡藏了男人。」
「一藏就是三個。」
「……」
我尷尬得腳趾摳地。
3 個大男人,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規規矩矩地站在二姐面前。
低頭問了一聲「好」。
二姐看著狼狽的 3 人,帶著審視的目光，問道：「你們三個沒分大小？」
3 個男人老實地搖搖頭。
二姐繼續吐槽道：「難怪事真多！
不像我養的小奶狗,又乖又聽話。」
「……」
可眼前這 3 位,家世、樣貌，都不相上下。
誰甘願做小呀！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
二姐開口了。
她說：「要不石頭剪刀布吧,小妹小時候最喜歡石頭剪刀布了。」
我腦子瞬間炸掉了。
這麼隨意的嗎？
3 個大男人將目光投向了我。
我可是姐寶女。
當然是聽姐姐的話。
以至於。
三個 1 米 8 幾的大高個,在我們姐妹面前。
玩起了石頭剪刀布！
28
番外：
我家是世家。
家裡對我們姐妹的未來,
都有著明確的規劃。
大姐學習能力超強，走高知路線。
二姐社交經驗豐富，走資本路線。
三姐藝術天賦極高,走藝術路線。
而我。
是她們之中，幹飯最棒的。
走的是散養路線。
散養到最後。
我成了全家最沒出息的孩子。
由於我的廢柴。
導致爸媽時常忘記我的存在。
忘記給我零花錢、忘記給我過生日。
但好在。
姐姐們不會。
所以從小我便擁有三份零花錢、三份生日禮物。
久而久之。
我成了姐姐們的團寵。
姐姐們在成長道路上吃的苦。
愣是一丁點也不讓我受著。
（1）
大姐是家裡的老大。
從小就比我們懂事。
再加上,她是走高知路線的。
所以每天都有 5 個家庭教師圍著學習。
每天堆積如山的作業。
各種培訓、競賽。
大姐是沒有童年的。
正因如此。
大姐輔導我學習的時候。
從不苛刻，更不會打壓。
隻要我完成校內的作業。
她便允許我出去玩。
她總說：「我們家已經有人走高知路線了。」
「至於苒苒。」
「她快快樂樂的就好。」
「就算以後沒出息。」
「大姐也會養著。」
所以大姐哪怕在國外讀博,每個月也會固定打一筆錢給我。
作為生活的日常開銷。
可就在一年前，一切都變了。
爸媽強行讓她回國聯姻。
她談了 5 年的男朋友,因車禍橫S。
自此以後。
大姐便有了出家的想法。
卻又擔心日後沒人照顧我。
於是。
大姐借著家族聯姻的由頭。
挑選了一個最溫柔、最體貼的男人作為未婚夫。
方便日後照顧我。
可我並不知情。
所以大姐將季牧雲給我的時候。
我想的是：能幫大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也挺好的。
為了讓她順利出家。
我便主動找上季牧雲。
初見他時。
他眼裡總是一股淡淡的S感,對我也愛答不理。
我追他可用力了。
隻要周末一到,我準出現在他面前，活蹦亂跳的。
到後來。
他總說：「是因為我的出現,讓他平淡的生活有了陽光。」
（2）
二姐小時候性格開朗，是個話嘮。
喜歡四處交朋友。
所以她是走資本路線的。
經常要遊走於各種名利場，處理復雜的人際關系。
費心費神。
我好幾次看見她獨自站在陽臺，一口一口地吸著香煙。
她眼裡的落寞。
是我永遠體會不到的。
因為她從不會讓我參與任何聚會。
哪怕爸媽偶爾想起我，想要帶我出去應酬。
也會被她攔下來。
她是家裡唯一能抗衡爸媽的存在。
但她也很忙,經常出差。
不能時時刻刻看著我。
所以她出差的時候。
就會給我一筆錢。
讓我天南地北地吃吃喝喝。
她總說：「家裡已經有人走資本路線了。」
「至於苒苒。」
「我希望她永遠這樣天真無邪。」
可直到去年。
她因為壓力過大,去跳傘解壓時。
險些出了意外。
從跳傘基地回來的當天。
她便找律師訂立了遺囑。
甚至還答應了爸媽去聯姻。
她挑了整整半年。
才挑中謝川。
她認為謝川有能力護我周全。
哪怕有天她不在了。
在謝川的庇護下。
家族也奈何不了我。
我也不知情。
我還記得那天。
二姐將謝川給我的時候。
眼裡是有光的。
我想二姐那瞬間是開心的。
所以我便天天纏著謝川。
起初他很警惕。
覺得我撬姐姐的未婚夫,是個心思極深的女人。
可後來他發現。
我隻是想讓他出差的時候,幫我帶美食。
他便放松了警惕。
漸漸的。
他開始主動向我報備動向，會主動問我有沒有愛吃的。
即便再忙,也會抽出時間。
親自去給我挑選美食。
（3）
三姐從小就有很高的藝術天賦。
長得也漂亮。
所以她是走藝術路線的。
小時候,我挺羨慕三姐的。
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總是美美地出現在各⼤宴會和媒體的頭條上。
媽媽也在她⾝上注⼊了很多精力。
對她的行為舉止、穿著打扮，都有著嚴格的要求。
什麼餐桌禮儀、茶禮茶俗……
她通通要學。
隨著⻓大,我才明白。
三姐這樣的人，在我們圈內都叫名媛。
所以哪怕她在藝術領域，有再⾼的成就。
她也逃不出聯姻的命運。
有好幾次，我⻅她偷偷躲在房間⾥哭。
還撕爛了好多漂亮裙子。
我不知道發⽣了什麼。
隻能笨拙地伸手,抱抱她。
她在我懷⾥痛哭流涕。
她說：「苒苒,這個世界有兩個我。」
「我用最虛偽的⾃己，親⼿扼S了那個最真實的自己。」
我聽不懂三姐這麼深奧的話。
但她看起來。
真的很痛苦！
可每每我想做些什麼，替她分擔一下時。
三姐卻說：「我們家已經有人⾛名媛路線了。」
「至於苒苒。」
「我希望她永遠保留最真實的⾃己。」
所以家族聯姻的時候。
她選了樂觀開朗的林淮。
她認為隻要有林淮在。
我能永遠保住那份天真,做快樂的⾃己。
可我也不知情。
所以三姐將林淮給我的時候。
我想的是：三姐跟心愛的⼈在一起，⼀定會比現在過得開⼼。
我便有事沒事，就找林淮玩。
起初他很高冷。
覺得我跟三姐是一樣的。
有著模板式的行為舉⽌、穿著打扮、餐桌禮儀……
可恰恰相反。
我開朗活潑、⽆拘無束、自由⾃在。
因為。
我一直是被姐姐們寵著長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