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半個月後,沈以澤在商場和陸承引相遇了,算是惺惺相惜,他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沈以澤回來,一邊嫌棄我,一邊告訴我。


 


「舒緹,男人間的兄弟情是需要花時間維系的。」


 


「我最近沒空陪你演戲,舒家你就自己去,奶奶那邊,你看著幫我找借口。」


 


我聽到他說出許度,商池,陸承引的名字後,稍怔的看向他。


 


沈以澤這時剛脫下睡衣,準備換衣服出去。


 


他身材長相都很完美,穿西裝時肩窄腰寬,把套裝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脫了後腰身緊實有力,充滿了力量感。


 


他要是不說話的時候,真的是不錯的衣架子。


 


就像現在。


 


沈以澤警惕地微眯著桃花眼,眸色裡透著不解,然後快速把衣服抱在胸前。


 


「舒緹,我警告你,

你別想打我的主意!」


 


「你和我兄弟根本比不了,我要出去!」


 


我收回眼,哦了一聲。


 


你開心就好!


 


18


 


結婚一年後,我大學畢業了。


 


和沈以澤幾乎一天都說不上幾句話。


 


我每天忙著處理別墅裡的大小事務,各種採買,翻新,花園的布局。


 


都按照我的喜好來。


 


空了就做菜,讓張姐陪我一起吃。


 


張姐是沈家的保姆,也算是看著沈以澤長大的。


 


她每次吃,都感嘆我手藝極好。


 


還說:「夫人,您這麼漂亮能幹,廚藝還好,少爺怎麼就是看不見。」


 


「每天和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聚會到半夜才回。」


 


這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就是他的三位兄弟。


 


沈以澤身邊以前也有不少朋友。


 


但都轉的快,沒什麼固定的。


 


隻有這三位,目前日益穩定。


 


張姐也納悶了,說這三位不應該都很忙才是。


 


怎麼有空天天抓住沈以澤不放。


 


她不知道,並不是三人一起。


 


而是三個人輪流,不忙的時候,他們會同時在,和沈以澤一起喝酒,讓沈以澤這個已婚人士,給他們分享下婚後生活。


 


忙的時候每天出一個人,輪流找沈以澤交流。


 


我和沈以澤這點事,早就被他叨叨出去了。


 


四人甚至還有小群。


 


我經常收到他們的聊天內容。


 


發的最勤快的是商池。


 


但我都沒回過。


 


和許度也是經常見,他愛過來玩,我都是禮貌的給他倒茶,沒多半句話。


 


至於陸承引,

偶爾在宴會上見過,他很克制,但氣息不穩,隻說了一句。


 


「舒緹,你隨時都能選擇離婚,既然沈以澤都可以,我為什麼不行?」


 


19


 


日子出奇地自在。


 


結婚一年半後,沈以澤開始注意到我了,又或者說,他開始正視我。


 


那是一個陽光盛開的周末。


 


沈以澤提前從公司回來,準備喝口茶,他看見了花園裡盛開的花和新換的吊椅。


 


邊上的廚房也煥然一新。


 


神色有了些動容。


 


這種東西改了挺久了,但他之前來去匆匆未曾留意。


 


到了主臥後,他拿衣服的時候,察覺了我改造後的衣櫃,還擺好了他的衣服,整整齊齊,一目了然。


 


甚至浴室裡都歸類放好的洗漱用品,還有我粉色的小熊發夾。


 


他側開眼,

快速洗完了出去,才發現床上放了一套白色的內衣套裝。


 


很簡約的款式,放在黑色的床單上格外突出。


 


平日他在我是不會丟在這裡的。


 


今天他回來的很突然。


 


我進門的時候,看見了沈以澤不明的盯著我的衣服,聽到我的腳步聲,他輕咳兩聲下了樓。


 


至於我為什麼能察覺到他這些情緒,說因為家裡和臥室都有監控。


 


我手機上隨時能看,沈以澤也能看,不過他沒興趣看這些。


 


周末去沈家老宅吃飯,從結婚後沈老夫人身體好了不少,


 


所以免不了又被催生了。


 


以前沈以澤總是毫不在意地敷衍:「知道了奶奶,我和舒緹會按時去醫院檢查。」


 


其實壓根沒去過。


 


隻是當初做過婚前體檢,我和沈以澤都一切正常。


 


今天他莫名的說:「奶奶,您放心,我一定努力。」


 


晚上到家,我們陸續洗澡準備睡覺。


 


床很大,不亂動是不會碰到對方的。


 


為什麼不分房?就是因為張姐是替老宅來監視這件事的。


 


之前都是沈以澤放音頻打發。


 


今晚,他躺在床上,氣息沉沉。


 


「舒緹,我想過了,雖然是合約夫妻,但這麼敷衍也不是辦法!」


 


「我也是個正常男人,也有需求。」


 



 


我回頭看向眼稍潋滟的沈以澤,他唇色都和沾了口紅似的。


 


像是熱的不行。


 


空調溫度也是調了又調。


 


還掛掉了三個語音電話,說不舒服,要早睡。


 


然後,關了機!


 


見我不解的盯著他,

沈以澤側過身面對我,呼吸滯了滯。


 


「合約夫妻也是夫妻,也得履行義務對吧!」


 


我茫然了一聲:「之前是你讓我別打你主意。」


 


「所以,我沒想過!」


 


沈以澤精致的眉眼染了些不自然:「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你現在是我老婆,我做什麼都是合情合理的。」


 


我抿了唇:「那你想做什麼?」


 


沈以澤的眸色漸黑,深吸一口氣。


 


「做一個丈夫該做的。」


 


他的吻落得很大膽,直接就親在了我的唇上。


 


有力的雙臂抱過我,漂亮的指尖滑過我的鎖骨。


 


吻的很生疏,一頓瞎咬。


 


到了後半夜,他才淺淺成功。


 


嗓子裡幾乎克制不住的低喘。


 


門口傳來了一陣小跑和笑聲。


 


沈以澤輕嘆:「張姐還真是不用睡!這個點還守著我們。」


 


「她有加班費,上次和我聊過!」


 


沈以澤:「……」


 


然後,他一頓胡亂折騰,我近中午才得以睡去。


 


醒來的時候,沈以澤心情很好的和兄弟們群聊。


 


說昨晚睡的超好。


 


我醒來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洗澡。


 


他真的好嗎!


 


我體驗感很差……


 


接下來連著一個月,我都拒絕沈以澤。


 


理由不言而喻。


 


他神色表現的很屈辱。


 


就這麼到了過年,也就是我們結婚的第二年。


 


一起回了老宅過夜。


 


等我洗完澡出來,沈以澤就吻了過來,

淺淺的、柔柔的。


 


很顧及我的感受。


 


不知道他怎麼突飛猛進的,我也不在乎。


 


稍微給了回應,他就上頭了。


 


這次好了很多。


 


沈以澤連打扮都年輕化了,不再是一套套的西裝。


 


但我和他說了。


 


目前並沒有要孩子的打算。


 


沈以澤表示理解。


 


算是過了半年的正常日子,沈以澤早出晚歸,卻沒有去喝酒。


 


陪著我在家打掃,整理。


 


看著我養花種樹。


 


婚姻在進入兩年半的時候,沈以澤突然變了。


 


他似乎察覺到,我對他,並沒有愛。


 


關心和好聽的話,也太浮於表面。


 


要說到具體的事,是他發現我送他的手表才花了五萬。


 


重點是在張姐生日,

我還送了個同品牌的給她。


 


當時活動一起買的。


 


理由是我不愛戴手表,留著也浪費。


 


沈以澤很生氣。


 


開始找兄弟們出主意。


 


然後斷斷續續的在我身上使,什麼出差不回信息,什麼被拍緋聞照,什麼白月光回國。


 


我都無動於衷。


 


沈以澤繃不住了,老老實實回來過日子。


 


就昨天,又因為我沒做他喜歡吃的菜,淡淡的問他又怎麼了,他就生悶氣了。


 


選擇冷戰,第一次不理我,甚至徹底無視我。


 


一天過去後。


 


他在兄弟們的調解下,決定和我離婚。


 


正好三年之期也到了。


 


我估計沈以澤已經忘記這件事了。


 


不過還好,離婚證拿的很順利。


 


20


 


我從民政局離開後,

搬進了早就買好的別墅,這裡所有的裝修都是按照我的喜好來。


 


有院子,能養花種菜。


 


有露臺,能追劇賞星。


 


更重要的是,我有絕對的支配權。


 


在沈以澤家別墅的時候,多少都要顧及他,現在不用了。


 


其他三人的信息,我一個都沒回。


 


找上門最快的是許度,下著大雨都沒攔住他,他在雨裡撒嬌求著我開門。


 


進來後,洗澡吹頭發,蜷縮在一樓的沙發上,脆弱的像條大狗。


 


額前的頭發還潤著,手裡接過我的姜湯,弱弱地道。


 


「姐姐,你終於肯見我了!」


 


我坐下抿了口水:「我們一直有見,是除了沈以澤之外,見的最多的。」


 


許度咬唇:「那不算,有沈以澤在的見面都不算。」


 


我沒接話,

放了水杯:「你衣服烘幹後就回去吧,下大雨,入夜了不好開車。」


 


許度忽然就沒了聲音,聲音低悶:「我都知道了。」


 


「商池都和我說了,你不過是利用我,所以相處那半年,你從來不碰我。」


 


「可是我不明白姐姐,我哪裡比他們差,你能和陸承引談戀愛,和沈以澤結婚,甚至商池也是你朋友。」


 


「那我到底算什麼?」


 


我抬眸直視許度,他臉色蒼白委屈:「這不公平。」


 


「許度,這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有公平的。」


 


「我們不合適。」


 


許度喉嚨幹澀無措開口:「可是我也沒有要姐姐和我談戀愛啊,隻是想要姐姐讓我留在你身邊。」


 


「姐姐,我求你了。」


 


我沒再否認許度的話,因為他發燒了,整個人已經燒的有些昏昏沉沉的。


 


見我沉默。


 


他笑了笑,迷糊地輕抱我呢喃:「我很想你,姐姐!」


 


天一亮,我就送走了許度,規定了他每周最多隻能來一次。


 


多了我也難哄……


 


21


 


第二個來的是商池,許度剛走半小時他就到了,很卡點。


 


我想去補覺的計劃都被他打亂了。


 


商池就松弛多了,進門坐下,自顧自的倒茶喝茶,純一副男主人的做派。


 


對著我的茶評論。


 


「一般,我晚點讓人給你送點好的來。」


 


我打著哈欠:「不用了,我不喝茶,別人送的,正好給客人喝的。」


 


我搬家時,這是張姐從沈家拿給我的茶,按道理不會太差。


 


商池嘖嘖一聲放了杯子,語調拉長:「給客人的啊,

那這茶合適。」


 


「這茶香茶色,適合早上剛走的綠茶男。」


 


……


 


我轉身準備上樓:「商大制片人,我要補覺了,你出去記得給我帶上門。」


 


商池很不要臉的跟了上來,他今天特意噴了新的香水,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裡面穿了件深 V 的衣服。


 


在我關房門前抵住,然後捧住我的臉湊過來,吻的強勢。


 


我皺眉,推開給了他一巴掌,商池氣喘籲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