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經理看著滿地的狼藉欲哭無淚:
“小江啊,你這可是捅了馬蜂窩了,你趕緊走吧,這工作你也別幹了工資我給你結清。”
“我也沒辦法,我還得養家糊口,你別怪我。”
我拍了拍雷剛的肩膀:“謝了雷哥。”
雷剛收起警棍:“謝什麼,我說過罩著你的。不過那小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得小心,這種人陰著呢。”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戰鬥才剛剛開始。”
江修澤確實沒有善罷甘休,他選擇輿論抹黑我,他想用唾沫星子淹S我。
第二天各大社交平臺上突然出現了很多關於我的帖子。
##《豪門棄女的墮落生活:從天之驕女到會所安檢員》
##《揭秘江家大小姐當年卷款潛逃的真相》
##《豪門恩怨:不僅偷錢還要勒索親哥?
》
帖子裡配了很多照片,有我在工地搬磚的有我在飯店洗碗的,還有我在會所給客人安檢的。
照片拍得很刁鑽,看起來就像是我在卑躬屈膝,有些甚至被P過了顯得我不修邊幅。
內容更是顛倒黑白,說我當年沉迷賭博欠下巨額高利貸,所以才挪用公款,被發現後不知悔改還要放火燒家,幸虧江修澤發現得早才沒有釀成大禍。
現在我混不下去了又跑回來敲詐勒索。
江修澤還僱了很多水軍在評論區裡帶節奏,評論區瞬間淪陷。
“這種女人真惡心怎麼不去S?長得人模狗樣的心這麼黑!”
“江少真是太仁慈了,居然還讓她活著,要是我早把她腿打斷了。”
“聽說她在會所裡手腳也不幹淨,
經常偷客人的東西,還勾引男客人,真不要臉!”
“這種人就該抓起來判刑!不能讓她逍遙法外!”
一時間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會所門口堵滿了記者和網紅。
他們舉著手機對著我直播,大聲質問:
“江小姐,請問你為什麼要敲詐你哥哥?你還有良心嗎?”
“江小姐,聽說你私生活混亂是真的嗎?”
經理頂不住壓力直接把我開除了:“趕緊走!別連累我們店!”
我走在街上被人指指點點,甚至有人朝我扔雞蛋:
“滾出這座城市!賤人!”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看著江修澤最後的瘋狂。
他以為這樣就能毀了我就能讓我崩潰,但他錯了,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的就是事情鬧大,鬧得越大越好。
隻有這樣真相曝光的時候,反噬才會越猛烈。
晚上我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一家隱蔽的咖啡館。
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林震東,著名的調查記者,以敢說真話不畏權貴著稱。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審視:
“你就是江清月?網上的那些傳聞我也看到了,罵得挺難聽的。你確定你有證據反轉這一切?”
我沒有廢話直接把一個U盤推到他面前。
“這裡面有那段完整的錄音,有當年那個並購案的原始數據證明方案是我做的,還有那筆所謂的‘贓款’的流向追蹤,最後流進的是江修澤的一個空殼公司。
”
林震東插上U盤看著電腦屏幕,臉色凝重,眉頭緊鎖:
“這些證據很硬,足以證明你是清白的。但是還不夠,想要徹底扳倒江家還需要更震撼的東西。”
我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了胸口和肩膀上大片的燒傷疤痕,那些疤痕猙獰恐怖,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林震東手中的咖啡杯差點打翻。
“這……也是證據。”我平靜地說:
“這是十年前我的親哥哥親手留給我的。”
“我還有一份證詞來自當年老宅的一個佣人,他親眼看到江修澤鎖門潑汽油。”
“但他被威脅了不敢說,
直到前幾天他得了絕症想要贖罪才聯系了我。”
林震東合上電腦眼神興奮。
“好!這絕對是今年的爆炸性新聞!江家這次S定了!”
“這種反轉,絕對能把現在的熱搜炸翻!”
他伸出手緊緊地握住我的手:
“江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這篇報道我用職業生涯擔保!”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冷笑。
江修澤,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三天後,一篇題為《烈火焚盡的真相:江氏集團繼承人背後的血色上位史》的長篇報道橫空出世,迅速引爆了全網。
林震東不愧是金牌記者,文章寫得字字珠璣邏輯嚴密。
他放出了那段錄音、資金流向圖、我的傷疤照片,
還有那個老佣人的臨終視頻證詞。
視頻裡老佣人瘦骨嶙峋躺在病床上,聲淚俱下地講述了當晚的經過:
“大少爺說隻要大小姐S了家產就是他的,他讓我去買汽油,我不敢不聽啊。”
“那是魔鬼啊!這些年我一直心懷愧疚,我對不起大小姐,我不能帶著秘密進棺材,S不瞑目啊!”
輿論瞬間反轉,之前罵我的人現在全都調轉槍頭衝向了江修澤和江家。
評論區直接炸裂:
“天哪太恐怖了!這還是人嗎?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為了錢連親妹妹都S?這簡直是現實版豪門S人案啊!”
“我們之前都罵錯了!對不起小姐姐!這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
“那個江修澤還是人嗎?我看他那個衣冠楚楚的樣子就想吐!”
“必須嚴懲兇手S人償命!不能讓這種人渣逍遙法外!”
江氏集團的股價開盤即跌停,連續三個跌停板市值蒸發了幾百億。
合作伙伴紛紛解約銀行開始催收貸款,原本風光無限的商業帝國搖搖欲墜。
江家亂成了一鍋粥,我坐在出租屋裡看著電視裡的新聞。
畫面上江氏集團大樓門口被憤怒的股民和群眾圍得水泄不通,有人扔臭雞蛋有人拉橫幅:
“S人償命!江修澤滾出來!”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通後傳來老陳慌亂的哭聲:
“大小姐不好了!
老爺他看了新聞氣得吐血了,醫生說是腦溢血,可能挺不過去了,你快來看看吧!他畢竟是你親爹啊!”
我握著手機心裡沒有波瀾:
“他S不S的跟我有什麼關系?十年前他在樓下看著我被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他女兒?現在想見我?晚了。”
老陳把手機湊到老爺嘴邊,我聽到了那個曾經威嚴的男人,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悔恨:
“清月……是爸爸錯了……爸爸瞎了眼……不該為了家產……害了你……”
“你回來見爸爸一面好不好?爸爸把剩下的都給你……爸爸後悔了啊……”
我冷漠地聽著他遲來的懺悔,
隻覺得諷刺:“我不稀罕了,留著你的錢去地獄吧。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拉黑了號碼。
我不會去,我也不想看他最後一眼,那種遲來的虛偽的懺悔我不稀罕。
我要的是看著他們一無所有,付出代價。
江修澤試圖召開新聞發布會澄清,但他剛一露面就被記者的問題淹沒了:
“江先生請問錄音裡的聲音是你嗎?”
“你為什麼要鎖門陷害自己的妹妹?”
“你承不承認你是在S人滅口?”
江修澤臉色蒼白語無倫次,像個小醜:
“那是合成的!那是汙蔑!我是被冤枉的!你們不要信那個瘋女人!”
但他那慌亂的眼神,
顫抖的雙手已經出賣了他,沒有人相信他。
甚至有人衝上臺把鞋子扔在他臉上:“去S吧人渣!”
發布會不得不草草收場。
江修澤在保鏢的護送下狼狽離開,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我看著這一幕冷笑。
十年了,終於等來了江修澤的報應。
一周後警察正式介入調查,掌握了確鑿證據後對江修澤實施了抓捕。
抓捕現場就在江家老宅,那個曾經埋葬了我青春和親情的地方。
我站在警戒線外看著江修澤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他穿著睡衣頭發凌亂胡子拉碴,略顯疲憊。
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大家都叫好:
“抓得好!這種人就該槍斃!”
看到我時他瘋狂地掙扎起來衝我大喊:
“江清月!
你這個賤人!是你害我!”
“我是江家繼承人你們不能抓我!放開我!”
警察按住他的頭把他塞進了車裡:“老實點!現在知道怕了?”
故意S人未遂、商業欺詐、職務侵佔,這些罪名加起來足夠他在牢裡度過餘生。
江修澤被抓後江氏集團宣布破產清算,那些曾經依附於江家的親戚們瞬間樹倒猢狲散。
他們曾經也是欺負我的幫兇,現在一個個落魄潦倒。
他們找到了我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清月啊我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們鬼迷心竅,看在都是江家人的份上你拉我們一把吧,隨便給我們點錢讓我們有口飯吃就行。我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啊!”
我看著這群醜陋的嘴臉隻覺得惡心:
“江家人?
我早就不是江家人了,我的家早在十年前那場大火裡就被你們燒光了。”
“現在來跟我談血緣?談親情?你們配嗎?”
“當初我被趕走的時候,你們有一個人站出來替我說過一句話嗎?”
我叫來了保安把他們趕了出去,聽著他們在門外的咒罵聲我心裡無比平靜。
父親在醫院裡咽了氣,臨S前一直喊著我的名字。
但我沒有去,他的葬禮我也沒去。
曾經顯赫一時的江家就這樣徹底覆滅了。
半年後我和雷剛合伙開了一家安保咨詢公司,憑借著我的商業頭腦和雷剛的專業能力公司發展得很快。
這天,公司樓下突然多了一個瘋婆子,是我的母親。
她穿著撿來的破舊大衣,
滿頭白發,手裡拿著一個髒兮兮的饅頭,再也沒了當年喝燕窩的貴婦模樣。看見我,她渾濁的眼睛亮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痛哭流涕:
“清月!媽錯了!媽真的後悔了!你哥那個畜生把家敗光了,媽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還要去垃圾桶翻吃的。”“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啊,你不能不管媽!”
“媽當年不該嫌棄你,不該看著你被燒,媽現在遭報應了啊!求求你給媽一口飯吃吧!”周圍的人都在指指點點,但我心裡隻有冷漠。我慢慢地抽回腿,聲音平靜沒有起伏:
“當你看著我在火海裡掙扎,嫌棄煙味嗆人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一切是你自己的選擇的。”我轉身走進大樓,身後傳來母親絕望的哭嚎聲。
某天我再路過曾經的江氏集團大樓,那裡已經換了招牌變成了別人的產業。
我停下車看著那棟大樓,手腕上的傷疤還在但已經不再痛了。
我摸了摸那道疤,雷剛坐在副駕駛上遞給我一瓶水:“在看什麼?”
我笑了笑發動了車子:
“沒什麼,看一場舊夢。醒了,該趕路了。”
車子駛入車流向著前方奔去,那裡有無限的可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