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知道從媽媽被小三逼S的那一刻,我就沒有了家,護著弟弟磕磕絆絆長大。
可我不知道會如此冰冷徹骨,連S去的媽媽都被羞辱,甚至弟弟也是他們一次次要挾我的籌碼。
感受著抽疼的腹部,我終於崩潰大哭,
“你們都滾出去,都滾出去。”
我爸惱怒地看著我,轉身向門口走去,丟下一句冰冷的話,
“你要破壞了顧盛合作,你帶著清軒就S在外面,我盛家沒有離婚的女兒。”
顧洲白的電話適時響起,聲音裡全是溫柔,
“老婆,別生氣了,我馬上燉了雞湯喂你喝。”
“老婆,
我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不要說離婚啊。”
4
這一天,在我的眼淚和悲憤中散場。
整個病房隻剩下儀器的滴答聲。
正當我咽著眼淚,無助痛苦時,宋思思發來了一個視頻,視頻裡抱著她抵S纏綿的正是顧洲白。
聽著顧洲白激動地喘息聲,
“思思你太棒了,這麼多年我一直忘不了。”
“討厭,你家黃臉婆難道不好吃,看看你餓S鬼一樣?”
“她啊,太S板,哪有你會撩啊,讓我欲仙欲S。”
說話間,兩人又摟到了一起,嘴被堵住,在大床上翻滾著。
看著他們激情四射的火爆姿勢,心口似無數隻螞蟻啃噬,我的眼淚再次流下來。
視頻裡的地方從家裡換到車裡,從野外換到辦公室。
下面是宋思思得意地語音,
“盛清歡,你以為顧洲白是一時喝醉酒分不清人嗎?”
“洲白說了,我和他的孩子才是最優秀的寶寶,才配做顧氏繼承人,你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可憐蟲。”
“他現在正陪著我和兒子,難舍難分呢?你要不要來學習一下?”
我漠然按下顧洲白號碼,對面一陣激烈地喘息後,是顧洲白慌亂地聲音,
“老婆,雞湯就好了,還有二十分鍾,你再等我一下,我馬上到。”
我隻覺得手腳麻木地僵硬,還是撐著勁掀開被子,大步往三樓頂級vip病房走去。
頂級的vip病房門口都是純白色地毯,
我緩緩走到門前,門內一股熱氣撲來。
伴隨著宋思思氣惱地聲音,
“顧洲白,你是不是愛上盛清歡了,你答應這輩子隻愛我一人的,你沒良心。”
顧洲白溫柔地誘哄著,
“乖,快喝雞湯,我自然是愛你的,要不然能讓你生下兒子,做顧氏繼承人。”
宋思思氣惱地喝下嘴邊的雞湯,“那盛清歡呢?”
顧洲白聲音立馬冷下來,“她不過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我就是可憐她。”
“當年你出國,我抑鬱自S,她一片真心陪在我身邊,我也就一時感動娶了她。”
“要不是開始給她吃了大量避孕藥,她也不會現在生孕困難。
”
我摸著空蕩蕩的小腹,父母的聯姻工具,婆家的輕蔑不屑,顧洲白的謊言像一根稻草,壓跨了我最後一絲理智。
我那唯一的光徹底滅了。
我猛地推開房門,滿臉淚水地看著他手裡的雞湯,
“顧洲白,你給的糖我不要了,我還給你。”
我慢慢往後退著退著,顧洲白的臉瞬間慘白,他似乎感應到什麼,脫口而出,
“歡歡,你聽我解釋,……”
他起身衝過來抓我的那一刻,我翻過了欄杆,像一隻折翼的小鳥翩然落下。
隨著砰一聲巨響。
我看到欄杆上,顧洲白探出大半的身體,眼裡是破碎的驚恐。
5
這一刻,
顧洲白感覺心髒處傳來破碎的聲音,疼得他跪在地上。
所有人紛湧過來,有人大喊,
“有人跳樓了。”
“快來人,救人啊!”
醫生護士飛奔過來,平衡車發出刺耳的聲音。
顧洲白隻感覺眼前人影飛速在閃過,心髒似打鼓一樣劇烈地起伏著撕裂著。
他看著我一臉S寂地望著他,那滿臉的淚水刺得他眼睛生疼。
自己不知道怎麼了,明明是想先去看她的,可剛進醫院大門,宋思思打來了電話,說餓了。
就二十分鍾,自己想著,送了雞湯就走,整整一桶,她喝不完的。
顧洲白不知道我在門口看了多久,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他隻是SS看著我跳樓的位置,看著我被送進急救室。
隨後才瘋了一樣撲過來,嘶吼著,
”快搶救我老婆,不管什麼代價,你們一定要救活她。”
“我給你們錢,多少都行。”
說著掏出所有的卡,拼命朝醫生口袋塞著。
最終被醫生趕出了急救室,隻能癱軟在門外哀嚎著,
“老婆,我錯了,你不要離開我。”
“老婆,你不要S,你給我撐住!”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混蛋。”
“盛清歡,你要敢S,我就毀了對你盛家的支持,讓你弟弟沒有書讀。”
“盛清歡,你聽到了沒有,隻要你敢S,
我讓所有人陪葬。”
顧洲白在哀求了兩個小時,看著急救室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後,徹底崩潰了。
而我終究沒S成,隻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裡,我們一起去照顧孤兒院的孩子,顧洲白看著我興奮地模樣,調侃以後和我生八個孩子。
我羞紅著臉跑開,討厭,誰要和你生孩子。
顧洲白追過來拉住我,
“歡歡,你是最善良的女孩,嫁給我吧,以後讓我來保護你和清軒。”
他知道我的艱辛,知道我所有的不堪,父親的嫌棄,知道我母親因為小三插足抑鬱而S。
他信誓旦旦表示,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我。
夢裡,我看到宋思思吻上顧洲白,嘲笑地看著我。
我隻是感覺很冷,
無邊地冷,不住地後退著,突然跌下萬丈深淵。
驚醒地那一刻,我聽到了門外的爭吵聲,
“宋思思,我他媽有沒有警告過你,我現在愛的人是盛清歡,我們是各取所需,你為什麼要發視頻給歡歡?”
似乎顧洲白掐住了她的脖子,宋思思劇烈咳嗽著,發出嘶啞的聲音,
“洲白,你放開我。”
“我告訴你,你喜歡的人是我,隻有我讓你開心,你別欺騙自己了。”
“胡說,我愛的人是盛清歡,我這輩子隻愛盛清歡,我對你就是報復,報復你當年拋棄我。”
宋思思聲音突然尖銳起來,
“顧洲白,那個賤人跳樓你就心軟了,她就是威脅你的,
我也可以去跳樓。”
外面,顧洲白冰冷的聲音傳來,
“好啊,那你去S啊,你S了歡歡就能原諒我了。”
時間似乎靜止了,許久之後,宋思思哀求的聲音響起,
“洲白,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兒子,我們才是一家人,你答應過我的,會離婚的。”
“夠了!”
顧洲白冰冷的聲音響起,
“宋思思,我的家人永遠都是盛清歡,隻有盛清歡。”
“這輩子,下輩子我都不會離婚,你走吧。”
6
三天後我被推出重症監護室,轉移到普通病房。
醒來時,一眼看到趴在床頭的顧洲白,
短短幾天,似乎鬢角都有了白發,胡子拉碴地糊在臉上,眼底一片烏青。
和記憶中那個矜貴和煦的總裁判若兩人。
我輕輕動了動胳膊,驚醒了顧洲白,他立馬一個激靈站起身驚喜地看著我,
“老婆,你醒了。”
我動了動僵硬地四肢,機械地看著顧洲白,努力發出嘶啞聲音,
“顧洲白,我們離婚吧,要不然我再S一次。”
我當然知道自己不會S,從三樓拽著欄杆而下,最多重傷。
可我隻能堵一把,賭顧洲白會心軟,主動離婚。
在撕破面具的那一刻,面對他的每一分鍾我都是潮水一般的窒息。
我怕像媽媽一樣,真的撐不住會抑鬱,真的縱生一躍跳下十八層高樓,那樣遠在國外的清軒怎麼辦?
到了地下,我怎麼有臉面對母親。
顧洲白突然情緒崩潰,嚎啕大哭起來,
“歡歡,我不要離婚,我真的離不開你。”
“我就是一時糊塗,心有不甘,是她自己主動找上門的,她說當年是她對不起我,願意生個孩子補償我。”
“歡歡,我真的隻是不想讓你再受罪,媽又逼得緊,……。”
我漠然地看著顧洲白,艱難地勾了勾唇角,在陪伴了十年,付出了十年真心後,或許他也是愛我的,可他更愛的是他自己。
所以在家族大業面前,他選擇了讓宋思思生下孩子。
在妻子和新鮮刺激中,他選擇了左右逢源。
一邊享受真我的溫順愛慕,
一邊享受著宋思思年輕時的激情衝動。
他以為我不會離開他,也離不開他。
他以為玩夠了,回家求幾句,認個錯我就會原諒他。
可他不知道,一個缺愛的人,就像花兒缺少陽光雨露,最終隻能以S亡抗爭。
所以他害怕了,他痛哭流涕,奔潰大哭,哭著扇自己的耳光,悔不當初。
他又找來了爸媽,求著他們勸我不要離婚。
爸氣得臉色發青,指著我,
“逆女啊,逆女!”
繼母則故作假惺惺地勸著我,
“歡歡,你就原諒洲白吧,難道你真想讓他背負逼S妻子的罵名。”
“你爸已經這樣了,你難道讓洲白以後也被人指指點點?”
繼母的話成功挑起了婆婆的怒火,
“盛大成,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兒,簡直上梁不正下梁歪。”
“當初我就不贊成洲白娶她,一股子小家子氣,婚後我顧家貼補你們多少,你家可給我顧家下一個蛋嗎?還有臉尋S。”
“我告訴你,要S帶回家S去,別侮了我顧家門庭。”
父親隻是低著頭,不斷道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