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王菊花一邊惡狠狠地罵著，一邊高高揚起手掌，狠狠地扇向我的臉。
圍觀的鄰居們紛紛議論紛紛，有人拿出手機錄像，有人指指點點。王菊花越來越得意，她認定我這個軟弱的兒媳婦隻會哭泣忍受，絕不敢在大庭廣眾下頂撞她這個婆婆。
"你就是個下賤的東西！我兒子怎麼會娶你這種貨色！"她繼續破口大罵，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
就在這時，我緩緩抬起頭，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我知道，是時候讓她付出代價了。
01
我叫李雨薇，今年28歲，在一家外貿公司做銷售主管。三年前嫁給了林浩，本以為會過上幸福的小日子，卻沒想到這場婚姻成了我噩夢的開始。
不是因為丈夫不好，林浩其實人很老實，
就是太過軟弱，面對強勢的母親從來不敢說一個"不"字。而我的婆婆王菊花，則是我見過最難纏的女人。
她今年55歲，退休前是紡織廠的車間主任，習慣了頤指氣使。嫁過來的第一天，她就給我立了一堆規矩：早上六點起床做飯，晚上不能超過八點回家，工資卡要上交，甚至連我穿什麼衣服都要她點頭同意。
"雨薇啊，你要記住，嫁到我們林家就是我們林家的人。"她當時這樣對我說，"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相夫教子，你那個工作遲早得辭了，安心在家伺候我們娘倆才是正事。"
我當時年輕氣盛，自然不願意，和她爭執了幾句。結果她當場就哭著跟林浩告狀，說我不孝順，要趕我出門。林浩為了息事寧人，私下勸我忍讓一下。
"媽她就是那個脾氣，你別和她一般見識。"林浩總是這樣說，"等她慢慢了解你就好了。
"
可是三年過去了，王菊花不僅沒有變好，反而越來越過分。我每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還得忍受她的指責和白眼。她總是在林浩面前說我的壞話，說我不顧家，說我心機深，說我配不上她兒子。
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她經常在外人面前貶低我。每次有鄰居誇我工作能力強的時候，她總是陰陽怪氣地說："工作再好有什麼用，連個孩子都不會生，就知道在外面拋頭露面。"
我和林浩結婚三年一直沒有孩子，不是我們不想要，而是我工作壓力大，身體狀況不太好。可在王菊花眼裡，這就成了我的"原罪"。她經常當著鄰居的面說我"不會下蛋的母雞"，每次聽到這種話，我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近這段時間，我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工作上的壓力本來就很大，公司正在進行重組，我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
回到家還要面對婆婆的冷言冷語，林浩又不敢為我說話，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孤島，被所有人拋棄了。
就在我最痛苦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點才回家，本以為家裡人都睡了，卻聽到王菊花房間裡傳來說話聲。
02
那天是周五，我因為要處理一個緊急訂單，在公司忙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才回家。
一進門就看到客廳裡黑著燈，隻有王菊花房間裡還亮著。我脫掉高跟鞋，輕手輕腳地往臥室走，卻聽到她房間裡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我本來不想偷聽，可經過她房門的時候，隱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個李雨薇啊，我看她早晚得出事。"王菊花的聲音透過房門傳出來，"整天在外面飛來飛去的，鬼知道和什麼人搞在一起。"
我停下腳步，
心跳開始加速。她在和誰說話？這麼晚了還有人在她房間裡？
"我跟你說，她這個人心機很深，表面上裝得人畜無害，其實滿肚子壞水。"王菊花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惡毒，"我早就看出來了，她嫁到我們家就是圖我們家的房子和存款。"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但隔著房門聽不太清楚內容。我屏住呼吸，努力想聽清楚，但隻能聽到一些模糊的低語聲。
"你放心，我有辦法收拾她。"王菊花的聲音又清晰起來，"等我把她趕出去，這個家就徹底清淨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要趕我出去？還有什麼辦法收拾我？
我想再聽下去，可是樓道裡傳來腳步聲，應該是其他住戶回家了。我不敢再逗留，趕緊回到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王菊花房間裡的男聲是誰？
為什麼這麼晚還在我家？最重要的是，她說的"有辦法收拾我"是什麼意思？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想看看王菊花有什麼異常，可她表現得和平時一樣，該罵我還是罵我，該挑刺還是挑刺。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心情似乎特別好，哼著小曲做早飯，偶爾還會對著鏡子整理頭發。
"媽，昨天晚上你房間裡有客人嗎？"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王菊花瞪了我一眼："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我願意見誰就見誰，還用得著向你匯報？"
我不敢再問，但心裡的疑慮越來越重。
周末的時候，鄰居張阿姨來串門。她是個熱心腸的人，平時對我很好，經常在王菊花面前替我說好話。
"菊花啊，你家雨薇真是能幹，我聽說她們公司最近要提拔她做部門經理呢。"張阿姨笑著說，"現在這樣的好媳婦可不好找，
你可得好好珍惜。"
我正在廚房洗菜，聽到這話心裡暖暖的。可是王菊花的反應卻讓我大吃一驚。
"什麼好媳婦？"王菊花的聲音瞬間變得尖利，"她一個女人拋頭露面的在外面混，指不定和什麼人有染呢！"
張阿姨被她突然的情緒變化嚇了一跳："菊花，你這話說得......"
"我說得怎麼了？"王菊花越說越激動，"她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整天加班到那麼晚，鬼知道是真加班還是和別的男人鬼混！"
我聽不下去了，從廚房走出來："媽，您別這樣說，我真的是在工作......"
"工作？"王菊花冷笑一聲，"你工作怎麼不帶回家做？非要在外面待到那麼晚？李雨薇，你當我是傻子嗎？"
張阿姨看氣氛不對，趕緊起身告辭。她走後，王菊花還在那裡喋喋不休地指責我。
"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她指著我的鼻子說，"你最好安分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看著她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寒意。她到底知道什麼？還是說，她在計劃什麼？
當天晚上，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對她說了一句話："媽，您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王菊花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兇狠的表情："你知道什麼？你能知道什麼？"
我沒有再說話，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03
接下來的幾天，王菊花的行為越來越奇怪。
她開始經常出門，說是去老姐妹那裡聊天，但每次回來都神神秘秘的。有時候我在客廳看電視，她會突然停下腳步盯著我看，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更奇怪的是，她開始在鄰居面前有意無意地傳播關於我的謠言。
"我家那個媳婦啊，最近行為很可疑。"我聽到她在樓下的涼亭裡和幾個大媽聊天，"整天說加班，可我覺得不太對勁。"
"怎麼不對勁？"有人問。
"一個女人家家的，天天那麼晚回來，你們說正常嗎？"王菊花壓低聲音，但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而且最近她態度也變了，以前老實巴交的，現在竟然敢頂嘴了。"
"不會吧，雨薇看起來挺老實的。"
"人不可貌相啊。"王菊花嘆了口氣，"我現在真擔心我兒子被綠了都不知道。"
這些話很快傳到了我耳朵裡。小區就這麼大，三個女人一臺戲，更何況王菊花這樣的長舌婦。很快，鄰居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有些人見到我甚至會故意避開。
我感到非常委屈和憤怒，
但更多的是困惑。王菊花為什麼要這樣做？她想達到什麼目的？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那天是周三下午，我剛好有個客戶取消了會議，提前回到家。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一大群鄰居圍在單元門口，指指點點地議論著什麼。
"雨薇回來了！"有人看到我，立刻喊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我身上，那種眼神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有同情的，有好奇的，更多的是一種看熱鬧的興奮。
"雨薇啊，你婆婆在樓上等你呢。"張阿姨走過來，小聲對我說，"她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我點點頭，穿過人群朝樓上走。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
剛走到二樓，就聽到王菊花尖利的聲音從我家傳出來："她馬上就回來了，你們都看著，我今天一定要讓她在大家面前露出真面目！
"
我的心沉了下去。她在做什麼？
推開門，客廳裡坐著好幾個鄰居，都是平時愛八卦的大媽。王菊花站在中間，看到我進來，眼中立刻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雨薇，你回來得正好。"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甜膩，但我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我有些話想當著大家的面問問你。"
"什麼話？"我放下包，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我聽說，你最近和你們公司的一個男同事走得很近？"王菊花直接開門見山，"甚至經常一起加班到很晚？"
我愣了一下。她說的應該是我的同事劉明，我們確實因為工作經常在一起，但那純粹是工作關系。
"媽，劉明是我的同事，我們一起處理項目......"
"同事？"王菊花冷笑一聲，"一個男同事，需要和你單獨待到那麼晚？
李雨薇，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周圍的鄰居開始交頭接耳，我感覺自己就像被放在火架上烤一樣。
"媽，您別胡說，我和劉明真的隻是工作關系......"
"工作關系？"王菊花的聲音越來越尖銳，"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昨天晚上十一點了，還有人看到你和一個男人在小區門口說話？"
我想起來了，昨天確實是劉明送我回來的，因為我們加班到很晚，他順路送我一程。但在王菊花嘴裡，這就成了證據。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王菊花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李雨薇，我告訴你，我絕不允許你在我們林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周圍的鄰居們開始議論紛紛，有些人的眼神已經變得很不友善。我感到委屈和憤怒，但更多的是無助。在這種情況下，
不管我怎麼解釋，都像是在掩飾。
就在這時，王菊花忽然提高了聲音："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們就下樓，當著所有鄰居的面把話說清楚！"
她徑直朝門外走去，我知道她想做什麼。她要在小區裡公開羞辱我，讓所有人都相信她編造的故事。
我跟著她下了樓，心裡既緊張又憤怒。小區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顯然王菊花早就做好了準備。
她站在人群中央，像一個演員一樣開始了她的表演。
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