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還不忘向我索取:


“給你老子打五千塊錢過來,你在外面吃香喝辣的,讓你老子老媽在家吃稀飯配蘿卜幹是嗎?”


 


“白眼狼!早知道當初生下你的時候就掐S算了!沒良心的廢物!”


 


我有條不紊地拆穿他:


 


“就算給你錢,你也不會用在家裡,而是拿出去享樂花天酒地。”


 


“這個家裡最喪良心的難道不是你嗎?”


 


他氣急,猛地拔高音調、破口大罵:


 


“你就是這麼跟你爹說話的?!讀書讀到牛背上去了嗎?!”


 


“早知道當初叫你去做雞也不要去讀書!越讀腦子越傻!還把良心給讀沒了!”


 


我揚聲打斷他的辱罵,

一字一句地警告他:


 


“你會有報應的!”


 


“陳志明,惡有惡報,你會得到你的報應的!”


 


“哈哈哈哈!”


 


他捧腹大笑,邊笑邊重復著:


 


“報應?”


 


“老子怕個鳥報應,就是天打五雷轟也要先劈S你這個不孝女!”


 


我點了點頭,用筆端端正正地寫下陳志明的結局。


 


“天打五雷轟S!”


 


封建大男主主義下的人渣以這種S法S去,連祠堂都進不了。


 


再淪為各家的茶後談資,然後遺臭萬年!


 


這邊電話剛掛,媽媽就打了過來。


 


圓珠筆在指尖遊刃有餘地轉動著,

我全神貫注地盯著,並不出聲。


 


接通的第一句話便是熟悉的開場白:


 


“枝枝啊,你怎麼能這麼跟你爸說話呢?再怎麼說他都是你爸啊!”


 


我瞬間茅塞頓開——


 


對啊,他也可以不是我爸啊!


 


現在我是有的選的。


 


我媽嘆了一口氣,又勸我:


 


“我知道你還怨你爸,可我們終究是一家人呀!一家人哪有什麼隔夜仇,這麼久了你也該氣消了,主動跟你爸低個頭又不會掉一塊肉……”


 


聽到這,我猛地回過神來,問她:


 


“媽,當初我賺的第一筆工資,也給了你一千塊對吧?”


 


“錢呢?

你的錢花在了哪?”


 


我媽突然梗住,接不上話。


 


半響才哎呦了一聲,打圓場:


 


“這麼久的事我都不記得了,你問我我也記不起來了!估計是買菜加油唄……”


 


怒火終於在此刻徹底噴湧而出:


 


“事到如今你還為那個人渣打什麼掩護?你願意把這一千塊給他拿去找小姐,也不肯為北方打工的我買一件羽絨服。”


 


“媽,我不止恨他,也恨你!”


 


“恨你為什麼愛他比愛我更多得多!明明我對你更好啊!”


 


電話那頭應激地衝我大吼:


 


“你怎麼能對媽媽說這種話?就不怕讓媽媽傷心嗎?


 


“陳京枝你真的很小心眼、愛記仇!一點小事記仇到現在連我都要恨!你爸果然沒有說錯……”


 


我無比心寒,歇斯底裡地大吼:


 


“是我的問題嗎?!”


 


她卻言辭鑿鑿:


 


“不是你自己的問題難道是我的嗎?你弟怎麼就不會這樣?”


 


差點忘了家裡還有個耀祖。


 


最後我媽失望至極地掛斷電話,隻留下一句:


 


“算了,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媽,反正這個家還有你弟可以傳承香火!”


 


“有沒有你都無所謂!”


 


為了樹正家風,我緊急避險,把耀祖改成0。


 


這下好了,大家都是姐妹,沒什麼好爭的了。


 


前腳我媽剛想跟我斷絕關系,後腳又哭著給我打電話:


 


“你弟!你弟!啊啊啊!你媽我不活了啊——”


 


我剛想冷笑出聲,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震天動地的巨響——


 


“轟隆——劈呲!嗞嗞嗞——”


 


巨大的聲波衝擊下,我媽的聲音完全被淹沒了。


 


我掏了掏耳朵,確保沒有血流出後才松了一口氣。


 


“啊啊啊——老公!”


 


電話被摔在地上,噼噼啪啪地嘈雜聲一片。


 


現在,

我們的關系才能一刀兩斷。


 


兩清了。


 


我微怔,而後曬笑。


 


老實人的字典裡也有“兩清”啊……


 


真難得……


 


我愣住,抬頭看向她,問:


 


“你認識我?”


 


她眉眼倨傲,有些不屑地笑了出來:


 


“都是老同學,你裝什麼不認識?”


 


我看著她這張流水線網紅臉,依舊臉盲。


 


直到她伸出手,掌心對著我的臉拍了拍。


 


然後勾唇一笑:


 


“現在記得了嗎?”


 


“我是八中掌公主啊,你這麼欠不應該沒吃過我巴掌才對呀?


 


我條件反射地拍開她的手,臉上寫滿了嫌惡。


 


“啥白富美啊,這不是小太妹嗎?整了個流水線網紅臉去網上撈錢了?”


 


“你!”


 


許書琴氣急,臉上的優雅從容都維持不住。


 


我勾出諷刺的笑,對她說:


 


“還自封什麼掌公主呢?真夠中二的,不過也是,你的所作所為配得上你空空如也的腦子。”


 


何江明摟過她的肩,安撫道:


 


“好了,跟這種下九流的人吵架太掉份了,她就是嫉妒你罷了。”


 


“我家琴琴就是人美被人欺啊,太惹人嫉妒了哈哈哈。”


 


他忽地正色起來,

認真道:


 


“這不是你的問題,是她們的問題。”


 


許書琴被哄得一愣一愣的,臉上滿是動容和感動。


 


我在場外補刀:


 


“這套話術你是第一二三……哦對!第十八個聽到的。”


 


何江明溫柔情人的面具瞬間皲裂,轉頭暴怒:


 


“陳京枝能不能收起你的嫉妒心!看到別人感情好你很受不了?!”


 


“誰叫你沒本事留住我呢?你要錢沒有,爛命一條!還見不得別人好!”


 


“你就活該被家裡吸血一輩子,我話就撂這了,你這輩子都買不起一件羽絨服!”


 


我面上的笑意漸漸隱褪。


 


手指輕微地抖動。


 


他一往無利的手段,此刻也自得地以為依舊屢試不爽。


 


可下一秒,一巴掌便狠厲地抽在他臉上。


 


“啪!啪!啪!”


 


何江明被打得歪過臉去,傻眼了。


 


“親愛的……”


 


“啪!”


 


餐廳的好事觀眾見狀紛紛掏出手機拍下來。


 


何江明豬頭般的臉和小網紅許書琴的臉同時清晰地出現在攝像頭裡。


 


當然,這隻是開始。


 


再怎麼吃軟飯的男人也有脾氣,被接二連三地抽耳光當然受不了。


 


很快兩人就扭打起來。


 


扯頭發、互抽耳光。


 


我也入戲地在一旁假意勸和,

實則手指從未停下。


 


何江明依舊發揮穩定,他知道熟悉的人哪裡是軟肋,於是專攻許書琴的臉。


 


她一邊尖叫,一邊抬腳狂踹何江明的子孫根,又抬手捂著臉。


 


“老娘這鼻子五十萬!何江明你敢!”


 


“啊——”


 


下一秒,何江明便捂著襠,一拳頭將她的假體打飛了出來。


 


太有節目了。


 


許書琴看見地上的價值40萬的假體徹底崩潰、發狂!


 


她不計一切代價都將何江明撞到在地,然後神色癲狂地高抬腿。


 


在何江明驚恐的目光中,一腳踩爆了他的海綿體。


 


我去了……


 


老實人被嚇得倉皇而逃。


 


親手料理完生活中的賤人後,我過了一段相當長的安穩日子。


 


改字系統被我當成S亡筆記用。


 


每天光在互聯網上進貨,就有些倦怠了。


 


為了激發我的工作熱情,我搬出了大平層,住進小區。


 


拉進跟生活中的各種偽人、惡人、賤人的距離。


 


接二連三地遇見偽人樓規,和陰溝裡當老鼠的敵人。


 


我已經進化了。


 


進化出一套法典《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舔狗》。


 


第一個被我“感化”成舔狗的陰湿仇人,她的恨非常莫名其妙。


 


僅僅隻是因為我擦邊拿了一次最低等的獎學金,而她剛好排在我的下一個名字,就沒能拿到。


 


於是她瘋狂地嫉恨我。


 


我一頭霧水:


 


“不是有比我更高的名次嗎?

為什麼你不去嫉妒她們,跑來嫉妒我?”


 


她卻無所謂道:“恨就恨了,哪有這麼多為什麼?”


 


我爆哭,這個世界還是太欺負我老實人了。


 


廢物利用下,我將她派遣出去當狗仔,深入娛樂圈,挖猛料!


 


有一說一,我看人挺準,她確實就是當狗仔或者私家偵探的料。


 


比鬣狗還靈的鼻子和直覺總能讓她真挖出些什麼。


 


賺不賺錢的無所謂,反正吃瓜我是吃爽了!


 


吃得特別特別爽!


 


嘗到一次甜頭之後,我又把目光放在了我家耀祖身上。


 


仔細鑽研如何廢物利用一下。


 


經過我的深思熟慮之後,我最終決定讓耀祖去禍害其他家的耀祖。


 


耀祖們,一起來當姐妹吧!


 


girlhelpgirl!


 


老封建們最在意的香火傳承得到了最直觀的報應和毀滅。


 


我爽得當場獎勵他們,男的也可以生孩子!


 


公平至上,子宮我將賞賜給每個男人。


 


海綿體也賞賜給每個女人。


 


等這項重大變異改變傳播到全世界後,幾家歡喜幾家愁!


 


我當即納了一堆老頭為我生兒育女。


 


畢竟我老陳家的香火可不能斷在我這代!


 


老是老了點,但是有經驗呀!


 


談及生兒育女個個口若懸河,比拉屎還要輕松簡單。


 


既然如此,那就你們先來吧!


 


惡心是惡心了點,但我們老實人不挑。


 


我的好心腸鄰居跑來找我八卦:


 


“你知道嗎?咱這棟樓那高齡產婦,孩子沒保住流了,她老公不是成太監了嗎?


 


“嘿!你猜怎麼著!昨晚我聽說那老頭懷上了,成高齡產夫了!”


 


“你說怪不怪哩!”


 


我瞠目結舌,震撼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嚇得我趕緊把我那爹復活了,拉回來為國家貢獻點生育率。


 


他找了多少小姐,就得為其誕下多少孩子。


 


我去醫院產科見他時,他正流著淚給某個人打電話。


 


電話卻遲遲沒有接通。


 


見到我,他如蒙大赦。


 


“女兒啊,我真的不能生了!我真的不能生了!”


 


我有些疑惑地問:


 


“你這不是正值壯年嗎?為什麼不能生,怎麼別人都能生,就你不能生!都是生娃的人咋還那麼嬌氣?


 


他淚眼婆娑地哭嚎:


 


“我養不活啊!”


 


我笑了。


 


原來你也知道養不活。


 


隻是生孩子的不是你,所以你從來不在乎,隻是一味地要孩子。


 


現在如你所願了。


 


“生吧,別停。”


 


“左右不過添雙筷子的事,你怕啥。”


 


說完我轉身就走,他挺著大肚子,笨拙地想要追。


 


追在我屁股後面問:


 


“我究竟還要生幾個啊?”


 


我想了想,如實回答:


 


“你花了我幾千就生幾個唄,這有什麼疑惑嗎?”


 


他臉色瞬間慘白。


 


我安撫地拍拍他的肩,道:


 


“這是你的任務啊,完不成你都不敢合眼不是嗎?”


 


“加油生吧!”


 


走到醫院大門時,又偶遇了前男友。


 


彼時他小腹微隆,神經緊張地撫著肚子,嘴上念念有詞:


 


“好寶啊好寶,爸爸可就靠你嫁入豪門了!”


 


“感謝人類基因突變,就算我失去生育能力也還能生!”


 


“我就是命好!飛上枝頭變鳳凰就是我的命!”


 


我冷笑:“爛命一條,好命個屁!”


 


“老軟飯男就得判處終身失去生育能力!”


 


何江明氣得脖子都粗了,

指著鼻子追上來要罵我: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詛咒我?”


 


我手指微動,下一秒他平地摔了跤。


 


把子宮摔飛了。


 


他徹底成了生育廢物。


 


既沒有鳥也沒有子宮。


 


向來最自傲器大活好的何江明完全無法接受現狀。


 


徹底變得瘋癲。


 


碰上來醫院修復臉的許書琴,頭腦發狂地再次伸出一拳打飛她剛裝好的假體。


 


我很敬佩他就算是被打擊成這樣也還有理智。


 


懂得挑軟柿子出氣。


 


我就算站在他面前,離他最近他也不敢跟我動手。


 


嘖。


 


廢物。


 


短短兩年的時間,我已經從最初的S亡審判進化成報應界的“資本家”。


 


廢物利用,榨幹惡人身上最後一絲價值是我常用的手段。


 


堅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是我的宗旨。


 


務必讓每個人的報應準時到位!


 


目前卻遇到了一個瓶頸期——


 


那就是光我一個人的精力還是太有限了。


 


就算我攥著筆每天24小時連軸轉都不夠收拾這些賤人的。


 


把筆尖輪冒煙了都寫不完。


 


不可避免地,我陷入了虛無主義——


 


我這麼做,究竟有意義嗎?


 


真的對這個社會是有利的嗎?


 


那為什麼賤人還是這麼多?


 


我仍舊沒有看到一丁點朝好的方向發展的苗子。


 


我連夜苦讀了《資本家論》、《資本家做局方針》、《資本家修煉手冊》、《怎樣成為一個優秀的資本家》等等後,

我大有感悟!


 


狗咬狗就好了呀!


 


適當放權,再設立一個良好賞罰制度,有的是惡狗願意當我的爪牙、肅清同類。


 


於是,我成立了“惡狗天團”!


 


壞人不必再去勞改,而是向下兼容,同類相爭。


 


小惡就由大惡來整頓、大惡就由極惡來整頓。


 


不怕事的就頂上。


 


不怕S的就由我來收拾。


 


我將這個世界一點一點雕琢,把世界變成屬於老實人的淨土。


 


改字系統不止是來改變我的命運的,而是來改變所有老實人的處境。


 


嘿嘿,老實人巧用改字系統修理偽人、賤人、惡人!


 


老實人help老實人!


 


老實人也可以過得好!


 


老實人不用再被欺負!


 


老實人也要得到老實報!


 


(本故事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