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說:“什麼叫關系不大,你讓我原諒宋清雅是原諒她什麼?
“是不是她S了我兒子!”
顧崢當即吼回來:“宋知青隻是說了幾句話而已,是當初那個女的太極端了!”一切都清楚了。
是宋清雅教唆那個女孩,說我兒子S了,我會痛苦一輩子。
那個女孩才會那麼做。
顧崢說:“宋知青隻是怕那個女孩會對你兒子動手,勸說她而已!”
多可笑的笑話,多牽強的解釋。
我撲過去,撕扯宋清雅的頭發,抓撓她的臉。
被顧崢一腳踹開。
顧崢捂著額頭暈眩:“我以為你好了!”
我頭仰在牆上,
不斷流淚。
顧崢竟然心疼了。
他慢慢蹲下身:“秀秀,別這樣。”
我拒絕顧崢靠近。
他一碰我我就使勁掙扎。
他最終把我綁了起來。
“秀秀,別怪我,我也是為你好,你清醒後一定會後悔的。”
一整夜過去,今天是我離開前最後一天。
我被綁得血脈不通。
來給我松綁的竟然是宋清雅。
她看著我,笑意盈盈:“嘖嘖,真可憐,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像我這種幹淨的女人,無論如何都發不出S豬般的叫聲,還是下過崽的母豬,哈哈!”
我怨恨地看著她。
她說:“看你這眼神,
想必知道,我是故意提醒那個女孩,弄S你孩子的吧?
“其實顧崢挺聰明的,你說他有沒有猜到,但還是太愛我,所以替我隱瞞?”
我心像被鋒利了的刀子割了千萬遍,每說一句話都帶著血氣。
我說:“我要你們給我兒子償命!”
宋清雅期待地說:“今天可是個大日子,顧崢被授予優秀證書,你可要大鬧特鬧,最好攪黃了他的好事,讓他一輩子都記恨你,哈哈!”
我剛被松開,就一巴掌扇到宋清雅臉上。
我片刻不停地對她拳打腳踢。
她根本來不及還手。
就被我打得咳出血沫。
我這才活動手腕,拖拽著宋清雅往禮堂而去。
到禮堂後,
顧崢正站在臺上領獎。
他看到我出現在,一臉慍怒:“你別在今天鬧!離婚的事已經鬧得風言風語,我再丟了這個獎考大學就徹底無望了!”
我輕笑一聲,打開麻袋。
顧崢看到半S不活的宋清雅,瞳孔一縮。
“蘇秀秀,你幹什麼,你真成精神病了嗎!”
他將宋清雅抱出來,宋清雅虛弱地說:“顧崢,我是不是要S了。”
“不會的,你不會的。”
“那我有句話必須要說,”宋清雅咳了幾聲,“我喜歡你,顧崢,當初那件事是我故意做的。
“我嫉妒蘇秀秀能嫁給你,如果我活下來,你能不能原諒我?
”
顧崢臉色一瞬間空白,他張張嘴,看向我:“你是因為知道這個,才下這麼重的手?”
我點頭:“她該S。”
宋清雅立即把顧崢的臉捧向她那邊:“顧崢,我愛你,你快說啊,你愛不愛我,再晚,我就聽不到了。”
在隻有我能看到的角度。
宋清雅得意勾起嘴角。
她傷得重,但不至於要S了。
她是在故意挑釁我。
沒關系,反正我要的,就是她大庭廣眾之下,承認害了我兒子!
可下一秒,她用嘴型跟我說:“想不想知道你兒子的屍體在哪裡?”
當初我爬下山崖,找了幾天幾夜都沒找到兒子的屍體。
我以為他被豺狼吃了。
我抓狂地問宋清雅:“你知道我兒子屍體在哪裡?”
顧崢沒看到宋清雅的動作,隻看到我又開始廝打她,忍無可忍地大喝:“蘇秀秀,你有完沒完!”
就在這時,宋清雅用嘴型模擬“砰”的一聲。
禮堂外隨之傳來爆炸聲。
我若有所感,立即跑向禮堂外。
顧崢緊跟著跑出來。
隻看到一具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屍體。“蘇秀秀,S了?”
顧崢當即跪下。
火光映在他的臉上,他不敢伸手去摸炸到他眼前的焦屍。
宋清雅忍痛走到顧崢面前,眼珠一轉,藏著欣喜:“是的,
蘇秀秀S了,從此以後你就是自由的了。
“你可以娶妻生子,娶沒被別的男人玩過的女人,比蘇秀秀好一萬倍。”
顧崢猛地把她推開:“不,我不信!
“我也從來沒想過娶別的女人,我說過,一輩子隻有蘇秀秀一個!
“爆炸聲一響我就出來了,秀秀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變成這樣……”
突然,他看到一截焦屍上的骨頭很奇怪。
“小安手骨折過,當時他一直痛得大叫,我還以為他是裝的,想讓秀秀隻圍著他轉而已,我讓他閉嘴,不然就揍他。
“他就一直忍著,藏著,等斷骨自己長好才被秀秀發現。
“秀秀當時難過S了,
第一次想和我分開。”
顧崢說著,肩膀低低聳動起來。
“我到底幹了什麼啊,我真該S!
“這,不會是小安的屍骨吧?
“小安的屍骨怎麼會在這裡?”
宋清雅沒想到顧崢這麼快就發現,她肋骨裂了,被顧崢一推直接斷開。
她痛得要S,可是根本顧不上去醫院。
她說:“小安是蘇秀秀的兒子?他不是早S了嗎?
“不會有什麼靈異事件吧?
“顧崢,我們快離開這裡吧,我好害怕哦。”
顧崢紅著眼大吼:“小安是個好孩子,秀秀一直教導他不可以捉弄人,不可以惡作劇。
“他就算S後有靈,
也不會做這種事。”
宋清雅直接嘔出一口血:“顧崢,救救我,我真的要S了。”
顧崢不得已送她去醫院。
可沒有在醫院陪她。
他去找了警察。
警察告訴他,憑現在的技術手段,沒辦法判定屍體的身份。
而蘇秀秀的下落,他們隻能盡全力找。
但不排除屍體是蘇秀秀的可能。
畢竟焦屍會縮變體積。
顧崢崩潰了:“秀秀一定不會S的,她說過她會努力好起來,努力調整自己,好好和我過日子。
“她說過,小安如果活著,也不想看到她精神不正常。
“她明明打算好以後,怎麼會突然S了。”
顧崢想到什麼,
猛地跑向醫院。
“秀秀為什麼突然出現在禮堂,她是怎麼逃出家的,我明明綁著她啊!”
宋清雅悠悠轉醒,看顧崢急切地出現,氣喘不已,以為他太過關心自己。
嬌滴滴地說:“你看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我就知道你愛我愛得不行。
“現在蘇秀秀S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顧崢猛地把宋清雅揪起來:“你跟我說清楚,是不是你給秀秀松綁的,你為什麼放她出來,你是不是說什麼話刺激她了!”
宋清雅慌亂地說:“我,我隻是怕她出事而已,我是好心!
“我什麼都沒說,你不是也說蘇秀秀是瘋子,我怎麼知道她為什麼發瘋!”
“她不受刺激就不會做極端的事,
她也不可能把你打成這樣,你是不是在禮堂背著我對她說了什麼,她為什麼會跑向爆炸的地方!”
宋清雅幹脆哭起來:“顧崢,你幹嘛這麼對我,你好兇哦,你這樣我以後怎麼放心和你在一起!
“我們約定好一起去大學的,這樣別人還沒欺負我,我要被你欺負S了!”
顧崢一滯,隻覺得心裡慌亂如麻:“秀秀一定是知道我和你的事,才變成這樣的。
“對,沒錯,秀秀看到我和你坐在同一個炕上了,她還在頒獎禮上看到我緊張你。
“她一定是傷心了,自己躲了起來。
“可她能躲到哪裡呢,她一個瘦小的女人,自己在外面怎麼活。”
說著,顧崢猛然起身,
又要往外跑。
宋清雅叫住他:“你知道蘇秀秀打了我,第一時間想的難道不是她S了就算了,活著就要把她抓回來給我道歉嗎?
“你去找她吧,找到她我就報警把她抓起來!”
顧崢攥緊拳頭:“你!秀秀都這樣了,你還想讓她坐牢?”
宋清雅氣得尖叫:“顧崢,你別忘了你說過什麼,你說你會保護我,無論誰對我不好你都會千百倍還回去,可是你現在在幹什麼!”
顧崢想反駁,可心虛地不行:“我竟然對你說過這種話,這輩子我唯一要保護的女人應該是秀秀才對。
“秀秀一定是知道這些才躲起來不見我,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
宋清雅拿起手邊能夠到的東西朝門口砸去。
可顧崢早就不見了人影。
宋清雅身邊很少見到顧崢這種健碩,不拘小節,鐵血漢子一般的人。
她見他第一眼就瘋狂迷戀上了他。
可顧崢眼裡隻有蘇秀秀那個殘花敗柳。
宋清雅廢了不少功夫,才潤物細無聲地接近顧崢。
讓顧崢不抵觸她的碰觸,並漸漸將心偏移向她。
宋清雅以為過去這麼多年,她在顧崢心裡已經足夠重要。
她做什麼,顧崢都不會怪她。
可沒想到,隻是蘇秀秀那個女人下落不明,顧崢就把她拋之腦後。
宋清雅恨極了。
她也不是隻有顧崢一個選擇。
這次她回了城,可以和一直等她的竹馬在一起。
那個竹馬雖然隻知道S讀書,還帶著眼鏡,一副文弱的樣子。
但他家世很好,甚至負責大學的招生工作。
現在高考政策剛放開,她這個竹馬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頭想見一面。
可她可以隨意吩咐他做任何事。
宋清雅想,竹馬能滿足她的一切虛榮心,她何必再在顧崢身上浪費時間。
於是她用醫院電話給竹馬打去電話:“喂,沈知遠,準備好娶我。”顧崢沒想到宋清雅會一走了之。
蘇秀秀還沒有下落。
小安屍骨的事還沒有眉目。
甚至,他剛從蘇秀秀手裡奪走的廣播站,宋清雅連一天完整的都沒有播過。
他跑去問知青辦的人,蘇秀秀為什麼有回城資格。
她明明還沒有高考。
就算考了,也不一定能考上。
她是有可能一輩子留在鄉下的。
知青辦的人眼神古怪看他一眼,說人家宋知青城裡有相好,那相好一句話的事,就把宋知青調回了城裡。
顧崢最懂上了年紀的大媽,她們偏愛陰陽怪氣,譏諷人,看不起人。
那個大媽就差明晃晃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出口。
顧崢一時沒忍住衝動,揍了這個大媽。
冷靜下來又怕被處分,偷偷進了城。
他沒想到宋清雅這麼好打聽。
“宋家那姑娘啊,知道,和我們沈主任從小一起長大,好得跟什麼似的,要不是當初宋家姑娘突然使性子,堅決不肯跟沈主任結婚,說不定他們現在孩子都和人膝蓋差不多高了。”
聽路人說完,顧崢像脫水的魚般幹巴巴張了張嘴唇:“那我算什麼?她有未婚夫,還和我不清不楚?”
路人看他深受刺激,
不敢多說什麼,趕緊離開。
顧崢嘶吼一聲,引起不少人側目。
他惡狠狠瞪回去,然後按照路人說的地址,急匆匆趕往宋家。
卻看見宋清雅正跪下來,跟一個外表斯文,但威壓感十足的人求饒。
“我怎麼知道蘇秀秀的兒子那麼不經摔,一下就S了啊!
“他的屍體就掛在崖壁上,蘇秀秀眼瞎跟我有什麼關系,他兒子風幹成幹屍,蘇秀秀還要感謝我把他兒子帶下來。
“知遠,你怎麼能為了蘇秀秀那個女人怪我,我們才是一對啊!”
顧崢頭皮一下炸開了。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