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聞人昭被我問的支支吾吾,半天才費勁地擠出了幾個字。


 


「是……是出了點岔子,但沒有受傷,就是……」


 


剩下的話他S活說不出口。


 


S憋了半天,聞人昭的羞恥心佔據了上風,竟然起身就想走。


 


我怎麼可能錯過這個看他出醜的機會。


 


「師弟,你跑什麼,不要諱疾忌醫!」


 


我一把將人拉住,滿臉擔憂地想要查看他的傷勢。


 


結果情急之下,一不小心就扯松了他的衣襟。


 


隻是被衣服用力摩擦了一下,聞人昭便極度敏感地顫抖起來,連腳步都變得虛浮。


 


他羞憤欲S地環起雙臂,擋住自己潮紅的身體,外強中幹地朝我低吼:


 


「你轉過身去!不許看我!」


 


不看就不看。


 


我移開視線,手卻安撫地拍上他,關切問道:


 


「師弟,你沒事吧,你為什麼一直在發抖啊?」


 


6


 


被我觸碰到的那一刻,聞人昭直接崩潰了。


 


我本來想嘲笑他來著,就像他過去羞辱我那樣。


 


但看他情緒如此激動,我覺得還是不要一上來就玩這麼大,以免被他一拳爆頭。


 


於是我面上沒顯露出任何異樣,甚至刻意將聲音放緩放柔:


 


「師弟,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幫你上過那麼多次藥,你在我面前還害羞什麼?」


 


「你別著急,也別緊張,坐下來慢慢說。」


 


被我摁坐到床邊的聞人昭變得更加緊張。


 


不過或許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又或者是想著破罐子破摔,他S拽著衣服的手倒是慢慢松開了。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聞人昭聲音發悶地訴苦,「就是身體有時會突然發熱,變得格外……敏感,連丹田裡的靈力都會跟著躁動起來。」


 


我看了一眼,篤定道:「你放心,應該不是中了椿藥。」


 


聞人昭咬牙:「我、知、道。」


 


聞人昭不忍直視地閉了下眼:「可我連女修的手都沒牽過,怎麼會……。」


 


喲,真沒看出來,大少爺天天打扮得像隻花孔雀,私下裡倒還怪潔身自好的。


 


我偷摸撇了下嘴,而後繼續嚇唬他:


 


「你是體修,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你修煉出了問題卻不自知。丹田的異常,或許就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我伸手摸了把他的腹肌:「會難受嗎?」


 


聞人昭慌張點頭:「像是被燒了一下,但除了灼燒感,

還有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我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你會感覺不適,說明問題很嚴重了。」


 


「再不及時處理,肯定會妨礙你日後的修行……我聽說過很多因為沒把小問題處理好,導致終身修為停滯的事情。」


 


一聽終身修為停滯,聞人昭本就不多的理智徹底停擺。


 


他這下是真慌了,想也不想就拉住我的衣袖求助:


 


「那怎麼辦?!我不能成為廢人,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辦法當然有了,師姐為你治療過那麼多次,肯定很了解你的情況。」


 


我笑著拽下他的手,將他緊攥的手指一點點掰直:


 


「身體敏感的話,隻要不斷接受刺激,直到習慣就可以了。」


 


「師弟,我知道你不擅長做這種事。沒關系,既然你都求助師姐了,

師姐自然樂意為你效勞。」


 


7


 


聞人昭多少還是殘存著一點羞恥心。


 


所以他一開始並不願意讓我碰他,還想靠自己適應被過度催熟的身體。


 


可惜,這金手指是我放到聞人昭身上的,隻有作為主人的我,才能讓他暫時擺脫痛苦。


 


聞人昭瞎忙活了半天,除了把自己弄得更糟糕,沒起到任何正面作用。


 


最終,他隻能認命地拉下衣服,將自己送到了我手邊。


 


「幫、幫我……」他紅著臉偏開頭,小聲道。


 


善良的好人師姐,當然不會拒絕師弟的請求。


 


被農具磨出厚繭的雙手,輕巧地摸上了貴公子細膩的皮膚,隻是簡單地揉捏了幾下,掌心下的肌膚便立時泛起糜爛的熟紅色。


 


聞人昭大抵是覺得舒服了,

即便用手捂著嘴,還是有含糊的哼哼聲泄露了出來。


 


傲慢刻薄的大少爺,此刻就像隻發春的野貓。隻是因為被揉舒服了,便不管不顧地解開衣服給人玩,甚至連青筋繃起的結實腰腹都忍不住輕晃起來。


 


我柔聲問道:「師弟,舒服嗎?」


 


聞人昭喉結滾動:「嗯……很舒服。」


 


舒服可不行啊。


 


我笑了笑,手上卻驟然用力。


 


想起他這些年是怎麼羞辱我的,我恨不能直接把人活活掐S。手上的力道自然也半點不留情面,絲毫不顧及自己捏著的,是他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我掐這一把,原本隻是想折磨他,讓他也感受一下由我賦予的痛苦。


 


誰承想。


 


該說不愧是靠受虐修煉的體修嗎?


 


聞人昭的確被抓疼,

猝不及防地驚喘了一聲,眼淚都痛得落了下來。


 


可與此同時。


 


他竟然因為這猝不及防的劇痛,直接被刺激到了。


 


原本撐在身後的手徹底泄力,聞人昭仰倒在我床榻上,狼狽地哭喘個不停。


 


一邊哭,他的身體還在不斷顫抖。


 


還強大的體修呢,不過是被催熟一下,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我嫌棄地看了眼爽到失神的聞人昭。


 


我是要報復他,可不是為了讓他爽利的。


 


於是我不顧聞人昭此刻的脆弱,重新摸上他壁壘分明的腹部。


 


聞人昭全然沒有力氣反抗,隻能帶著泣音質問我:


 


「你在幹什麼……不是結束了嗎?」


 


我謊話張口就來:


 


「這才隻是個開始,如果這點程度都接受不了,

師弟你日後還要不要修行了?」


 


聞人昭那麼在意面子的人,最怕的就是丟人。


 


因此他立刻忽視了不對勁,著急道:


 


「那你趕快繼續,我喊停你也不許停下來!」


 


身體還發著抖呢,就又開始對我發號施令?


 


我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緩緩道:


 


「好,師弟放心,我幹活最認真最仔細了。」


 


8


 


等我玩累之後。


 


聞人昭頂著滿身的指印和齒痕,嘴唇顫抖到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用拇指揩去唇角的水液,俯視身下的聞人昭:


 


「師弟,還有力氣嗎?」


 


聞人昭咽了咽口水,聲音發啞:「當然有。」


 


他好像有些緊張,又帶著些許羞澀地看了我一眼:


 


「你還想做什麼……」


 


嘖嘖,

不愧是體修啊,耐力就是好,被玩成這樣還有力氣。


 


我隨手拎過聞人昭的衣擺擦了擦手。


 


在他雙手即將夠上我腰身的前一刻,我毫無留戀地起身下床:


 


「既然還有力氣走路,那師弟便回自己洞府去吧,師姐就不留你了。」


 


聞人昭:「?」


 


*


 


趕走了無能狂怒的聞人昭後,我換了身幹爽的衣服,拎起角落裡的鋤頭就下地去了。


 


白天被聞人昭拖累,該幹的活還沒幹完。


 


然而就在我吹著夜風哼著歌,腳步輕快地來到靈田後。


 


我發現本該寂靜空曠的田野旁,竟佇立著一道人影。


 


陰魂不散的晏非白循聲看來。


 


月光下,那張S人臉上沒有任何善意的表情。


 


這下輪到我:「?」


 


9


 


我試圖直接掉頭離開。


 


可惜還沒來得及,就被晏非白發現了。


 


晏非白一個眼神掃過來,我隻能老老實實過去和他打招呼。


 


正暗自祈禱他隻是恰好路過。


 


就聽他冷聲開口質問道:


 


「你白日都在做什麼,為何這些草藥今日未被注靈?」


 


我實話實說:「聞人師弟來找我麻煩,我被他打暈過去了,不久前才從醫峰離開。」


 


聽到沒,都是你表弟的錯,不要來為難我!


 


可晏非白不做人。


 


他不替自己表弟道歉不說,反而怪我平日太過懈怠。


 


「若你更加勤勉些,也不會連他都敵不過……日後你每天再多注靈一個時辰。」


 


我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


 


我原先每天就要幹六個時辰的活,

現在再多添一個時辰,拋去吃飯睡覺,我壓根就沒有休息時間了。


 


我是真的不理解:「大師兄,我得罪過你嗎?」


 


晏非白頓了頓:「沒有。」


 


又找補般多解釋了一句:「我隻是不想看你不思進取,憑白浪費資質。」


 


什麼資質,外門弟子都不如的資質嗎?


 


我信他個鬼。


 


就算我沒得罪過他,他也一定是看我不順眼。


 


不然晏非白這麼個拒人千裡之外,平等疏遠所有人的偽君子,到底為什麼三番五次來刁難我?


 


10


 


同為世家出身的貴公子,晏非白出名靠的卻是自身實力。


 


這位仙宗大師兄根骨極佳,據說天賦不亞於當年的清懿仙尊。


 


也因此他弱冠之年未到,便成了仙尊的開山大弟子,甚至被默認為仙尊的接班人。


 


這樣一個出身高貴,實力強大,人生一片坦途的高貴道君,按理來說本該和我毫無交集。


 


就算我意外成了他的便宜師妹,以晏非白的性子,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可事實是,我這位高貴冷豔的S裝師兄,不去教導那些求他指點的同門,也不和其他名門或天才交好。


 


他就喜歡折騰我,還整天以指導為由,讓我幹一堆累S人的髒活。


 


待在靈田的確對木靈根有好處,所以一開始我還沒有多想。


 


可後面晏非白越來越過分,給我安排的任務也越來越多,完全把我當作不會疲憊的老黃牛使喚。


 


我委婉向他表示,希望自己能多休息休息,勞逸結合一下。


 


卻隻得到他一句冷冰冰的:


 


「這點苦都吃不了,你還修仙幹什麼?趁早下山嫁人算了。」


 


好惡毒的髒話。


 


好歹毒的男人。


 


從那次起我便徹底看清了他,也意識到晏非白根本不是關照我。


 


他和聞人昭一樣看不起我,隻是他更會裝一點。


 


所以他嘴上不說,卻用實際行動奴役我壓榨我,想讓我受不了高強度的任務自己滾蛋。


 


……


 


想起往事,新仇舊恨一起湧上我的心頭。


 


晏非白和聞人昭那個胸大無腦的蠢貨不同。


 


這麼一個家世出眾且自身實力夠硬的人,放在過去,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對他做什麼的。


 


但不得不承認,先前把聞人昭摁在床上隨意褻玩的行為,讓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以至於此時此刻。


 


看著晏非白那張矜貴清冷,卻讓我憎恨到了極致的俊臉,我忽然就不想再忍下去了。


 


我朝晏非白露出了一個淳樸憨厚的笑容。


 


心裡卻冷笑著對系統道:「我要抽取第二個金手指。」


 


11


 


系統抽取時,我心裡都想好了。


 


要是能抽到可以讓我稱霸仙宗的地契當然最好,那樣我立刻就教晏非白該如何做人。


 


當然,以我的運氣,這種可能性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