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不到是一回事，不能用是另一回事。」
沈君持在一旁點頭，深以為然。
你們公的……指指點點。
6
第二日。
仙鶴師兄念叨著他的藥田他的魚塘，撲扇著翅膀早早飛了回去。
沈君持目送他離開，側目看向我：「不是還有一隻狐妖未除？我陪你去。」
「我自己可以。」那可是迷惑人心的狐妖，對我又沒什麼辦法，但對於男人就難說了。
盡管明言拒絕，他卻一直不遠不近墜在身後。
我懶得管，按照地圖直直飛入山林。
附近有不少村莊，這一片山脈供村民砍柴採集。
但出了狐妖的事，進山的人便少了。
整座山妖氣彌漫，
羅盤轉了兩圈，緩緩指向北方。
一路按著指引，直到走進一處山洞。
洞外不遠處，白骨堆積，混雜著落葉枯枝，按最久遠的那具，也有十數年之久。
沈君持臉色沉了下來。
他的本命劍隨著S意暴漲，在劍鞘裡嗡鳴。
「省省吧，別把狐妖嚇跑了。」
仍帶著銳利S機的眉眼瞥向我，又移開視線：「此妖必誅。」
我喚出紫靈劍，小心進洞探查，狐妖的騷臭味燻得眼睛都刺痛。
但還能忍耐，一直往深處走，四處靜悄悄，背後隻有沈君持的腳步聲。
一直到了洞底，也沒見狐妖的身影，倒是師兄他怪怪的，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看，眼風還有些勾纏。
我正蹲下收集巢穴上散落的狐毛，忽然後背一沉，某個溫熱軀體整個貼了上來，
雙臂如藤蔓般纏住我的腰。
「師弟……」刻意拖長的尾音帶著意味不明的輕顫：「那狐妖不知躲到何處去了，你怕不怕？」
……我怕你個嘚兒。
我面無表情地扣住他手腕，一個過肩摔將人掼在地上。
塵土飛揚中，那「師兄」眼眶瞬間泛紅，唇瓣微顫：「師弟不喜歡我嗎？」
他撐起身子膝行靠近，指尖攥住我的袍角，揚起的臉俊美無雙，連飄動的發絲都精心計算過角度。
這般勾欄做派，若是有斷袖之癖的見了，怕真要被他蠱惑。
奈何我隻覺得惡心。
劍光乍起，紫靈劍攜著劍意直刺他丹田。
他慘叫一聲，身形扭曲間露出覆蓋著狐毛的真容，一雙豎瞳SS瞪著我：「我何處漏了破綻？
」
「我師兄……」我腕間發力，劍刃在妖丹中攪出裂響：「才沒那麼騷。」
妖物在劍下劇烈抽搐，最終現出原形。
隨著他身S，幻術也隨之消散，三米開外，沈君持正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我。
「在你心裡，我便是那副模樣？」
胡扯！是這狐妖理解有誤，跟我有什麼關系。
還有……他當真是師兄嗎？
誰說洞中隻有一隻狐妖？
「師兄快來幫忙，這妖丹怎麼挖啊？」
他走過來，在蹲下的瞬間，我麻溜用捆仙繩把他綁了，紅繩纏在他身上時，他才反應過來：「你綁我做什麼？」
「先綁了，等出去確定你不是狐妖再說。」
他想怒斥，
又被我用繩帶綁住口。
別說，那斐惜月的繩子是好用，綁元嬰期掙不開，綁化神期也掙不開。
在他罵罵咧咧的嗚嗚聲中，我轉身拔劍取丹。
這妖丹好啊，雖然中間被我一劍穿破，但又大又圓，還散著幽香。
他嗚嗚得更厲害了。
叫也沒用，這狐妖我S的，妖丹是我的，懸賞是我的，連皮毛都是我的。
我將此挖地三尺，徹底找不到好東西這才作罷。
而沈君持已經閉眼懶得看了。
我扛著他找了個清澈溪流，清塵訣後尤覺得髒，好好泡了一會才把他撈出來。
湿發黏在臉上，他的眼神頗為幽怨，紅繩仍勒著他臉頰，有幾分香豔，和被磋磨的凌辱感。
看得我心虛不已。
我用羅盤幾番探查，確定他就是沈君持，
這才將他口上的繩子解下：「好了，妖丹給你一半，別這樣看著我。」
那妖丹本就有道裂痕，用力一掰便成了兩半。
我送到他眼前：「收了這個，就別怪我冒犯了哦。」
他卻往後退去，還稍稍屏息。
「我洗幹淨了。」
「拿開……」
「幹嘛？」
他忍無可忍一般，怒斥開口：「狐妖妖丹有催情作用，你當真不知道嗎？」
啊？！
我說怎麼渾身熱乎乎，我還以為戰利品太多興奮的。
「修仙界常用的催情之物，在課間便有教學，長老耳提面令讓你們小心謹慎，你書讀到狗肚子裡了？」
我目光從他憤怒的臉，移到……嚯，與我假**不相上下。
我尋思我是女的，人家再想採陽補陰，一脫褲子不就什麼都明白了嗎。
有恃無恐，所以上理論課都在走神……
「那怎麼辦？清心訣有用嗎？」
他氣得胸膛起落個不停：「你倒是先給我解開捆仙繩！」
「解開你對我用強怎麼辦？！」
「你是男人，我怎麼可能會對你做那種事！」
聽到這話我把繩結綁的更緊了，我是女人，處境危險得很。
「付雲笙！！！」
我充耳不聞，隻一味念著清心訣。
可惜沒用，念著念著，漸漸語調遲緩，眼睛盯著他移不開眼。
師兄對我來說一直很有吸引力，不止是因為臉。
他皺眉的角度，不耐又包容的無奈，總是讓我心髒麻酥酥的。
而此刻，他正在我掌下掙扎，師兄皮膚白，情動時眼尾和喉結處都泛著紅。
好澀……好想……
指尖用力，忍不住扒開他的衣襟。
「付雲笙，你敢？！」
這略帶威脅的聲音砸下來，我從後腦勺酥到脊梁骨，不知道為什麼，略爽。
邪火旺盛，我咽了咽口水：「師兄，要不然……和我湊合一下？」
他面露嫌棄：「我就知道你對我有那種心思，你膽敢越雷池一步，我必S你！」
我卻俯下身，非常想越雷池。
「師兄，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女子……」
他瞳孔微縮，在他目光中，我解開發冠，長發披散，
直直垂落在他臉上，像是狹小的監牢。
胸上纏著的束縛也解開，松散的衣襟隱隱能看出渾圓的輪廓。
「你的懷疑都是對的，我確實是女扮男裝。」
「我純陽體質，隻有入純陽劍宗能發揮我最大潛力，沒有別的目的。」
「所以……」
手試探性的從他鎖骨滑下，他渾身顫了顫，驚詫得忘了抵抗。
手順著衣領伸進去，師兄的胸肌比我想象得還大。
我都給他看了，他也應該回報我才對，無視他的抗拒，我低頭吻得認真。
他一開始極力掙扎，怒斥聲不絕，漸漸那掙扎變了味道。
我忍不住輕笑，他瞬間回神，眸中羞憤欲S。
「這隻是妖丹催情的緣故，師兄又何必忍耐？」
「今日之事，
無人會知曉。」
我一手握了上去。
沈君持一激靈掙扎幾下，而後便沉淪得徹底。
我也沒想到他能……澀成這副模樣……
衣衫大敞，胸肌與腹肌裸露出來，玉色的肌膚落著我留下的紅痕。
身體被紅繩捆綁，筋肉繃起卻無能為力，隻能任我魚肉。
這種掌控感……
我看得口幹舌燥，熱氣從衣領冒出來，想……做些更過分的。
若非今日機緣巧合，他怎麼可能落在我手上。
機不可失……
情欲被催發到極致，我再也管不了那麼多。
待他瞳孔完全失焦，
我趁機……進去。
明明是排斥的，眉頭緊蹙神色兇厲，一聲聲的：「我要S了你！」
可隻要我稍微抽動，他便發出脆弱的悶哼。
殊色動人，我忍不住大吃特吃。
……
待身體徹底冷靜，我這才把捆仙繩解下。
他用手臂捂著眼，半晌說不出話。
我低頭整理衣物，再抬頭，他的劍已搭在我頸上：「你騙我。」
「師兄何出此言？」
「你竟騙我說你是女子。」他眸子完全失了光，一副真要下S手的架勢。
「師兄，我真是女人，不信你摸。」
什麼都做過了，這方面我大方得很，我攥著他的手按上去，稍稍碰觸過，他便嗖的縮了回去。
沈君持似乎傻了：「那你……那個是什麼？
」
我索性解下來拎在手中：「假的。」
他呆愣當場，試圖理解又理解失敗：「那你也不能……不能……」
我看著他緊窄腰肢上被我留下的指痕，咽了咽唾沫：「是我不好，這狐妖真不是東西，你我遭此暗害，定讓他屍骨無存。」
「走，鞭屍去！」
他呆呆被我牽著走。
師兄，認了吧。
雖然我真的把他**了，但好消息是，我真的是女人啊。
7
之後，沈君持回了純陽劍宗，我的線人說，他入了洞府就不曾出來。
但我心裡依舊惴惴不安，情歡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當時為了那事，我連自己是女兒身都說了，萬一他告發我……
走走走，
快跑。
好在我早就想方設法得到純陽劍法全本，心法劍訣一樣不缺，連劍陣都記得清清楚楚。
隻是可惜東極峰上每日最精純的一縷紫氣，以後怕是吸不了了。
我腳踩靈劍連傳送陣都沒敢坐，一路小心謹慎，又易容好幾次，終於回了家。
付家在西洲依舊不起眼，陳舊破敗的門頭，連兩座石獅子也被時光磨圓了爪牙。
夜色深深，我做賊一樣翻牆而入，當即被法陣的萬鈞之力壓得頭都抬不起來。
「姐，是我。」
「小兔崽子，我還以為你不想回來了呢。」
一片緋色裙擺落在我眼前，繡花鞋在我身邊繞了兩圈，最後在我屁股上踩了踩：「賊頭賊腦的，惹事了？」
我撲過去抱著她大腿哭嚎：「我可能要被逐出師門了！」
將來龍去脈說出，
她神色有些矛盾，一時像是被豬拱了白菜的菜農，一時像是自家豬拱了白菜的養豬佬。
「你這……怪我，把你養成這樣。」
我焦心於純陽劍宗對我的制裁，她卻在焦心別的事。
連著兩三天，沒向外傳信，也沒安排我躲一躲，反而帶我……採買胭脂水粉和各色法衣。
隻要稍微適合，全部拿下，我被這難得的溺愛晃花了眼。
我身量在男人堆裡不出眾，換成女裝便顯得高挑，一身紅衣掐腰勁裝，長發高高束起，很有幾分颯爽。
妝容淺淺，加重了眉型，點了些唇脂，對鏡自照也很是得意。
姑奶奶長得就是好。
我與阿姐美滋滋逛完回家，家門口竟立著一道纖長身影，不是沈君持還是哪個？
他抬眼看來，
眉目驚詫一瞬，移開眼，就那麼呆呆站著，隻耳尖一點點紅透。
「師兄？你來做什麼？」
「你久不回宗門，師父擔心派我尋你。」
阿姐將他上下打量個遍，又給我擠眉弄眼，似乎頗為滿意：「阿笙，來者是客，怎麼好當街議事，快請進去。」
我送他入別院，一路上揣摩他的心思。
他似乎沒把我女子身份捅出去？但他直直低頭看路，半點不看我，又有幾分心虛的模樣。
一直送到清松苑，眼看四下無人，我咣當關上門：「你到底想幹嘛？」
他不著痕跡的退了半步：「我……」
我攥住他的衣領，狠狠拉了過來：「你告發我？」
沈君持倉促錯開臉，鼻梁高挺，斜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傲氣：「我豈是那種小人。
」
那就好，我松開手，又拍拍撫平攥皺的衣領：「不好意思，我性子急。」
「此事你知我知，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隨時監察。」
他眼睫顫了顫，似乎是想到什麼,臉不知不覺紅了起來：「我不會說出去,你也不用逃走,我……」
我一把拍他肩膀上,樂呵呵道：「師兄,我就知道你是君子,以後常來往。」
心中大石已落,我輕飄飄就要出去,他卻攥住我衣袖：「付雲笙,你我……就這樣了嗎？」
啊？
「隻是常來往？」
啊？？？
他見我呆呆的，竟發起火,低頭按著我的肩，含怒的眉眼湊得極近：「你對我做了那種事，還當無事發生？！」
我緊張得摳手：「那你想怎樣……」
近在咫尺的眼睫低垂眸光閃動，
他欲言又止，隻耳尖越來越紅。
長久的對峙中，我忍不住走神，目光移到他唇上。
薄薄的唇瓣色澤殷紅形狀優美,又因主人有些氣憤,正半開著輕輕喘息。
之前有親過嗎？
喉間飢渴,竟下意識含住吮了吮。
掌下的身體熱度攀升,我按著他的後頸施力，讓他靠得更近些。
交錯廝磨時⽽輕咬，舌尖探出去沒受到阻隔,很輕易尋到另一條舌尖。
接觸的瞬間,⼼髒猛的一縮。
我吻得沉浸,直到⼿碰到溫熱的皮肉才稍微清醒。
額……我怎麼把他按門板上親？
他竟然也不反抗，就這樣縱容我撕扯衣帶,任由半個肩膀和胸膛露在空⽓中。
我咽了咽口⽔：「可能是妖丹的後遺症……」
他抬眸看過來,
⽔光浸潤的眸⼦忽而亮起異樣的光彩：「後遺症嗎……」
⽽後……也分不清誰主動,就這樣糾纏著躺上床榻。
沈君持異常熱切，甚至⼿勁有些大,剛買的法⾐被他撕扯開,他呆滯看著，⼜猛的埋下來舔舐。
嘶……
我不太喜歡被動……
手臂繞上他頸後,輕輕撫摸，他沉迷更甚。
「付雲笙！」
我⼀把將他掀開壓在身下：「好師兄,你就躺下歇歇，讓我受累。」
「別瞪我,會讓你舒服的。」更多的怒斥被我用唇堵了回去。
師兄⾝體肌理分明又有韌性,勁腰側起顯得更窄，很適合將⼿放上去。
我跨坐在他⾝上，
⼿隨著他起伏撫摸：「師兄……你真好看……」
他氣急,偏過頭隻知道喘粗⽓。
忍耐的表情和壓抑的喘息……
就是這樣，就是這種表情,兇兇的沈君持,帶勁。
我埋頭又是舔又是咬，在他⾝上印滿痕跡。
「這不是很喜歡嗎？」
他猛然回落,滿臉懊惱卻掩不住情欲：「你就不能……碰碰它嗎？」
我佯作不知：「誰啊？」
「付雲笙……算我求你……」
爽了。
這個人真的是，做點什麼都能讓我爽得⼀激靈。
「能不能……」
「不能。
」
他咬⽛切⻮：「你在我⾝上做的事，日後我絕對還回來。」
我給了小君持一巴掌：「先過完今天吧。」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