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了從金絲雀順利上位,我和沈砚的東北白月光鬥了五年。


 


沈老夫人放話,誰先懷孕,誰就能成為沈夫人。


 


當晚,沈砚被下藥後闖進我房裡,好孕的我順利懷上。


 


婚後他對我百般寵愛,甚至親自照顧我整個孕期,人人都說我好福氣。


 


可羊水破裂那天,他卻綁住我,生生剖開我的肚子,任憑我血盡而S。


 


“要不是你擅自幫我解藥,我怎麼會和心裡的月光分離?”


 


“既然繼承人已經生下,我會和她一起撫養,你可以去S了!”


 


第二世,我把同樣好孕的白月光推進屋裡。


 


“去吧,你的福氣在後頭!”


 


隔天我就主動走人,總算保住了命。


 


可一年後,

我去東北旅遊時,卻遇見在街頭要飯的白月光。


 


她的臉被劃爛,手腳也斷了,在街頭凍得奄奄一息。


 


白月光抓著我的手哭嚎:


 


“哎我,狗屁福氣啊,那癟犢子就是把我當個生育機器!”


 


“說什麼他的心上人天生不孕,搶走了孩子,還分逼不給,把我丟回東北要飯!”


 


說完,她就咽了氣。


 


再睜眼,第三次回到沈砚被下藥那天。


 


看著其他十六個金絲雀的房間,我和白月光陷入了沉思。


 


不能生育的那個,到底是誰呢?


 


……


 


屋裡,沈砚跟公貓發Q似的哼唧個沒完。


 


任憑他怎麼喊,我和秦雨薇都SS拽著門把手,仿佛當代貞潔烈女。


 


直到沈老夫人聽到動靜,帶著另外16個金絲雀浩浩蕩蕩地S了過來。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倆在這作什麼妖呢?”


 


弄清楚原因後,她不顧我倆的阻止,直接推開了門。


 


男人面色潮紅地窩在床上,痛苦地撕扯自己的襯衫。


 


沈老夫人回頭就給了我倆一人一個腦瓜崩。


 


“平常天天爭著要上位,現在機會來了,又給我玩兒起謙讓那套了?!”


 


“反正你倆都是好孕體質,今晚誰進去都能懷上,趕緊想好誰去!”


 


老太太想抱重孫子想瘋了,沈砚又常年出差。


 


這會兒我倆自然是最佳人選。


 


我和秦雨薇對視一眼,誰也不肯挪步。


 


已知,

我去,我S。


 


又已知,她去,她S。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沈砚的心上人去。


 


可這裡有特麼十八個金絲雀,鬼知道到底是誰。


 


想到這,我乖巧開口:


 


“老夫人,姐妹們都看著呢,這樣多不公平啊,再說咱也得尊重沈總的意思呀。”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沈總,你想選誰啊?


 


“一次懷不上沒關系的,咱可不能讓自己喜歡的人傷心啊。”


 


第一世給他解藥的時候,其他人都睡得SS的。


 


這會兒心上人就在眼前,我就不信他能舍得傷美人心。


 


沒想到沈砚看了我一眼,艱難開口:


 


“那就……阿芷你來吧。


 


聽聽,多麼無奈和勉強。


 


沈老夫人沉吟著點頭。


 


“林芷,快去吧,也算你心願得償。”


 


她說的沒錯,能嫁給沈砚,一直是我的心願。


 


大四那年,我被小混混堵在校外胡同,想要凌辱我。


 


是沈砚救了我,之後又對我百般照顧,噓寒問暖,禮物送到手軟。


 


作為從福利院長大的孤兒,一點點愛就能讓我淪陷。


 


哪怕別人說沈砚是個浪子,不會為我這種人收心,我還是做了他第17個金絲雀。


 


上輩子結婚後,他遣散了所有人,還親自照顧我整個孕期,我幸福得要瘋了。


 


直到羊水破了那天,他把我綁到地下室,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親手剖腹取子。


 


明知道我有凝血障礙,

也不肯送我去醫院,冷眼看著我痛苦哀嚎。


 


“我愛的人從來就不是你,娶你也不過是為了完成對奶奶的承諾。”


 


“既然繼承人已經出生,你也該S了,我會和心裡的月光一起撫養他。”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問是不是他那個滿嘴東北大碴子味兒的初戀秦雨薇。


 


沈砚輕輕一笑:“等你看了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


 


可我才轉了一半頭,就因失血過多見了閻王,根本沒看到臉。


 


手心因恐懼而冒出冷汗,我搖頭拒絕:


 


“我不能去。”


 


沈老夫人滿臉不解:


 


“為什麼?你不是一直想做沈太太嗎?


 


我頓了頓,語氣無比誠懇:


 


“以前都是誤會,是我弄錯了感激和愛情。”


 


“實不相瞞,我上個月剛偷完漢子,現在已經有了別人的種。”


 


沈砚額頭青筋鼓起,氣得直咬牙:


 


“林芷,你可真是好樣的!”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秦雨薇身上,還沒等開口。


 


秦雨薇噔噔噔連退三步,驚恐地直擺手:


 


“別瞅我嗷,我也不行!”


 


“呵,怎麼,你也偷人了?”


 


秦雨薇正不知道咋編呢,眼睛頓時就亮了。


 


她連連點頭,指著我嚷嚷:


 


“對對對,

我跟她一起偷得,現在也懷上了!”


 


沈老夫人氣得差點兒撅過去。


 


都敢懷野種了,再好孕也不行。


 


讓我倆個小蕩婦明早就收拾東西滾蛋。


 


她憂心忡忡地看向沈砚:


 


“阿砚,要不讓其他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砚嚴厲拒絕:


 


“不行!”


 


我和秦雨薇納悶地交流了個眼神。


 


哦,懂了。


 


人家是覺得這種情況,對心上人不尊重。


 


嘖,真痴情呢。


 


沈砚在冰桶裡泡了一整夜,總算不難受了。


 


而我和秦雨薇各自回房盤點了這些年攢的小金庫,憧憬著解脫後的生活,睡得又沉又香。


 


第二天,我們早早地拎著行李箱下樓。


 


發現沈砚擋在了大門正中間。


 


他從助理那兒接過兩份驗血報告,沉著臉丟在地上:


 


“你們兩個根本沒有懷孕,還敢聯手騙我!”


 


合著睡得沉的原因在這呢。


 


好小子,玩兒陰的。


 


東北姑娘脾氣直,秦雨薇梗著脖子喊:


 


“那咋了?我們就是不想給你生孩子!


 


沈家在海市好歹也算有頭有臉,居然被區區一個金絲雀嫌棄。


 


沈老夫人臉色不好看:


 


“阿砚,既然她們不識好歹,那就算了。”


 


“這不是還有16個姑娘嗎?過去這些年你太忙,沒時間生孩子,以後隻要你努力耕耘,

遲早有人能懷上。”


 


聞言,沈砚嗤笑一聲:


 


“笑話,還從來沒有女人敢拒絕我,傳出去沈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不是不願意生嗎?我偏偏就要從她們兩個裡面選!”


 


因為他昨晚是靠冷水強壓的藥效,醫生說傷了元氣。


 


得修養一周後才能同房,不然可能會痿掉。


 


沈砚離開前,冷著臉警告我們:


 


“那就再等一周,別想著逃跑,否則天涯海角我也把你們抓回來!”


 


其他金絲雀個個都很不高興,很難分辨出誰是那個心上人。


 


或許是這輩子不用再搶同一個男人。


 


秦雨薇很不客氣地擠進了我的房間,氣得直拍大腿:


 


“咋整啊,

這咋還把他勝負欲給激出來了?”


 


“這癟犢子憋著勁兒想讓咱倆當生育機器,給他心上人鋪路呢,我可不想S!”


 


我想了想,朝她晃晃手機:


 


“倒也不是沒辦法,我剛問過朋友,像咱們這種易孕體質吧,主要是子宮質量超級強大。”


 


“沈砚估計不懂這些,咱們找出他那個不能生的心上人,我把子宮移植給她,這下他總能滿意了吧?”


 


秦雨薇雙眼瞪得溜圓,連連給我豎大拇哥:


 


“哎呦我,高啊姐們兒。”


 


“把我的也給她,讓那倆玩意兒跟村裡豬羔子似的,一窩窩地下崽子,別再來煩我。”


 


就這樣,

我以增進感情為由,偷偷請其他金絲雀集體做了個體檢。


 


可檢查報告一出來,我直接傻眼了。


 


另外那十六個金絲雀,全特麼都不孕不育!


 


“哎呦我去,這特麼也太巧了吧?咱這一共就倆子宮,這也不夠分啊!”


 


“總不能隨便拎一個出來吧?!”


 


當然不能。


 


隻要對方不是沈砚的心上人。


 


那麼不管是誰,都會淪落到和我們前世一樣的下場。


 


我還不至於那麼沒底線。


 


可惜我上輩子S的太快,沒看清那張臉。


 


秦雨薇就更別提了,據說那位心上人一直嫌她長得不男不女,看著心裡不舒服。


 


連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沈砚毀容,打斷手腳後扔回了東北。


 


看來還是得從沈砚那兒尋找突破口。


 


以秦雨薇這個腦子,跟其他金絲雀們扯扯犢子還行。


 


但是很難從狡猾的沈砚那套出什麼。


 


於是第二天,她自告奮勇地抱著幾大包瓜子水果,號稱要逐個擊破。


 


誓要打探出誰是沈砚的心上人。


 


正所謂雙管齊下,我翻了翻日歷,直奔大學旁的那家本地小餐館。


 


趕到時,沈砚果然已經在了,桌上照舊擺滿了菜。


 


坐下後,他笑著指了指那盤爆炒羊雜。


 


“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餓了吧?快多吃點。”


 


“我記得咱們剛認識那天,你自己吃了小半盤,所以每年紀念日我都點給你。”


 


沒錯,今天是我們戀愛五周年。


 


這是他救下我那天,

我們一起來吃夜宵的餐館。


 


裝修雖然簡單,但勝在味道好。


 


我也是在這裡答應他的表白。


 


後來每年紀念日,我們都會來這重溫美好。


 


從前隻一味沉浸在他雙眼的溫柔裡,哪顧得上看他推得是哪道菜?


 


可今天聽到這話,我突然笑了。


 


“沈砚,這些年,咱們幾乎吃遍了這裡所有的菜,唯獨爆炒羊雜,我一口都沒動過,因為我不喜歡吃內髒。”


 


“你嘴裡的那個人,真的是我嗎?”


 


沈砚夾菜的動作頓住,隨後放下筷子。


 


他嘆了口氣:


 


“既然你問得這麼直接,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沒錯,不是你,是她……”


 


說著,

他抬起手,指向了門口。


 


我猛地轉過頭,心跳如擂鼓。


 


可門口空無一人。


 


沈砚指的是那密密麻麻的照片牆上,我和他曾被偷拍的合照。


 


他痴迷地看了好一會兒,才衝我無奈笑道:


 


“阿芷,這裡承載著我們最珍貴的記憶,你以為我舍得帶別人來嗎?”


 


“隻是我也三十出頭了,記性不如從前,忘記了你不愛吃內髒。”


 


“其他女人都是逢場作戲,我隻想跟你一生一世,相信我好嗎?”


 


店員是老熟人了,以為我們在鬧別扭,勸道:


 


“是啊林小姐,那麼多顧客都在我們店裡拍過照片,可隻有你和沈總這張,誰見了誰誇般配。”


 


“你瞧沈總看你的眼神,

那愛意都漫出來了,我可以給沈總作證,這些年,他從來沒有領其他女人來過這。”


 


我看向那張合照,突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