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翻白眼:"樓均,你就知道寵孩子。"
"寵孩子怎麼了。"他說,"我賺的錢,不就是給他們花的。"
"那也不能敗家。"我說,"小霆,以後不許拆東西了。"
"可是媽媽,"小霆說,"我想當科學家。"
我一愣:"科學家?"
"嗯。"他點頭,"我想研究東西。"
樓均笑了:"好,那爸爸給你建個實驗室。"
"樓均!"我瞪他,"你夠了!"
"兒子有夢想,得支持。"他說,"樓小雨想演戲,我支持。樓小霆想當科學家,我也支持。"
"誰讓他們是我的孩子。"
我無奈,但心裡是甜的。
這個男人,對家庭的責任感,比誰都重。
小霆四歲那年,
幼兒園老師打電話來,說他把班裡所有小朋友的玩具都拆了。
"樓小霆家長,"老師很無奈,"您兒子很有天賦,但..."
"我們賠償。"樓均說,"雙倍。"
掛了電話,他抱起小霆:"兒子,幹得漂亮。"
"樓均!"我氣瘋了,"你還誇他!"
"我誇他有探索精神。"他說,"兒子,告訴爸爸,你為什麼要拆玩具?"
"我想知道它們是怎麼動的。"小霆說。
"好。"樓均點頭,"那爸爸給你報個機器人班。"
"樓均!"我快崩潰了,"你這是在助長他的"歪風邪氣"!"
"兒子的興趣,怎麼能是歪風邪氣。"他說,"老婆,你得學會欣賞。"
"我欣賞不來!"我轉身就走。
樓均趕緊追上來:"老婆,
我錯了。"
"你沒錯,"我說,"是我錯了。"
"錯在不該讓你帶孩子。"
他抱住我:"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那你說怎麼辦?"
"聽你的。"他說,"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樓均,你也有今天。"
"是啊。"他嘆氣,"栽在你手裡,栽在兩個小鬼手裡。"
"但甘之如飴。"
我踮腳吻他:"那小霆的機器人班,還是報吧。"
"但得我來選。"
"好。"他答應,"都聽你的。"
小霆五歲時,已經能自己組裝簡單的機器人了。
樓均給他報了全國青少年機器人大賽,他居然拿了第一名。
"爸爸,"小霆抱著獎杯,
"我厲害嗎?"
"厲害!"樓均抱起他,"我兒子最厲害!"
小雨在一旁撅嘴:"爸爸偏心,隻誇弟弟。"
"你也厲害。"樓均趕緊哄她,"我們小雨是影後。"
"那媽媽呢?"
"媽媽是影後中的影後。"樓均說,"爸爸最愛的影後。"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父子三人,心想,這就是幸福。
小雨八歲那年,接了一部大戲。
導演是國際知名的大導演,合作的都是影帝影後。
樓均不同意,說她還小,不應該這麼早接觸成人世界。
"樓均,"我勸他,"小雨有天賦,不該被埋沒。"
"可她是我女兒!"他說,"我不想她受委屈。"
"有你在,誰敢讓她受委屈?"我說,"而且,這是她自己的決定。
"
我們第一次為了孩子,產生了嚴重分歧。
小雨看出我們吵架,悄悄問我:"媽媽,我是不是不該接這部戲?"
"不是。"我說,"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可是爸爸......"
"爸爸那邊,媽媽去說。"
那天晚上,我和樓均談了很久。
"樓均,你還記得我的夢想嗎?"我問。
"記得。"他說,"你想當演員。"
"對。"我說,"我現在實現了。"
"那小雨呢?她也有夢想。"
"可她還小......"
"我們不也是從小時候開始的嗎?"我說,"樓均,你不能用你的保護,束縛她的翅膀。"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你說得對。"
"但是,
"他看著我,"我得跟組。"
"好。"我笑了,"我陪你一起。"
就這樣,我們全家都進了組。
小雨表現得很好,導演誇她是天生的演員。
樓均雖然還是緊張,但也慢慢放手了。
"老婆,"他說,"你說得對,孩子需要自己的天空。"
"嗯。"我靠在他肩上,"就像當年的我,需要你的放手。"
他吻我:"我學會了。"
"學會了什麼?"
"學會放手,也學會守護。"
小雨十歲那年,拿到了最佳女配角。
雖然不是影後,但已經創造了歷史。
頒獎禮上,她哭著說:"謝謝爸爸,謝謝媽媽,謝謝弟弟。"
"是你們,讓我能一直做自己喜歡的事。"
樓均在臺下,
眼眶紅了。
我握住他的手:"你女兒很棒。"
"是我們女兒。"他說,"張雨欣,謝謝你。"
"又謝?"
"嗯。"他說,"謝謝你,給了我這麼好的女兒。"
那晚回家,小雨把獎杯放在客廳,和小霆的機器人獎杯並排。
"爸爸,"她說,"我什麼時候能超過媽媽?"
"很快。"樓均說,"隻要你想,就一定能。"
"那我想拿影後。"
"好。"他說,"爸爸支持你。"
小霆在一旁說:"姐姐,你拿影後,我就拿諾貝爾獎。"
"好!"小雨和他拉鉤,"我們打賭。"
樓均和我對視,我們都笑了。
這兩個孩子,一個比一個有野心。
但沒關系,
我們有的是時間和愛,支持他們。
第十六章我兒子的逆襲路
小霆六歲那年,展現出了驚人的數學天賦。
他能心算三位數乘法,還能看懂初中的數學教材。
樓均給他請了家庭教師,是清華的數學系教授。
"樓總,"教授說,"您兒子是天才。"
"我知道。"樓均說,"他像我。"
我翻白眼:"樓均,你數學很好嗎?"
"不好。"他坦然,"但他媽媽聰明。"
"我數學也不好!"
"那就是基因突變。"他說,"總之,是我兒子。"
小霆七歲時,參加了全國奧數比賽,拿了冠軍。
"爸爸,"他說,"我想跳級。"
"跳吧。"樓均說,"我兒子,想做什麼都行。
"
小霆直接跳到了三年級。
九歲時,他學完高中課程,開始接觸大學數學。
樓均給他建了個小型實驗室,就在家裡。
"樓均,"我說,"你這樣會寵壞他的。"
"不會。"他說,"他有分寸。"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抱住我,"他是我兒子。"
我無奈,但心裡是甜的。
這個男人,對家庭的責任感,比誰都重。
小霆十歲那年,發表了他的第一篇論文,關於人工智能的。
雖然隻是個雛形,但已經引起學界關注。
"樓小霆,"我問他,"你長大了想做什麼?"
"科學家。"他說,"像爸爸一樣的科學家。"
"你爸爸是商人,不是科學家。
"
"不,"他認真地說,"爸爸說,科學的投資,也是科學。"
我笑了,這孩子,被樓均洗腦了。
小霆十二歲那年,被麻省理工錄取。
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他抱著樓均,哭了。
"爸爸,我做到了。"
"我知道。"樓均抱住他,"兒子,你真棒。"
我靠在門口,看著父子倆,眼眶紅了。
小雨走過來,抱住我:"媽媽,弟弟要走了。"
"嗯。"我說,"但他永遠是我們的驕傲。"
"我也是嗎?"
"你也是。"我抱住她,"你們都是。"
小霆走之前,我們把他的實驗室搬到了麻省理工。
樓均陪他去的,在美國待了半個月才回來。
"樓均,"我抱著他,
"你還好嗎?"
"不好。"他說,"兒子走了,我難受。"
"女兒還在呢。"
"女兒遲早也要走。"他說,"到時候,就剩我們了。"
"不好嗎?"我說,"就剩我們,過二人世界。"
"好。"他笑了,"老婆,我們再生一個吧。"
"樓均!"我推開他,"我四十五了!"
"那又怎樣。"他說,"我們還可以。"
"不可以!"我瞪他,"你當我是母豬啊!"
他笑,抱住我不撒手。
小霆走後,家裡安靜了許多。
小雨也進了大學,學表演。
家裡就剩我和樓均。
"樓總,"我坐在沙發上,"現在感覺如何?"
"空虛。"他說,"老婆,我們得找點事做。
"
"什麼事?"
"生二胎。"
"樓均!"我抄起枕頭砸他。
他笑著接住,然後抱住我:"老婆,我開玩笑的。"
"但我真的想和你,做點我們一直想做但沒做的事。"
"比如?"
"環遊世界。"他說,"就我們兩個人。"
"那公司呢?"
"交給陳默。"他說,"他該獨當一面了。"
"小雨和小霆呢?"
"他們有自己的生活。"他說,"我們也該有自己的。"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樓均,你這是在策劃退休?"
"嗯。"他說,"我想和你,過幾年清淨日子。"
"好。"我點頭,"我陪你。"
第十七章新的風暴來臨
小雨十二歲那年,
終於拿到了影後。
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影後。
頒獎禮上,她落落大方:"謝謝導演,謝謝劇組,謝謝我的家人。"
"特別謝謝我的爸爸,"她說,"他教會我,什麼是堅持。"
"也謝謝我的媽媽,她教會我,什麼是夢想。"
臺下,我和樓均相擁而泣。
"老婆,"他說,"我們的女兒,真棒。"
"嗯。"我點頭,"她是我們的驕傲。"
那一年,我五十歲。
樓均五十五歲。
小雨三十歲,小霆二十五歲。
我們都老了,但愛還在。
我五十二歲那年,樓均六十歲。
他正式退休了。
樓氏娛樂交給了小雨,小雨已經能獨當一面。
小霆在麻省理工讀博,
研究人工智能。
我們兩個人,終於過上了早就說好的二人世界。
"老婆,"樓均說,"我們去環遊世界吧。"
"好。"我說,"從哪開始?"
"從拉斯維加斯開始。"他說,"從我們結婚的地方。"
我們回到拉斯維加斯,找了當年那個教堂。
牧師還在,他認出了我們。
"樓先生,張小姐,"他說,"你們回來了。"
"是的。"樓均說,"我們回來了。"
"來還願。"
我們重新宣讀了誓言,就像十五年前一樣。
"我願意。"我說。
"我願意。"他說。
然後,他拿出一枚戒指,戴在我手上。
"老婆,"他說,"這是第五枚戒指了。"
"每一年,
我都想買一枚新的給你。"
"代表我們重新開始。"
我眼眶紅了:"樓均,你有錢沒地方花嗎?"
"花在老婆身上,永遠不虧。"他吻我,"張雨欣,我愛你。"
"從十五年前,到現在,到永遠。"
我們環遊世界的第二年,小雨打電話來,說她要結婚了。
對象是個圈外人,做投資的,對小雨很好。
"爸,媽,"她說,"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馬上。"樓均說,"我女婿,我得親自把關。"
我們趕回家,見到了小雨的未婚夫。
叫顧言,三十歲,斯文儒雅。
樓均和他聊了一晚上,從投資聊到人生,最後拍了拍他的肩:
"小雨交給你,我放心。"
小雨靠在我肩上:"媽媽,
爸爸終於放過我了。"
"他不是放過你,"我說,"是相信你。"
婚禮定在下個月。
樓均親自操辦,比當年我們的婚禮還隆重。
"女兒一輩子就一次,"他說,"不能委屈。"
我說:"那我呢?"
"你一輩子有無數次。"他說,"每年我都給你補一次。"
我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樓均,你怎麼就這麼好呢。
小雨婚禮那天,她穿著婚紗,走向顧言。
樓均牽著我的手,眼眶紅了。
"老婆,"他說,"我們女兒,真漂亮。"
"嗯。"我說,"像你。"
"不,像你。"他說,"你才是最美的。"
婚禮結束,小雨和顧言去度蜜月。
家裡又剩下我們。
"老婆,"樓均說,"我們也該走了。"
"去哪?"
"去時間的盡頭。"
我們搬到了海邊,買了棟小別墅。
每天就是看看海,曬曬太陽,回憶過去。
"樓均,"我問他,"你最後悔的事是什麼?"
"最後悔的,"他說,"是沒早點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