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看,這味兒對了。
經典臺詞:她很努力,她很單純,你在無理取鬧。
我抱著手臂,看著這一對苦命鴛鴦,隻覺得好笑。
“特招來給你端茶遞水、紅袖添香?”
“努力把咖啡潑到資方的臉上?”
“單純到連打印機都不會用,卻領著顧氏的高薪?”
“顧庭深,你拿股東的錢,養你的小情兒,經過董事會批準了嗎?”
顧庭深被我懟得臉色發青,但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他又不好發作。
隻能壓低聲音道:
“楚楚雖然學歷不高,
但她肯學!我會親自教她!”
姜楚楚抓著他的衣角,哭得更兇了。
“庭深哥哥,別怪姐姐……都是我笨……”
“我不該出現在這裡,惹姐姐生氣……”
“我還是走吧,不能因為我影響了你們的感情……”
說著,她作勢要走,卻又SS拽著顧庭深的衣服不松手。
顧庭深一臉心疼,緊緊摟住她:
“你不許走!有我在,誰敢趕你走!”
然後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沈清歌,
立刻給楚楚道歉!否則……”
“否則怎麼樣?”
我挑眉看著他。
顧庭深咬牙切齒:
“否則我就……”
他突然伸出手,剛碰到我的袖子。
機會來了!
我順勢往後一倒,順便一腳踹翻了發財樹。
“哐當!”
花盆碎裂,泥土飛濺。
我極其絲滑地躺在地上,捂著心口,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啊!!!打人啦!”
“顧庭深為了小三打老婆啦!”
“家暴男!
顧庭深家暴資方代表!”
“我要離婚!我要驗傷!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這一套連招,行雲流水,把在場所有人都看懵了。
顧庭深的手還僵在半空,一臉懵逼。
“我……我沒推你啊?我都沒碰到你!”
楚楚也嚇得忘了哭,張大嘴巴看著躺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幹嚎的我。
那些高管和保安更是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
顧庭深氣急敗壞地吼道:
“沈清歌!你裝什麼裝!你給我起來!”
說著,他就要彎腰來拽我。
這時候。
隻聽“叮”的一聲,
總裁專屬電梯,門開了。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席卷了整個樓層。
我躺在地上,從指縫裡偷看,臉已經笑爛了……
5
一身唐裝的首富老爹沈萬山,此刻正鐵青著臉走出來。
而他身邊,跟著一個戴著墨鏡、渾身腱子肉的男人。
那是我親哥,九街城的話事人,沈龍。
他倆身後,烏泱泱跟著幾十個保鏢,瞬間把整個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那場面,簡直就是黑幫大片現場。
我哥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兇狠的眼睛。
環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顧庭深身上。
他夾著雪茄的手,指著顧庭深,聲音陰冷。
“誰踏馬敢動我妹妹?”
顧庭深看到這陣仗,
腿都軟了。
“大哥……嶽父……你們怎麼來了……”
我爹沈萬山冷哼一聲,看著滿地的狼藉和躺在地上的我,眼神如刀。
“顧庭深,看來顧氏集團是不想在香江混了!”
“拿著我的錢,打我的女兒?”
“天涼了,顧氏該破產了。”
我躺在地上,聽著這熟悉的臺詞,嘴角比AK還難壓。
但我還是努力擠出兩滴眼淚,哭喊道:
“哥!爸!”
“就是這對狗男女欺負我!他還推我!”
“嗚嗚嗚,
我要S了!”
“離!必須要離!我要讓他賠得底褲都不剩!”
我哥大步走過來,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顧庭深。
顧庭深趔趄幾步,差點撞翻姜楚楚。
“敢推我妹?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完,他把我從地上扶起來,一臉心疼。
“清歌別怕,哥給你做主!
“今天他不籤這個離婚協議,我就把他剁了喂魚!”
顧庭深看著滿屋子的黑衣保鏢,又看了看兇神惡煞的大舅哥和面色暗沉的嶽父。
這一次,他是真的破防了。
“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我躲在我哥身後,
衝著顧庭深做了個鬼臉。
誤會?
晚了!
我哥是狠人,做事從來不講什麼斯文。
他單手拎著顧庭深的衣領,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他半個身子摁到落地窗外。
那可是顧氏大樓的頂層,28樓。
窗外的風呼呼地灌進來,顧庭深的領帶被吹得亂飛。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臉,比紙還白。
我哥叼著雪茄,聲音發寒。
“你是覺得我沈龍這把刀生鏽了,砍不動人了?”
“還是覺得這維多利亞港不夠深,填不下你這一百多斤?”
顧庭深嚇得腿都在抖,雙手SS抓著我哥的手臂,聲音都變調了。
“大……大哥!
真的是誤會!”
“我不愛聽誤會。”
我哥手上一松,顧庭深身子又往下滑了一截,嚇得他發出S豬般的慘叫。
這時候,一直撥弄佛珠的老爹,終於慢悠悠地開了口。
“行了阿龍,別嚇壞了我的好女婿。”
老爹雖然在笑,但那眼神比我哥還冷。
“庭深啊,剛剛看了一眼,顧氏的股價跌了20%。”
“我已經跟各大銀行的行長喝過茶了,他們說顧氏的風險評估不太行,明天準備抽貸。”
顧庭深一聽這話,魂都飛了一半。
抽貸?
那是顧氏的命門啊!
“爸!您不能這樣!
顧氏倒了對沈家也沒好處啊!”
老爹吹了吹茶葉沫子。
“怎麼沒好處?顧氏倒了,我正好低價收購,改個名兒叫沈氏分公司,多好聽。”
“對了,那三個億的違約金,你是刷卡,還是讓我把你這棟樓收了抵債?”
6
顧庭深徹底軟了。
一邊是物理毀滅,一邊是經濟破產。
他這軟飯硬吃的脊梁骨,算是徹底斷了。
“我錯了!清歌,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推你!都是……都是楚楚不懂事!”
為了自保,這貨毫不猶豫地把鍋,甩給了縮在角落裡的姜楚楚。
“愣著幹嘛!還不快給太太磕頭道歉!
”
楚楚嚇得妝都花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對不起……顧太太……我錯了……”
我躺在地上,看著這場鬧劇,心裡那叫一個爽。
暫時不離也行。
我還沒折騰夠呢!
我捂著根本沒受傷的腳踝,接著演:
“哎喲!我的腳斷了!肯定是粉碎性骨折!”
“哥!顧庭深這一推,是要我的命啊!我要立遺囑!我要驗傷!”
我哥一聽,立馬回頭衝著保鏢喊。
“直升機呢?怎麼還沒到!沒看小姐腳傷了嗎!”
五分鍾後,
一架私人直升機,轟隆隆地停在了頂層。
我趴在我哥背上,回頭看了一眼灰頭土臉的顧庭深。
“老公,車都被保鏢開走了,你坐地鐵回別墅吧!”
“聽說晚高峰挺擠的,你正好體驗一下白月光的出行日常。”
顧庭深站在風中凌亂,看著我坐著直升機揚長而去,連個屁都不敢放。
……
回到別墅,我那隻“粉碎性骨折”的腳,經過家庭醫生的精細檢查,得出結論:連皮都沒破。
但我還是讓人給我打了最厚的石膏,還在上面鑲滿了施華洛世奇水晶。
主打一個身殘志堅,閃瞎狗眼。
顧庭深是晚上十點才回來的。
擠了兩個小時地鐵,
還被晚高峰的人群踩掉了皮鞋。
那身潑了咖啡的高定西裝,皺得像鹹菜。
一進門,就看見我躺在沙發上吃車釐子,旁邊還站著四個菲佣給我按摩。
他剛想發火,一看我腿上那閃閃發光的石膏,又想起了白天被支配的恐懼。
“清歌……你的腳……”
“廢了。”
我吐出一顆核,漫不經心地說:
“醫生說這輩子都不能穿高跟鞋了,精神損失費你看著給吧!”
顧庭深臉皮抽了抽,還沒說話,就噗通一聲跪在了搓衣板上。
別問搓衣板哪來的,問就是我特意讓人去老城區淘的古董。
“清歌,
我知道錯了。”
“隻要你不離婚,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我挑了挑眉:
“真的?那姜楚楚……”
顧庭深咬牙切齒:
“開除!立刻開除!讓她滾出香江!”
嘖,我要不是看過原著,差點就信了。
表面讓姜楚楚滾,反手就把她塞到大陸的分公司。
然後他頻繁出差,享受齊人之福。
我怎麼能讓他如願呢?
“別啊,人家一個小姑娘,背井離鄉的,怪可憐的。”
我大度地揮揮手。
“既然她這麼喜歡公司,那就留下吧!
”
“正好行政部缺個保潔,全權負責公司的廁所衛生。”
顧庭深愣住了:
“啊?這……”
7
“怎麼?心疼了?”
我臉色一沉。
“不不不!挺好!專業對口!就讓她掃廁所!”
顧庭深立馬改口。
解決了姜楚楚,接下來就是收拾顧氏了。
顧氏集團現在就是個爛攤子,我要把它變成我的遊樂場。
我拿出手機,在“香江頂級名媛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姐妹們,來活了!
“顧氏集團高管職位大甩賣!
副總裁、CFO、特助……不用幹活,隻要掛名,還能近距離圍觀霸總吃癟。”
“起拍價五百萬,價高者得!”
群裡瞬間炸了鍋。
地產大亨的千金Linda秒回。
“五千萬!我要當CFO!我最喜歡管錢了,我要看著顧庭深沒錢花那種便秘的表情!”
船王的孫女Jessica不甘示弱。
“八千萬!我要當副董!以後顧庭深見到我都得給我敬禮,不然我就讓他去刷甲板!”
不到半小時,顧氏集團的高管層,就被我的閨蜜團瓜分了。
每個人都帶資進組,幾個億的資金砸進來,顧氏的股價硬是被這群富婆給拉漲停了。
這還不夠。
我又讓人招了12個身高188、八塊腹肌、長得各有千秋的小鮮肉。
名義上是“總裁辦生活助理”,實際上就是男模天團。
第二天,當顧庭深走進公司的時候,整個人都裂開了。
會議室裡,麻將聲噼裡啪啦響。
一群穿著香奈兒、愛馬仕的名媛正在碼牌。
“哎喲,顧總來了?快快快,給我倒杯咖啡,要手磨的!”
Linda把“發財”往桌上一扔,使喚道。
另一邊,十二個肌肉男穿著緊身襯衫,整齊劃一地鞠躬。
“顧總早!顧總辛苦了!”
顧庭深崩潰地衝進來,指著這群人咆哮。
“沈清歌!
你把公司當什麼了?”
“夜總會嗎?還是鴨店?”
我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享受著**男模的捏肩服務,眼皮都沒抬一下。
“顧總這話說的,這叫企業文化建設,懂不懂?”
“這些副董、CFO可是實打實投了錢的,那是金主。”
“至於這些助理,那是為了提升公司形象。”
“你要是不爽,也可以去給各位副董磨咖啡啊,反正你闲著也是闲著。”
顧庭深氣得渾身發抖,但在金錢的壓制下,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公司,變成了名媛們的遊樂場。
而他那個心愛的白月光姜楚楚,
此刻正穿著保潔服,在廁所裡一邊刷馬桶一邊哭。
人力總監在我的指示下,注冊了“顧氏抖音號”。
錄完黑著臉磨咖啡的顧庭深。
又去拍廁所裡的姜楚楚。
視頻一推送,引起了全網圍觀。
8
我趁勢追擊。
召開了一次別開生面的董事會。
董事會成員全是我的名媛閨蜜們,大家一邊做美甲一邊聽我講PPT。
“姐妹們,現在全網都在磕顧庭深和楚楚的‘虐戀’CP,這流量咱們不能浪費啊!”
我甩出一份企劃書,封面上寫著《霸總的落跑甜心:24小時真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