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既然他想玩輿論戰,那我就讓他自食反噬惡果。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 U 盤,遞給助理。


 


「這裡面,有沈煜這些年挪用公司公款賭博的證據,還有他和蘇茉莉在我名下的房產裡鬼混的監控錄像。」


 


「本來想給他們留點臉面的,既然他們不要臉,那就幫他們一把。」


 


「發出去,高清無碼,全網推送。」


 


「另外,」我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通知律師團,起訴沈煜誹謗。既然他說我冷血,那我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冷酷無情。」


 


5


 


視頻發出去不到半小時,輿論瞬間反轉。


 


沈煜挪用公款高達五千萬,全部輸在了境外的賭桌上。


 


而監控錄像裡,他和蘇茉莉在我的別墅裡,穿著我的睡衣,喝著我的紅酒,肆意嘲笑我這種「賺錢機器」不懂情趣。


 


蘇茉莉甚至還試穿我的每一件高定禮服,一邊試一邊嫌棄款式老土,然後隨手扔在地上踩踏。


 


最勁爆的是,錄像裡清晰地記錄了他們策劃破壞婚紗的全過程。


 


蘇茉莉嫉妒地說:「憑什麼她能穿這麼貴的婚紗?我不甘心!我要毀了它!」


 


沈煜在一旁寵溺地笑:「毀了就毀了,到時候就說是意外,她還能把你怎麼樣?反正有我在,還有宋馳和顧言,我們都會護著你的。」


 


這一錘,錘得SS的。


 


什麼「不小心」,什麼「羨慕」,全是蓄謀已久的惡意。


 


網友們瞬間炸了。


 


【臥槽!這哪是白蓮花,這是黑心蓮啊!】


 


【沈煜也太惡心了吧!吃著沈家的飯,砸著沈家的鍋,還聯合外人欺負妹妹!】


 


【這種人就該送進局子!

沈清小姐姐幹得漂亮!】


 


【這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啊!心疼小姐姐!】


 


隨著輿論的發酵,顧言和宋馳也徹底涼了。


 


顧言的粉絲大量脫粉,代言全部解約,甚至還面臨著巨額的違約金賠償。


 


宋家的股票跌停,銀行開始催貸,合作伙伴紛紛解約。


 


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資本和名聲,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三天後,宋馳的母親,那個曾經對我趾高氣揚的貴婦,跪在沈氏集團的大廳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沈清啊,阿姨求求你了,放過宋家吧!阿馳他知道錯了,他真的知道錯了!」


 


「隻要你肯收手,我立刻把蘇茉莉趕出宋家,讓阿馳和她斷絕關系!以後宋家的一切都是你和阿馳的!」


 


我站在二樓的欄杆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隻覺得吵鬧。


 


「保安,清場。」


 


我淡淡地吩咐道,「另外,告訴前臺,以後沒有預約,一律不許放進來。」


 


「我的公司,不是菜市場。」


 


6


 


處理完這一堆爛攤子,我回到了郊區的莊園。


 


走進衣帽間,看著那個空蕩蕩的展示櫃。


 


那裡原本放著那件被毀掉的婚紗。


 


現在,它已經被當作證物移交給了警方。


 


雖然心疼,但我並不後悔。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與其守著一件沾染了汙穢的華服,不如徹底打碎它,還自己一片清靜。


 


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傳來了沈煜歇斯底裡的聲音。


 


「沈清!你這個毒婦!

你把我害慘了!」


 


「我現在身敗名裂,還要坐牢!你滿意了嗎?」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些,語氣平靜。


 


「沈煜,不是我害你,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你貪婪、自私、沒有底線,你以為所有人都要圍著你轉,都要為你買單。」


 


「可惜,這個世界是講規則的。」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你放心,我也不是什麼魔鬼,你進去後,我會安排人好好關照你的。」


 


「你隻需要在裡面好好改造,爭取早日重新做人。」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拉黑了號碼。


 


窗外陽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沒有那種令我作嘔的綠茶味和軟飯味。


 


隻有金錢和自由的清香。


 


在這個世界上,

沒有什麼是一張巨額支票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兩張。


 


7


 


掛斷沈煜電話的第二天清晨,我的莊園大門被暴力撞開了。


 


而此時,我正坐在餐廳裡,享用著管家精心準備的班尼迪克蛋和現磨藍山咖啡。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幾乎一塵不染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


 


直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汽車引擎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我放下銀質刀叉,微微皺眉。


 


趙管家臉色難看地匆匆走來,「大小姐,是……是老爺和夫人回來了。他們帶著沈煜少爺,車子直接開進了花園草坪,還把大廳的門給……」


 


話音未落,一行人已經衝進了餐廳。


 


為首的是滿臉怒容的父親沈震天,

緊隨其後的是哭得雙眼紅腫的母親,而被他們護在中間的,正是昨天還在電話裡發瘋,今天卻已經取保候審出來的沈煜。


 


沈煜雖然換了一身幹淨衣服,但眼神陰鸷,看到我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狠笑。


 


「沈清,你沒想到吧?爸媽回來了,他們會給我做主的!」


 


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他們腳下。


 


那是昨天剛從波斯空運過來的手工羊毛地毯,純白無瑕,價值七位數。


 


而現在,上面印滿了帶著泥土和草屑的黑色腳印。


 


我的胃裡瞬間翻湧起一陣強烈的惡心感。


 


「趙管家。」


 


我拿出帕子捂住口鼻,聲音冷得像冰窖裡的風。


 


「把這塊地毯,還有這套餐桌椅,全部扔出去。」


 


「立刻,馬上。」


 


沈震天被我的態度激怒了,

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我的咖啡杯晃了晃。


 


「沈清!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爸!這是你媽!還有你哥!你見到我們不問好,居然嫌我們髒?」


 


我站起身,退後三步,與他們保持著絕對的安全距離。


 


「糾正一下,這裡是我名下的私人房產,不屬於沈家祖宅,你們現在的行為屬於私闖民宅。」


 


「而且,沈煜是犯罪嫌疑人,你們帶他來我這裡,是想向我示威,還是想讓他再毀壞點什麼東西,好把他的罪名坐得更實一點?」


 


母親衝上來,想要拉我的手,被我冷冷地避開。


 


她哭喊道:「清清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那是你哥啊!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我們養了他二十八年!你怎麼能為了一件衣服,為了一點錢,就要置他於S地?」


 


「你知不知道,為了把他撈出來,我和你爸動用了多少關系,

賠了多少笑臉?」


 


「你現在馬上撤訴!還要發聲明說這一切都是誤會!否則……否則我就沒你這個女兒!」


 


又來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心裡隻剩下一片荒蕪。


 


在她的世界裡,沈煜的命是命,我的感受就一文不值。


 


「沒我這個女兒?」


 


我輕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


 


「媽,您是不是忘了,爺爺早就把手裡所有股份都給了我,我才是沈氏集團的絕對掌控者!」


 


「您和爸手裡隻有一點養老的股份,每年的分紅還得看我籤不籤字。」


 


「要把我逐出家門?可以啊。」


 


「那請二位做好準備,從下個月開始,你們的無限額黑卡將會立刻停用,你們名下的豪車、遊艇、私人飛機的養護費,

我也不會再批一分錢。」


 


「至於沈煜……」


 


我看向那個躲在父母身後,以為找到了靠山的男人。


 


「既然你們這麼愛他,那就請你們用自己的養老金去養他吧。」


 


「不過我得提醒你們,他欠下的賭債還有五千萬,不知道二位的養老金,夠不夠他還利息的?」


 


8


 


沈震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想過,那個曾經隻會用完美的禮儀討好他們的女兒,有一天會變成掌控他們經濟命脈的「暴君」。


 


「反了!反了!」


 


沈震天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顫抖,「我是你老子!你的錢都是沈家的!我就算現在把你撤職,你也得受著!」


 


「看來父親真的老了,記憶力不太好。」


 


我拿出手機,

撥通了集團法務部的電話,並按下了免提。


 


「王律,通知董事會,鑑於沈震天董事情緒極不穩定,且有濫用職權包庇經濟罪犯的傾向,我提議啟動緊急預案,暫停其在董事會的一切表決權。」


 


電話那頭傳來王律冷靜專業的聲音:「好的沈總,根據公司章程第十九條,隻要持股超過 51% 的股東同意即可執行。您目前持股 65%,決議即刻生效。」


 


掛斷電話,我看著瞬間像是被抽幹了精氣神的父親。


 


「聽清楚了嗎?爸。」


 


「不管是沈家,還是沈氏集團,現在都是我說了算。」


 


「規則就是規則,不會因為你是誰的父親而改變。」


 


沈煜見勢不妙,眼珠子一轉,又要開始演戲。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我磕頭。


 


「清清,

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不懂事,被豬油蒙了心。但我真的不想坐牢啊!隻要你放過我這次,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爸媽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你就當是為了爸媽,饒了我這一回吧!」


 


不得不說,沈煜的演技確實不錯,他應該和顧言一起去混娛樂圈的。


 


這一番聲淚俱下,若是換了旁人,恐怕早就心軟了。


 


但我隻覺得惡心。


 


特別是他磕頭的時候,額頭碰到了我的地板。


 


那塊地板,也要換了。


 


「當牛做馬?」


 


我冷笑,「你也配?」


 


「既然你這麼有孝心,不想讓爸媽受刺激,那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讓你好好盡盡孝。」


 


我拍了拍手。


 


趙管家心領神會,對著門外的保鏢揮了揮手。


 


很快,

兩個保鏢架著一個衣衫褴褸、滿身酒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一進門,看到富麗堂皇的裝飾,眼睛都在放光。


 


「哎喲!這就是我兒子住的地方?真他娘的闊氣!」


 


沈煜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個男人,「你……你是誰?」


 


男人掙脫保鏢的手,衝過去一把抱住沈煜,滿嘴的酒臭味燻得沈煜直翻白眼。


 


「兒啊!我是你親爹啊!你不認識我了?當年老子把你賣給沈家的時候,你才剛出生三天,沒想到現在長這麼大了!」


 


「親……親爹?」


 


沈煜如遭雷擊,拼命想要推開那個男人,卻被男人SS抱住。


 


「沈老板,沈夫人,咱們可是籤過協議的,你們說過會把他當親生的養,以後沈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但現在聽說這孩子要坐牢了?那可不行!」


 


男人轉頭看向我父母,一副無賴嘴臉。


 


「我兒子要是坐牢了,以後誰給我養老?你們得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也不多,給個一兩千萬花花就行!」


 


沈震天和母親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慘白如紙。


 


我優雅地靠在沙發上,欣賞著這場團圓鬧劇。


 


「沈煜,你看,我把你親爹找來了,我是不是對你很好?」


 


「既然你說要盡孝,那這位生你的父親,你也該好好養著。他剛出獄,沒工作,還有賭癮,正好需要你這樣的大孝子。」


 


「爸,媽,這位賣兒子給你們的『恩人』,你們可得好好招待。」


 


「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五口團聚了。」


 


9


 


我讓人把他們全部「請」了出去。


 


連同被那個爛賭鬼弄髒的空氣,

一起清理得幹幹淨淨。


 


沈煜崩不崩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沈家這回是徹底熱鬧了。


 


那個爛賭鬼像塊狗皮膏藥,一旦粘上,除非連皮帶肉撕下來,否則絕不可能擺脫。


 


更何況,他還手裡握著當年那份見不得光的「買賣協議」。


 


我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那一大家子人被保鏢像趕牲口一樣趕出了莊園大門。


 


沈煜還在崩潰大喊,沈震天還在擺父親的譜,母親還在哭天搶地,而那個爛賭鬼卻在興奮地扒拉沈煜身上的名牌,盤算著能當多少錢。


 


真是一出好戲。


 


我轉身,看向身後的趙管家。


 


「把今天的監控錄像保存好,若是沈煜非要和我講『手足情深』,就把這份回禮扔到他臉上。」


 


「另外,聯系裝修團隊,這棟別墅除了承重牆,所有的軟裝、地板、牆紙,

全部敲掉重做。」


 


趙管家深深鞠躬,「是,大小姐。那……那個爛賭鬼那邊,需要我們做點什麼嗎?」


 


我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不用。」


 


「惡人自有惡人磨,給沈煜找點事做,他就沒空來煩我了。」


 


「那個爛賭鬼是個無底洞,沈震天夫妻倆的卡已經被凍結了,他們手中能動用的現金不多,很快就會被榨幹。」


 


「到時候,為了錢,他們內部會撕得比誰都難看。」


 


10


 


果然,不出三天,圈子裡就傳遍了沈家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