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說大小姐,你信我好了,既然我能找到你S出重圍。”
“我這匹寶馬絕對比你家那豪車還要靠譜。”
猴哥得瑟地跟在後面抓耳撓腮,甚至還衝著秦月兒做了個鬼臉。
嚇得小姑娘直揪著他的衣領,縮在他懷裡。
“怎麼還有猴子,這什麼情況?”
張揚耐住性子拍了拍她的後背:“別怕秦小姐,這荒郊野嶺的有野生動物很正常,放心,它們都很乖很聽話。”
他已經不想和這被嚇傻的小姑娘多解釋了。
不過在離開此地之際,張揚舉起手機對著身後的一片狼藉拍了照片。
免得這傻姑娘再受驚嚇,他還特意讓大獅兄和二虎子分開走。
先開始秦月兒還唧唧歪歪,但耐不住精疲力竭,很快這傻姑娘就縮在他懷裡睡著了。
這還苦了張揚,騎馬的同時還得顧著懷裡的嬌小姐,但同時也省了一些麻煩。
很快小馬駒一路狂奔就出了山林,有了信號後。
張揚第一時間把綁匪作案現場的照片發給了陸隊。
【陸隊,請速速派支援過來。這幾個綁匪的所在位是……】
陸隊第一時間打了電話過來:“小張這什麼情況?你又不聲不響的抓住綁匪了,不過你得第一時間通知我們警方啊。”
張揚顧不得多加解釋:“陸隊,我追了一夜,實在太累太困了,等我回去再說。”
此時留守在秦家的救援隊伍,即便是孫一霸的雷霆戰隊,
還沒第一時間掌握綁匪的最終落腳地。
但他心裡著急,表面功夫得做到位,派出搜查的人陸陸續續回來。
“秦總,隻管放心,我們的人正在緊密的追查,相信今天一定會有結果。”
別的旁門左道也想搶功:“秦總,我掐指一算,恐怕那群綁匪已經出了咱們南市,咱們沿著水源找,必然不會錯。”
……
秦振國急得眉頭直鎖:“你們倒是去找啊,若是你們實在找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也隻能冒險報警了。”
而張揚的報信電話,就在此刻打了過來。
秦振國顯得很激動:“張揚,你那邊找的怎麼樣了?可有確定綁匪方位?”
此刻的張揚身處藍天白雲之下,
懷裡還抱著嬌小姐在騎馬。
他連打了幾個哈欠:“秦總,你覺得我就這點能耐。你女兒我已經給你救出來了,我現在正在全速趕路回來!”
聞言,秦振國嗓門陡地拔高:“當真?張揚,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那你快讓月兒跟我說說話。”
張揚這一秒突然覺得辦事效率太高,也招人恨啊。
“行,我來喊喊她。”
“秦小姐,你先別睡了,你爸找你。”
他一邊拍秦月兒肩頭,一邊把手機塞她耳畔。
正睡得迷糊,驚恐不安的秦月兒,隻聽到那頭秦振國的一聲:“月兒,我苦命的月兒。”
瞬間破大防:“爸,
我好害怕呀。”
聽著父女倆在那哭喪實在鬧心,張揚忍不住打斷:“秦小姐別哭了,我這耳朵遭罪啊。”
秦月兒這才稍稍穩住情緒:“爸,我現在很安全,他已經帶我趕路回家了。”
張揚拿回手機,那頭的秦振國破涕為笑連連誇贊:“張揚好樣的,那我就在家等你把月兒平安帶回來。”
“行,秦總,使命必達!”
剛剛處於迷糊狀態,秦月兒不覺得,此時她覺得又累又餓。
“張揚哥,我們能不能歇一會兒,我想吃點東西。”
“我這腿都顛麻了,我實在是太難受了。”
這楚楚可憐的嬌小姐模樣,
張揚哪能說不字,可在荒郊野嶺的,他哪變出吃的。
就在他頭疼間,突伸出來一雙毛爪子。
下一秒猴子獻寶地捧了一堆野果來:“主人,我這裡有果子,您盡情享用。”
猴哥這一乍現,嬌小姐又紅了眼,往張揚懷裡撲。
“這猴子成精了,怎麼一直跟著我們,我害怕,你快趕走它。”
張揚委實汗顏,耐住性子安撫:“別怕,秦小姐,這猴子是我養的,靈性的很。”
“既然你餓了,那我們就進城區,吃點早餐再回去吧。”
秦家這邊,一眾人見著秦振國接了這通電話又哭又笑的,幹看得著急。
還沒等他們上前追問情況,秦振國突然擺起架子叫人打發他們。
“這兩天辛苦眾多義士了,眼下我們秦家的危難已經解決。”
“我現在就讓管家打賞各位一些跑路錢,大家就此散了。”
一聽,孫一霸憤怒地攔上前:“秦總,您莫要受人蠱惑,您若遣散了我們雷霆戰隊,華國再無可以擔起此事的民間組織。”
“除非您真的要冒險報警,置您女兒的性命於不顧。”
秦振國一開始還挺信任這個孫一霸團隊的,此刻再看著他隻覺得可笑。
“切,等你們這些酒囊飯袋黃花菜都涼了。”
“你們至今都還沒摸清綁匪的最終去向,我女兒早被人救出來了。”
“管家,
打賞了賞錢以後送客。”
一眾人圍堵著不散:“秦總,我們不走,我們不相信華國除了我們,還有比我們更厲害的營救組織。”
“就是,您莫要受了诓騙啊!”
此時院中剛睡醒的秦少州迷迷糊糊走了過來,就見著院門口吵鬧不堪。
“這大清早的吵什麼吵,這是我小妹有消息了嗎?”
孫一霸仍執迷不悟,狂妄發言:“秦少,快勸勸你父親,他居然要一意孤行解散我們。”
“不知道聽信了誰的謠言,怎麼可能有比我們這些精英隊伍更早知道秦小姐行蹤的。”
秦振國為了避免秦少州聽信讒言,一把拉住他。
“我主意已定,
你們各自散去。”
“少州,你給我進來。”
秦少州急得直撓頭:“爸,這什麼情況,您真的不管小妹了?”
遭到了秦振國直接一個大爆慄:“混賬,你妹已經解救出來了。”
“我驅散門口那些飯桶,就是不想將此事鬧大,影響你妹的名聲。”
秦少州急的都快結巴了:“這誰救的?這麼有能耐!爸,你快告訴我呀。”
秦振國摸了一把胡子:“就是你那同學張揚,他已經給我報過信了,我也和你妹通過電話。”
秦少州抬頭望了望天:“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本事,看來以後不能再聽信許安安這禍水之言。
”
張揚這邊好不容易來到城區,不過秦月兒這個嬌小姐看這看那店鋪都不順眼。
轉悠的張揚頭都快昏了。
“秦小姐,你就隨便吃一頓吧,我勞心勞力救你,我實在是吃不消了。”
“我太困了,且讓我眯一會兒,你隨意。”
秦月兒瞥了一眼他,見他滿臉倦容,這才肯作罷。
“行,本小姐就勉為其難將就,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
就在等上餐這一會兒,張揚一頭磕在桌上呼呼大睡。
勉強吃了幾口的秦月兒,居然託著腮一直盯著張揚看。
頑皮的猴哥忽一閃現,衝著秦月兒龇牙咧嘴。
秦月兒揮舞著筷子:“臭猴子,
滾開。”
猴哥嘶叫了一聲,扭了一下粉紅的猴屁股。
“哼,母老虎,竟敢垂涎我主人的英姿,我主人才不會看上你。”
“我主人其實是衝著你家的錢來的!”
轉個身它跑到樹林裡,百般慫恿埋頭啃草的小馬駒。
“我說小馬,回頭你可千萬不要讓那個母老虎上你身。”
奈何小馬駒完全不搭理它,氣得猴子抓耳撓腮吱吱吱鬼叫。
“臭馬,想當年我老祖宗大鬧天空的時候,可是弼馬溫掌管天庭所有的天馬,你這小畜生,竟敢不聽我猴爺的話。”
小馬駒頓覺得受到了侮辱,賞了它一記無影腿。
猴子氣得上下直竄:“你這臭馬,
竟敢踢我猴爺,回頭我就告訴主人你犯上。”
張揚這一覺隻睡了兩個多小時,醒來的時候發現這嬌小姐居然挨著他也睡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得趕緊趕路。
餘下的路上,由於小馬駒持續加速,秦月兒柔弱不能自理,越發縮緊他懷裡。
這不等到了秦家,眾人齊刷刷地擁了過來。
秦月兒卻偏偏要張揚抱她下馬。
張揚自覺退到一邊,獨留空間給他們一家人團聚。
但他唯獨沒想到的是——秦月兒會百般為他說好話。
惹得秦振國頗為滿意:“月兒說的對,我們秦家一定要大擺宴席宴請張揚,還有獎金就依月兒的追加到1500萬。”
張揚一聽漲錢了,頓時兩眼放光,連聲謝絕:“宴慶就不用了,
錢到賬就行。”
秦少州歪了一下嘴:“切,就掉錢眼裡去了,你以為誰都能來賞臉吃我妹的這頓飯。”
張揚卻厚臉皮地走上前:“秦少,說的對,我就是個沒見識的。”
“所以秦少盡管拿錢打我臉就是。”
秦少州免不了抬槓:“張揚,你別以為你救了我妹,我就……”
下一秒秦月兒撒著嬌拉住了秦少州:“哥,我不許你對張揚哥無禮。”
“張揚哥,我馬上讓我爸把謝禮打給你,至於宴席的話,等你休息好,明天請也行。”
張揚賠笑臉:“還是秦小姐,
深明大義!”
秦月兒眨巴眨巴了眼眸:“什麼秦小姐,叫我月兒。”
張揚正不知該如何應對秦月兒,幸好管家叫他進去領賞金了。
他麻溜地跑了,獨留秦月兒被一眾佣人圍住了:“小姐,我們伺候你洗漱。”
張揚拿了錢,果斷地撤了。
剛剛太累了,還沒顧得上看到賬的獎勵。
就在張揚回了動物園將高級營養液分發投喂了下去。
剛想回屋好好補個覺,他的手機突然接了一通斷斷續續的電話。
“張揚,快救救我。我是阿忠,我被騙到電信詐騙園區了,還有我看到你爸也在這裡。”
“你一定要想辦法來救我,要不然我們就撐不下去了……”
電話就戛然而止,
任憑張揚焦躁的連聲追問,那頭都再無音信。
原來他父親壓根不是出去躲債,而是被騙到非人的園區了。
竟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那他就帶著寶藏毛孩子們,攪翻他們老巢。
轉身,張楊激昂地吆喝開來:“孩子們,摩擦雙手,下一站M國詐騙園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