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S了她!S了這個不祥之人!”


 


我生完孩子後,被老公綁在石柱子上,渾身淋上煤油,接受酷刑“點天燈”。


 


村民們紛紛來圍觀,要求快點處S我。


 


因為老公和他的情人張美林說我生了個“鬼胎”。


 


點火的就是張美林,她湊我跟前,一臉得意地說:“謝謝你給我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兒子,我一定會把他當做自己親生的。”


 


說罷點燃了我的頭發。


 


在熊熊烈火中,我痛苦慘叫,也終於明白張美林和我幾乎同時懷孕,原來是一場老公和她預謀已久的“狸貓換太子”的陰謀。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第一次撞見朱明和張美林做齷蹉事的那天。


 


1、


 


務農歸來,我推開門,就見朱明和張美林兩人抱在一起。


 


看到我,兩人閃電般分開,一臉的慌張。


 


“你們在幹什麼?”我問道。


 


“那個……美林說她身上發冷打顫,我懷疑她是感冒了呢,給她捂捂暖。”


 


朱明整了整自己衣服和頭發,轉移話題道:“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外面下雨了。”我說道。


 


雖然重生歸來的我,明知他們在做見不得人的事,卻並沒有揭穿他們。


 


至於上一世,我雖然也有過些許懷疑和不滿,但還是相信了朱明的話。


 


張美林是我們的鄰居,她老公朱濤常年在外打工,

其實她早就和朱明勾搭上了,隻是前世的我傻傻的一直沒發現。


 


甚至連張美林以害怕一個人住,所以跟我們住在一起,我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既然你回來了,那去做午飯吧,美林身體有點不舒服。”朱明朝張美林使了個眼色:“你去樓上睡會覺休息一下吧。”


 


“那就隻能辛苦妍妍了。”張美林會意,轉身欲上樓。


 


“朱明,我好像懷孕了。”我冷不丁說道。


 


“啊,你懷孕了?”朱明一臉詫異。


 


張美林也是立刻轉身,神色復雜地盯著我:“你、你怎麼突然懷孕了?”


 


她臉上有意外、嫉妒、興奮,手也攥得緊緊的。


 


我點點頭:“我也不是很確定,但這次大姨媽推遲十多天了還沒來。”


 


朱明和張美林對視了一眼後,說道:“那趕緊找黃郎中來給你把把脈吧。”


 


“現在還太早了,看不出來吧。”我說道。


 


其實我根本沒懷孕。


 


重生回來,我是絕對不會再跟朱明生孩子的,但為了我的復仇計劃,才假裝懷孕。


 


朱明和張美林又對視了一眼後,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等等再看吧。”


 


張美林突然說道:“小明,我好像真的感冒了,你送我去城裡看一下吧,順便看看朱濤。”


 


“美林,你這一個感冒也要跑縣城看嗎?”我暗自冷笑,

裝作奇怪道。


 


張美林臉紅了紅:“主要、主要是好久沒見朱濤了。”


 


呵,朱濤在縣城打工好多年了,一年到頭很少回來,以前可從沒見你主動去找過他呢。


 


不過我並沒有揭穿她:“行,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張美林則說道:“縣城遠,來去得一整天,我們今天就不回來了,在你們大哥那裡住一晚。”


 


然後,朱明就騎著自行車,帶著張美林走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兩人才回來。


 


不過我什麼都沒問。


 


又過了一個月,朱明和張美林兩人一起去找來村裡的赤腳醫生黃郎中,來給我把脈,看看我到底懷孕沒有。


 


黃郎中給我把完脈後,卻露出狐疑的目光,

呆呆地看著我:“這個、那個你不像是有身孕了啊……”


 


“不可能啊,我覺得我應該懷孕了啊,你再幫我看看。”我暗中把一個金戒指塞進黃郎中手裡。


 


黃郎中眼珠子轉了轉,點頭道:“啊啊,確實,確實是懷孕了!”


 


“真的嗎,太好了。”張美林一臉開心地說道:“黃郎中,你也幫我看看,我最近不怎麼舒服,老覺得惡心想吐。”


 


黃郎中給她把了把脈後,眼睛大睜:“你、你也是懷孕了啊!恭喜啊恭喜!!”


 


張美林更顯開心了:“是嗎是嗎,我也懷孕了啊,太好了。”


 


朱明也拍手慶祝:“太好了太好了,

今天可算是雙喜臨門啊!”


 


我冷眼旁觀,勉強才擠出一絲笑容。


 


唉,你們三個演技太浮誇了。


 


我呵呵笑道:“真是太不容易了,美林你跟朱濤哥結婚有三年多了吧,以前一直沒能要上孩子,這次怎麼突然就有了?”


 


張美林臉色變了變,顯得有些難堪:“那個、那天去看朱濤,我和他……估計也是運氣。”


 


我並沒有戳穿她的謊言。


 


我知道之前他們所謂去縣城看朱濤,不過是特意為張美林假懷孕做鋪墊罷了。


 


這黃郎中自然也已被他們收買,一起在我面前演戲。


 


不過既然他們能收買黃郎中,我自然也能。


 


好戲也算正式開鑼了。


 


朱明幹咳了幾聲,

說道:“我去通知一下村長和鄉親們,晚上擺幾桌,好好慶祝慶祝。”


 


張美林立刻支持道:“是的是的,大家一起開心一下。”


 


我皺眉道:“我們隻是懷孕而已,又還沒生孩子,用不了大張旗鼓吧?”


 


朱明強笑道:“這不雙喜臨門嘛,還是要慶祝慶祝的。”


 


說完,不等我反對,他就和張美林出門去了,讓我留下來準備飯菜。


 


黃郎中正準備離開,我叫住了他:“黃郎中,張美林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黃郎中愣了愣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他們啊,給了我一百塊。”


 


“我那戒指就值好幾千呢,

你也應該清楚以後該聽誰的吧?”我平靜地說道。


 


黃郎中眼睛亮晶晶的:“明白明白,以後我都聽你的。”


 


“以後他們給你多少錢,我都加倍給你。”我說道:“現在你不用戳穿他們,就跟我陪他們一起演戲好了。事成後,我再另外給你一萬。”


 


黃郎中眼睛更亮了:“曉得曉得,我辦事你放心。”


 


在這個閉塞野蠻落後的村子裡,一百塊錢就是大數目了,一萬塊更是能稱得上巨款。


 


晚上,幾乎整個村裡的人都來了,擺了整整五桌。


 


大家都很開心,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可以免費吃喝。


 


朱明和張美林為了這場戲,可算是下足了血本。


 


直到深夜,

大伙兒才盡興而散。


 


半夜裡,幾乎所有人都在沉睡中,外面山野間突然響起一陣又一陣的悽厲的叫聲,似夜梟哀鳴,似怨鬼夜哭。


 


第二天一大早,村長就憂心忡忡地召集全村人開會。


 


“鄉親們,咱村留有古訓,夜梟哭,怨靈生,鬼胎出,大禍將至啊。”


 


村民們紛紛轉頭看向我和張美林。


 


張美林有些慌張:“你們、你們都看我幹什麼?”


 


村長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倆:“你們倆昨天剛查出來懷孕,半夜裡就出現了那詭異之像,恐怕不是巧合啊。”


 


村民們也紛紛附和。


 


“就是啊,哪有那麼巧的事,莫非你們兩人有誰懷了鬼胎?”


 


“四十多年前,

村裡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有人生了鬼胎,然後村子遭遇了大洪水,可沒少S人吶。”


 


許多村民一個個噤若寒蟬,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別怕,跟你又沒關系。”朱明拍了拍張美林的肩膀安慰,又幹笑了幾聲:“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這種迷信的東西,大家可別信啊!”


 


張美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然明白了過來,也很快放松下來。


 


她懷孕是假的,自然也不會生什麼鬼胎。


 


但是朱明的話,卻沒有讓村民們感到放松。


 


有老人甚至更加激動了:“什麼迷信,這可是咱們村裡留下的古訓,怎麼會有假?”


 


又有個老人說道:“別說四十多年了,二十幾年前還發生過這樣的事呢,

當時有人生下來個鬼胎,我記得好像就是跟你同一天……”


 


“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要說了。”村長卻重重咳嗽一聲,打斷了他的話:“現在重要的是怎麼處理現在的事。”


 


“要不讓他們兩人都把胎兒打了吧。”有村民提議。


 


“對對,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少人紛紛附和。


 


“不行。”朱明忙出聲反對:“你們這可是草菅人命!”


 


“那能怎麼辦,總比到時候招來大災禍要好吧?”有村民說。


 


“好了,都聽我說。”村長一臉威嚴道:“咱們村也是好久沒添新丁了,

還是等她們生了再說吧,如果真生了鬼胎,就事後補救。”


 


村民們紛紛沉默,之後陸續點頭表示同意。


 


但大家看我和張美林的眼神明顯變得頗為冰冷,帶著警惕和戒備。


 


朱明和張美林卻都明顯松了口氣。


 


我看在眼裡,暗自冷笑。


 


半夜裡那發生的詭異現象,確實不是巧合,但也不是什麼鬼胎要出的預兆,而完全是人為的。


 


之前在聽說我懷孕後,朱明就以怕打擾我的名義跟我分床睡了。


 


這自然是他的借口罷了,因為跟我分床睡,他就能更方便地跟某人偷情了。


 


而在凌晨出現那鬼怪聲後,我也被驚醒,結果發現朱明並沒有在他屋裡,也沒有在張美林屋裡。


 


我也斷定,外面的動靜就是朱明故意弄出來的,為害我做鋪墊準備。


 


不像前一世,我完全被蒙在鼓裡,還真的每天都憂心忡忡,擔心自己會不會生出個鬼胎。


 


此後,每隔個幾天,朱明都會在半夜裡溜出去,然後外面就會響起那鬼怪聲。


 


時間一天天過去,籠罩在村子上的壓抑恐怖的氣氛也越來越嚴重。


 


村民們對我們的態度也越來越冰冷,乃至變得仇視。


 


有一些村民在看到我時,還會故意吐口水,說一聲晦氣。


 


甚至還有村民上門來鬧事的,要我們把胎兒打掉。


 


還好被村長給壓了下去。


 


我和張美林的肚子也“越來越大”,中間朱明還請黃郎中來看了一次。


 


黃郎中自然又說我們兩個的胎像都很好,很正常,並從我這兒偷偷拿走了兩百塊錢。


 


我私下還讓他幫我跟她老婆,

也是村裡唯一的接生婆於大娘打好招呼。


 


就這樣,到了我的“身孕”有九個多月的時候,我看時機已經成熟,便開始準備主動出擊。


 


這天上午,朱明已經出去幹農活了,我剛吃了兩口飯,突然皺眉道:“美林,我肚子疼,好像要生了。”


 


張美林臉上閃過驚訝和慌張之色:“怎麼、怎麼在這個時候要生了呢?”


 


“你快去把黃郎中和於大娘請來給我接生吧。”我說道。


 


張美林已經亂了陣腳:“可我、可我肚子也不舒服。我、我好像也要生了……”


 


她開始裝起來了,卻正中我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