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豪門第一天,假千金偷拍我的行李箱發在朋友圈:


 


【姐姐,好歹都是真千金了,就別用雜牌行李箱了吧。】


 


順便秀出自己的L家定制行李箱。


 


開學典禮,假千金當眾扒了我的外衣,向眾人展示我大紅色的秋衣秋褲。


 


當晚,她就睡了我的未婚夫:


 


“陸家太子爺可看不上紅秋褲,我先幫你享用了,畢竟我是一朵被嬌養大的花~”


 


沒多久,假千金就開始造謠我是萬人騎,學校裡的猥瑣男紛紛出來認領。


 


她卻到處聲稱自己的貞潔小烈女。


 


我嘆了口氣,給校霸打了電話:


 


“學校裡有裝貨,我還怎麼考華清?”


 


1.


 


許知澈語氣桀骜:


 


“莊夏是嗎?

我跟校長說說,找個理由開除她。”


 


“倒也不至於開除......”


 


話還沒說出口,許知澈就急著掛斷了電話。


 


許知澈是我超社會認識的豪門太子爺,自打見到我第一眼就開始追我。


 


他答應我,隻要我轉到和他同一所學校,就能幫我解決掉影響我學習的所有無關人員。


 


“小粥,怎麼又在和你的鄉下同學打電話,真的太給我們班的少爺小姐們丟人了!”


 


收起手機,我便看見莊夏一臉嫌惡地看著我。


 


她身後的小姐妹們也紛紛捂住鼻子,好像我身上有味一樣。


 


“不是同學,是許知澈,這所學校的人。”我淡淡道。


 


沒想到莊夏竟和她的姐妹團笑得前仰後翻。


 


“不是,許知澈?你知道許知澈是誰嗎?別真以為人家就是個校霸混混吧。”


 


“他可不是普通的豪門太子爺,他們許家傳承千年,他可是要繼承許家財產的獨苗苗。”


 


我揚了揚眉。


 


許知澈從沒跟我說這些。


 


畢竟我手底下的小弟小妹們,豪門出來的海了去了,他也知道我不會因為這個對他另眼相看。


 


“白年哥都沒有資格跟許知澈多說幾句話,莊粥,你又算什麼東西啊!”


 


莊夏咯咯笑道。


 


她口中的傅白年,是我的未婚夫。


 


傅家得知莊家找回真千金後,主動提親,想和我們家聯姻示好。


 


訂婚當天,莊夏就踹了自己原本的未婚夫,跑去把傅白年給睡了。


 


男人而已,她想要就隨她搶吧,我的目的是考華清。


 


我懶得理她,繼續埋頭刷題。


 


莊夏卻快步走過來,抽出我手裡的題冊,狠狠地把我的題海書撕得稀巴爛。


 


“裝什麼呢,小粥,貴族高中的題,你做得明白嗎你?”


 


我眼睛一眯,悠悠地盯著她:


 


“你敢撕我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我這人脾氣好,是個淡人,但唯一的逆鱗就是,誰也不能影響我學習。


 


莊夏被我盯得頭皮發麻,微微一愣,又嘲諷道:


 


“你一個鄉下出來的學生,頂天了也就考個大專,學習有什麼用?”


 


“不像我,從小爸爸媽媽就會給我請家庭教師,

瘋狂砸錢給我安排教育資源,你沒日沒夜地學也比不上我!”


 


班裡注意到這個的同學,都紛紛附和。


 


就在此時,我站起了身。


 


“吵不吵啊你。”


 


我煩躁地把被撕碎的題冊揉成一團,直接塞進了莊夏的嘴裡。


 


四周寂靜了。


 


莊夏說不了話,兩眼全是震驚。


 


就在此時,傅白年衝進了教師,看見莊夏嘴角被紙張劃破了一點皮,瞳孔驟縮。


 


“莊粥,我一定會替小夏好好收拾你!”


 


他咬牙切齒道。


 


隨後直接打橫抱起莊夏,衝出教室。


 


放學到家,傅白年竟摟著莊夏坐在我家客廳。


 


看見我,傅白年就怒道:


 


“莊粥,

我們的婚約隻是商業聯姻而已,請你不要跨越邊界!”


 


“小夏才是我的真愛,你因為嫉妒傷害小夏,我不會放過你!”


 


傅白年說完,莊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白年哥,你就不要怪小粥了,說到底,她才是家裡的真千金,而我是個假的。”


 


“被小粥欺負,是我活該。”


 


原本還沉默不語的爸爸聽到這話,一拍桌子,嚴肅道:


 


“莊粥!誰教你這麼欺負妹妹的!”


 


“小夏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但我們親自把她養大,在我們心裡,她永遠比你重要!”


 


看著這個場面,我皺起眉,輕輕地“嘖”了一聲。


 


從我當上社會姐開始,我就查出了自己的真千金身份,但一直懶得認。


 


直到我發現老家的教學資源跟不上,我需要換學校才能好好考華清,這才答應許知澈,在他的暗中安排下和父母相認。


 


這所謂的真千金我還真不稀罕,小弟小妹們每年的上供很多,我根本不缺錢花。


 


“你到底在不耐煩什麼!”


 


見我這個態度,媽媽也怒了,大吼。


 


“你剛到家那會兒,我們想讓你隨便進一個普通高中,你非要和小夏一樣,來這所進度更快的重高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你根本就是嫉妒小夏,什麼都想壓她一頭!”


 


莊夏哭得更兇了。


 


“姐姐....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我不該搶了你的身份這麼多年,我走好不好,我現在就離開這個家!”


 


一聽莊夏要走,媽媽立刻慌了神,連忙上前摟住她,聲音都帶了哭腔:


 


“小夏你說什麼傻話!這就是你的家,你要走到哪裡去?”


 


爸爸也狠狠瞪了我一眼,語氣不容置疑:


 


“莊粥,立刻給你妹妹道歉!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傅白年見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叔叔阿姨,有些東西是骨子裡的,後天再怎麼教,恐怕也難改。小夏的教養和善良,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比。”


 


爸爸鐵青著臉,目光銳利:


 


“既然到了我們莊家,

就得守莊家的規矩!看來不給你立立規矩,你是學不會什麼叫分寸!”


 


他轉向一旁的佣人,厲聲吩咐:


 


“把桌上的飯菜全都倒了!今晚不許給她任何東西吃!讓她好好反省反省,什麼叫尊重,什麼叫家人!”


 


佣人不敢怠慢,立刻動手,將桌上豐盛的菜餚一盤接一盤地倒進垃圾桶。


 


隨後,爸爸媽媽帶著莊夏,頭也不回地出了家門。


 


沒多久,我就看見莊夏發了新的朋友圈。


 


她發了兩張圖,一張是高端中餐的照片,一張是全家人加上傅念白的合照。


 


莊夏配文:


 


【爸爸媽媽帶我吃宋記,某些人吃了一輩子農家樂,估計沒有接觸過宋記這樣的餐館吧。】


 


評論區全是同學,自然知道她指的是我,各種玩梗嘲笑。


 


宋記,看著還挺好吃的。


 


我把照片甩給許知澈,吩咐道:


 


“餓了,帶我去吃。”


 


十分鍾後,許家的車停到了我家別墅門口。


 


許知澈專門為我訂了包廂,讓我安心享用。


 


吃到一半,我離開包廂上廁所,竟正好碰到了在大廳的莊夏一行人。


 


“莊粥?你怎麼在這裡?”


 


傅白年皺著眉頭。


 


“跟蹤我們?莊粥,你能不能別這麼陰魂不散,給自己留點尊嚴行嗎?”


 


莊夏依偎在傅白年身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


 


“姐姐,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你這樣跟著我們,真的讓大家很為難。”


 


我停下腳步,

平靜解釋:


 


“你們想多了,我和朋友在包廂吃飯,不是跟過來的。”


 


“包廂?”


 


莊夏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用手掩著嘴笑了起來:


 


“姐姐,你知道宋記的包廂意味著什麼嗎?為了撐面子說這種謊,很容易被拆穿的呀。”


 


她道。


 


“宋記的包廂可不是有錢就能定的,需要極高的身份和地位。就以我們莊家的實力,都從來沒有資格定到過包廂呢。”


 


“能定這裡包廂的,整個市裡屈指可數,比如像許家那樣真正的頂級世家。姐姐,你該不會想說,是許知澈帶你來的吧?”


 


她的話引得傅白年一陣低笑。


 


爸爸媽媽也無奈地捏了捏眉心,

隨後是爸爸發話道:


 


“算了,我也不想讓你在大庭廣眾下丟莊家的人。”


 


“你想吃,就留下來吃吧,我叫服務員再添一副碗筷。”


 


他並沒有給我加菜的意思。


 


這頓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桌上都是殘羹剩飯。


 


“不了,我要回包廂了。”


 


我轉頭想走,卻被莊夏拉住了胳膊。


 


“姐姐,別硬撐了,想吃大餐就留下來吃吧。”


 


“你這輩子吃過最高檔的飯,應該就隻有火鍋燒烤吧。”


 


我平生最討厭別人突然碰我,下意識想要甩開莊夏的手。


 


“啊!”


 


沒想到,

我輕輕一甩,莊夏就直接這麼跌坐在地了。


 


她的淚花很快就滲了出來,哽咽著說:


 


“姐姐,我沒有駁你面子的意思,我真的是為你好!”


 


“你為什麼惱羞成怒,還要推我!”


 


我目瞪口呆:


 


“不是,你是紙片啊,我還沒用力呢你就飛出去了。”


 


傅白年“蹭”地一下站起來,衝到我面前,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莊粥,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小夏的生活全被你毀了,這還不夠嗎!!”


 


傅白年這一巴掌的力氣並不小。


 


我的右臉火辣辣地疼,直接呆愣在原地,

腦袋一陣陣發暈。


 


這輩子,還真沒有人敢打我。


 


我從小就是一個天賦異稟的社會姐,遇到的每個小弟小妹都會自願被我籠絡。


 


不論他們是普通的混混,還是豪門世家的太子爺小公主,都對我唯命是從,更別說打我了。


 


傅白年的怒斥還在繼續:


 


“莊粥,你看看你自己,渾身上下哪一點比得上小夏?粗鄙無知,還心思惡毒!我告訴你,隻要有我在,你別想再動小夏一根手指頭!”


 


莊夏淚眼婆娑地拉住傅白年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


 


“白年哥,別說了,求你別說了!萬一回到學校,姐姐再偷偷掐我的手臂怎麼辦!”


 


“掐你手臂?”


 


媽媽立馬皺起了眉。


 


“小夏,莊粥欺負你了!?”


 


莊夏像是說漏嘴般慌亂地捂住嘴,小聲啜泣:


 


“沒有!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提的。”


 


“隻是姐姐剛被認回來那幾天,看我有些不順眼,推過我幾次,但我真的不怪姐姐,她那時候心裡肯定很難受......”